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二 嫌疑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017·2026/3/27

施針之後,三公主的氣色與之前相比,好了不少。 頡利親眼見證了自家女兒這前後之間的變化,高興不已,臉上原本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 三公主更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公孫。 那樣子,就像是一般的武林中人,看到了冰王炎尊他們一樣。 事實上,在三公主朗鳳的心中,此時的公孫,或許還真的與那些武林聖者地位相似。 不過,這種崇敬,卻並非因為武學。 而是因為醫術。 一想到方才治療的過程,朗鳳就忍不住有些激動。 方才的治療,公孫除了使用金針度穴之術替自己引渡啟用生機之外,還使用了各種效果奇佳的推拿術來疏導氣血,甚至他還展露了一手不弱的內力操控功夫。 簡直顛覆了三公主對醫術的認知。 以往,她認為醫術只是用適合的藥物來治病的技術。 一個人,只要熟知各種草藥的藥性,以及各類病症的症狀,能夠對症下藥,便可以稱為是一名醫者。 這是她最開始的想法。 後來,讀過王宮內收藏的各類醫書之後,她才明白,只有從病人的氣色、脈象、心跳等現象察覺病人的病灶所在之人,方可稱之為醫者。 若只會對症下藥,那便不是醫者,而是藥師。 這是她第一次改變觀念。 而剛才公孫的治療過程,第二次讓她重新認識了醫者這個身份。 她第一次知道,武夫所練就的內力,也可以作為醫術之用。 也第一次知道,武者用來疏導自身氣血的方法,也可以作為治療之法。 當然,她並不知,公孫的內力,乃是專門治病救人的藥王內力。 若是換了其他人的內力,便不一定會有如此效果了。 不過,即便她知道了此事,也絲毫不會影響她對公孫的崇拜之情。 畢竟,那困擾了她十多年,經過無數郎中之手都束手無策的怪病,在這個人的手中,終於有了痊癒的希望。 僅此一點,也足以讓她崇敬了。 “殿下此刻感覺如何?”公孫收好了銀針,開口問道。 朗鳳略帶興奮地連連點頭,“感覺非常好,跟平時沒什麼差別……先生醫術高明,真乃神醫再世!” “公主言重了,學生只是儘自己的身為醫者的責任而已。” 公孫謙遜拱手。 見到女兒親口承認,頡利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終於徹底放下了。 就見他鬆了口氣,心中的喜意溢於言表,一股腦全部湧現在了臉上。 “哈哈哈……先生莫要謙虛,就憑先生能夠讓小女在短時間內恢復氣色,這神醫二字,你便當得起啦……” “陛下謬讚……既然公主殿下已經無礙,學生就先告退了。晚上再來替公主殿下施針。” “另外,殿下,雖說經過學生的治療,你的身體暫時已經與常人無異,但為確保治療能夠順利進行下去,還請公主殿下多加休息,莫要太過勞累,對治療無益。” 說罷,公孫行了一個禮,帶著玄曦離開了寢宮。 三公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人都走遠了,還看?” 頡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三公主臉色微微一紅。 頡利打趣她,“怎麼了?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三公主臉色更紅了,嗔道,“父汗……” 頡利無奈苦笑,“你這丫頭的性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我們蠻族的姑娘,倒更像是中原的閨女……” 朗鳳臉色微微一滯,低聲辯解。 “父汗,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他的醫術很厲害,想和他學習醫術而已。” 頡利哈哈一笑,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既然答應每天過來施針,到時你自然就有機會和他探討醫道了……” “父汗……”三公主嗔道。 頡利淡淡一笑。、 “好了,父汗不和你開玩笑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父汗慢走……” “好啦,父汗雖然年邁,還不至於走不動道,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頡利便離開了。 …… …… “你是說,頡利五日之後就要處決朗月?” 九龍府臨時寢宮內,雪天寒面帶驚訝之色,看著坐在坐在另一邊的辰御天。 凌妙音同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唯有唐鳳玲,臉上略帶氣憤之色,目中,更是隱隱有著一絲怒火燃燒。 辰御天點了點頭,“不錯。” 這兩個字一落地,唐鳳玲立刻叫道:“簡直是沒有人性!” 凌妙音帶著難以置信地神色開口,“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示眾處決,這也太……” 她張了張口,還是沒能說出那粗鄙的兩個字。 雪天寒微微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看辰御天,“你認為呢?” 辰御天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 雪天寒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地看著他,“你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辰御天嘆了口氣。 “人心難測啊!” “我不能十分肯定頡利不會這麼做,也無法確定他就會這樣做。” “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時間,不會延續到那一天。” 雪天寒沉默不語。 凌妙音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唐鳳玲亦是默然無語,只是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依舊有些生氣。 “所以,你是想要在第五天到來之前破案。” 片刻後,雪天寒又開口了。 辰御天點點頭,“不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三人都點了點頭。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的確是唯一方法。 “我還是想不通,頡利怎會如此鐵石心腸,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下這樣的命令。” “簡直就是禽獸!” 唐鳳玲氣憤地罵道。 “確實是有些禽獸不如!!”雪天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說法。 但下一刻,他話鋒一轉。 “不過我這裡有個新發現要先告訴你們。” 聽到“新發現”三個字,餘下三人都如同彈簧般反應迅速,瞬間,三雙眼睛齊刷刷地匯聚在雪天寒身上。 雪天寒開口,“你們還記得那個被朗月用靈狐族秘術魅惑了的侍衛隊長麼?” 三人點頭。 “我之前本來想找他了解一下朗月被抓的詳細情況,結果卻得知,此人從朗月被抓那晚過後,便被頡利調離了後宮內苑。” “不過,奇怪的是,後宮侍衛統領那邊,卻沒有相關的記錄。” “而此人,也並沒有在後宮以外的其他地方出現過。” “他就好像憑空消失在了王宮一般。” 聽完,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在王宮內憑空消失……” “莫非……” 辰御天沉吟之下,想到了一種可能。 “看來辰兄已經想到了……”雪天寒微笑。 辰御天也淡淡一笑。 “若果真如我們所想,那看來我們之前的擔心倒有些多餘了。” 雪天寒點了點頭。 凌妙音兩女看著他們打啞謎的樣子,一臉無奈。 “你們想到了什麼?”唐鳳玲直截了當地問。 辰御天與雪天寒相視一笑。 “秘密……”辰御天故作神秘地開口。 “切,不想說就別說。” 唐鳳玲無奈,瞥了兩人一眼。 雪天寒又問,“辰兄,你此番去大公主那邊,又有何收穫?” 辰御天笑道:“你不說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此番去大公主那邊,收穫頗豐,至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大公主身邊的侍女絕對有嫌疑,甚至臉大公主自己,都有可能參與其中。” “哦?”雪天寒眉頭再度一挑。 凌妙音和唐鳳玲,則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你說大公主也有可能涉案其中,不是真的吧?” 辰御天搖頭,“大公主有沒有涉案,我現在還只是懷疑。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她身邊的侍女,有重大嫌疑!” 兩女不解,問他,“怎麼說?” 辰御天極為自信地一笑,開口,“因為我去找大公主的時候,她並不在寢宮,我本以為她是有事出去,但後來卻被我發現,她其實就藏身在寢宮之內,只是不想讓我見到她罷了。憑藉這一點,我也可以確定,她必然是心中有鬼,才不敢見我。” 三人都點頭,是這個道理。 如此說來,大公主的侍女的確是有嫌疑的。 雪天寒微微摸了摸下巴,沉吟起來,“不過,她既然敢藏身在寢宮之內,應該是已經做好了不會被發現的準備,你是怎麼發現她藏身在寢宮的?” 辰御天淡淡一笑,“這個,就要說到我的暗龍勁了。” 三人不解。 辰御天笑了笑,給他們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暗龍勁的特殊之處,然後又告訴了他們自己發現那侍女藏身之處的經過。 過程其實很簡單。 大公主的侍女利用斂息之術躲了起來,原本,以辰御天和玄曦的功力,的確無法察覺。 但就在辰御天與大公主說話的之時,暗龍勁忽然感應到了一股殺氣,從寢宮的房樑上面傳出,於是,暗龍勁微微暴動了起來。 辰御天及時察覺了身體內暗龍勁的暴動,也因此察覺到藏身在房梁頂上的侍女。 只是他當時並沒有聲張罷了。 …… …… “原來如此,看來這侍女確實有問題。” 門外忽然傳來公孫的說話聲。 然後,四人便看到,公孫與玄曦,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辰御天看了看二人,笑道,“你們回來了……” 公孫微微點了點頭,隨便找了地方坐下,看眾人,“嗯,回來了,你們剛才的話我們聽到了一些,照這樣看來,那個侍女的確很大的嫌疑。”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發現。” 玄曦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自己坐到了辰御天的身邊,看他,“說起來,你不是去找太宮瞭解那個瘋女人的事情去了麼?情況如何?” 辰御天點了點頭,“當然是已經瞭解清楚了。” 眾人不解地看著二人。 玄曦便把發現瘋癲的元妃的詳細經過,告訴了眾人。 眾人聽罷,才又從辰御天口中得知了元妃的過往與三王子身亡之事。 聽完,所有人都是有些沉默。 “原來二王子的恐水症竟是這麼來的啊。”公孫道。 “不過聽來聽去,這件事與我們現在調查的案子,似乎關係不大啊……”唐鳳玲狐疑。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方才不久前,我在大王子的寢宮裡,找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本無名書籍。 “這是大王子的私人札記,在這上面,記載了一個足以震驚整個宮闈的秘密!!” 辰御天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本札記,翻到了其中的某一頁。 然後,他把札記遞給了身邊的玄曦。 玄曦接過札記,只看了一眼,她的身子便是轟然一震! “這,這是……” 她面色丕變,一臉駭然地看著辰御天。 辰御天微微一笑,示意她傳給其他人看看。 玄曦看了看他,然後把札記給了唐鳳玲。 唐鳳玲看後,神色變化與玄曦如出一轍。 雪天寒微微皺了皺眉,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公孫皺眉沉吟起來。 凌妙音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辰御天從凌妙音手中結果札記,然後緩緩合上了那一頁,微微一笑,“都看過了吧?” 眾人點頭。 “大家都有什麼想法麼?” 雪天寒首先開口,“從這札記上記載的內容來看,兩個王子的死,似乎遠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啊。” 公孫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札記上寫的都屬實的話,那麼兩位王子的死,就絕非我們之前設想的那麼簡單了。而兇手,也可能並不是我們所懷疑的那幾個人。” “不錯!”辰御天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留給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雪天寒難得的神色凝重起來,看著辰御天。 凌妙音與唐鳳玲聞言,神色也微微凝重起來。 唯有從三公主寢宮看病歸來的公孫與玄曦二人,略微茫然地看了看身旁的眾人。 時間不多了,這是怎麼回事? 辰御天只好將五天後頡利就要處決朗月的訊息又說了一遍。 聽罷,玄曦與公孫頓時震驚了。

施針之後,三公主的氣色與之前相比,好了不少。

頡利親眼見證了自家女兒這前後之間的變化,高興不已,臉上原本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

三公主更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公孫。

那樣子,就像是一般的武林中人,看到了冰王炎尊他們一樣。

事實上,在三公主朗鳳的心中,此時的公孫,或許還真的與那些武林聖者地位相似。

不過,這種崇敬,卻並非因為武學。

而是因為醫術。

一想到方才治療的過程,朗鳳就忍不住有些激動。

方才的治療,公孫除了使用金針度穴之術替自己引渡啟用生機之外,還使用了各種效果奇佳的推拿術來疏導氣血,甚至他還展露了一手不弱的內力操控功夫。

簡直顛覆了三公主對醫術的認知。

以往,她認為醫術只是用適合的藥物來治病的技術。

一個人,只要熟知各種草藥的藥性,以及各類病症的症狀,能夠對症下藥,便可以稱為是一名醫者。

這是她最開始的想法。

後來,讀過王宮內收藏的各類醫書之後,她才明白,只有從病人的氣色、脈象、心跳等現象察覺病人的病灶所在之人,方可稱之為醫者。

若只會對症下藥,那便不是醫者,而是藥師。

這是她第一次改變觀念。

而剛才公孫的治療過程,第二次讓她重新認識了醫者這個身份。

她第一次知道,武夫所練就的內力,也可以作為醫術之用。

也第一次知道,武者用來疏導自身氣血的方法,也可以作為治療之法。

當然,她並不知,公孫的內力,乃是專門治病救人的藥王內力。

若是換了其他人的內力,便不一定會有如此效果了。

不過,即便她知道了此事,也絲毫不會影響她對公孫的崇拜之情。

畢竟,那困擾了她十多年,經過無數郎中之手都束手無策的怪病,在這個人的手中,終於有了痊癒的希望。

僅此一點,也足以讓她崇敬了。

“殿下此刻感覺如何?”公孫收好了銀針,開口問道。

朗鳳略帶興奮地連連點頭,“感覺非常好,跟平時沒什麼差別……先生醫術高明,真乃神醫再世!”

“公主言重了,學生只是儘自己的身為醫者的責任而已。”

公孫謙遜拱手。

見到女兒親口承認,頡利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終於徹底放下了。

就見他鬆了口氣,心中的喜意溢於言表,一股腦全部湧現在了臉上。

“哈哈哈……先生莫要謙虛,就憑先生能夠讓小女在短時間內恢復氣色,這神醫二字,你便當得起啦……”

“陛下謬讚……既然公主殿下已經無礙,學生就先告退了。晚上再來替公主殿下施針。”

“另外,殿下,雖說經過學生的治療,你的身體暫時已經與常人無異,但為確保治療能夠順利進行下去,還請公主殿下多加休息,莫要太過勞累,對治療無益。”

說罷,公孫行了一個禮,帶著玄曦離開了寢宮。

三公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人都走遠了,還看?”

頡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三公主臉色微微一紅。

頡利打趣她,“怎麼了?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三公主臉色更紅了,嗔道,“父汗……”

頡利無奈苦笑,“你這丫頭的性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我們蠻族的姑娘,倒更像是中原的閨女……”

朗鳳臉色微微一滯,低聲辯解。

“父汗,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他的醫術很厲害,想和他學習醫術而已。”

頡利哈哈一笑,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既然答應每天過來施針,到時你自然就有機會和他探討醫道了……”

“父汗……”三公主嗔道。

頡利淡淡一笑。、

“好了,父汗不和你開玩笑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父汗慢走……”

“好啦,父汗雖然年邁,還不至於走不動道,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頡利便離開了。

……

……

“你是說,頡利五日之後就要處決朗月?”

九龍府臨時寢宮內,雪天寒面帶驚訝之色,看著坐在坐在另一邊的辰御天。

凌妙音同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唯有唐鳳玲,臉上略帶氣憤之色,目中,更是隱隱有著一絲怒火燃燒。

辰御天點了點頭,“不錯。”

這兩個字一落地,唐鳳玲立刻叫道:“簡直是沒有人性!”

凌妙音帶著難以置信地神色開口,“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示眾處決,這也太……”

她張了張口,還是沒能說出那粗鄙的兩個字。

雪天寒微微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看辰御天,“你認為呢?”

辰御天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

雪天寒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地看著他,“你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辰御天嘆了口氣。

“人心難測啊!”

“我不能十分肯定頡利不會這麼做,也無法確定他就會這樣做。”

“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時間,不會延續到那一天。”

雪天寒沉默不語。

凌妙音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唐鳳玲亦是默然無語,只是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依舊有些生氣。

“所以,你是想要在第五天到來之前破案。”

片刻後,雪天寒又開口了。

辰御天點點頭,“不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三人都點了點頭。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的確是唯一方法。

“我還是想不通,頡利怎會如此鐵石心腸,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下這樣的命令。”

“簡直就是禽獸!”

唐鳳玲氣憤地罵道。

“確實是有些禽獸不如!!”雪天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說法。

但下一刻,他話鋒一轉。

“不過我這裡有個新發現要先告訴你們。”

聽到“新發現”三個字,餘下三人都如同彈簧般反應迅速,瞬間,三雙眼睛齊刷刷地匯聚在雪天寒身上。

雪天寒開口,“你們還記得那個被朗月用靈狐族秘術魅惑了的侍衛隊長麼?”

三人點頭。

“我之前本來想找他了解一下朗月被抓的詳細情況,結果卻得知,此人從朗月被抓那晚過後,便被頡利調離了後宮內苑。”

“不過,奇怪的是,後宮侍衛統領那邊,卻沒有相關的記錄。”

“而此人,也並沒有在後宮以外的其他地方出現過。”

“他就好像憑空消失在了王宮一般。”

聽完,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在王宮內憑空消失……”

“莫非……”

辰御天沉吟之下,想到了一種可能。

“看來辰兄已經想到了……”雪天寒微笑。

辰御天也淡淡一笑。

“若果真如我們所想,那看來我們之前的擔心倒有些多餘了。”

雪天寒點了點頭。

凌妙音兩女看著他們打啞謎的樣子,一臉無奈。

“你們想到了什麼?”唐鳳玲直截了當地問。

辰御天與雪天寒相視一笑。

“秘密……”辰御天故作神秘地開口。

“切,不想說就別說。”

唐鳳玲無奈,瞥了兩人一眼。

雪天寒又問,“辰兄,你此番去大公主那邊,又有何收穫?”

辰御天笑道:“你不說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此番去大公主那邊,收穫頗豐,至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大公主身邊的侍女絕對有嫌疑,甚至臉大公主自己,都有可能參與其中。”

“哦?”雪天寒眉頭再度一挑。

凌妙音和唐鳳玲,則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你說大公主也有可能涉案其中,不是真的吧?”

辰御天搖頭,“大公主有沒有涉案,我現在還只是懷疑。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她身邊的侍女,有重大嫌疑!”

兩女不解,問他,“怎麼說?”

辰御天極為自信地一笑,開口,“因為我去找大公主的時候,她並不在寢宮,我本以為她是有事出去,但後來卻被我發現,她其實就藏身在寢宮之內,只是不想讓我見到她罷了。憑藉這一點,我也可以確定,她必然是心中有鬼,才不敢見我。”

三人都點頭,是這個道理。

如此說來,大公主的侍女的確是有嫌疑的。

雪天寒微微摸了摸下巴,沉吟起來,“不過,她既然敢藏身在寢宮之內,應該是已經做好了不會被發現的準備,你是怎麼發現她藏身在寢宮的?”

辰御天淡淡一笑,“這個,就要說到我的暗龍勁了。”

三人不解。

辰御天笑了笑,給他們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暗龍勁的特殊之處,然後又告訴了他們自己發現那侍女藏身之處的經過。

過程其實很簡單。

大公主的侍女利用斂息之術躲了起來,原本,以辰御天和玄曦的功力,的確無法察覺。

但就在辰御天與大公主說話的之時,暗龍勁忽然感應到了一股殺氣,從寢宮的房樑上面傳出,於是,暗龍勁微微暴動了起來。

辰御天及時察覺了身體內暗龍勁的暴動,也因此察覺到藏身在房梁頂上的侍女。

只是他當時並沒有聲張罷了。

……

……

“原來如此,看來這侍女確實有問題。”

門外忽然傳來公孫的說話聲。

然後,四人便看到,公孫與玄曦,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辰御天看了看二人,笑道,“你們回來了……”

公孫微微點了點頭,隨便找了地方坐下,看眾人,“嗯,回來了,你們剛才的話我們聽到了一些,照這樣看來,那個侍女的確很大的嫌疑。”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發現。”

玄曦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自己坐到了辰御天的身邊,看他,“說起來,你不是去找太宮瞭解那個瘋女人的事情去了麼?情況如何?”

辰御天點了點頭,“當然是已經瞭解清楚了。”

眾人不解地看著二人。

玄曦便把發現瘋癲的元妃的詳細經過,告訴了眾人。

眾人聽罷,才又從辰御天口中得知了元妃的過往與三王子身亡之事。

聽完,所有人都是有些沉默。

“原來二王子的恐水症竟是這麼來的啊。”公孫道。

“不過聽來聽去,這件事與我們現在調查的案子,似乎關係不大啊……”唐鳳玲狐疑。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方才不久前,我在大王子的寢宮裡,找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本無名書籍。

“這是大王子的私人札記,在這上面,記載了一個足以震驚整個宮闈的秘密!!”

辰御天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本札記,翻到了其中的某一頁。

然後,他把札記遞給了身邊的玄曦。

玄曦接過札記,只看了一眼,她的身子便是轟然一震!

“這,這是……”

她面色丕變,一臉駭然地看著辰御天。

辰御天微微一笑,示意她傳給其他人看看。

玄曦看了看他,然後把札記給了唐鳳玲。

唐鳳玲看後,神色變化與玄曦如出一轍。

雪天寒微微皺了皺眉,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公孫皺眉沉吟起來。

凌妙音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辰御天從凌妙音手中結果札記,然後緩緩合上了那一頁,微微一笑,“都看過了吧?”

眾人點頭。

“大家都有什麼想法麼?”

雪天寒首先開口,“從這札記上記載的內容來看,兩個王子的死,似乎遠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啊。”

公孫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札記上寫的都屬實的話,那麼兩位王子的死,就絕非我們之前設想的那麼簡單了。而兇手,也可能並不是我們所懷疑的那幾個人。”

“不錯!”辰御天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留給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雪天寒難得的神色凝重起來,看著辰御天。

凌妙音與唐鳳玲聞言,神色也微微凝重起來。

唯有從三公主寢宮看病歸來的公孫與玄曦二人,略微茫然地看了看身旁的眾人。

時間不多了,這是怎麼回事?

辰御天只好將五天後頡利就要處決朗月的訊息又說了一遍。

聽罷,玄曦與公孫頓時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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