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九 塵埃落定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137·2026/3/27

所有人都被這隻手的出現而驚呆了。 就見這隻手不慌不忙的抓住了那從天而降,且被凍結的盒子。 所有的覆天教教眾都睜大了眼睛。 他們死死地看著那隻突然出現的手,卻是誰也不敢上前。 他們在等待著那隻手被凍結。 畢竟方才這盒子被凍結的一幕還深深地刻在他們的腦海中。 對於那劍氣的可怕,使得他們對此沒有絲毫的懷疑。 但他們期待的一幕卻並沒有如約而至。 就見那隻手拿到盒子後,特意在眾人面前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黑衣倩影頓時出現了。 她手中拿著那隻被凍住了的盒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 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從此刻起,那隻盒子已經屬於她了。 可惡!! 葉弘無比憤怒地看著那從虛空中突然出現的少女。 但他卻沒對此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很瞭解那個人,也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可能從對方手中再把東西搶回來。 這個人,就是唐鳳玲!! 盜聖空影內力獨特的虛空屬性,讓她幾乎完美的隱藏在了虛空中,在暗中伺機而動的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然後,她對著周圍所有的覆天教教眾,包括武動天三人和雪天寒嫣然一笑後,她身後的虛空驀然出現了一絲扭曲,隨即整個人再度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後方公孫的身旁。 葉弘神色無比的難看。唐鳳玲擁有神鬼莫測的輕功,加之空影內力的虛空屬性,盒子一旦落入了她的手中,想要拿回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虛空穿梭這一招,在江湖中,至今……無解。 看到唐鳳玲得手,一旁,與釋洞機鏖戰的霍元極,神色微微一動,再揮刀間,一道雄渾刀氣爆發,於虛空中化作龐大赤紅光刃,狠狠斬向釋洞機。 釋洞機慌忙防守,但奇怪的是,那道刀氣還未斬在他的身上,便是在半途爆裂開來!! “轟……”伴隨著巨響,狂猛的勁風撲面而來,土石翻飛間,隱隱可見一道人影不慌不忙向後退去,頃刻之間,已經回到了後方。 此人,正是霍元極。 戰場上,釋洞機見此情景,不由氣得渾身發抖,周身氣勁更是無序地亂竄起來。 “啊啊……霍元極,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回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啊……” “哼哼……小爺我沒那閒工夫,況且我與你戰鬥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必要陪你們繼續玩下去了……”霍元極站在林霏霏身邊,戲虐一笑。 如此神情,更是刺激的釋洞機幾欲發狂。 但就在這時,葉弘卻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你們……此話,是何意思?” 釋洞機下意識地看向了葉弘,卻發現此刻的葉弘神色居然無比凝重,甚至隱隱還有一絲驚懼之色從眼底緩緩流露,這頓時讓他有些奇怪。 這個傢伙,平時一向不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麼,今日這是怎麼回事? 奇怪間,釋洞機的腦海中無意中回想起了方才霍元極說出的那句話,當回想到釋洞機說到“你們”二子時,他的神色驀然一變!! 不對! 從語氣上看,霍元極此話,似乎是在挖苦自己,但為何後面,會說到“你們”? 難道他話語中指示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全部的覆天教之人? 釋洞機越想越不對勁。 而且從霍元極說話的語氣看,他似乎完全不把在場的覆天教之人放在眼中。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就算他們九龍府眾人都是高手,面對這在場比他們多出十數倍的覆天教教眾,無論如何,也不該如此輕視。 除非他們另有底牌。 而且這張底牌……還是可以輕易將他們這些人戰敗的存在。 想到此處,釋洞機忽然發現周遭似乎變得更冷了。 此際明明還是初夏,但此刻給人的感覺,卻似乎如同初冬一般,雖不至於寒冷刺骨,卻讓人感受得到徹骨的森森寒意。 “變冷了……” 釋洞機眉頭微皺間,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神色大變!! 與此同時,葉弘也變了臉色。 就在剛才,他們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在江湖中成為傳說,但此刻卻完全站在他們對立面的人。 冰王!! 難道說冰王也來了? 這很有可能,畢竟之前九龍府這邊便已經出現了龍尊與劍聖這兩位聖境。 想到這裡,葉弘與釋洞機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幾位不甘心地看了看唐鳳玲如同炫耀一般拿在手中的盒子,對著身後的覆天教教眾下了撤退的命令。 “走!” 話落,他們身後的覆天教教眾,紛紛向著四周快速退去,不到片刻時間,便退的乾乾淨淨。 釋洞機和葉弘也極為不甘心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灰溜溜撤退的背影,霍元極臉上再度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跑的還真快……看來冰王和外公他們的影響果然很大……” 說著,他看了看一旁若無其事的雪天寒,微微一笑。 後者同樣微微笑了笑。 公孫與凌妙音等人,則是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這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還真是沒話說了。 方才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霍元極臨時想出來的攻心之計,他的目的,就是想要用自己話語中的漏洞,讓葉弘、釋洞機二人對此產生他們還有更大的底牌的猜測。 只是,若只有霍元極的一句話,那麼這個計策便太容易被人看破。尤其是像葉弘這般城府與心機都非常深沉之人。 於是,雪天寒那陣讓四周空氣變冷的內力氣息,便成了這個計策的關鍵所在。 正是這一股內力,讓葉弘與釋洞機的判斷出現了偏差,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這方還有底牌,更讓他們由此來聯想到了冰王。 但沒有人能夠想到,這一道內力,並非雪天寒主動釋放出來的,而是在霍元極的眼色指使之下,才釋放出來的。 沒錯,就在霍元極說出那句話的同一時間,他向著雪天寒所在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緊接著,雪天寒便是暗中釋放出了冰極內力。 不得不說,他們兩人之間,的確很有默契。 …… …… 九龍府。 正在和炎尊無所事事下棋的冰王,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了,得風寒了?”炎尊打趣道。 “去,你才得風寒了……以咱們的功力,別說風寒,就算是瘟疫,也沒啥大不了的,估計是那幫小的又在唸叨我什麼了……”冰王揮揮手。 “哦……”炎尊點頭,隨後拿起一個棋子,然後微微一愣。 “老鬼……不對啊,我這裡‘馬’去哪裡了?”他指了指棋盤上一個空缺的位置,方才這裡,明明還有自己的一匹馬來著。 “哪有……你一定是記錯了……”冰王道。 “是麼?”炎尊微微眯起了雙眼,看著冰王。 冰王道:“肯定是了,你肯定是老糊塗記錯了……”說完還不忘催促他,“快點下……你不下我就要下了……” “慢……”炎尊不慌不忙地拿起了另一顆“車”字棋,放在了處於兩個“士”中間的“帥”字對面,“將軍!” 冰王的一下子拉了下來,直接站起身來,但就在此刻,一顆棋子忽然從他的袖子裡掉了出來。 然後……九龍府裡便是傳來了一陣震得房子都快塌了的怒吼。 “冰老鬼……” 九龍閣中,正在整理卷宗的陳璟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位……又開始了…… …… …… 眼看著覆天教之人灰溜溜的退走,一旁觀戰的武乘天,又一次動了逃走的心思。 他趁著九龍府眾人的注意力還都在覆天教的身上時,拉起身旁的武夫人便施展起了自己的輕功,然後向著某一處山崖奪路而逃。 很快,他就將九龍府眾人甩在了後面。 但就在他以為已經安全了的時候,前方,卻是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何方小輩,居然也敢攔我的去路……”武乘天語中帶著殺氣,右手指尖屈指一彈,一道勁氣便是帶著破風聲兇猛傳來。 前方的人影卻是絲毫不為之所動。 “哼……在我的摧心勁氣之下還敢如此大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武乘天心中暗喜。 但就在此時,前方的人影忽然動了。 就見他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直接向著虛空猛然一抓,那道摧心勁氣,便是突兀的在虛空中自爆開來。 看起來就像是被前方之人一把捏爆一樣。 武乘天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腳下速度不解,手中猛然閃現出一把精鋼長劍,劍鋒如同一道流光,直接向著眼前攔路的人影平直的削去。 “叮……”清脆的金鐵之聲猛然響起,長劍並沒有如武乘天所預想的一般砍中眼前的攔路人影,而是與一柄漆黑無比的長劍,碰撞在一處。 短暫的短兵相接,讓武乘天看清了來者的臉。 這是一張並不算是太過英俊的面容,從面相上看,眼前之人的年紀絕對不超過三十歲,但他體內的內力卻是無比的雄渾,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夠擁有的。 在看到這張臉的剎那,武乘天頓時大吃一驚!! 眼前這張臉,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多年前就應該已經死亡的人。 武乘天以最快的速度向後暴退,手中長劍在空氣中掀起陣陣刺耳的聲音,在與眼前人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停下了後退的身形,眼神無比的凝重。 他知道,自己碰上了強敵。 一個必須出盡全力才能戰勝的強敵!!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內力,來發動自己的至強一招, 無匹的內力在虛空中化作了一隻無比猙獰的巨獸虛影,隨著武乘天長劍隔空對著眼前之人的一指,巨獸猛然間動了,直接向著前方的人影踐踏而去, 面對如此具有威勢的一招,眼前的人依舊不為所動,巨獸虛影在瞳孔中急速地放大,就在它達到最大的那一剎那,巨獸虛影,整個洞穿了他的身體。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不為所動。 武乘天的臉上露出了嘲諷般的笑容,然後他拉起了因這一幕而無比震驚的武夫人,準備繼續向前。 他甚至都沒有在看眼前那人一眼。 因為他自己很清楚,自己那一招,與摧心內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那一招的威能並不強,但凡是中了這一招的人,至今還沒有一人能夠生還。 因為這一招,也是由內而外爆發的。 武者的外體或許由於有著護體罡氣的存在,並沒有那麼脆弱,但是他們的體內,相比於體外,卻要脆弱得多,也致命的。 對於一個人的外體造成重創,或許並不會讓這人直接死掉。但若對於一個人的內臟造成重創,那麼這個人,便基本不可能活下來了。 而武乘天那一招,卻剛好可以對這人體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地方,造成重創! 所以中了他這一招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眼前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武乘天沒有再去理會那攔路之人,拉起武夫人的手便準備再度逃跑,但就在這一刻,前方那道被巨獸虛影穿過的身影,忽然動了。 他動的很快,幾乎是在剎那間,便來到了武乘天面前。 武乘天嚇了一跳,他還從未見過在自己這一招之下依舊生還之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知道你的招數為什麼會沒有用麼?”來人在提起拳頭的剎那,向武乘天傳音。 “因為我有兩股內力,一股主外,一股主內。”話音傳出的剎那,碩大的拳頭已經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落在了武乘天呆滯的臉上。 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聽到那人這樣說,“我的護體罡氣也是同樣,一道主外,一道……護內……” …… …… 峰頂上,經過了長時間的休息後,玄曦終於恢復了全部的體力。 “全恢復了?”辰御天微笑地看著她。 “嗯嗯……這一戰我的領悟頗多,若是能夠完全吸收,或許實力還能更進一步……”玄曦語氣中帶著一股興奮之意,隨即看向了辰御天,“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辰御天哈哈一笑,“大獲全勝……而且還有意外的收穫。” “是麼?”玄曦驚喜道,目中露出一抹迫不及待的神色,站起身來,對著辰御天招手,“走,我們趕緊下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意外收穫……”

所有人都被這隻手的出現而驚呆了。

就見這隻手不慌不忙的抓住了那從天而降,且被凍結的盒子。

所有的覆天教教眾都睜大了眼睛。

他們死死地看著那隻突然出現的手,卻是誰也不敢上前。

他們在等待著那隻手被凍結。

畢竟方才這盒子被凍結的一幕還深深地刻在他們的腦海中。

對於那劍氣的可怕,使得他們對此沒有絲毫的懷疑。

但他們期待的一幕卻並沒有如約而至。

就見那隻手拿到盒子後,特意在眾人面前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黑衣倩影頓時出現了。

她手中拿著那隻被凍住了的盒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

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從此刻起,那隻盒子已經屬於她了。

可惡!!

葉弘無比憤怒地看著那從虛空中突然出現的少女。

但他卻沒對此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很瞭解那個人,也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可能從對方手中再把東西搶回來。

這個人,就是唐鳳玲!!

盜聖空影內力獨特的虛空屬性,讓她幾乎完美的隱藏在了虛空中,在暗中伺機而動的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然後,她對著周圍所有的覆天教教眾,包括武動天三人和雪天寒嫣然一笑後,她身後的虛空驀然出現了一絲扭曲,隨即整個人再度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後方公孫的身旁。

葉弘神色無比的難看。唐鳳玲擁有神鬼莫測的輕功,加之空影內力的虛空屬性,盒子一旦落入了她的手中,想要拿回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虛空穿梭這一招,在江湖中,至今……無解。

看到唐鳳玲得手,一旁,與釋洞機鏖戰的霍元極,神色微微一動,再揮刀間,一道雄渾刀氣爆發,於虛空中化作龐大赤紅光刃,狠狠斬向釋洞機。

釋洞機慌忙防守,但奇怪的是,那道刀氣還未斬在他的身上,便是在半途爆裂開來!!

“轟……”伴隨著巨響,狂猛的勁風撲面而來,土石翻飛間,隱隱可見一道人影不慌不忙向後退去,頃刻之間,已經回到了後方。

此人,正是霍元極。

戰場上,釋洞機見此情景,不由氣得渾身發抖,周身氣勁更是無序地亂竄起來。

“啊啊……霍元極,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回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啊……”

“哼哼……小爺我沒那閒工夫,況且我與你戰鬥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必要陪你們繼續玩下去了……”霍元極站在林霏霏身邊,戲虐一笑。

如此神情,更是刺激的釋洞機幾欲發狂。

但就在這時,葉弘卻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你們……此話,是何意思?”

釋洞機下意識地看向了葉弘,卻發現此刻的葉弘神色居然無比凝重,甚至隱隱還有一絲驚懼之色從眼底緩緩流露,這頓時讓他有些奇怪。

這個傢伙,平時一向不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麼,今日這是怎麼回事?

奇怪間,釋洞機的腦海中無意中回想起了方才霍元極說出的那句話,當回想到釋洞機說到“你們”二子時,他的神色驀然一變!!

不對!

從語氣上看,霍元極此話,似乎是在挖苦自己,但為何後面,會說到“你們”?

難道他話語中指示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全部的覆天教之人?

釋洞機越想越不對勁。

而且從霍元極說話的語氣看,他似乎完全不把在場的覆天教之人放在眼中。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就算他們九龍府眾人都是高手,面對這在場比他們多出十數倍的覆天教教眾,無論如何,也不該如此輕視。

除非他們另有底牌。

而且這張底牌……還是可以輕易將他們這些人戰敗的存在。

想到此處,釋洞機忽然發現周遭似乎變得更冷了。

此際明明還是初夏,但此刻給人的感覺,卻似乎如同初冬一般,雖不至於寒冷刺骨,卻讓人感受得到徹骨的森森寒意。

“變冷了……”

釋洞機眉頭微皺間,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神色大變!!

與此同時,葉弘也變了臉色。

就在剛才,他們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在江湖中成為傳說,但此刻卻完全站在他們對立面的人。

冰王!!

難道說冰王也來了?

這很有可能,畢竟之前九龍府這邊便已經出現了龍尊與劍聖這兩位聖境。

想到這裡,葉弘與釋洞機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幾位不甘心地看了看唐鳳玲如同炫耀一般拿在手中的盒子,對著身後的覆天教教眾下了撤退的命令。

“走!”

話落,他們身後的覆天教教眾,紛紛向著四周快速退去,不到片刻時間,便退的乾乾淨淨。

釋洞機和葉弘也極為不甘心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灰溜溜撤退的背影,霍元極臉上再度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跑的還真快……看來冰王和外公他們的影響果然很大……”

說著,他看了看一旁若無其事的雪天寒,微微一笑。

後者同樣微微笑了笑。

公孫與凌妙音等人,則是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這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還真是沒話說了。

方才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霍元極臨時想出來的攻心之計,他的目的,就是想要用自己話語中的漏洞,讓葉弘、釋洞機二人對此產生他們還有更大的底牌的猜測。

只是,若只有霍元極的一句話,那麼這個計策便太容易被人看破。尤其是像葉弘這般城府與心機都非常深沉之人。

於是,雪天寒那陣讓四周空氣變冷的內力氣息,便成了這個計策的關鍵所在。

正是這一股內力,讓葉弘與釋洞機的判斷出現了偏差,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這方還有底牌,更讓他們由此來聯想到了冰王。

但沒有人能夠想到,這一道內力,並非雪天寒主動釋放出來的,而是在霍元極的眼色指使之下,才釋放出來的。

沒錯,就在霍元極說出那句話的同一時間,他向著雪天寒所在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緊接著,雪天寒便是暗中釋放出了冰極內力。

不得不說,他們兩人之間,的確很有默契。

……

……

九龍府。

正在和炎尊無所事事下棋的冰王,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了,得風寒了?”炎尊打趣道。

“去,你才得風寒了……以咱們的功力,別說風寒,就算是瘟疫,也沒啥大不了的,估計是那幫小的又在唸叨我什麼了……”冰王揮揮手。

“哦……”炎尊點頭,隨後拿起一個棋子,然後微微一愣。

“老鬼……不對啊,我這裡‘馬’去哪裡了?”他指了指棋盤上一個空缺的位置,方才這裡,明明還有自己的一匹馬來著。

“哪有……你一定是記錯了……”冰王道。

“是麼?”炎尊微微眯起了雙眼,看著冰王。

冰王道:“肯定是了,你肯定是老糊塗記錯了……”說完還不忘催促他,“快點下……你不下我就要下了……”

“慢……”炎尊不慌不忙地拿起了另一顆“車”字棋,放在了處於兩個“士”中間的“帥”字對面,“將軍!”

冰王的一下子拉了下來,直接站起身來,但就在此刻,一顆棋子忽然從他的袖子裡掉了出來。

然後……九龍府裡便是傳來了一陣震得房子都快塌了的怒吼。

“冰老鬼……”

九龍閣中,正在整理卷宗的陳璟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位……又開始了……

……

……

眼看著覆天教之人灰溜溜的退走,一旁觀戰的武乘天,又一次動了逃走的心思。

他趁著九龍府眾人的注意力還都在覆天教的身上時,拉起身旁的武夫人便施展起了自己的輕功,然後向著某一處山崖奪路而逃。

很快,他就將九龍府眾人甩在了後面。

但就在他以為已經安全了的時候,前方,卻是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何方小輩,居然也敢攔我的去路……”武乘天語中帶著殺氣,右手指尖屈指一彈,一道勁氣便是帶著破風聲兇猛傳來。

前方的人影卻是絲毫不為之所動。

“哼……在我的摧心勁氣之下還敢如此大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武乘天心中暗喜。

但就在此時,前方的人影忽然動了。

就見他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直接向著虛空猛然一抓,那道摧心勁氣,便是突兀的在虛空中自爆開來。

看起來就像是被前方之人一把捏爆一樣。

武乘天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腳下速度不解,手中猛然閃現出一把精鋼長劍,劍鋒如同一道流光,直接向著眼前攔路的人影平直的削去。

“叮……”清脆的金鐵之聲猛然響起,長劍並沒有如武乘天所預想的一般砍中眼前的攔路人影,而是與一柄漆黑無比的長劍,碰撞在一處。

短暫的短兵相接,讓武乘天看清了來者的臉。

這是一張並不算是太過英俊的面容,從面相上看,眼前之人的年紀絕對不超過三十歲,但他體內的內力卻是無比的雄渾,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夠擁有的。

在看到這張臉的剎那,武乘天頓時大吃一驚!!

眼前這張臉,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多年前就應該已經死亡的人。

武乘天以最快的速度向後暴退,手中長劍在空氣中掀起陣陣刺耳的聲音,在與眼前人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停下了後退的身形,眼神無比的凝重。

他知道,自己碰上了強敵。

一個必須出盡全力才能戰勝的強敵!!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內力,來發動自己的至強一招,

無匹的內力在虛空中化作了一隻無比猙獰的巨獸虛影,隨著武乘天長劍隔空對著眼前之人的一指,巨獸猛然間動了,直接向著前方的人影踐踏而去,

面對如此具有威勢的一招,眼前的人依舊不為所動,巨獸虛影在瞳孔中急速地放大,就在它達到最大的那一剎那,巨獸虛影,整個洞穿了他的身體。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不為所動。

武乘天的臉上露出了嘲諷般的笑容,然後他拉起了因這一幕而無比震驚的武夫人,準備繼續向前。

他甚至都沒有在看眼前那人一眼。

因為他自己很清楚,自己那一招,與摧心內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那一招的威能並不強,但凡是中了這一招的人,至今還沒有一人能夠生還。

因為這一招,也是由內而外爆發的。

武者的外體或許由於有著護體罡氣的存在,並沒有那麼脆弱,但是他們的體內,相比於體外,卻要脆弱得多,也致命的。

對於一個人的外體造成重創,或許並不會讓這人直接死掉。但若對於一個人的內臟造成重創,那麼這個人,便基本不可能活下來了。

而武乘天那一招,卻剛好可以對這人體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地方,造成重創!

所以中了他這一招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眼前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武乘天沒有再去理會那攔路之人,拉起武夫人的手便準備再度逃跑,但就在這一刻,前方那道被巨獸虛影穿過的身影,忽然動了。

他動的很快,幾乎是在剎那間,便來到了武乘天面前。

武乘天嚇了一跳,他還從未見過在自己這一招之下依舊生還之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知道你的招數為什麼會沒有用麼?”來人在提起拳頭的剎那,向武乘天傳音。

“因為我有兩股內力,一股主外,一股主內。”話音傳出的剎那,碩大的拳頭已經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落在了武乘天呆滯的臉上。

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聽到那人這樣說,“我的護體罡氣也是同樣,一道主外,一道……護內……”

……

……

峰頂上,經過了長時間的休息後,玄曦終於恢復了全部的體力。

“全恢復了?”辰御天微笑地看著她。

“嗯嗯……這一戰我的領悟頗多,若是能夠完全吸收,或許實力還能更進一步……”玄曦語氣中帶著一股興奮之意,隨即看向了辰御天,“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辰御天哈哈一笑,“大獲全勝……而且還有意外的收穫。”

“是麼?”玄曦驚喜道,目中露出一抹迫不及待的神色,站起身來,對著辰御天招手,“走,我們趕緊下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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