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 計劃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712·2026/3/27

釋洞機的出現,讓早有猜測的唐鳳玲與雪天寒都是眉頭一皺。 他的出現,足以說明,那封信所說的一切,全都是圈套,而且這個圈套,正是覆天教設下的。 所有的一切,釋洞機現身一刻,全都清楚了。 但,他們依然不知,究竟是在何時何地,中了毒。 從剛才開始,他們便是將自從進入竹林後的遭遇細細回想了一遍,但卻依舊沒有想到。 唐鳳玲目光微微有些厭惡地看著現身而出的釋洞機,此人的心思實在是狠毒至極,即便是葉弘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從其方才的言語中,便可明白他早已知道自己等人中毒的事實。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派出了那六名功力明顯不如己方的殺手,任由殺戮,目的,顯然就是為了對自己等人造成消耗。 對待手下如此心狠手辣,簡直是唐鳳玲生平所見! 但此人再可恨,眾人此刻,卻也是提不起半分力氣,好似經過方才的戰鬥之後,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掏空了一般。 “哈哈……你們就別在掙紮了,不妨告訴你們,你們所中的毒,乃是天下奇毒悲酥清風。” 望著眾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模樣,釋洞機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而聽到“悲酥清風”四個字的眾人,卻是在一愣之後,猛然大吃一驚! 天下奇毒,悲酥清風! 這個名頭,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悲酥清風,卻也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劇毒,此毒,並不會直接致人死地,而且初中此毒之後,身體不會有任何異樣,與平常無異。 但,中此毒後,若是在進行大量的體力運動,那麼其毒性,便會很快發作! 而此毒的毒性,只有一樣,那就是會讓人感到無比的疲累,渾身乏力,就像此刻的眾人一般。 看著一臉驚訝的眾人,釋洞機再度哈哈大笑起來。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有些害怕啊!怎麼?被悲酥清風的名頭嚇壞了麼?”他哈哈笑著,目中流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神色。 聞言,武動天的目中率先露出怒意! 但,她還未開口,便聽一旁雪天寒面無表情,且一如既往地用毫無感情的語氣淡淡道:“區區悲酥清風,我等有何好怕!只是以往只問此毒名頭,今日不想真的身中此毒,有些驚訝罷了。” 聞言,釋洞機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哦,是麼?” “當然。”凌妙音率先開口,嫣然一笑。 唐鳳玲又道,“當然,除此之外,我們更驚訝地是,究竟是在何時何地,竟然不知不覺的中了此毒?” 聞言,釋洞機笑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繼續驚訝好了。帶著這樣的驚訝去死,我想應該也不是一件壞事。” 聞言,唐鳳玲頓時有些無語。 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便在此時,卻聽一旁的雪天寒赫然冷笑起來,“笑話!你真的以為我們,不知道是在什麼是時候中的毒麼?” 釋洞機好奇,“哦?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在哪裡中的毒啊?“ 雪天寒冷笑,伸出手指指了指那竹林深處,“我們中毒之地,便是方才的那片遭遇了白湖島一元宗弟子襲擊的竹林,而毒物,應該便是隱藏在那陣突然來臨的煙霧之中,對吧?” “啪啪……“ “不錯,不錯……你說的很對,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想到的?“釋洞機拍了拍手,笑道。 雪天寒道:”你實在是太多嘴了,從你方才說出我們所種的毒乃是‘悲酥清風’之後,我便想清楚了一切。悲酥清風的毒性便是中毒之後不會立刻發作,而要經過大量體力運動之後,才會發作。” “我們進入竹林之後,唯一經過的大量體力運動,便是之前與兩派弟子的戰鬥以及方才的戰鬥,而此後,悲酥清風的毒性便相繼發作了,那麼很顯然,我們中毒應該是在遭遇到那兩派弟子的襲擊之前,而那時,我們唯一遇到的不平凡的事情,便是那一陣突來的濃霧。” “所以,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們中毒,應該便是因為那一陣奇怪的濃霧,我想,毒物,當時應該就在濃霧之中吧?” 聞言,釋洞機又笑了。 “正是如此!沒想到你們九龍府除了辰御天,居然還有人有這麼好的推理之能!” 雪天寒依舊面無表情,繼續淡淡道:“而照此推測,那些兩派弟子,應該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讓我們進行戰鬥,以激發悲酥清風的毒性,對吧?” 釋洞機笑得更厲害了。 “不錯,不過說起來,我之所以能夠讓他們成為這個計劃的一環,還是多虧了你們呢……或者說,如果沒有遇到他們,或許,便不會有今日的這個計劃了。” …… 時間回到昨日傍晚時分、 釋洞機閒來無事,在雲州街道之上四處閒逛,經過雲州州衙門前之時,恰好看到一群穿著白衣或黑衣的年輕人揉著屁股,陰沉著臉從衙門口走了出來。 為首的兩人,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怨毒之色。 看到這一幕的釋洞機,覺得有些好奇,便悄悄靠近了一些。 只聽剛剛捱了打的令無心,用怨毒的目光看了看雲州州衙的大門,道:“哼!欽差大人是麼?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怒了我們一元宗的後果!” 聽到這話,遠處的釋洞機頓時目光一閃! “欽差大人?莫非是……” 他想到了在幽州遇到的辰御天等人。若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似乎便是欽差。 只是,光憑這“欽差“二字,也並不能完全確定是那辰御天一行人啊! 釋洞機心中暗忖,卻聽那州衙門口,易奇星同樣看了看州衙大門,微微皺了皺眉頭,“可是那傢伙的武功很強,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幾乎與宗主不相上下,不知令兄,你想怎麼討回這筆賬呢?” 令無心冷笑起來,“這就不勞易兄操心了,此事我自有計較。” 易奇星同樣冷笑起來,“哦?自由計較?” 聽到這裡,釋洞機心中對於那欽差便是辰御天一行人的猜測,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接下來想要更加確定此事,便唯有親自詢問這些人了。 當即,釋洞機直接出現在這些年輕人的面前。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令無心與易奇星頓時警惕起來,但,他們的功力實在是太低,只是與釋洞機一個照面,便見其兩人的目中,同時閃過了一絲詭異之芒! “兩位,在下有禮。”看到二人目中的奇異變化,釋洞機微微一笑,拱手道。 “兄臺客氣了。”令無心與易奇星同樣客氣的抱拳回禮。 他們身後的那些弟子們都還有些奇怪,兩位師兄什麼時候對外人如此客氣了,簡直與以往判若兩人啊! 釋洞機笑道:“適才聽聞二位似乎有些不高興,在下冒昧一問,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令無心微微擺手,“也沒什麼大事,既然兄臺想要知道,那我便詳細告訴你好了。”說罷,便將在酒樓發生衝突,以及被辰御天抓住,到州衙接受處罰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釋洞機。 身後那些一元宗的弟子們全都傻了。 令師兄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居然問什麼就答什麼?這莫不是個假的? 而聽過令無心的講述之後,釋洞機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那所謂的欽差大人,便是以辰御天為首的那一群九龍府之人。 沒想到他們居然來到了雲州!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他們來到了這裡? 還是說他們已經知道封龍殿的位置就在這雲州附近? 這兩種可能性,無論哪一種,對於覆天教而言,都絕非好事。 釋洞機的神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但,當他看到面前已經中了他攝心術令無心,再聯想到其方才的話語…… 頓時,一個計劃,在其心中成形! 就在這時,他的目中,驀然閃過了一絲極為明亮的奇異之芒!然後,他微微笑著,看向令無心和易奇星。 “原來如此……那麼。你們想不想報仇呢?” ……

釋洞機的出現,讓早有猜測的唐鳳玲與雪天寒都是眉頭一皺。

他的出現,足以說明,那封信所說的一切,全都是圈套,而且這個圈套,正是覆天教設下的。

所有的一切,釋洞機現身一刻,全都清楚了。

但,他們依然不知,究竟是在何時何地,中了毒。

從剛才開始,他們便是將自從進入竹林後的遭遇細細回想了一遍,但卻依舊沒有想到。

唐鳳玲目光微微有些厭惡地看著現身而出的釋洞機,此人的心思實在是狠毒至極,即便是葉弘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從其方才的言語中,便可明白他早已知道自己等人中毒的事實。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派出了那六名功力明顯不如己方的殺手,任由殺戮,目的,顯然就是為了對自己等人造成消耗。

對待手下如此心狠手辣,簡直是唐鳳玲生平所見!

但此人再可恨,眾人此刻,卻也是提不起半分力氣,好似經過方才的戰鬥之後,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掏空了一般。

“哈哈……你們就別在掙紮了,不妨告訴你們,你們所中的毒,乃是天下奇毒悲酥清風。”

望著眾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模樣,釋洞機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而聽到“悲酥清風”四個字的眾人,卻是在一愣之後,猛然大吃一驚!

天下奇毒,悲酥清風!

這個名頭,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悲酥清風,卻也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劇毒,此毒,並不會直接致人死地,而且初中此毒之後,身體不會有任何異樣,與平常無異。

但,中此毒後,若是在進行大量的體力運動,那麼其毒性,便會很快發作!

而此毒的毒性,只有一樣,那就是會讓人感到無比的疲累,渾身乏力,就像此刻的眾人一般。

看著一臉驚訝的眾人,釋洞機再度哈哈大笑起來。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有些害怕啊!怎麼?被悲酥清風的名頭嚇壞了麼?”他哈哈笑著,目中流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神色。

聞言,武動天的目中率先露出怒意!

但,她還未開口,便聽一旁雪天寒面無表情,且一如既往地用毫無感情的語氣淡淡道:“區區悲酥清風,我等有何好怕!只是以往只問此毒名頭,今日不想真的身中此毒,有些驚訝罷了。”

聞言,釋洞機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哦,是麼?”

“當然。”凌妙音率先開口,嫣然一笑。

唐鳳玲又道,“當然,除此之外,我們更驚訝地是,究竟是在何時何地,竟然不知不覺的中了此毒?”

聞言,釋洞機笑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繼續驚訝好了。帶著這樣的驚訝去死,我想應該也不是一件壞事。”

聞言,唐鳳玲頓時有些無語。

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便在此時,卻聽一旁的雪天寒赫然冷笑起來,“笑話!你真的以為我們,不知道是在什麼是時候中的毒麼?”

釋洞機好奇,“哦?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在哪裡中的毒啊?“

雪天寒冷笑,伸出手指指了指那竹林深處,“我們中毒之地,便是方才的那片遭遇了白湖島一元宗弟子襲擊的竹林,而毒物,應該便是隱藏在那陣突然來臨的煙霧之中,對吧?”

“啪啪……“

“不錯,不錯……你說的很對,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想到的?“釋洞機拍了拍手,笑道。

雪天寒道:”你實在是太多嘴了,從你方才說出我們所種的毒乃是‘悲酥清風’之後,我便想清楚了一切。悲酥清風的毒性便是中毒之後不會立刻發作,而要經過大量體力運動之後,才會發作。”

“我們進入竹林之後,唯一經過的大量體力運動,便是之前與兩派弟子的戰鬥以及方才的戰鬥,而此後,悲酥清風的毒性便相繼發作了,那麼很顯然,我們中毒應該是在遭遇到那兩派弟子的襲擊之前,而那時,我們唯一遇到的不平凡的事情,便是那一陣突來的濃霧。”

“所以,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們中毒,應該便是因為那一陣奇怪的濃霧,我想,毒物,當時應該就在濃霧之中吧?”

聞言,釋洞機又笑了。

“正是如此!沒想到你們九龍府除了辰御天,居然還有人有這麼好的推理之能!”

雪天寒依舊面無表情,繼續淡淡道:“而照此推測,那些兩派弟子,應該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讓我們進行戰鬥,以激發悲酥清風的毒性,對吧?”

釋洞機笑得更厲害了。

“不錯,不過說起來,我之所以能夠讓他們成為這個計劃的一環,還是多虧了你們呢……或者說,如果沒有遇到他們,或許,便不會有今日的這個計劃了。”

……

時間回到昨日傍晚時分、

釋洞機閒來無事,在雲州街道之上四處閒逛,經過雲州州衙門前之時,恰好看到一群穿著白衣或黑衣的年輕人揉著屁股,陰沉著臉從衙門口走了出來。

為首的兩人,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怨毒之色。

看到這一幕的釋洞機,覺得有些好奇,便悄悄靠近了一些。

只聽剛剛捱了打的令無心,用怨毒的目光看了看雲州州衙的大門,道:“哼!欽差大人是麼?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怒了我們一元宗的後果!”

聽到這話,遠處的釋洞機頓時目光一閃!

“欽差大人?莫非是……”

他想到了在幽州遇到的辰御天等人。若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似乎便是欽差。

只是,光憑這“欽差“二字,也並不能完全確定是那辰御天一行人啊!

釋洞機心中暗忖,卻聽那州衙門口,易奇星同樣看了看州衙大門,微微皺了皺眉頭,“可是那傢伙的武功很強,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幾乎與宗主不相上下,不知令兄,你想怎麼討回這筆賬呢?”

令無心冷笑起來,“這就不勞易兄操心了,此事我自有計較。”

易奇星同樣冷笑起來,“哦?自由計較?”

聽到這裡,釋洞機心中對於那欽差便是辰御天一行人的猜測,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接下來想要更加確定此事,便唯有親自詢問這些人了。

當即,釋洞機直接出現在這些年輕人的面前。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令無心與易奇星頓時警惕起來,但,他們的功力實在是太低,只是與釋洞機一個照面,便見其兩人的目中,同時閃過了一絲詭異之芒!

“兩位,在下有禮。”看到二人目中的奇異變化,釋洞機微微一笑,拱手道。

“兄臺客氣了。”令無心與易奇星同樣客氣的抱拳回禮。

他們身後的那些弟子們都還有些奇怪,兩位師兄什麼時候對外人如此客氣了,簡直與以往判若兩人啊!

釋洞機笑道:“適才聽聞二位似乎有些不高興,在下冒昧一問,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令無心微微擺手,“也沒什麼大事,既然兄臺想要知道,那我便詳細告訴你好了。”說罷,便將在酒樓發生衝突,以及被辰御天抓住,到州衙接受處罰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釋洞機。

身後那些一元宗的弟子們全都傻了。

令師兄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居然問什麼就答什麼?這莫不是個假的?

而聽過令無心的講述之後,釋洞機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那所謂的欽差大人,便是以辰御天為首的那一群九龍府之人。

沒想到他們居然來到了雲州!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他們來到了這裡?

還是說他們已經知道封龍殿的位置就在這雲州附近?

這兩種可能性,無論哪一種,對於覆天教而言,都絕非好事。

釋洞機的神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但,當他看到面前已經中了他攝心術令無心,再聯想到其方才的話語……

頓時,一個計劃,在其心中成形!

就在這時,他的目中,驀然閃過了一絲極為明亮的奇異之芒!然後,他微微笑著,看向令無心和易奇星。

“原來如此……那麼。你們想不想報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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