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六 扭轉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701·2026/3/27

辰御天的出現,讓在場二人都吃了一驚。 尤其是站在門外的邪影與花間。 他們本就站在門口,但卻連對方是怎麼來的,都沒能看清。 可見對方的武功,已經高出他們太多。 這讓他們有些心慌。 畢竟,當初祭天大典之時,對方的武功,還和他們半斤八兩。 但再見之時,他們卻已被對方,遠遠甩開。 而且,他們也很清楚。 辰御天的出現,往往並不代表,只有他一個人。 “你是誰?”元妃看著辰御天,問。 辰御天搖了搖手中的玉骨折扇,“啪”地一聲收起,笑道:“在下中原九龍府府主辰御天。” “中原人?” 元妃微微一愣,旋即恍然,“辰御天……原來你就是邪影和花間特別囑咐要注意的那個人。” “哦?”辰御天微微挑眉。 隨即,看了看身旁一臉敵意,渾身真氣鼓盪的二人。 “兩位,久見了。” 邪影與花間神色僵硬,互相對視了一眼。 辰御天也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看了看癱倒在地,此刻如同見鬼一般看著自己的朗薈,笑了。 “大公主。” “你……你怎會在此?”朗薈驚訝開口,指著他。 “我?當然是回來謝幕的。”辰御天笑道。 “謝幕?” 元妃疑惑,與門外二人對視。 朗薈也是一頭霧水。 但,辰御天卻不再理會他們,而是一拍摺扇,笑道:“好了,所有的角兒幾乎都已經到齊了,最後的大戲,也是時候開場了。” 話落,就見寢宮門前一側的轉角,陸陸續續地走出了一些人影。 花間和邪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裡,有著他們熟悉的九龍府眾人,也有著他們不熟悉的太乙天府等人,還有著一些本不應該再度出現的人。 比如,站在他們面前的朗月以及……頡利可汗。 “父親?你……” 朗薈呆呆地看著頡利,完全懵了。 就連元妃,也是如見鬼一般,看著頡利。 “你……你不是……” “死了?”頡利淡淡一笑,身後走出一道人影。 正是鶴耳。 看到此人,大公主頓時一愣,“鶴耳,你……” 中年軍官看著她,笑了,“大公主。” “原來如此,你根本就是假死。”看著鶴耳,元妃明白了。 她又一指朗月,“你也是。” “不錯。我們都是假死。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你引出來。”頡利淡淡一笑,“這也多虧了辰府主的神機妙算。” “陛下言重。”辰御天點頭。 元妃看著辰御天,神色陰沉了下來,“原來是你……” 辰御天微微點頭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元妃臉色一變,雙掌抬起間,身後九條狐尾虛影出現。 正是靈狐聖族之人特有功體異象! 但,就在此時,一道出乎意料的人影,猛然自門口衝入。 然後,元妃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不得不停止,因為她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劍。 一把三尺青鋒。 鋒刃,有猩紅梅花裝飾。 “你……”元妃神色越發陰沉,隱隱氣急敗壞。 辰御天衝著其身後的人影微微點了點頭,“乾的不錯。” 元妃身後,那手持長劍的人影,咯咯一笑。 “府主大人,我這麼大的功勞,難道就只值你一句‘乾的不錯’啊?” 辰御天微微無語。 朗薈無比震驚地看著那個人,她實在是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了。 因為,那用劍逼著元妃之人,竟是……花間。 …… ……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對她出手?” 花間看著被綁在椅子上面的朗薈,笑問。 朗薈沒有回答。 雖然她的確有些不太明白。 靈妃將元妃牢牢地綁在椅子上,看著元妃陰沉的眼神,嘆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元妃怒目而視,“你說什麼?” 靈妃卻沒有再次開口,而是嘆著氣和頡利可汗站到了一起。 辰御天看元妃,手中的玉骨折扇微微煽動了兩下,微笑,“元妃娘娘,如今你已經一敗塗地,也是時候將一切都說清楚了吧?” 元妃沉默。 辰御天看她良久,一語未發,笑了笑,“好。既然娘娘不肯主動說出一切,那就先讓我來說吧。” “其實,從一開始,我們會懷疑到大公主你,是因為花間身上的香味。” “香味?” 大公主像是被提醒了一樣,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花間。 忽然,她笑了。 “原來如此……”她看著花間,“你的身上,沒有香味。你不是花間。” 花間笑了笑,“大公主現在才發現麼?” 說著,她再度從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 面具撕下,她周身屬於中年少婦的嫵媚氣質也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活潑。 花間面具下的臉,赫然便是……唐風玲。 也就在這時,大公主發現了站在頡利身後的三公主。 看到這裡,她明白了一切。 三公主並沒有失蹤,也就是說,花間的任務失敗了。 可花間卻告訴自己任務成功了。 這說明,從那個時候開始,花間就已經被取代了。 真正的“花間”,應該早已被抓住。 雖然,那個也不過是元妃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個替代品罷了。 “八公主失蹤現場,和兩位王子遇害的現場,都充斥著異香,而我又在偶然間聞到了花間身上也有異香,故而本能將其聯絡在了一起。” 辰御天自顧自開口。 “後來,我們確定了兩位王子現場留下的異香乃是櫻幻花的花香,但八公主房間門前的異香卻並不是。” “這讓我第一時間想到了花間身上的異香。” “於是,我命令鳳玲暗中監視花間的一舉一動。之後,她便讓我們看到了,她和葉弘相見的畫面。”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開始懷疑,這整個事件的背後,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可怕的執棋者。” 說著,他看向了元妃。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隱藏在深宮中。”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發現了頡利陛下中毒以及袁平下毒之事,還從八公主的口中,得知了她被綁架的真正原因,於是我們決定,向可汗陛下說明一切,尋求他的協助。” …… …… 時間回到四日之前。 公孫替頡利解毒之後。 “陛下,你身體的毒已經完全排出,您不用再擔心了。” 公孫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開口。 “有勞公孫先生。”頡利微微運了運功,笑道。 公孫道:“陛下切莫忙著道謝。這體內的毒雖然已經排清,可這王宮內的毒,若不及時清理,恐怕會危及所有人啊。” 聞言,頡利神色微動。“先生此話何意?” 公孫和他笑了笑,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想來陛下現在應該已經審問過那袁平了?” 頡利點頭。 “透過袁平和那侍衛長的審問,陛下應該也知道了不少事情吧?” “先生怎知……那侍衛長也已被我抓住了。” 公孫笑道:“在這王宮中,能夠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而不引起騷動,我想除了陛下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了。” “原來如此。”頡利點頭。 “不過,先生可知,那個傢伙到底說了寫什麼?” “願聞其詳。” 頡利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片刻後緩緩道,“他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從薈兒的吩咐。” “而袁平也招供了,他下毒是遵照了大公主的吩咐。”公孫一針見血。 頡利一驚,點了點頭。 “那……陛下是什麼看法?”公孫又問。 頡利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那……若我告訴陛下,真正的主謀,並非大公主,而是另有其人如何?” “什麼?”頡利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公孫,神情激動,“此話當真?” “陛下稍安勿躁。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可以證明大公主只是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只是,這背後的執棋者究竟是何人,還需要陛下協助將其引出。” “哦?”頡利微微挑了挑眉。 隨即,公孫便將辰御天的計策全盤托出,定下了宮殿試探、九龍府離開以及處刑之變的全部計劃。 …… ……

辰御天的出現,讓在場二人都吃了一驚。

尤其是站在門外的邪影與花間。

他們本就站在門口,但卻連對方是怎麼來的,都沒能看清。

可見對方的武功,已經高出他們太多。

這讓他們有些心慌。

畢竟,當初祭天大典之時,對方的武功,還和他們半斤八兩。

但再見之時,他們卻已被對方,遠遠甩開。

而且,他們也很清楚。

辰御天的出現,往往並不代表,只有他一個人。

“你是誰?”元妃看著辰御天,問。

辰御天搖了搖手中的玉骨折扇,“啪”地一聲收起,笑道:“在下中原九龍府府主辰御天。”

“中原人?”

元妃微微一愣,旋即恍然,“辰御天……原來你就是邪影和花間特別囑咐要注意的那個人。”

“哦?”辰御天微微挑眉。

隨即,看了看身旁一臉敵意,渾身真氣鼓盪的二人。

“兩位,久見了。”

邪影與花間神色僵硬,互相對視了一眼。

辰御天也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看了看癱倒在地,此刻如同見鬼一般看著自己的朗薈,笑了。

“大公主。”

“你……你怎會在此?”朗薈驚訝開口,指著他。

“我?當然是回來謝幕的。”辰御天笑道。

“謝幕?”

元妃疑惑,與門外二人對視。

朗薈也是一頭霧水。

但,辰御天卻不再理會他們,而是一拍摺扇,笑道:“好了,所有的角兒幾乎都已經到齊了,最後的大戲,也是時候開場了。”

話落,就見寢宮門前一側的轉角,陸陸續續地走出了一些人影。

花間和邪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裡,有著他們熟悉的九龍府眾人,也有著他們不熟悉的太乙天府等人,還有著一些本不應該再度出現的人。

比如,站在他們面前的朗月以及……頡利可汗。

“父親?你……”

朗薈呆呆地看著頡利,完全懵了。

就連元妃,也是如見鬼一般,看著頡利。

“你……你不是……”

“死了?”頡利淡淡一笑,身後走出一道人影。

正是鶴耳。

看到此人,大公主頓時一愣,“鶴耳,你……”

中年軍官看著她,笑了,“大公主。”

“原來如此,你根本就是假死。”看著鶴耳,元妃明白了。

她又一指朗月,“你也是。”

“不錯。我們都是假死。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你引出來。”頡利淡淡一笑,“這也多虧了辰府主的神機妙算。”

“陛下言重。”辰御天點頭。

元妃看著辰御天,神色陰沉了下來,“原來是你……”

辰御天微微點頭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元妃臉色一變,雙掌抬起間,身後九條狐尾虛影出現。

正是靈狐聖族之人特有功體異象!

但,就在此時,一道出乎意料的人影,猛然自門口衝入。

然後,元妃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不得不停止,因為她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劍。

一把三尺青鋒。

鋒刃,有猩紅梅花裝飾。

“你……”元妃神色越發陰沉,隱隱氣急敗壞。

辰御天衝著其身後的人影微微點了點頭,“乾的不錯。”

元妃身後,那手持長劍的人影,咯咯一笑。

“府主大人,我這麼大的功勞,難道就只值你一句‘乾的不錯’啊?”

辰御天微微無語。

朗薈無比震驚地看著那個人,她實在是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了。

因為,那用劍逼著元妃之人,竟是……花間。

……

……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對她出手?”

花間看著被綁在椅子上面的朗薈,笑問。

朗薈沒有回答。

雖然她的確有些不太明白。

靈妃將元妃牢牢地綁在椅子上,看著元妃陰沉的眼神,嘆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元妃怒目而視,“你說什麼?”

靈妃卻沒有再次開口,而是嘆著氣和頡利可汗站到了一起。

辰御天看元妃,手中的玉骨折扇微微煽動了兩下,微笑,“元妃娘娘,如今你已經一敗塗地,也是時候將一切都說清楚了吧?”

元妃沉默。

辰御天看她良久,一語未發,笑了笑,“好。既然娘娘不肯主動說出一切,那就先讓我來說吧。”

“其實,從一開始,我們會懷疑到大公主你,是因為花間身上的香味。”

“香味?”

大公主像是被提醒了一樣,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花間。

忽然,她笑了。

“原來如此……”她看著花間,“你的身上,沒有香味。你不是花間。”

花間笑了笑,“大公主現在才發現麼?”

說著,她再度從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

面具撕下,她周身屬於中年少婦的嫵媚氣質也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活潑。

花間面具下的臉,赫然便是……唐風玲。

也就在這時,大公主發現了站在頡利身後的三公主。

看到這裡,她明白了一切。

三公主並沒有失蹤,也就是說,花間的任務失敗了。

可花間卻告訴自己任務成功了。

這說明,從那個時候開始,花間就已經被取代了。

真正的“花間”,應該早已被抓住。

雖然,那個也不過是元妃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個替代品罷了。

“八公主失蹤現場,和兩位王子遇害的現場,都充斥著異香,而我又在偶然間聞到了花間身上也有異香,故而本能將其聯絡在了一起。”

辰御天自顧自開口。

“後來,我們確定了兩位王子現場留下的異香乃是櫻幻花的花香,但八公主房間門前的異香卻並不是。”

“這讓我第一時間想到了花間身上的異香。”

“於是,我命令鳳玲暗中監視花間的一舉一動。之後,她便讓我們看到了,她和葉弘相見的畫面。”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開始懷疑,這整個事件的背後,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可怕的執棋者。”

說著,他看向了元妃。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隱藏在深宮中。”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發現了頡利陛下中毒以及袁平下毒之事,還從八公主的口中,得知了她被綁架的真正原因,於是我們決定,向可汗陛下說明一切,尋求他的協助。”

……

……

時間回到四日之前。

公孫替頡利解毒之後。

“陛下,你身體的毒已經完全排出,您不用再擔心了。”

公孫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開口。

“有勞公孫先生。”頡利微微運了運功,笑道。

公孫道:“陛下切莫忙著道謝。這體內的毒雖然已經排清,可這王宮內的毒,若不及時清理,恐怕會危及所有人啊。”

聞言,頡利神色微動。“先生此話何意?”

公孫和他笑了笑,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想來陛下現在應該已經審問過那袁平了?”

頡利點頭。

“透過袁平和那侍衛長的審問,陛下應該也知道了不少事情吧?”

“先生怎知……那侍衛長也已被我抓住了。”

公孫笑道:“在這王宮中,能夠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而不引起騷動,我想除了陛下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了。”

“原來如此。”頡利點頭。

“不過,先生可知,那個傢伙到底說了寫什麼?”

“願聞其詳。”

頡利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片刻後緩緩道,“他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從薈兒的吩咐。”

“而袁平也招供了,他下毒是遵照了大公主的吩咐。”公孫一針見血。

頡利一驚,點了點頭。

“那……陛下是什麼看法?”公孫又問。

頡利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那……若我告訴陛下,真正的主謀,並非大公主,而是另有其人如何?”

“什麼?”頡利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公孫,神情激動,“此話當真?”

“陛下稍安勿躁。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可以證明大公主只是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只是,這背後的執棋者究竟是何人,還需要陛下協助將其引出。”

“哦?”頡利微微挑了挑眉。

隨即,公孫便將辰御天的計策全盤托出,定下了宮殿試探、九龍府離開以及處刑之變的全部計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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