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聯絡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651·2026/3/27

辰御天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他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去思考將來要做的改變。 以及改變要進行的措施。 而現在,一切都已經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要去調查兩位王子離奇死亡的真相。 也許只要解開了這個謎團,才能徹底弄清楚國師和他背後的力量,所要達成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 雖然,他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但他還是需要去證實。 於是他找到了源臨。 作為的蠻國執掌刑獄的太宮,他應該掌握著案件的卷宗。 而結果正如他所預料。 源臨的手中,的確掌握著案件的卷宗。 他也很樂意將卷宗給辰御天看。 而辰御天在看完這些卷宗之後,卻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指著卷宗中有關死因的一項問道:“此處的疑似意外身亡,是什麼意思?” 源臨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辰御天皺眉,奇道:“難道你們連死者的死因是什麼都不清楚?” 源臨搖頭道:“不,大王子的死因我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摔下山崖而亡。” 辰御天奇道:“哦?” 源臨又道:“而二王子也可以確認是淹死的。” 辰御天笑道:“既然已經可以確定死因,又為何要寫上疑似兩個字?” 源臨嘆了口氣,道:“起初,在調查過屍體和現場後,我也以為這是兩個巧合發生在同一時間的意外。畢竟巧合在一定的情況下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辰御天點點頭。 “但後來我卻無意中從湘妃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徹底改變了我的想法。”源臨道。 辰御天微微有些疑惑,問道:“湘妃是……” 源臨答道:“她是二王子的母妃,也是君相的女兒。” 辰御天目中閃過一抹詫異,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湘妃告訴了你什麼?” 源臨緩了緩,聲音略帶著一絲凝重,開口,“她告訴我,二王子小時候曾經溺過水。” 辰御天的臉色倏然間變了。 因為他已經明白了源臨的意思。 一個自小溺過水的人,對於水,往往會有一定的心理陰影。 尤其是對於江河湖海。 但按照卷宗上所記載,二王子卻是被淹死在王城外的一個湖泊中的。 這顯然有些問題。 一個對江河湖海等水有過心理陰影的人,是不可能會去湖中游泳的。 嚴重些的,甚至連站在湖海岸邊,都做不到。 但這樣一個人,卻死在了湖水裡。 “如果是這樣,那麼二王子當天出宮是去做什麼呢?”辰御天想了想,問道。 源臨答道:“聽他的侍衛們說,他們本來是打算去山裡打獵的。” 辰御天奇道:“打獵?” 這更奇怪了。 蠻國人都將飛禽走獸視為獸神圖騰,自然不可能做出傷害它們的事。 那麼這打獵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源臨道:“辰大人有所不知,他們打獵的獵物,是狐族。” 聞言,辰御天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如果說在蠻國還有那一種動物可以被傷害外,那毫無疑問的就是狐族。 這自然是因為昔年狐族反叛的原因。 “在蠻國,王儲們最喜歡的娛樂活動,都就是進行獵狐比賽。”源臨解釋道。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王宮會事先放一百隻狐狸進去,兩位王儲同時單獨進入山中,最終誰獵殺的狐狸多,誰就是勝者。這是可汗陛下選定王儲的條件之一。”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案發之時,兩位王子始終都是獨自一人,並沒有侍衛跟隨。” 源臨道:“是的。” 辰御天道:“如此說來,就算兩位王子中途發生了意外,也不會有任何的目擊者。” 源臨搖頭道:“這倒不可能。雖然規定上說王子必須單獨進入山裡,但一場獵狐比賽的準備時間都很長,一般而言,在比賽之時山裡的各個角落都有衛士暗中把守,為的就是保證王子的安全和隨時掌握他們的動作。”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他本就不太相信這樣的比賽真的會讓王子單獨行動。 “那案發之時,可有人看到了兩位王子?” 源臨回答道:“有的,他們具體的證詞都記錄在卷宗裡。” 辰御天翻開卷宗看了看,果然在目擊者證詞那裡看到了相應的內容。 兩名目擊者的證詞很相似。 他們都是看到了王子忽然間向著遠離他們沒有安排暗哨的地方跑去。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辰御天的目光停留在了前一句的內容上。 “突然向著沒有暗哨的地方跑去?”他喃喃著這句話。 這句話裡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兩位王子為何會知道哪裡沒有安排暗哨? 照理說,暗哨所在的位置,並不可能暴露給他們知道。 畢竟他們是參與者。 一旦被參與者知道了這些暗哨的存在。 那麼比賽無疑會少了很多樂趣。 這是每一個參與遊戲之人最不喜歡的事情。 “而且,照這段證詞而言,二王子當時應該是跑向了一座湖並且淹死在了裡面。” “可一個怕水且心裡有陰影的人,正常情況下會自己主動靠近水麼?”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辰御天在心中微微搖了搖頭。 一道靈光忽然從他的腦海裡閃過。 “等等……正常情況下……” “難道說……”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只是這種可能並不太容易實現。 而且還需要特定的條件。 源臨道:“辰大人想必已經看明白了。” 辰御天點頭道:“不錯。按照目擊者證詞,加上你剛剛說的話,出現了一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 源臨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幼時溺過水的二王子殿下,會主動靠近死亡現場的大湖。” 辰御天微微點點頭,道:“這的確很費解。想來國師也應該是看到了這個問題,才會編出那套狐妖迷惑心智的邪說吧。畢竟二王子這行為的確與中邪差不多。” 源臨長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辰御天合上了卷宗。 “案子的基本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不知道兩位王子的屍身如今可還在?” 源臨點點頭道:“還在。不過他們畢竟是王儲,若沒有陛下的準許,誰也不可能給他們驗屍。” 辰御天笑道:“我明白了。另外還有一事,要請教太宮。” “大人但聞無妨。”源臨笑道。 辰御天問道:“能否請太宮描述一下案發現場的情景,這卷宗上面寫的並不詳盡。” 源臨笑道:“此事好說。” 話落,他輕輕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開口道:“先說二王子殿下那邊吧,我是先去的那邊。” “我記得當時趕到現場的時候,二王子已經被打撈到了岸上,他整個人就跟落水而亡的人沒有任何區別,身上溼答答的……” 他向辰御天描繪了當初的情景。 …… …… 二王子溺水的屍身躺在地上。 他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他的臉色很蒼白,沒有一絲人色,還略有些浮腫。 顯然是在水裡泡過一段時間了。 源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將驗屍的工作交給了隨行的仵作。 他開始在現場轉悠。 說是“轉悠”,其實並不準確。 像現場取證這種事情,自有其他人去幹。 而他身為太宮,在這樣的現場,只需要到處視察一下就好了。 反正到時這些資訊還是會總結到他的手中。 但就在此時…… 一股刺鼻的香氣,刺激了他的鼻端。 那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極其好聞的味道。 “哦?” 聽到這裡,辰御天不由皺起了眉頭。 “竟然又是……異香麼……” 他不由又想起了八公主貼身丫鬟說過的那句話。 以及在長廊上遇到的那兩個女子。 那個宮女口中的異香,還有在那兩個女子擦身而過時自己聞到的異香,與這案發現場的異香,究竟有沒有聯絡?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種香味? 辰御天陷入了沉思。

辰御天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他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去思考將來要做的改變。

以及改變要進行的措施。

而現在,一切都已經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要去調查兩位王子離奇死亡的真相。

也許只要解開了這個謎團,才能徹底弄清楚國師和他背後的力量,所要達成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

雖然,他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但他還是需要去證實。

於是他找到了源臨。

作為的蠻國執掌刑獄的太宮,他應該掌握著案件的卷宗。

而結果正如他所預料。

源臨的手中,的確掌握著案件的卷宗。

他也很樂意將卷宗給辰御天看。

而辰御天在看完這些卷宗之後,卻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指著卷宗中有關死因的一項問道:“此處的疑似意外身亡,是什麼意思?”

源臨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辰御天皺眉,奇道:“難道你們連死者的死因是什麼都不清楚?”

源臨搖頭道:“不,大王子的死因我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摔下山崖而亡。”

辰御天奇道:“哦?”

源臨又道:“而二王子也可以確認是淹死的。”

辰御天笑道:“既然已經可以確定死因,又為何要寫上疑似兩個字?”

源臨嘆了口氣,道:“起初,在調查過屍體和現場後,我也以為這是兩個巧合發生在同一時間的意外。畢竟巧合在一定的情況下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辰御天點點頭。

“但後來我卻無意中從湘妃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徹底改變了我的想法。”源臨道。

辰御天微微有些疑惑,問道:“湘妃是……”

源臨答道:“她是二王子的母妃,也是君相的女兒。”

辰御天目中閃過一抹詫異,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湘妃告訴了你什麼?”

源臨緩了緩,聲音略帶著一絲凝重,開口,“她告訴我,二王子小時候曾經溺過水。”

辰御天的臉色倏然間變了。

因為他已經明白了源臨的意思。

一個自小溺過水的人,對於水,往往會有一定的心理陰影。

尤其是對於江河湖海。

但按照卷宗上所記載,二王子卻是被淹死在王城外的一個湖泊中的。

這顯然有些問題。

一個對江河湖海等水有過心理陰影的人,是不可能會去湖中游泳的。

嚴重些的,甚至連站在湖海岸邊,都做不到。

但這樣一個人,卻死在了湖水裡。

“如果是這樣,那麼二王子當天出宮是去做什麼呢?”辰御天想了想,問道。

源臨答道:“聽他的侍衛們說,他們本來是打算去山裡打獵的。”

辰御天奇道:“打獵?”

這更奇怪了。

蠻國人都將飛禽走獸視為獸神圖騰,自然不可能做出傷害它們的事。

那麼這打獵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源臨道:“辰大人有所不知,他們打獵的獵物,是狐族。”

聞言,辰御天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如果說在蠻國還有那一種動物可以被傷害外,那毫無疑問的就是狐族。

這自然是因為昔年狐族反叛的原因。

“在蠻國,王儲們最喜歡的娛樂活動,都就是進行獵狐比賽。”源臨解釋道。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王宮會事先放一百隻狐狸進去,兩位王儲同時單獨進入山中,最終誰獵殺的狐狸多,誰就是勝者。這是可汗陛下選定王儲的條件之一。”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案發之時,兩位王子始終都是獨自一人,並沒有侍衛跟隨。”

源臨道:“是的。”

辰御天道:“如此說來,就算兩位王子中途發生了意外,也不會有任何的目擊者。”

源臨搖頭道:“這倒不可能。雖然規定上說王子必須單獨進入山裡,但一場獵狐比賽的準備時間都很長,一般而言,在比賽之時山裡的各個角落都有衛士暗中把守,為的就是保證王子的安全和隨時掌握他們的動作。”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他本就不太相信這樣的比賽真的會讓王子單獨行動。

“那案發之時,可有人看到了兩位王子?”

源臨回答道:“有的,他們具體的證詞都記錄在卷宗裡。”

辰御天翻開卷宗看了看,果然在目擊者證詞那裡看到了相應的內容。

兩名目擊者的證詞很相似。

他們都是看到了王子忽然間向著遠離他們沒有安排暗哨的地方跑去。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辰御天的目光停留在了前一句的內容上。

“突然向著沒有暗哨的地方跑去?”他喃喃著這句話。

這句話裡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兩位王子為何會知道哪裡沒有安排暗哨?

照理說,暗哨所在的位置,並不可能暴露給他們知道。

畢竟他們是參與者。

一旦被參與者知道了這些暗哨的存在。

那麼比賽無疑會少了很多樂趣。

這是每一個參與遊戲之人最不喜歡的事情。

“而且,照這段證詞而言,二王子當時應該是跑向了一座湖並且淹死在了裡面。”

“可一個怕水且心裡有陰影的人,正常情況下會自己主動靠近水麼?”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辰御天在心中微微搖了搖頭。

一道靈光忽然從他的腦海裡閃過。

“等等……正常情況下……”

“難道說……”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只是這種可能並不太容易實現。

而且還需要特定的條件。

源臨道:“辰大人想必已經看明白了。”

辰御天點頭道:“不錯。按照目擊者證詞,加上你剛剛說的話,出現了一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

源臨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幼時溺過水的二王子殿下,會主動靠近死亡現場的大湖。”

辰御天微微點點頭,道:“這的確很費解。想來國師也應該是看到了這個問題,才會編出那套狐妖迷惑心智的邪說吧。畢竟二王子這行為的確與中邪差不多。”

源臨長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辰御天合上了卷宗。

“案子的基本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不知道兩位王子的屍身如今可還在?”

源臨點點頭道:“還在。不過他們畢竟是王儲,若沒有陛下的準許,誰也不可能給他們驗屍。”

辰御天笑道:“我明白了。另外還有一事,要請教太宮。”

“大人但聞無妨。”源臨笑道。

辰御天問道:“能否請太宮描述一下案發現場的情景,這卷宗上面寫的並不詳盡。”

源臨笑道:“此事好說。”

話落,他輕輕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開口道:“先說二王子殿下那邊吧,我是先去的那邊。”

“我記得當時趕到現場的時候,二王子已經被打撈到了岸上,他整個人就跟落水而亡的人沒有任何區別,身上溼答答的……”

他向辰御天描繪了當初的情景。

……

……

二王子溺水的屍身躺在地上。

他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他的臉色很蒼白,沒有一絲人色,還略有些浮腫。

顯然是在水裡泡過一段時間了。

源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將驗屍的工作交給了隨行的仵作。

他開始在現場轉悠。

說是“轉悠”,其實並不準確。

像現場取證這種事情,自有其他人去幹。

而他身為太宮,在這樣的現場,只需要到處視察一下就好了。

反正到時這些資訊還是會總結到他的手中。

但就在此時……

一股刺鼻的香氣,刺激了他的鼻端。

那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極其好聞的味道。

“哦?”

聽到這裡,辰御天不由皺起了眉頭。

“竟然又是……異香麼……”

他不由又想起了八公主貼身丫鬟說過的那句話。

以及在長廊上遇到的那兩個女子。

那個宮女口中的異香,還有在那兩個女子擦身而過時自己聞到的異香,與這案發現場的異香,究竟有沒有聯絡?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種香味?

辰御天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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