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 意海之局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516·2026/3/27

這金影老者方開口,便讓雨瀟瀟大吃一驚。 “前輩是……” 金影老者微微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問題,看著她,開口問,“女娃娃,如果老朽沒有感覺錯的話,你應該是雨族的後人吧?” “晚輩的確是雨族後裔。” 金影老者微微點了點頭,“既然是雨族的後人,那麼……就開始吧。” 沒頭沒腦地話語,令雨瀟瀟微微一愣,旋即看到周圍截然不同的兩色人影所站立之陣型,以及腳下墨色軌跡形成之棋盤,心中瞭然。 “此處,是棋盤內部?” “準確來說,這裡是你的心識海之內。”金色老者開口。 “心識海?”雨瀟瀟疑惑,“那又是何處?” “心識海,又稱意海,乃人之靈魂所寄宿之處,也是心識誕生之處。” “心識誕生?那不是聖境才能做到的麼……” “是的,從某個角度來說,心識只有聖境能夠擁有。”金影老者點頭, “那我現在又是?” “只是受到老朽留在外界的意海棋盤影響,而在你的心識海形成的一個投影罷了。” “也就是說,並非我的心識進入棋盤,而是您的棋盤進入了我的心識海?”雨瀟瀟恍然,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老者點頭,“既然你現在已經清楚了一切,那我們便開始吧。” 雨瀟瀟微微搖頭,“且慢,晚輩還有一事。” “哦?”老者微微抬頭,看了少女一眼。 就見雨瀟瀟畢恭畢敬道:“與前輩對弈,是否便可……” 她話未說完,便見老者打斷道:“與我下棋,下完便知。” 說罷,老者不再言語。 “是。”雨瀟瀟畢恭畢敬微微頷首,旋即眼眉微微一肅。 …… …… “瀟瀟,瀟瀟……” 意海棋盤面前,雨瀟瀟身體一動不動,如被異法所定,令凌霄武眾人大為擔心。 林霏霏輕輕敲了敲塊棋盤,微微皺眉。 霍元極問,“有什麼發現麼?” 林霏霏輕輕搖頭,表情大為不解,“看不出來。不過我能感覺到瀟瀟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這棋盤究竟有什麼古怪。” 柳煌翠開口,“會不會,跟風雨聖族有關係?” 凌霄武想了想,也並非沒有這可能,畢竟此處是風雨聖族留下的地方,或許這棋盤奧妙也只有風雨聖族的人才能觸發? 想到此,凌霄武上前一步,伸手直接觸碰那棋盤的剎那,卻見……棋盤其中一方的棋子“炮”,驟然自主移動移動了一段距離。 “這是……” “似乎是象棋開局最常見的一步。”柳煌翠微微開口。 “不錯,是當頭炮。”霍元極微微點了點頭,“可是,為什麼這個棋子會自己動?” “當頭炮麼?”凌霄武愣了愣。 就在此時,另一方的棋子也開始動了,一隻馬直接跳了出來,虎視眈眈的顧守著對方的炮所瞄準的位置。 “馬來跳。也是開局最常見的應付當頭炮的路數。” 林霏霏開口。 雙方的棋子陸陸續續開始移動,很快便過了十五手之多。眾人看著棋盤上的情況,基本上能夠看出,先動子之人的棋藝顯然並不怎麼樣,所走的步法路數大都是一些很套路的東西,基本上只要是會下棋的都會的那種。 而與其對局的棋路則顯得比較高深莫測,雖然在應對那些明顯是套路一般地棋路時所使用的也是一些很常見的走法,但是,在這普通的棋路之中,卻另見高明之處。而這些,也只有浸淫棋道多年之人才能看出。 “銀棋……要敗了……”柳煌翠神色凝重,餘光微微看了一眼依舊還待在原地的雨瀟瀟。 霍元極雖然並不精通棋藝,但眼下銀棋的帥已經被對方的馬和炮鉗制在了原地無法動彈,正是典型的“馬後炮”陣勢。 勝敗,一目瞭然。 …… …… “小女娃,你輸了。” 意海空間內,金影老者的話音落地的剎那,代表馬棋的身影縱身一躍,來到了與自己間隔一個“日”字的棋盤位置。 雨瀟瀟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主帥之位。 正對帥位的位置,有一隻金色的卒棋身影,此身影之後,則有一道整裝待發的炮棋身影。再看看那個與自己間隔了兩格,卻如同最忠實的守衛一般講自己護在身後的“士”棋身影,無奈嘆了口氣。 輸了。 所有足以打破這次僵局的棋子都已經被消滅,眼前……已經是死棋。 雨瀟瀟苦笑了一下,隨即走回了帥位。 然後,她對著金影老者深深一拜,“前輩,這一次,是晚輩輸了。” 金影老者忽然道:“你不會後悔麼?” “後悔?” “敗了這局,你可能就和裡面的傳承徹底無緣了,你真的不會後悔麼?”老者問道。 雨瀟瀟輕輕搖了搖頭,“不會的。” “真的麼?” “當然。因為本來我也不曾擁有啊。”雨瀟瀟笑道。 老者也笑了,“本來也不曾擁有……原來如此。老朽明白了。” 話落……卒棋之後的炮棋,猛然轟出一拳,拳風穿過那卒棋的身影,竟是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直接將雨瀟瀟的身影,吞沒…… 沒有疼痛,也沒有身體被撕裂的感覺…… 雨瀟瀟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模糊了一下,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此處……” “瀟瀟姐姐,你果然醒來了。”柳煌翠一臉果然如此的走了過來。 雨瀟瀟微微一愣,旋即看到棋盤上逐漸消失的棋子,恍然。 “方才下棋的果然是你麼?”凌霄武也是問道。 雨瀟瀟點頭。 “那……另一方的執棋人是……” “是一位前輩……”雨瀟瀟把自己方才在意海空間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眾人聽罷,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看來……這裡果然就是關鍵所在。”林霏霏道。 “不過我們要想進入的前提卻是……贏了那位前輩,是麼?“柳煌翠微微皺眉。 觀方才對局,那名前輩的棋路普通之中蘊含著無比高明的後手,顯然是此道高手,想要勝過此人,恐非易事。 “是的,不過,前提必須是風雨聖族後裔才行。”雨瀟瀟道。 “風雨聖族的後裔……”霍元極凝重地看著凌霄武和雨瀟瀟,“也就是說,如果凌兄這一次也失敗,那我們就沒有辦法開啟隱藏的機關了麼?” “可以這麼說。”雨瀟瀟點頭。 眾人皺眉。 只有一次機會,挑不挑戰,是個問題。如果挑戰,那麼輸了,就代表風雨天塔之內的秘密,恐將永遠無法揭開。但若不挑戰,同樣也無法得知這座塔內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從結果來看,似乎沒什麼分別。 該如何是好? 凌霄武沉吟了片刻,做出了答案,“我一定會贏的。” 眾人驚訝地看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聽霍元極問道:“凌兄可有把握?” 凌霄武搖了搖頭,很乾脆地吐出了兩個令眾人無語地字眼,“沒有。” …… …… 一道人影降臨在墨跡棋盤之上。 “哦?看來你就是那個來此的風族後人了?”金影老者看著降臨而來的凌霄武的投影,微微一笑。 “晚輩的確是風族後人,不知前輩是……” “老朽只是一個不值得記住的人罷了……”老者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便問,“那個小女娃應該都和你說過了吧?” 凌霄武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的選擇呢?” 凌霄武伸出雙手猛然一抱拳,躬身道:“請前輩……賜教!” 金影老者笑了。

 這金影老者方開口,便讓雨瀟瀟大吃一驚。

“前輩是……”

金影老者微微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問題,看著她,開口問,“女娃娃,如果老朽沒有感覺錯的話,你應該是雨族的後人吧?”

“晚輩的確是雨族後裔。”

金影老者微微點了點頭,“既然是雨族的後人,那麼……就開始吧。”

沒頭沒腦地話語,令雨瀟瀟微微一愣,旋即看到周圍截然不同的兩色人影所站立之陣型,以及腳下墨色軌跡形成之棋盤,心中瞭然。

“此處,是棋盤內部?”

“準確來說,這裡是你的心識海之內。”金色老者開口。

“心識海?”雨瀟瀟疑惑,“那又是何處?”

“心識海,又稱意海,乃人之靈魂所寄宿之處,也是心識誕生之處。”

“心識誕生?那不是聖境才能做到的麼……”

“是的,從某個角度來說,心識只有聖境能夠擁有。”金影老者點頭,

“那我現在又是?”

“只是受到老朽留在外界的意海棋盤影響,而在你的心識海形成的一個投影罷了。”

“也就是說,並非我的心識進入棋盤,而是您的棋盤進入了我的心識海?”雨瀟瀟恍然,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老者點頭,“既然你現在已經清楚了一切,那我們便開始吧。”

雨瀟瀟微微搖頭,“且慢,晚輩還有一事。”

“哦?”老者微微抬頭,看了少女一眼。

就見雨瀟瀟畢恭畢敬道:“與前輩對弈,是否便可……”

她話未說完,便見老者打斷道:“與我下棋,下完便知。”

說罷,老者不再言語。

“是。”雨瀟瀟畢恭畢敬微微頷首,旋即眼眉微微一肅。

……

……

“瀟瀟,瀟瀟……”

意海棋盤面前,雨瀟瀟身體一動不動,如被異法所定,令凌霄武眾人大為擔心。

林霏霏輕輕敲了敲塊棋盤,微微皺眉。

霍元極問,“有什麼發現麼?”

林霏霏輕輕搖頭,表情大為不解,“看不出來。不過我能感覺到瀟瀟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這棋盤究竟有什麼古怪。”

柳煌翠開口,“會不會,跟風雨聖族有關係?”

凌霄武想了想,也並非沒有這可能,畢竟此處是風雨聖族留下的地方,或許這棋盤奧妙也只有風雨聖族的人才能觸發?

想到此,凌霄武上前一步,伸手直接觸碰那棋盤的剎那,卻見……棋盤其中一方的棋子“炮”,驟然自主移動移動了一段距離。

“這是……”

“似乎是象棋開局最常見的一步。”柳煌翠微微開口。

“不錯,是當頭炮。”霍元極微微點了點頭,“可是,為什麼這個棋子會自己動?”

“當頭炮麼?”凌霄武愣了愣。

就在此時,另一方的棋子也開始動了,一隻馬直接跳了出來,虎視眈眈的顧守著對方的炮所瞄準的位置。

“馬來跳。也是開局最常見的應付當頭炮的路數。”

林霏霏開口。

雙方的棋子陸陸續續開始移動,很快便過了十五手之多。眾人看著棋盤上的情況,基本上能夠看出,先動子之人的棋藝顯然並不怎麼樣,所走的步法路數大都是一些很套路的東西,基本上只要是會下棋的都會的那種。

而與其對局的棋路則顯得比較高深莫測,雖然在應對那些明顯是套路一般地棋路時所使用的也是一些很常見的走法,但是,在這普通的棋路之中,卻另見高明之處。而這些,也只有浸淫棋道多年之人才能看出。

“銀棋……要敗了……”柳煌翠神色凝重,餘光微微看了一眼依舊還待在原地的雨瀟瀟。

霍元極雖然並不精通棋藝,但眼下銀棋的帥已經被對方的馬和炮鉗制在了原地無法動彈,正是典型的“馬後炮”陣勢。

勝敗,一目瞭然。

……

……

“小女娃,你輸了。”

意海空間內,金影老者的話音落地的剎那,代表馬棋的身影縱身一躍,來到了與自己間隔一個“日”字的棋盤位置。

雨瀟瀟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主帥之位。

正對帥位的位置,有一隻金色的卒棋身影,此身影之後,則有一道整裝待發的炮棋身影。再看看那個與自己間隔了兩格,卻如同最忠實的守衛一般講自己護在身後的“士”棋身影,無奈嘆了口氣。

輸了。

所有足以打破這次僵局的棋子都已經被消滅,眼前……已經是死棋。

雨瀟瀟苦笑了一下,隨即走回了帥位。

然後,她對著金影老者深深一拜,“前輩,這一次,是晚輩輸了。”

金影老者忽然道:“你不會後悔麼?”

“後悔?”

“敗了這局,你可能就和裡面的傳承徹底無緣了,你真的不會後悔麼?”老者問道。

雨瀟瀟輕輕搖了搖頭,“不會的。”

“真的麼?”

“當然。因為本來我也不曾擁有啊。”雨瀟瀟笑道。

老者也笑了,“本來也不曾擁有……原來如此。老朽明白了。”

話落……卒棋之後的炮棋,猛然轟出一拳,拳風穿過那卒棋的身影,竟是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直接將雨瀟瀟的身影,吞沒……

沒有疼痛,也沒有身體被撕裂的感覺……

雨瀟瀟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模糊了一下,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此處……”

“瀟瀟姐姐,你果然醒來了。”柳煌翠一臉果然如此的走了過來。

雨瀟瀟微微一愣,旋即看到棋盤上逐漸消失的棋子,恍然。

“方才下棋的果然是你麼?”凌霄武也是問道。

雨瀟瀟點頭。

“那……另一方的執棋人是……”

“是一位前輩……”雨瀟瀟把自己方才在意海空間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眾人聽罷,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看來……這裡果然就是關鍵所在。”林霏霏道。

“不過我們要想進入的前提卻是……贏了那位前輩,是麼?“柳煌翠微微皺眉。

觀方才對局,那名前輩的棋路普通之中蘊含著無比高明的後手,顯然是此道高手,想要勝過此人,恐非易事。

“是的,不過,前提必須是風雨聖族後裔才行。”雨瀟瀟道。

“風雨聖族的後裔……”霍元極凝重地看著凌霄武和雨瀟瀟,“也就是說,如果凌兄這一次也失敗,那我們就沒有辦法開啟隱藏的機關了麼?”

“可以這麼說。”雨瀟瀟點頭。

眾人皺眉。

只有一次機會,挑不挑戰,是個問題。如果挑戰,那麼輸了,就代表風雨天塔之內的秘密,恐將永遠無法揭開。但若不挑戰,同樣也無法得知這座塔內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從結果來看,似乎沒什麼分別。

該如何是好?

凌霄武沉吟了片刻,做出了答案,“我一定會贏的。”

眾人驚訝地看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聽霍元極問道:“凌兄可有把握?”

凌霄武搖了搖頭,很乾脆地吐出了兩個令眾人無語地字眼,“沒有。”

……

……

一道人影降臨在墨跡棋盤之上。

“哦?看來你就是那個來此的風族後人了?”金影老者看著降臨而來的凌霄武的投影,微微一笑。

“晚輩的確是風族後人,不知前輩是……”

“老朽只是一個不值得記住的人罷了……”老者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便問,“那個小女娃應該都和你說過了吧?”

凌霄武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的選擇呢?”

凌霄武伸出雙手猛然一抱拳,躬身道:“請前輩……賜教!”

金影老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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