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 梳理案情,拜訪劉空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738·2026/3/27

九龍府一行跟隨玄燁來到御花園,落座於天子右上首之位。 以往這裡都是朝廷重臣或者寵臣才有資格落座之位,今日卻被一群江湖武林人士佔據。 但在場的文武群臣卻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此宴之主角本就是自蠻國歸來的九龍府,憑方才殿上公佈出來的功績也足以讓他們坐在那個位置了。 很快,派去九龍府的人就帶著唐風鈴和林刀回來了,林刀還帶了兒子林韜和韓冷的女兒韓桐,唐風鈴則帶了她的師父盜聖,後面還跟著冰王炎尊劍聖龍尊雲聖等一大幫武林聖者,雲尊還帶了自己的小徒弟雲嘆息。 席上的邢恩銘頓時有些無語。 這可真是拖家帶口了。 對於這幾位聖者,玄燁當然是極力歡迎的,連忙吩咐內侍給眾人加座,滿朝文武就看那些年紀約莫上百歲但看上去還和三十多歲的武林聖者們坐在各自徒弟的邊上,開始大快朵頤,完全沒有把殿上的天子放在眼中。 當然,除了作為天子帝師的龍尊。 不過 “看得出來,小皇帝的心情不佳呀。”宴席之上,冰王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最上首位置的天子司馬玄燁,皺眉。 “天子腳下發生了命案,心情能好才怪。”炎尊看了冰王一眼。 聽到案子,唐風鈴看了一眼九龍府眾人,道:“說起來,你們知道天子急召我們回來是調查什麼案子了嗎?” 眾人搖頭。 還沒聽天子提起過這茬。 雪天寒看了唐風鈴一眼,“你知道?” 唐風鈴笑道:“我剛剛回九龍府問了一下陳老爺子。好像是前些天的時候城外起了火,燒著了一座廢棄的茅屋,可是等京畿府派人滅了火之後,卻在裡面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眾人皺眉。 這是縱火焚屍嗎? “屍體的身份呢?”這時,辰御天忽然問道。 唐風鈴搖頭,“還沒查清楚。不過陳老爺子還跟我說了一件事,可能與之相關。” 眾人都豎起耳朵聽她說話。 “據說在火災發生的三天前,京城館驛曾經丟了一個從地方上回來述職的官員。” 聽到這話,辰御天和雪天寒同時皺眉。 其他人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意思是……死者,可能就是這位官員?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嚴重了。 朝廷命官被人殘忍殺害,有辱朝廷威嚴,於情於理,天子都應該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兇手正法。 這樣也能解釋為何這麼火急火燎要他們回來了。 辰御天沉吟,旋即目光看向席上的邢恩銘。 果見這位京畿府府尹,面上的神情帶著幾分明顯的焦慮。 邢恩銘的確有些焦慮。 就在不久之前,派去閔林家鄉的密探發回了密信,信上明確表示閔林和那具從火場發現的焦屍有著許多可以重合的地方。 現在基本已經可以判定,那具從火場發現的焦屍,就是從博州卸任回京述職的閔林。 但閔林的家人卻並不知道他在外有什麼仇敵。 案子的線索又斷了…… 邢恩銘端起酒杯自酌。 從閔林的死法來看,兇手無疑是很恨他的,否則也不會採取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法。 可其家人卻不知其是否有仇人。 這樣一來要如何查下去?半月之期內又要如何破案? 邢恩銘不由得有些犯愁。 不過宴會上並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他的這份憂愁,儘管有幾位相熟的官員看到了,但聯想起近日京城發生的事,也都表示理解。更多的人,則是沉浸在了與蠻國締結百代友邦的喜悅之中,一直盡興到了宴會最後,趁興而歸。 宴會之後,天子召集辰御天和公孫以及邢恩銘在御書房相會。 三人到來之後,玄燁開門見山道:“御天,朕給你的聖旨應該有說,京城發生了大案吧?” 辰御天輕輕點頭,“陛下說的是城外火場發現焦屍一案?” 玄燁笑道:“你的訊息倒是挺靈通的。” 說完,看了邢恩銘一眼。 邢恩銘連忙把發現焦屍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到死者極有可能是被打斷四肢關在房裡活活餓死的時候,饒是辰御天見多識廣,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手法著實是兇殘了些。 公孫則是有些躍躍欲試。 他很想立刻就去看看那具焦屍,順便診斷一下,他到底是被火場燃燒產生的煙塵嗆死的,還是真的是被餓死的。 “邢叔,我聽說這位死者,是一位從地方上卸任來京述職的官員,是嗎?”辰御天又問道。 邢恩銘點頭,“是的,死者閔林是博州連平縣卸任的縣令,在我們發現火場屍體的三天前從館驛失蹤。” 辰御天目光微閃,三天前嗎? “另外,去核實死者身份的時候我們也問過他的家人了,他們都說不清楚死者在外是否有仇家。” 邢恩銘補充了一句。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兇手手法極度兇殘,極有可能是報復殺人,這一點他到是也有所考量。 不過既然邢恩銘說死者家人不清楚他在外是否有仇人,那也就是說從其家人著手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那可有向他的同僚打聽過?” 辰御天沉吟片刻,問道。 邢恩銘搖了搖頭,“閔林的同僚都在博州,現在還沒來得及派人去那邊調查。” 這時,玄燁突然開口了。 “關於這一點,朕這邊倒是有些發現。” 三人聞言同時看他。 玄燁一挑眉,旋即看了身邊的內侍總管一眼,內侍總管當即拿著一份卷宗交給了辰御天。 辰御天接過,就看到這是一份來自吏部的官員履歷。 翻開履歷,辰御天頓時目光一閃。 按照這份履歷記載,這閔林竟然不是透過正兒八經的科考進入官場的。而是由人舉薦外加吏部考察後破格升為地方官員。 而向吏部舉薦他的人,正是當時任博州博陵縣令的劉空。 辰御天微微皺眉。 官員舉薦制度,這是先皇在世之時的一種選拔官吏的制度,三年前玄燁登基之後認為這種制度可能會導致任人唯親的情況所以被廢棄掉了。 “這位劉空是誰?”辰御天看完,將卷宗給了邢恩明,順便問道。 內侍總管李琳答道:“他現在是博州府的府尹,三年前到任的,到今年應該是剛好任滿的。” 聞言,辰御天目光一閃。 “任滿,也就是說,他應該也會回京述職?” 玄燁輕輕點了點頭,也就在這時,他的貼身侍衛林冠羽走了進來,報告道:“陛下,館驛那邊來報,今日上午的確有一位自稱是卸任的博州府尹名為劉空的人入住。” 聽到這話,辰御天和邢恩銘互相對視了一眼。 …… 京城館驛。 “劉大人,京畿府邢大人和九龍府武侯來訪,說是要見大人一面。” 門外傳來館驛驛丞的報告。 劉空吃了一驚,京畿府的邢恩銘他自然知道,可是那位九龍府的武侯是什麼情況? 九龍府他倒是聽說過,這時去年天子祭天之後建立的府衙,主要是調查一下陳年舊案,整個府衙除了那位定國公辰公之子外,幾乎都是一群江湖人,哪裡來的武侯? 他自是不知今天上午辰御天才剛被封為武侯。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劉空還是答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館驛的會客室,就看到邢恩銘和辰御天正坐在那裡等著他。 劉空推門走了進去,跟兩人互相見禮之後分主客坐下,看辰御天。 這就是辰公的那位獨子嗎? 定國公辰公之名,劉空自然是聽說過的,這位兩朝元老在朝廷威望極高,劉空還打算過些日子前去拜會一下,畢竟日後他也要在京為官,自然需要和京中一些要員重臣多走動一番。 辰御天此時也在打量劉空。 劉空年歲已經不小了,大概四十五六,但臉上的鬍子確實刮的很乾淨,這在提倡男子而立之後蓄鬚的中原風俗有些相悖。 “劉大人,我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此番前來拜會,是想問一下關於閔林閔大人的事情。” 邢恩銘看著劉空,開門見山道。 劉空聞言微微一愣,似是沒有想到會從邢恩銘的口中,聽到閔林這個名字。

九龍府一行跟隨玄燁來到御花園,落座於天子右上首之位。

以往這裡都是朝廷重臣或者寵臣才有資格落座之位,今日卻被一群江湖武林人士佔據。

但在場的文武群臣卻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此宴之主角本就是自蠻國歸來的九龍府,憑方才殿上公佈出來的功績也足以讓他們坐在那個位置了。

很快,派去九龍府的人就帶著唐風鈴和林刀回來了,林刀還帶了兒子林韜和韓冷的女兒韓桐,唐風鈴則帶了她的師父盜聖,後面還跟著冰王炎尊劍聖龍尊雲聖等一大幫武林聖者,雲尊還帶了自己的小徒弟雲嘆息。

席上的邢恩銘頓時有些無語。

這可真是拖家帶口了。

對於這幾位聖者,玄燁當然是極力歡迎的,連忙吩咐內侍給眾人加座,滿朝文武就看那些年紀約莫上百歲但看上去還和三十多歲的武林聖者們坐在各自徒弟的邊上,開始大快朵頤,完全沒有把殿上的天子放在眼中。

當然,除了作為天子帝師的龍尊。

不過

“看得出來,小皇帝的心情不佳呀。”宴席之上,冰王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最上首位置的天子司馬玄燁,皺眉。

“天子腳下發生了命案,心情能好才怪。”炎尊看了冰王一眼。

聽到案子,唐風鈴看了一眼九龍府眾人,道:“說起來,你們知道天子急召我們回來是調查什麼案子了嗎?”

眾人搖頭。

還沒聽天子提起過這茬。

雪天寒看了唐風鈴一眼,“你知道?”

唐風鈴笑道:“我剛剛回九龍府問了一下陳老爺子。好像是前些天的時候城外起了火,燒著了一座廢棄的茅屋,可是等京畿府派人滅了火之後,卻在裡面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眾人皺眉。

這是縱火焚屍嗎?

“屍體的身份呢?”這時,辰御天忽然問道。

唐風鈴搖頭,“還沒查清楚。不過陳老爺子還跟我說了一件事,可能與之相關。”

眾人都豎起耳朵聽她說話。

“據說在火災發生的三天前,京城館驛曾經丟了一個從地方上回來述職的官員。”

聽到這話,辰御天和雪天寒同時皺眉。

其他人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意思是……死者,可能就是這位官員?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嚴重了。

朝廷命官被人殘忍殺害,有辱朝廷威嚴,於情於理,天子都應該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兇手正法。

這樣也能解釋為何這麼火急火燎要他們回來了。

辰御天沉吟,旋即目光看向席上的邢恩銘。

果見這位京畿府府尹,面上的神情帶著幾分明顯的焦慮。

邢恩銘的確有些焦慮。

就在不久之前,派去閔林家鄉的密探發回了密信,信上明確表示閔林和那具從火場發現的焦屍有著許多可以重合的地方。

現在基本已經可以判定,那具從火場發現的焦屍,就是從博州卸任回京述職的閔林。

但閔林的家人卻並不知道他在外有什麼仇敵。

案子的線索又斷了……

邢恩銘端起酒杯自酌。

從閔林的死法來看,兇手無疑是很恨他的,否則也不會採取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法。

可其家人卻不知其是否有仇人。

這樣一來要如何查下去?半月之期內又要如何破案?

邢恩銘不由得有些犯愁。

不過宴會上並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他的這份憂愁,儘管有幾位相熟的官員看到了,但聯想起近日京城發生的事,也都表示理解。更多的人,則是沉浸在了與蠻國締結百代友邦的喜悅之中,一直盡興到了宴會最後,趁興而歸。

宴會之後,天子召集辰御天和公孫以及邢恩銘在御書房相會。

三人到來之後,玄燁開門見山道:“御天,朕給你的聖旨應該有說,京城發生了大案吧?”

辰御天輕輕點頭,“陛下說的是城外火場發現焦屍一案?”

玄燁笑道:“你的訊息倒是挺靈通的。”

說完,看了邢恩銘一眼。

邢恩銘連忙把發現焦屍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到死者極有可能是被打斷四肢關在房裡活活餓死的時候,饒是辰御天見多識廣,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手法著實是兇殘了些。

公孫則是有些躍躍欲試。

他很想立刻就去看看那具焦屍,順便診斷一下,他到底是被火場燃燒產生的煙塵嗆死的,還是真的是被餓死的。

“邢叔,我聽說這位死者,是一位從地方上卸任來京述職的官員,是嗎?”辰御天又問道。

邢恩銘點頭,“是的,死者閔林是博州連平縣卸任的縣令,在我們發現火場屍體的三天前從館驛失蹤。”

辰御天目光微閃,三天前嗎?

“另外,去核實死者身份的時候我們也問過他的家人了,他們都說不清楚死者在外是否有仇家。”

邢恩銘補充了一句。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兇手手法極度兇殘,極有可能是報復殺人,這一點他到是也有所考量。

不過既然邢恩銘說死者家人不清楚他在外是否有仇人,那也就是說從其家人著手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那可有向他的同僚打聽過?”

辰御天沉吟片刻,問道。

邢恩銘搖了搖頭,“閔林的同僚都在博州,現在還沒來得及派人去那邊調查。”

這時,玄燁突然開口了。

“關於這一點,朕這邊倒是有些發現。”

三人聞言同時看他。

玄燁一挑眉,旋即看了身邊的內侍總管一眼,內侍總管當即拿著一份卷宗交給了辰御天。

辰御天接過,就看到這是一份來自吏部的官員履歷。

翻開履歷,辰御天頓時目光一閃。

按照這份履歷記載,這閔林竟然不是透過正兒八經的科考進入官場的。而是由人舉薦外加吏部考察後破格升為地方官員。

而向吏部舉薦他的人,正是當時任博州博陵縣令的劉空。

辰御天微微皺眉。

官員舉薦制度,這是先皇在世之時的一種選拔官吏的制度,三年前玄燁登基之後認為這種制度可能會導致任人唯親的情況所以被廢棄掉了。

“這位劉空是誰?”辰御天看完,將卷宗給了邢恩明,順便問道。

內侍總管李琳答道:“他現在是博州府的府尹,三年前到任的,到今年應該是剛好任滿的。”

聞言,辰御天目光一閃。

“任滿,也就是說,他應該也會回京述職?”

玄燁輕輕點了點頭,也就在這時,他的貼身侍衛林冠羽走了進來,報告道:“陛下,館驛那邊來報,今日上午的確有一位自稱是卸任的博州府尹名為劉空的人入住。”

聽到這話,辰御天和邢恩銘互相對視了一眼。

……

京城館驛。

“劉大人,京畿府邢大人和九龍府武侯來訪,說是要見大人一面。”

門外傳來館驛驛丞的報告。

劉空吃了一驚,京畿府的邢恩銘他自然知道,可是那位九龍府的武侯是什麼情況?

九龍府他倒是聽說過,這時去年天子祭天之後建立的府衙,主要是調查一下陳年舊案,整個府衙除了那位定國公辰公之子外,幾乎都是一群江湖人,哪裡來的武侯?

他自是不知今天上午辰御天才剛被封為武侯。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劉空還是答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館驛的會客室,就看到邢恩銘和辰御天正坐在那裡等著他。

劉空推門走了進去,跟兩人互相見禮之後分主客坐下,看辰御天。

這就是辰公的那位獨子嗎?

定國公辰公之名,劉空自然是聽說過的,這位兩朝元老在朝廷威望極高,劉空還打算過些日子前去拜會一下,畢竟日後他也要在京為官,自然需要和京中一些要員重臣多走動一番。

辰御天此時也在打量劉空。

劉空年歲已經不小了,大概四十五六,但臉上的鬍子確實刮的很乾淨,這在提倡男子而立之後蓄鬚的中原風俗有些相悖。

“劉大人,我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此番前來拜會,是想問一下關於閔林閔大人的事情。”

邢恩銘看著劉空,開門見山道。

劉空聞言微微一愣,似是沒有想到會從邢恩銘的口中,聽到閔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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