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 毒計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631·2026/3/27

吩咐了玄曦去找公孫之後,辰御天直接離開王宮,來到了太宮府邸找源臨。 源臨一見到辰御天,便立刻請他坐下,神色中略帶著一絲著急之色,“你來了就太好了,我本來還打算直接派人過去請你過來呢?” 辰御天看他一臉焦急,好奇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如此焦急?” 源臨急切苦笑,“唉……佞臣當道,我怎能不著急?” 辰御天微微挑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那個國師又說動陛下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了麼?” 源臨嘆了口氣,苦澀點頭。 “不錯,方才在朝堂上,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提議要將九公主當著全國百姓的面處刑,以此來平息越來越高漲的民憤。” 辰御天驟然色變!! “你說什麼?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源臨苦笑,“很可笑吧?不過這的確是真的,而且陛下也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 辰御天目中更加震驚!! 頡利居然會同意這種提議? 朗月可是他的女兒,他居然會同意這種處死自己女兒的提議? 這也太無情了吧!! “套用你們中原的俗語,虎毒尚不食子,陛下他卻會同意這種處死自己骨肉的辦法,唉……真不知道,陛下他究竟在想什麼?” 源臨頹然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絕望。 辰御天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看向源臨,“能否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給我聽?” 源臨點了點頭,開口就說起了方才在朝堂發生的一幕。 …… …… 今日早朝時候,由於前天晚上發生在宮闈裡的事情已經傳的人盡皆知,而民間傳言更是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導傳播下,將九公主朗月母女曲解醜化為狐妖降世,導致整個蠻國都城的百姓們紛紛沸騰,一個個叫囂著要處死狐妖,甚至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民憤。 頡利就如何平息這股民憤,向滿朝文武尋求意見。 一開始誰也沒有說話,畢竟這是可汗的家事,不好插手。 不過頡利似乎是非要從大臣們口中問出一個所以然來,於是不停提問,最終,身為文官之首,三相之一的國相不得不出列啟奏。 “陛下,此事追根究底,還是由於兩位王子遇害之事懸而未決,若能將兩位王子死因查清,將兇手捉拿歸案,再將事情公諸於眾,百姓自會明白其中的經過,如此一來,狐妖之言論必然不攻自破,民憤也能自然平息。” 聞言,在場文武群臣的眼睛皆是一亮!! 國相的提議可謂是最佳選擇。 “國相所言甚是。依臣看來,這時解決此事的最佳途徑。”太宮出列道。 眾臣也紛紛附和。 但就在此時,國師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非也,非也。國相此言聽似有理有據,但本國師,卻無法苟同。” 國相微微皺眉,“哦?不知國師此言何意?” 國師道:“國相,本國師請問你,你說要抓住那殺害兩位王子的真兇,再將事情公諸於眾,但百姓要處死的狐妖,卻正是此案的真兇靈妃,而且如今她不知所蹤,試問我們又該如何將其緝拿歸案呢?還是說,國相大人已經知道那罪妃藏匿何處?” 此話一落,幾乎是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猛然變了臉色! 國相更是面露怒意!! 只聽他咬牙開口,擠出了幾個字,“國師此言何意?” “我沒有其他意思,希望國相大人不要想太多。”國師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要告訴國相大人,你的方法有些不合實際而已。” 國相面色微微陰沉了一些,“哦?如此說來,不知國師有何妙計?” 國師笑道:“妙計嘛,我的確有,但就看陛下,敢不敢使用了。”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高坐在王座之上的頡利。 就見頡利嘴角微微挑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老邁而渾濁的雙眼爆發出一抹精芒。 “國師既然如此說,那本王倒是更要聽一聽,你到底有什麼樣的妙計了。” 國師笑道:“臣的妙計很簡單,那就是……將九公主當眾處以極刑!!” “什麼?陛下不可,萬萬不可啊!!” 國師話音落地的一剎那,源臨立刻出聲反對! 不光是他,國相與君相,還有滿朝文武,也全部出聲反對。 頡利的臉上卻看不出明顯的情緒波動,他只是看著國師,輕聲開口,“安靜!!” 所有人立刻閉嘴! “你應該知道,再怎麼說,朗月,也是本汗的女兒吧?”頡利看著國師,淡淡開口。 國師點頭,“自然。” 頡利忽然笑了,“你們中原有句古話,叫做虎毒不食子,難道你認為,本汗會比那猛虎還要惡毒麼?” 國師笑道:“當然不是,因為陛下你乃是狼,而非猛虎。在我們中原,狼乃是最為冷血的動物。況且,我的提議,也並不是要陛下真的處死九公主,而是要藉此,將那隱匿的罪妃,引出來!” 頡利挑眉,“哦?” 國師繼續道:“那罪妃與九公主母子情深,如果得知九公主會被當眾處刑,她勢必會前往法場劫人,如此一來,我們自可將其緝拿。” 頡利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坐在王座之上,看著國師。 國師也看著他,忽然開口,“甚至,我們還能夠憑藉此舉,將那些隱匿多年的狐族叛黨餘孽,也一併引出來。” 聽到這話,頡利的臉上終於有了神色變化。 國相此時深深吸了口氣,開口,“恕臣駑鈍,不知此事與狐族叛逆有何關係?” 國師回頭,看國相,“國相大人還不知道吧,根據本國師的調查,當年狐族族長鬍天曾與一箇中原女子有染,此女在中原秘密生下了一個女兒,而此女,根據調查,應該就是那罪妃無疑!!” “什麼?此事當真?” 滿朝文武同時大吃一驚!! 如果靈妃真的就是昔年狐族族長之女,那麼事情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國相微微沉吟片刻,看國師,“國師此言,可有證據能夠證明?” 國師冷笑一聲,“證據我自然是有的,不過此事我已經向陛下稟報過了,國相大人對於陛下的判斷,應該還是信得過的吧?” 國相微微一愣,完全沒想到國師居然會拿頡利來壓自己,只能神色陰沉地看了國師一眼。 “這是自然。” 說罷,國相頗為無奈地看向了頡利。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紛紛看向他。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此事決定權都在可汗陛下的手中。 就見頡利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在每一個大臣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即緩緩開口。 “傳吾口諭,五日之後,王城廣場,將九公主處極刑示眾!!” 嗡! 頡利此言方落,源臨就覺得腦子一陣嗡鳴!!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是啊陛下,斬子示眾。我蠻國自建國至今從未有過如此事件,若傳到其他國家或者中原人的耳中,簡直就是貽笑大方,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君相也是毅然跪了下來! 國相看著二人,又看了看頡利堅定地眼神,微微嘆了口氣。 “陛下,臣也請陛下收回成命!此事不可為!” 眼看著三位肱股之臣紛紛下跪,頡利眼中卻沒有絲毫動容,而是強硬開口,“此事,吾意已決,凡阻礙著,一併以叛黨餘孽處置!!” 說罷,他猛然一甩袖子,離開了…… 國相、君相以及源臨三位老臣跪在大殿上,面面相覷。 朝堂很快安靜了下來。 因為滿朝文武都陸續離開了。 最終,整個朝堂,只剩下了三個人。 以及一聲,飽含著絕望的……嘆息…… …… …… “如此說來,我們最多也就只有五日的時間了。”辰御天微微皺眉。 五日,想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偵破兩位王子遇害的真相併將真兇緝拿,這的確有些困難啊!!

吩咐了玄曦去找公孫之後,辰御天直接離開王宮,來到了太宮府邸找源臨。

源臨一見到辰御天,便立刻請他坐下,神色中略帶著一絲著急之色,“你來了就太好了,我本來還打算直接派人過去請你過來呢?”

辰御天看他一臉焦急,好奇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如此焦急?”

源臨急切苦笑,“唉……佞臣當道,我怎能不著急?”

辰御天微微挑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那個國師又說動陛下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了麼?”

源臨嘆了口氣,苦澀點頭。

“不錯,方才在朝堂上,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提議要將九公主當著全國百姓的面處刑,以此來平息越來越高漲的民憤。”

辰御天驟然色變!!

“你說什麼?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源臨苦笑,“很可笑吧?不過這的確是真的,而且陛下也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

辰御天目中更加震驚!!

頡利居然會同意這種提議?

朗月可是他的女兒,他居然會同意這種處死自己女兒的提議?

這也太無情了吧!!

“套用你們中原的俗語,虎毒尚不食子,陛下他卻會同意這種處死自己骨肉的辦法,唉……真不知道,陛下他究竟在想什麼?”

源臨頹然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絕望。

辰御天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看向源臨,“能否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給我聽?”

源臨點了點頭,開口就說起了方才在朝堂發生的一幕。

……

……

今日早朝時候,由於前天晚上發生在宮闈裡的事情已經傳的人盡皆知,而民間傳言更是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導傳播下,將九公主朗月母女曲解醜化為狐妖降世,導致整個蠻國都城的百姓們紛紛沸騰,一個個叫囂著要處死狐妖,甚至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民憤。

頡利就如何平息這股民憤,向滿朝文武尋求意見。

一開始誰也沒有說話,畢竟這是可汗的家事,不好插手。

不過頡利似乎是非要從大臣們口中問出一個所以然來,於是不停提問,最終,身為文官之首,三相之一的國相不得不出列啟奏。

“陛下,此事追根究底,還是由於兩位王子遇害之事懸而未決,若能將兩位王子死因查清,將兇手捉拿歸案,再將事情公諸於眾,百姓自會明白其中的經過,如此一來,狐妖之言論必然不攻自破,民憤也能自然平息。”

聞言,在場文武群臣的眼睛皆是一亮!!

國相的提議可謂是最佳選擇。

“國相所言甚是。依臣看來,這時解決此事的最佳途徑。”太宮出列道。

眾臣也紛紛附和。

但就在此時,國師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非也,非也。國相此言聽似有理有據,但本國師,卻無法苟同。”

國相微微皺眉,“哦?不知國師此言何意?”

國師道:“國相,本國師請問你,你說要抓住那殺害兩位王子的真兇,再將事情公諸於眾,但百姓要處死的狐妖,卻正是此案的真兇靈妃,而且如今她不知所蹤,試問我們又該如何將其緝拿歸案呢?還是說,國相大人已經知道那罪妃藏匿何處?”

此話一落,幾乎是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猛然變了臉色!

國相更是面露怒意!!

只聽他咬牙開口,擠出了幾個字,“國師此言何意?”

“我沒有其他意思,希望國相大人不要想太多。”國師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要告訴國相大人,你的方法有些不合實際而已。”

國相面色微微陰沉了一些,“哦?如此說來,不知國師有何妙計?”

國師笑道:“妙計嘛,我的確有,但就看陛下,敢不敢使用了。”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高坐在王座之上的頡利。

就見頡利嘴角微微挑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老邁而渾濁的雙眼爆發出一抹精芒。

“國師既然如此說,那本王倒是更要聽一聽,你到底有什麼樣的妙計了。”

國師笑道:“臣的妙計很簡單,那就是……將九公主當眾處以極刑!!”

“什麼?陛下不可,萬萬不可啊!!”

國師話音落地的一剎那,源臨立刻出聲反對!

不光是他,國相與君相,還有滿朝文武,也全部出聲反對。

頡利的臉上卻看不出明顯的情緒波動,他只是看著國師,輕聲開口,“安靜!!”

所有人立刻閉嘴!

“你應該知道,再怎麼說,朗月,也是本汗的女兒吧?”頡利看著國師,淡淡開口。

國師點頭,“自然。”

頡利忽然笑了,“你們中原有句古話,叫做虎毒不食子,難道你認為,本汗會比那猛虎還要惡毒麼?”

國師笑道:“當然不是,因為陛下你乃是狼,而非猛虎。在我們中原,狼乃是最為冷血的動物。況且,我的提議,也並不是要陛下真的處死九公主,而是要藉此,將那隱匿的罪妃,引出來!”

頡利挑眉,“哦?”

國師繼續道:“那罪妃與九公主母子情深,如果得知九公主會被當眾處刑,她勢必會前往法場劫人,如此一來,我們自可將其緝拿。”

頡利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坐在王座之上,看著國師。

國師也看著他,忽然開口,“甚至,我們還能夠憑藉此舉,將那些隱匿多年的狐族叛黨餘孽,也一併引出來。”

聽到這話,頡利的臉上終於有了神色變化。

國相此時深深吸了口氣,開口,“恕臣駑鈍,不知此事與狐族叛逆有何關係?”

國師回頭,看國相,“國相大人還不知道吧,根據本國師的調查,當年狐族族長鬍天曾與一箇中原女子有染,此女在中原秘密生下了一個女兒,而此女,根據調查,應該就是那罪妃無疑!!”

“什麼?此事當真?”

滿朝文武同時大吃一驚!!

如果靈妃真的就是昔年狐族族長之女,那麼事情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國相微微沉吟片刻,看國師,“國師此言,可有證據能夠證明?”

國師冷笑一聲,“證據我自然是有的,不過此事我已經向陛下稟報過了,國相大人對於陛下的判斷,應該還是信得過的吧?”

國相微微一愣,完全沒想到國師居然會拿頡利來壓自己,只能神色陰沉地看了國師一眼。

“這是自然。”

說罷,國相頗為無奈地看向了頡利。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紛紛看向他。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此事決定權都在可汗陛下的手中。

就見頡利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在每一個大臣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即緩緩開口。

“傳吾口諭,五日之後,王城廣場,將九公主處極刑示眾!!”

嗡!

頡利此言方落,源臨就覺得腦子一陣嗡鳴!!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是啊陛下,斬子示眾。我蠻國自建國至今從未有過如此事件,若傳到其他國家或者中原人的耳中,簡直就是貽笑大方,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君相也是毅然跪了下來!

國相看著二人,又看了看頡利堅定地眼神,微微嘆了口氣。

“陛下,臣也請陛下收回成命!此事不可為!”

眼看著三位肱股之臣紛紛下跪,頡利眼中卻沒有絲毫動容,而是強硬開口,“此事,吾意已決,凡阻礙著,一併以叛黨餘孽處置!!”

說罷,他猛然一甩袖子,離開了……

國相、君相以及源臨三位老臣跪在大殿上,面面相覷。

朝堂很快安靜了下來。

因為滿朝文武都陸續離開了。

最終,整個朝堂,只剩下了三個人。

以及一聲,飽含著絕望的……嘆息……

……

……

“如此說來,我們最多也就只有五日的時間了。”辰御天微微皺眉。

五日,想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偵破兩位王子遇害的真相併將真兇緝拿,這的確有些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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