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七 不了了之?(下)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315·2026/3/27

這是一個老者的人頭,從面容上面看去,約莫五十歲上下,雙眼微微凹陷,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白凡瞬間明白了道童捧著盒子之時為何會露出那麼驚恐的表情,原來是因為這盒子中裝著一顆人頭。 “觀主,這是……” 謝定天微微嘆了一口氣,道:“諸位也都看到了……貧道正是因為此物,才能夠斷定諸位大人近日一定會來本觀。” “原來如此……”眾人皆是點頭。 “可這人頭您又是哪來的?”武動天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眾人皆是附和地點了點頭。 謝定天道:“此事貧道也覺得有些奇怪,我五龍觀雖說不是完全與世無爭,但也幾乎從來不摻和武林之事,照理說應該不會招惹到江湖中的朋友,但今日午後一覺起來,觀裡的小道童們便是在門口發現了此木盒。” “您說這木盒是在門口發現的?” 霍元極的目光微微一閃。 “是的。不過這木盒是一念拿來的,具體的情況你們可以去問他。”謝定天指了指身邊的小道童。 眾人的目光頓時隨著他的指向看向了小道童。 小道童見到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都是看向了自己這邊,心中不由自主有些緊張了起來。 見狀,霍元極微微笑了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道:“小師父,能不能告訴我們當時的詳細情況?” 小道童怯生生地點了點頭,一張小臉因為太過緊張而漲得通紅,只見他看著白凡,微微點了點頭。 “當時觀主還在午睡,我因為睡不著,所以先去做雜役的功課,可就在我到了院子裡準備掃地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聲輕微的聲響……” 小道童的聲音略有些小聲。 “聽到聲音後,我覺得有些奇怪,便開啟門看了看,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地上也只有那個盒子……” “我覺得這個盒子有些奇怪,然後就開啟看了看,誰知道剛剛開啟盒子……” 小道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目中滿是驚恐之色。 “……就看見了裡面放著一顆人頭!” “我當時就嚇壞了,連忙帶著木盒去找觀主。” 聞言,九龍府眾人相互之間暗自對視了一眼。 然後,霍元極再度看向了小道童。 “之後呢?” “之後……”小道童遲疑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觀主。 謝定天笑了笑,道:“之後的事情就由我來說吧……一念帶著木盒找到了我,在我看到木盒裡面的人頭後,我立刻想起了最近在京城裡鬧得沸沸揚揚的無頭案,本欲打算差人送到貴府之中,但在我親自卜過一卦之後,算出諸位今日便會來拜訪,便叫一念在門口候著……” “之後的事情諸位也都知道了……”謝定天笑了笑,看著白凡以及其身後眾人。 霍元極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手中的盒子,那顆人頭靜靜地躺在盒子裡,在屋外漸漸暗淡的黃昏之芒照耀下,泛出淡淡的金色顆粒。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從這顆人頭的面貌年紀來看,倒是很符合今日在江邊發現的那兩具無頭屍體。 但是,兇手可能將他的人頭放在五龍觀的門口麼? 且不說五龍觀在武林中的背景,就是單單它與此案完全沒有聯絡,兇手就應該不可能將它牽連進來。 更不用說,還給他們發了報信血書。 既然這一切都不可能是兇手嶽凌霄所做,那又會是誰呢? 覆天教麼?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麼他們又為何要這麼做? “為了將嶽凌霄逼出來麼?” 霍元極喃喃自語。 “可是,他們這樣又怎麼就能夠將嶽凌霄逼出來,如果他反而因此藏了起來,那不就得不償失了麼?” “還是說……他們的目的遠不在此?” 他的目光越發深邃,一抹深深地沉吟之色洋溢在雙目之中。 片刻後,恢復如初。 而後,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眾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之後,霍元極又開口道:“觀主,事情的大致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此物我們就先帶回去了,若有最新的訊息,我等必然通知觀主。” 謝定天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一念,幫我送送諸位大人。” 小道童微微點了點頭,但卻聽霍元極微微擺了擺手,笑道:“不必了,我等這就告辭,請。” 說罷,他直接帶著眾人離開了五龍觀的大殿。 走出五龍觀後,眾人直奔九龍府的方向而去。 …… …… 與此同時,九龍府內。 雪天寒與凌妙音帶著一個白色的包袱走了進來。 他們剛剛走進大殿,便看到辰御天與玄曦二人正坐在大殿之中,淡淡的望著他們。 “回來了?”辰御天淡淡的看了雪天寒一眼,笑了。 雪天寒也笑了,看了看四周,隨即道:“看來你們撲了個空,什麼都沒有發現。” 辰御天也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會差到這種地步,竟然撲了個空……只好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白色的包袱之上。 “看樣子你果然有所收穫。” “是啊……不過對於我來說,這樣的收穫,我寧願沒有。”雪天寒淡淡的道,隨即從凌妙音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包袱。 看到這般動作,辰御天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能讓你這樣,看來這次的收穫的確不小。” 雪天寒卻沒有在理會他,而是解開了包袱上的扣子,將外面的包袱皮完全打了開來。而在包袱開啟的一剎那,裡面的東西頓時現出了真面目。 辰御天與玄曦的目光剎那間便是猛然一閃! 隨著身子微微一顫的同時,二人的瞳孔也是不由自主收縮了一下! “果然是豐盛的收穫!” 辰御天望著那人頭,微微感嘆了一句。 玄曦則是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血書中所寫的“想要尋找之物”,指的便是那些死者被帶走的頭顱。 這的確是他們渴望尋找之物! 但傳信的人又是怎麼知道兇手將人頭藏在了何處? 還是說,這些人頭本就是他自己所藏。 但若是如此,他又為何要將這些辛辛苦苦從死者身上帶走的人頭還回來,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玄曦微微眯起了眼睛。 隨著與辰御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如今思考問題也是比以往進步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眼下的問題她也依舊有些想不通。 雪天寒看了看那人頭,微微皺了皺眉,辰御天心知他的先天潔癖又犯了,也不勉強,對他道:“雪兄,你若真的受不了的話,就先到外面偏廳裡休息一下吧。” “也好。”雪天寒點了點頭。 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雖說一路上這人頭都是由凌妙音一個女子帶著的,但即便如此,他仍舊是感覺到一陣不自在,只要看到那白色的包裹,一想到裡面有一顆滿是鮮血的噁心人頭,他就不禁全身起雞皮疙瘩。 實在是無法忍受啊! 雪天寒離開後,辰御天讓凌妙音詳細講述了一下發現這顆人頭的全過程,當他聽到這人頭當時是擺放在一個乾淨的木盤之上時,目光猛然閃爍了一下! “你說人頭被放置在一個乾淨的木盤子裡?” 凌妙音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是的。” “這就奇怪了啊?”辰御天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旁,玄曦也是跟著蹙了蹙眉頭。 的確有些奇怪,那破廟中多少年頭沒有人煙,應該早已堆滿了灰塵才對。且按照凌妙音的說法,那破廟中的確到處都堆滿了灰塵,雪天寒甚至還因此差點就直接掉頭離開了。 但那用來放置人頭的木盤居然是乾淨的! 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如此的話,唯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那個木盤以及人頭,並不是原本就放在破廟中的,而是最近才被人放在了那裡的。”玄曦道。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這的確最合理的解釋,但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究竟是誰將那些東西放在了那裡的?會是嶽凌霄麼?” “這個……”玄曦頓時語滯,“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按照常理而言,這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嶽凌霄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舉動,所以我也很難肯定這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了。” 辰御天微微笑了笑,“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看來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這些人頭和那封血書究竟是何人所為了。” “這些?”玄曦微微一怔! “是啊……不要忘了血書上寫了兩個地址,我想另一個地方五龍觀,應該也有一顆人頭再等著我們吧!” 辰御天話音方落,便聽外面傳來了霍元極的笑聲。 “辰兄真是料事如神啊!” 隨著話音的落下,霍元極以及白凡、武動天、林刀、唐鳳玲、天影、林霏霏幾人一起走了進來,霍元極的手中端著一個方形的木盒子,一看到這木盒子,屋內幾人的目光頓時匯聚在了上面。 看到這一幕,霍元極笑得更厲害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桌子上放在白布之上的人頭。 “看來我們的收穫很相似啊……” 說著,他講盒子裡的那顆人頭取了出來,看到此物,即便是心中早有準備,但辰御天和玄曦、凌妙音三人還是忍不住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而後辰御天回頭看了看由凌妙音帶回來的那顆人頭,方才他還沒有注意到,此刻看到霍元極帶回來的那顆人頭,他才發現這顆人頭的面容看起來似乎也並不年輕,約莫有五六十左右了。 這個年齡,與今早公孫推測的那兩具無頭屍體的年齡差不多。 莫非這就是那兩具屍體的人頭? 辰御天微微皺了皺眉。 “算上這兩個,我們就只差一個了。”他忽然道。 聞言,霍元極點了點頭,“是啊……就差最後一個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呢?” 聽著二人如此奇怪的對話,凌妙音和玄曦不由自主有些疑惑。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還差一個?” 辰御天微微笑了笑,“當然是人頭了……你們想想,此案總共死了幾個人,我們找到了幾具無頭屍體?又發現了幾個人頭?” 聽到辰御天這一連串的疑問,二女立刻在心中計算了一下,隨即神色猛然大變! “這麼說,差的那最後一個是……” “不錯,正是武乘天的人頭,也是此案的第一個受害者的人頭!”公孫忽然走了進來,看了看桌上的兩顆人頭。 “這就是你們此行的收穫。”他問。 眾人點了點頭。 公孫笑了笑,“看來這個案件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兩個應該就是早上那兩具屍體的,不過具體那個屬於哪個就不太清楚了。”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此事我們也想到了……不過我們現在更加疑惑的是,那份血書以及這兩個人頭究竟是誰送來的?會是嶽凌霄這個兇手,還是其他的人?” 聞言,公孫微微皺了皺眉。 “此事的確重要,不過光是從這兩顆人頭上我也不可能得到相關的資訊。” “此事我們自然清楚。”辰御天再度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繼續的時候,神色忽然變了一下! 廳內其他人亦是在同意時間,面色大變! “你們也感受到了?” 眾人點了點頭。 辰御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隨即一步踏出,直接來到了九龍府門口,低喝道:“閣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呵呵……” 辰御天話音落地的剎那,一個笑聲忽然響起。 “辰大人的邀請,在下受不住,在下此次前來,只是為了給大人你送一件禮物,還請大人收好了!” 話音一落,急促的破風聲猛然襲來,令辰御天面色微微一變,隨即一隻右手灌注內力,猛然向前一探。 而就在其右手彈出的瞬間,一物夾帶雷霆之勢,直接撞進了他的手中。 “東西已經送到,在下告辭!”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隨即越飄越遠,辰御天對著身後的唐鳳玲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頓時點了點頭,消失在原地。 望著那聲音遠去的方向,辰御天將目光望向了自己的手中。 而就在目光看到手中之物的剎那,他的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心神被這巨浪吞沒額的剎那,他的雙手更是猛然一顫,差點將手中之物摔落出去! “這……怎麼……會是……這個……” 他望著手中之物,久久說不出話來! 一抹出乎預料的震驚之色,瀰漫了他的全部眼神! 只見,其手中之物,赫然也是一個人頭! 而且此人頭的面容,赫然便是……整個案件的真兇! 這顆人頭的面容,與那畫在通緝令上嶽凌霄的面容,一模一樣! 可以確定,這應該就是嶽凌霄的人頭! 但,他的人頭,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刻,辰御天心中充滿了謎團。

這是一個老者的人頭,從面容上面看去,約莫五十歲上下,雙眼微微凹陷,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白凡瞬間明白了道童捧著盒子之時為何會露出那麼驚恐的表情,原來是因為這盒子中裝著一顆人頭。

“觀主,這是……”

謝定天微微嘆了一口氣,道:“諸位也都看到了……貧道正是因為此物,才能夠斷定諸位大人近日一定會來本觀。”

“原來如此……”眾人皆是點頭。

“可這人頭您又是哪來的?”武動天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眾人皆是附和地點了點頭。

謝定天道:“此事貧道也覺得有些奇怪,我五龍觀雖說不是完全與世無爭,但也幾乎從來不摻和武林之事,照理說應該不會招惹到江湖中的朋友,但今日午後一覺起來,觀裡的小道童們便是在門口發現了此木盒。”

“您說這木盒是在門口發現的?”

霍元極的目光微微一閃。

“是的。不過這木盒是一念拿來的,具體的情況你們可以去問他。”謝定天指了指身邊的小道童。

眾人的目光頓時隨著他的指向看向了小道童。

小道童見到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都是看向了自己這邊,心中不由自主有些緊張了起來。

見狀,霍元極微微笑了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道:“小師父,能不能告訴我們當時的詳細情況?”

小道童怯生生地點了點頭,一張小臉因為太過緊張而漲得通紅,只見他看著白凡,微微點了點頭。

“當時觀主還在午睡,我因為睡不著,所以先去做雜役的功課,可就在我到了院子裡準備掃地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聲輕微的聲響……”

小道童的聲音略有些小聲。

“聽到聲音後,我覺得有些奇怪,便開啟門看了看,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地上也只有那個盒子……”

“我覺得這個盒子有些奇怪,然後就開啟看了看,誰知道剛剛開啟盒子……”

小道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目中滿是驚恐之色。

“……就看見了裡面放著一顆人頭!”

“我當時就嚇壞了,連忙帶著木盒去找觀主。”

聞言,九龍府眾人相互之間暗自對視了一眼。

然後,霍元極再度看向了小道童。

“之後呢?”

“之後……”小道童遲疑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觀主。

謝定天笑了笑,道:“之後的事情就由我來說吧……一念帶著木盒找到了我,在我看到木盒裡面的人頭後,我立刻想起了最近在京城裡鬧得沸沸揚揚的無頭案,本欲打算差人送到貴府之中,但在我親自卜過一卦之後,算出諸位今日便會來拜訪,便叫一念在門口候著……”

“之後的事情諸位也都知道了……”謝定天笑了笑,看著白凡以及其身後眾人。

霍元極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手中的盒子,那顆人頭靜靜地躺在盒子裡,在屋外漸漸暗淡的黃昏之芒照耀下,泛出淡淡的金色顆粒。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從這顆人頭的面貌年紀來看,倒是很符合今日在江邊發現的那兩具無頭屍體。

但是,兇手可能將他的人頭放在五龍觀的門口麼?

且不說五龍觀在武林中的背景,就是單單它與此案完全沒有聯絡,兇手就應該不可能將它牽連進來。

更不用說,還給他們發了報信血書。

既然這一切都不可能是兇手嶽凌霄所做,那又會是誰呢?

覆天教麼?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麼他們又為何要這麼做?

“為了將嶽凌霄逼出來麼?”

霍元極喃喃自語。

“可是,他們這樣又怎麼就能夠將嶽凌霄逼出來,如果他反而因此藏了起來,那不就得不償失了麼?”

“還是說……他們的目的遠不在此?”

他的目光越發深邃,一抹深深地沉吟之色洋溢在雙目之中。

片刻後,恢復如初。

而後,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眾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之後,霍元極又開口道:“觀主,事情的大致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此物我們就先帶回去了,若有最新的訊息,我等必然通知觀主。”

謝定天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一念,幫我送送諸位大人。”

小道童微微點了點頭,但卻聽霍元極微微擺了擺手,笑道:“不必了,我等這就告辭,請。”

說罷,他直接帶著眾人離開了五龍觀的大殿。

走出五龍觀後,眾人直奔九龍府的方向而去。

……

……

與此同時,九龍府內。

雪天寒與凌妙音帶著一個白色的包袱走了進來。

他們剛剛走進大殿,便看到辰御天與玄曦二人正坐在大殿之中,淡淡的望著他們。

“回來了?”辰御天淡淡的看了雪天寒一眼,笑了。

雪天寒也笑了,看了看四周,隨即道:“看來你們撲了個空,什麼都沒有發現。”

辰御天也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會差到這種地步,竟然撲了個空……只好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白色的包袱之上。

“看樣子你果然有所收穫。”

“是啊……不過對於我來說,這樣的收穫,我寧願沒有。”雪天寒淡淡的道,隨即從凌妙音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包袱。

看到這般動作,辰御天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能讓你這樣,看來這次的收穫的確不小。”

雪天寒卻沒有在理會他,而是解開了包袱上的扣子,將外面的包袱皮完全打了開來。而在包袱開啟的一剎那,裡面的東西頓時現出了真面目。

辰御天與玄曦的目光剎那間便是猛然一閃!

隨著身子微微一顫的同時,二人的瞳孔也是不由自主收縮了一下!

“果然是豐盛的收穫!”

辰御天望著那人頭,微微感嘆了一句。

玄曦則是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血書中所寫的“想要尋找之物”,指的便是那些死者被帶走的頭顱。

這的確是他們渴望尋找之物!

但傳信的人又是怎麼知道兇手將人頭藏在了何處?

還是說,這些人頭本就是他自己所藏。

但若是如此,他又為何要將這些辛辛苦苦從死者身上帶走的人頭還回來,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玄曦微微眯起了眼睛。

隨著與辰御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如今思考問題也是比以往進步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眼下的問題她也依舊有些想不通。

雪天寒看了看那人頭,微微皺了皺眉,辰御天心知他的先天潔癖又犯了,也不勉強,對他道:“雪兄,你若真的受不了的話,就先到外面偏廳裡休息一下吧。”

“也好。”雪天寒點了點頭。

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雖說一路上這人頭都是由凌妙音一個女子帶著的,但即便如此,他仍舊是感覺到一陣不自在,只要看到那白色的包裹,一想到裡面有一顆滿是鮮血的噁心人頭,他就不禁全身起雞皮疙瘩。

實在是無法忍受啊!

雪天寒離開後,辰御天讓凌妙音詳細講述了一下發現這顆人頭的全過程,當他聽到這人頭當時是擺放在一個乾淨的木盤之上時,目光猛然閃爍了一下!

“你說人頭被放置在一個乾淨的木盤子裡?”

凌妙音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是的。”

“這就奇怪了啊?”辰御天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旁,玄曦也是跟著蹙了蹙眉頭。

的確有些奇怪,那破廟中多少年頭沒有人煙,應該早已堆滿了灰塵才對。且按照凌妙音的說法,那破廟中的確到處都堆滿了灰塵,雪天寒甚至還因此差點就直接掉頭離開了。

但那用來放置人頭的木盤居然是乾淨的!

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如此的話,唯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那個木盤以及人頭,並不是原本就放在破廟中的,而是最近才被人放在了那裡的。”玄曦道。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這的確最合理的解釋,但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究竟是誰將那些東西放在了那裡的?會是嶽凌霄麼?”

“這個……”玄曦頓時語滯,“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按照常理而言,這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嶽凌霄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舉動,所以我也很難肯定這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了。”

辰御天微微笑了笑,“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看來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這些人頭和那封血書究竟是何人所為了。”

“這些?”玄曦微微一怔!

“是啊……不要忘了血書上寫了兩個地址,我想另一個地方五龍觀,應該也有一顆人頭再等著我們吧!”

辰御天話音方落,便聽外面傳來了霍元極的笑聲。

“辰兄真是料事如神啊!”

隨著話音的落下,霍元極以及白凡、武動天、林刀、唐鳳玲、天影、林霏霏幾人一起走了進來,霍元極的手中端著一個方形的木盒子,一看到這木盒子,屋內幾人的目光頓時匯聚在了上面。

看到這一幕,霍元極笑得更厲害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桌子上放在白布之上的人頭。

“看來我們的收穫很相似啊……”

說著,他講盒子裡的那顆人頭取了出來,看到此物,即便是心中早有準備,但辰御天和玄曦、凌妙音三人還是忍不住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而後辰御天回頭看了看由凌妙音帶回來的那顆人頭,方才他還沒有注意到,此刻看到霍元極帶回來的那顆人頭,他才發現這顆人頭的面容看起來似乎也並不年輕,約莫有五六十左右了。

這個年齡,與今早公孫推測的那兩具無頭屍體的年齡差不多。

莫非這就是那兩具屍體的人頭?

辰御天微微皺了皺眉。

“算上這兩個,我們就只差一個了。”他忽然道。

聞言,霍元極點了點頭,“是啊……就差最後一個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呢?”

聽著二人如此奇怪的對話,凌妙音和玄曦不由自主有些疑惑。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還差一個?”

辰御天微微笑了笑,“當然是人頭了……你們想想,此案總共死了幾個人,我們找到了幾具無頭屍體?又發現了幾個人頭?”

聽到辰御天這一連串的疑問,二女立刻在心中計算了一下,隨即神色猛然大變!

“這麼說,差的那最後一個是……”

“不錯,正是武乘天的人頭,也是此案的第一個受害者的人頭!”公孫忽然走了進來,看了看桌上的兩顆人頭。

“這就是你們此行的收穫。”他問。

眾人點了點頭。

公孫笑了笑,“看來這個案件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兩個應該就是早上那兩具屍體的,不過具體那個屬於哪個就不太清楚了。”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此事我們也想到了……不過我們現在更加疑惑的是,那份血書以及這兩個人頭究竟是誰送來的?會是嶽凌霄這個兇手,還是其他的人?”

聞言,公孫微微皺了皺眉。

“此事的確重要,不過光是從這兩顆人頭上我也不可能得到相關的資訊。”

“此事我們自然清楚。”辰御天再度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繼續的時候,神色忽然變了一下!

廳內其他人亦是在同意時間,面色大變!

“你們也感受到了?”

眾人點了點頭。

辰御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隨即一步踏出,直接來到了九龍府門口,低喝道:“閣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呵呵……”

辰御天話音落地的剎那,一個笑聲忽然響起。

“辰大人的邀請,在下受不住,在下此次前來,只是為了給大人你送一件禮物,還請大人收好了!”

話音一落,急促的破風聲猛然襲來,令辰御天面色微微一變,隨即一隻右手灌注內力,猛然向前一探。

而就在其右手彈出的瞬間,一物夾帶雷霆之勢,直接撞進了他的手中。

“東西已經送到,在下告辭!”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隨即越飄越遠,辰御天對著身後的唐鳳玲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頓時點了點頭,消失在原地。

望著那聲音遠去的方向,辰御天將目光望向了自己的手中。

而就在目光看到手中之物的剎那,他的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心神被這巨浪吞沒額的剎那,他的雙手更是猛然一顫,差點將手中之物摔落出去!

“這……怎麼……會是……這個……”

他望著手中之物,久久說不出話來!

一抹出乎預料的震驚之色,瀰漫了他的全部眼神!

只見,其手中之物,赫然也是一個人頭!

而且此人頭的面容,赫然便是……整個案件的真兇!

這顆人頭的面容,與那畫在通緝令上嶽凌霄的面容,一模一樣!

可以確定,這應該就是嶽凌霄的人頭!

但,他的人頭,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刻,辰御天心中充滿了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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