章二十八 探訪肖家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488·2026/3/27

聽罷白洛的描述,辰御天神色微動。 聽此人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知道了那個死前訊息的玄機,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何沒有把這麼重要的線索告訴官府呢? 而且,此人言語中對官府似乎非常沒有好感,甚至連“狗官”這樣的詞句都用上了。 “看起來,此人似乎很是痛恨官府啊!”聽罷,雪天寒微微摸了摸下巴。 聞言,眾人十分統一的把目光投向刑恩銘。 刑恩銘被看得一愣,問道:“你們看我做什麼?” 辰御天笑道:“邢叔叔,肖升的案子是你京畿府接手的,會不會是你們京畿府做了什麼事情,所以讓此人如此痛恨官府,甚至不惜以‘狗官’這樣的詞句稱呼?” 刑恩銘一愣,“應該不會吧?” “刑大人,好好想一想,看看肖升命案之後,是否有人說過那個死前資訊有問題,並且想要求見你?” 公孫想了想,開口問道。 “這個嘛……”聞言,刑恩銘細細思索了半天,還真被他從腦海之中找到了這麼一個人…… “好像真有這樣一個人……” 眾人聞言,目光一閃,連忙問道:“真的嘛?那個人長什麼模樣?” “這個……我沒有見過那個人的樣子啊。”刑恩銘苦笑起來。 眾人無言。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他見到了那個人,此人恐怕也不可能那麼痛恨官府了…… 辰御天道:“邢叔叔,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麼?” “當然。”刑恩銘點點頭,替眾人描繪了當時的圖景…… 那似乎是案發的第三天,當時胡聖已經被當做兇手緝拿歸案,案子基本已經結了。 可就是在這一日的早上,刑恩銘忽然接到衙役來報,說是外面有一個人求見,而且口口聲聲說他知道殺死肖升的真兇究竟是誰。 但當時,這個案子已經結案,刑恩銘因此並沒有理會那個人的話,反而以案子已經了結為由,不予求見。 此後,那人便在衙門口大罵起來,刑恩銘聞言勃然大怒,便命令衙役亂棍將其打走了。 此事對於刑恩銘而言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插曲,因此沒多久,他便完全遺忘了…… 直到方才公孫提起,他才又從記憶深處,將此事回憶起來…… 聽過刑恩銘的講述,眾人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在衙門口大罵之人,應該就是白洛口中遇到的那個人。 只是,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本案的兇手,一時間還是難以確認。 “根據此人的行為,他應該是與肖升關係密切之人,可是卷宗之中,卻絲毫沒有對此人的記載,看起來,此人相當神秘啊!” 公孫摸了摸下巴,目中露出思索之芒。 辰御天微微搖頭:“神秘倒還不至於,只不過,我想我們應該去拜訪一下肖升的雙親了,或許他們可能會知道些什麼。” “這倒是。”眾人點頭稱是。 隨即,眾人各自回府,整理這一天發生的諸多事件。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辰御天召集公孫,雪天寒等人繼續研究那屠字鐵牌上的秘密,另差霍元極與唐鳳玲二人隨同白洛一起去拜訪肖升的雙親。 肖升父母就住在玄都京城的西門,三人趕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路後,終於來到了肖升家。 就見眼前一座三進大宅坐落,宅門寬闊,其內殿宇樓閣皆富麗堂皇,看起來好生氣派。 “此處便是肖兄的家了。”白洛上前,敲了敲門。 只聽裡面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問道:“誰呀!” “桃紅,是我,白哥哥。” 話落,大門頓時開啟,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迎了出來,看著白洛,脆生生地叫道:“白哥哥,你來啦,好久不見了呢!” “是呀,好久不見了。肖伯父在麼?” “在的。” 桃紅點了點頭,將三人引到中庭大廳,又道:“白哥哥,你們稍作休息,我這就去請老爺過來。” 說罷,她便離去了。 霍元極、白洛、唐鳳玲三人在廳中閒聊了一陣,轉而又開始討論起爆破案的案情。 沒過一會兒,桃紅伴著一個大約六旬左右的老者走進了大廳,這老者雖然一頭白髮,但是精神不錯,面色紅潤。 “肖伯父,侄兒打擾了。”白洛起身見禮。 霍元極、唐鳳玲也一一和肖父見禮,禮畢,眾人方才按座。 只見肖父看了看霍元極和唐鳳玲,有些遲疑道:“二位,不知你們找老朽有何事請?” 聞言,霍元極起身抱了抱拳。 “肖員外,我們就開門見山好了。我等皆是官差,想就令郎肖升死亡一案請教您幾個問題。” 聞言,肖父嘆了口氣,眼中有著一絲悲意一閃而逝。 “唉……此案不是早就已經破了麼?且老朽聽說,不久前,真兇也在被押解的路上殺死了。還查什麼呢?” 霍元極笑道:“肖伯父,話不是這麼說的。雖說令郎的案子的確是破了,但他卻牽動了另一件案子的發展。” “大人此言何意?”肖父目光一閃,沉聲問道。 霍元極神色略顯凝重,問道:“你知道最近京城連續發生的爆炸事件麼?” 肖父點了點頭,“此事老朽有所耳聞。怎麼,莫非小兒的案子引動的,便是此案?” 肖員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霍元極微微點了點頭。 “是的,根據可靠情報,我們懷疑造成這些案件的兇手目的就是為了替令郎報仇。此人根據我們的推斷,極有可能就是與令郎關係密切之人。但我們查遍卷宗,也找不到與此人的記載,所以想向您請教,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印象。” 肖員外聽罷,大驚道:“什麼?你說那個兇手之所以設計這一連串的爆炸,就是為了替小兒報仇?” 霍元極點了點頭。 肖員外頓時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白洛。 白洛也是邊嘆氣邊點了點頭。 肖員外這才相信了這個難以置信甚至有些荒誕的言論。 片刻後,他忽然目光一閃,道:“莫非……是他?” 聞言,霍元極,白洛和唐鳳玲三個人皆目光一閃,齊聲問道:“您說的是何人?” 肖員外嘆了口氣。 “唉……你們可知道,其實……升兒並不是老朽的孩子,他是老朽在外一個遠房親戚的孩子。” 聽到這話,三人目光一閃――沒想到肖升還有如此身世…… “我那位遠房親戚,命實在是不太好,在升兒大概四歲的時候,夫婦二人外出,卻在半路遭遇盜匪,雙雙斃命。 當時他們的兩個孩子最大的不過才七歲,升兒更是隻有四歲。兩個孩子這麼小就失去了爹孃…… 我和另一個遠房親戚於心不忍,便將他們的兩個孩子分開收養,於是我便收養了升兒,將他帶回京城,悉心撫養……” 說這話時,肖員外混濁的眼中滿是平靜之色,不見絲毫波瀾……但觀察細心的唐鳳玲,還是從其眼底,發現了一絲隱藏至深的深深地懷念…… 可見那喪子之痛,依舊折磨著這位好心的老人…… 或許,這樣的折磨,還要好久…… 或許,這樣的折磨,永遠不會消失…… 但這一切,都只能由這個好心的老人獨自默默去承受,其他人,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他之外,毫無辦法。 看著這一幕,唐鳳玲嘆了口氣。 霍元極則是在聽過肖員外的話之後,目光微微一閃,和白洛對視一眼。 “肖伯父,您的意思是,肖升,他還有一個與他一奶同胞的哥哥?”

聽罷白洛的描述,辰御天神色微動。

聽此人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知道了那個死前訊息的玄機,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何沒有把這麼重要的線索告訴官府呢?

而且,此人言語中對官府似乎非常沒有好感,甚至連“狗官”這樣的詞句都用上了。

“看起來,此人似乎很是痛恨官府啊!”聽罷,雪天寒微微摸了摸下巴。

聞言,眾人十分統一的把目光投向刑恩銘。

刑恩銘被看得一愣,問道:“你們看我做什麼?”

辰御天笑道:“邢叔叔,肖升的案子是你京畿府接手的,會不會是你們京畿府做了什麼事情,所以讓此人如此痛恨官府,甚至不惜以‘狗官’這樣的詞句稱呼?”

刑恩銘一愣,“應該不會吧?”

“刑大人,好好想一想,看看肖升命案之後,是否有人說過那個死前資訊有問題,並且想要求見你?”

公孫想了想,開口問道。

“這個嘛……”聞言,刑恩銘細細思索了半天,還真被他從腦海之中找到了這麼一個人……

“好像真有這樣一個人……”

眾人聞言,目光一閃,連忙問道:“真的嘛?那個人長什麼模樣?”

“這個……我沒有見過那個人的樣子啊。”刑恩銘苦笑起來。

眾人無言。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他見到了那個人,此人恐怕也不可能那麼痛恨官府了……

辰御天道:“邢叔叔,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麼?”

“當然。”刑恩銘點點頭,替眾人描繪了當時的圖景……

那似乎是案發的第三天,當時胡聖已經被當做兇手緝拿歸案,案子基本已經結了。

可就是在這一日的早上,刑恩銘忽然接到衙役來報,說是外面有一個人求見,而且口口聲聲說他知道殺死肖升的真兇究竟是誰。

但當時,這個案子已經結案,刑恩銘因此並沒有理會那個人的話,反而以案子已經了結為由,不予求見。

此後,那人便在衙門口大罵起來,刑恩銘聞言勃然大怒,便命令衙役亂棍將其打走了。

此事對於刑恩銘而言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插曲,因此沒多久,他便完全遺忘了……

直到方才公孫提起,他才又從記憶深處,將此事回憶起來……

聽過刑恩銘的講述,眾人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在衙門口大罵之人,應該就是白洛口中遇到的那個人。

只是,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本案的兇手,一時間還是難以確認。

“根據此人的行為,他應該是與肖升關係密切之人,可是卷宗之中,卻絲毫沒有對此人的記載,看起來,此人相當神秘啊!”

公孫摸了摸下巴,目中露出思索之芒。

辰御天微微搖頭:“神秘倒還不至於,只不過,我想我們應該去拜訪一下肖升的雙親了,或許他們可能會知道些什麼。”

“這倒是。”眾人點頭稱是。

隨即,眾人各自回府,整理這一天發生的諸多事件。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辰御天召集公孫,雪天寒等人繼續研究那屠字鐵牌上的秘密,另差霍元極與唐鳳玲二人隨同白洛一起去拜訪肖升的雙親。

肖升父母就住在玄都京城的西門,三人趕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路後,終於來到了肖升家。

就見眼前一座三進大宅坐落,宅門寬闊,其內殿宇樓閣皆富麗堂皇,看起來好生氣派。

“此處便是肖兄的家了。”白洛上前,敲了敲門。

只聽裡面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問道:“誰呀!”

“桃紅,是我,白哥哥。”

話落,大門頓時開啟,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迎了出來,看著白洛,脆生生地叫道:“白哥哥,你來啦,好久不見了呢!”

“是呀,好久不見了。肖伯父在麼?”

“在的。”

桃紅點了點頭,將三人引到中庭大廳,又道:“白哥哥,你們稍作休息,我這就去請老爺過來。”

說罷,她便離去了。

霍元極、白洛、唐鳳玲三人在廳中閒聊了一陣,轉而又開始討論起爆破案的案情。

沒過一會兒,桃紅伴著一個大約六旬左右的老者走進了大廳,這老者雖然一頭白髮,但是精神不錯,面色紅潤。

“肖伯父,侄兒打擾了。”白洛起身見禮。

霍元極、唐鳳玲也一一和肖父見禮,禮畢,眾人方才按座。

只見肖父看了看霍元極和唐鳳玲,有些遲疑道:“二位,不知你們找老朽有何事請?”

聞言,霍元極起身抱了抱拳。

“肖員外,我們就開門見山好了。我等皆是官差,想就令郎肖升死亡一案請教您幾個問題。”

聞言,肖父嘆了口氣,眼中有著一絲悲意一閃而逝。

“唉……此案不是早就已經破了麼?且老朽聽說,不久前,真兇也在被押解的路上殺死了。還查什麼呢?”

霍元極笑道:“肖伯父,話不是這麼說的。雖說令郎的案子的確是破了,但他卻牽動了另一件案子的發展。”

“大人此言何意?”肖父目光一閃,沉聲問道。

霍元極神色略顯凝重,問道:“你知道最近京城連續發生的爆炸事件麼?”

肖父點了點頭,“此事老朽有所耳聞。怎麼,莫非小兒的案子引動的,便是此案?”

肖員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霍元極微微點了點頭。

“是的,根據可靠情報,我們懷疑造成這些案件的兇手目的就是為了替令郎報仇。此人根據我們的推斷,極有可能就是與令郎關係密切之人。但我們查遍卷宗,也找不到與此人的記載,所以想向您請教,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印象。”

肖員外聽罷,大驚道:“什麼?你說那個兇手之所以設計這一連串的爆炸,就是為了替小兒報仇?”

霍元極點了點頭。

肖員外頓時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白洛。

白洛也是邊嘆氣邊點了點頭。

肖員外這才相信了這個難以置信甚至有些荒誕的言論。

片刻後,他忽然目光一閃,道:“莫非……是他?”

聞言,霍元極,白洛和唐鳳玲三個人皆目光一閃,齊聲問道:“您說的是何人?”

肖員外嘆了口氣。

“唉……你們可知道,其實……升兒並不是老朽的孩子,他是老朽在外一個遠房親戚的孩子。”

聽到這話,三人目光一閃――沒想到肖升還有如此身世……

“我那位遠房親戚,命實在是不太好,在升兒大概四歲的時候,夫婦二人外出,卻在半路遭遇盜匪,雙雙斃命。

當時他們的兩個孩子最大的不過才七歲,升兒更是隻有四歲。兩個孩子這麼小就失去了爹孃……

我和另一個遠房親戚於心不忍,便將他們的兩個孩子分開收養,於是我便收養了升兒,將他帶回京城,悉心撫養……”

說這話時,肖員外混濁的眼中滿是平靜之色,不見絲毫波瀾……但觀察細心的唐鳳玲,還是從其眼底,發現了一絲隱藏至深的深深地懷念……

可見那喪子之痛,依舊折磨著這位好心的老人……

或許,這樣的折磨,還要好久……

或許,這樣的折磨,永遠不會消失……

但這一切,都只能由這個好心的老人獨自默默去承受,其他人,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他之外,毫無辦法。

看著這一幕,唐鳳玲嘆了口氣。

霍元極則是在聽過肖員外的話之後,目光微微一閃,和白洛對視一眼。

“肖伯父,您的意思是,肖升,他還有一個與他一奶同胞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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