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又失蹤了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239·2026/3/27

一夜無話。 第二天,九龍府這邊,剛吃過早飯,公孫就帶著韓桐去了京畿府。他們今天打算把閔林剖開看看,能否確定準確的死因。 說來這事早就該做了。 畢竟光用肉眼和靈覺查探,得到的資訊還是太少,要是能剖開內臟看看,說不定就能確定真正的死因。 只是,京畿府的仵作是個老頭,在這方面有些不知變通,非要按照規定等閔林家裡人同意了才肯動刀。 公孫昨天看過屍體就想動刀,但是京畿府得老仵作死活不讓。公孫也不好說什麼,雖說事關人命十萬火急,但對方也是按規矩辦事,理不虧。 昨天夜裡,京畿府派人來通知說閔林家人那邊來信了,說是同意解剖。 其實,這封信昨天一早就到了邢恩銘的手上了。 只是昨天邢恩銘先是在宮裡參加九龍府眾人得接風宴,又是跟辰御天去館驛試探劉空,直到傍晚才回了府衙,將信的內容告訴老頭。 除了公孫帶韓桐去京畿府外,剩餘眾人兵分三路去調查城外的失火案。 辰御天帶著玄曦,凌妙音合雪天寒去了火災現場調查,其餘幾人則分成兩撥去詢問當天目睹了火災的目擊證人。 城外茅屋。 經過烈火摧殘,這本就荒廢的茅屋,基本上只剩下了一個廢墟,到處可見燒焦的痕跡。 看到這場景,雪天寒遠遠地就站住了,不肯往前。 辰御天心知他潔癖犯了,也不理會他,帶著玄曦和凌妙音走到了廢墟之中。 雪天寒在遠處站了半天,然後一運功,冰極內力瞬間環繞在其周身三寸,化作一個無形冰罩,講一切外物隔離在外。 直到確定的確不會沾染塵埃,雪天寒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進來。 辰御天三人見此都是有些無語。 虧的是功力深厚,不然就這一手對內力的消耗絕對不小,將自身大部分內力用在這上面,怎麼看都很智障啊。 雪天寒剛走進來,就挑了挑眉。 因為潔癖的關係,他對髒東西一向很敏感。所以剛進火災廢墟,就有所發現。 “這是什麼?”雪天寒抽出一條白帕子,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 辰御天接過來看,就見是一個燒焦了地物件,巴掌大小,隱約還能看清楚原本的形狀,是一個上寬下窄,頂端還有點尖的樣子。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個東西地形狀,有點像是……令箭? 可是,火場之內究為什麼會有這東西?而且相比官府裡用的那種令箭,這個明顯要小很多厚很多,是否真的是令箭,還有待甄別。 玄曦和凌妙音也看了看那樣燒焦之物,皺眉搖頭。 “看著有點像公堂案上的令箭,可是比那個小,也比那個厚。”玄曦道。 凌妙音也是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辰御天將那燒焦之物收起,既然不清楚此物到底是什麼,那就先放一放,調查火災現場要緊。 環顧四周,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知怎的,總感覺這個現場,有點不對頭。 總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麼。 雪天寒也是緊皺著眉頭,兩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這火災廢墟一動,忽然同時看向了某一個方向,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兩人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道。 玄曦和凌妙音同時回頭看他倆,“你們發現什麼了?” 辰御天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現場有個地方不太對勁?” 玄曦和凌妙音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愣。 不對勁? 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啊,火災現場不都是這樣的嗎,到處都有燒焦的痕跡…… 等等……燒焦的痕跡? 兩女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看了看本應該是這間廢棄茅屋地門口位置,又看了看正對門口的牆壁那一大片焦黑的痕跡,微微一愣。 的確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人為縱火焚殺,那麼起火點應該在門或窗的位置,因為這樣兇手可以直接從外面點火。 而且一般人縱火焚殺,都會選擇在整個屋子的地面澆上火油,這樣火勢蔓延極快,能在短時間內將想要燒燬之物或者燒殺之人灰飛煙滅。 只是這樣一來,火焰在澆過火油的地面上焚燒的話,勢必是會讓那處地面變成焦土一片。 但是眼前這個現場,門口地土地,和窗臺之下地土地,都沒有太多的焦土,顯然這裡應該不是起火點。 相反,正對門的牆壁……卻是近乎被完全燒焦。 “看來你們注意到了。”辰御天笑道,“的確,如果這裡才是起火點的話,那麼兇手是在哪裡點的火呢?” 兩女面面相覷。 是啊,兇手是在哪裡點的火呢? 外面自然是不太可能,除非兇手是用火箭射進來點的火。 但是牆壁上也沒有這樣的痕跡。 可如果他是從裡面點的火,他就不怕會是蔓延太快自己逃不掉嗎? 就算他對自己的速度有自信,可還有一點解釋不通。 “你們還記得嗎?”辰御天忽然又道,“卷宗上記載著,起火當時,門窗是從裡面反鎖著的,也就是說,當時的這裡,等同於是一個密室。” 聽到這裡,兩女都是大吃一驚。 此時此刻,他們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兇手,究竟是是如何在封閉的密室內點火的? …… 京畿府衙。 剛剛上完早朝回來的邢恩銘,正在書案後邊拿著一支筆寫寫畫畫。 就見案上的紙上,寫著諸如閔林,博州,劉空,火災等等字樣,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在思考案情。 這是他的老師辰御天的父親交給他地方法,一旦有什麼想不太明白的話,就在紙上列一下案情線索,整理一下思緒。 這種事,辰御天平時也會做,不過大多數情況,他都是自己的腦子裡進行這一步驟的。 正沉思間,一陣沉悶的鼓聲打破了他的思緒。 這是府衙外面的鳴冤鼓在響。 邢恩銘當即帶好官帽,收起桌上的紙筆,朝著公堂走去。 到了公堂,三班衙役和主簿都已就位,邢恩銘坐在堂上,一敲驚堂木。 “帶擊鼓之人上堂!” 不消片刻,衙役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上了堂。 那女子眼睛通紅,上前跪拜之後,說自己姓李。 邢恩銘點頭道:“李氏,你有何冤情,速速道來。” 那女子哭哭啼啼地跪倒在地,泣不成聲道:“大人,我家老爺,他,他失蹤了。” “失蹤?”邢恩銘雙目微眯,問道,“你家老爺是何人啊,他今早去了何處你可知道?” 那婦人哭著說出了一個名字,邢恩銘當即從公堂案後站了起來。 目中,滿是震驚之色! “我家老爺,就是剛剛卸任回京的博州府尹,劉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九龍府這邊,剛吃過早飯,公孫就帶著韓桐去了京畿府。他們今天打算把閔林剖開看看,能否確定準確的死因。

說來這事早就該做了。

畢竟光用肉眼和靈覺查探,得到的資訊還是太少,要是能剖開內臟看看,說不定就能確定真正的死因。

只是,京畿府的仵作是個老頭,在這方面有些不知變通,非要按照規定等閔林家裡人同意了才肯動刀。

公孫昨天看過屍體就想動刀,但是京畿府得老仵作死活不讓。公孫也不好說什麼,雖說事關人命十萬火急,但對方也是按規矩辦事,理不虧。

昨天夜裡,京畿府派人來通知說閔林家人那邊來信了,說是同意解剖。

其實,這封信昨天一早就到了邢恩銘的手上了。

只是昨天邢恩銘先是在宮裡參加九龍府眾人得接風宴,又是跟辰御天去館驛試探劉空,直到傍晚才回了府衙,將信的內容告訴老頭。

除了公孫帶韓桐去京畿府外,剩餘眾人兵分三路去調查城外的失火案。

辰御天帶著玄曦,凌妙音合雪天寒去了火災現場調查,其餘幾人則分成兩撥去詢問當天目睹了火災的目擊證人。

城外茅屋。

經過烈火摧殘,這本就荒廢的茅屋,基本上只剩下了一個廢墟,到處可見燒焦的痕跡。

看到這場景,雪天寒遠遠地就站住了,不肯往前。

辰御天心知他潔癖犯了,也不理會他,帶著玄曦和凌妙音走到了廢墟之中。

雪天寒在遠處站了半天,然後一運功,冰極內力瞬間環繞在其周身三寸,化作一個無形冰罩,講一切外物隔離在外。

直到確定的確不會沾染塵埃,雪天寒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進來。

辰御天三人見此都是有些無語。

虧的是功力深厚,不然就這一手對內力的消耗絕對不小,將自身大部分內力用在這上面,怎麼看都很智障啊。

雪天寒剛走進來,就挑了挑眉。

因為潔癖的關係,他對髒東西一向很敏感。所以剛進火災廢墟,就有所發現。

“這是什麼?”雪天寒抽出一條白帕子,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

辰御天接過來看,就見是一個燒焦了地物件,巴掌大小,隱約還能看清楚原本的形狀,是一個上寬下窄,頂端還有點尖的樣子。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個東西地形狀,有點像是……令箭?

可是,火場之內究為什麼會有這東西?而且相比官府裡用的那種令箭,這個明顯要小很多厚很多,是否真的是令箭,還有待甄別。

玄曦和凌妙音也看了看那樣燒焦之物,皺眉搖頭。

“看著有點像公堂案上的令箭,可是比那個小,也比那個厚。”玄曦道。

凌妙音也是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辰御天將那燒焦之物收起,既然不清楚此物到底是什麼,那就先放一放,調查火災現場要緊。

環顧四周,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知怎的,總感覺這個現場,有點不對頭。

總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麼。

雪天寒也是緊皺著眉頭,兩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這火災廢墟一動,忽然同時看向了某一個方向,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兩人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道。

玄曦和凌妙音同時回頭看他倆,“你們發現什麼了?”

辰御天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現場有個地方不太對勁?”

玄曦和凌妙音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愣。

不對勁?

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啊,火災現場不都是這樣的嗎,到處都有燒焦的痕跡……

等等……燒焦的痕跡?

兩女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看了看本應該是這間廢棄茅屋地門口位置,又看了看正對門口的牆壁那一大片焦黑的痕跡,微微一愣。

的確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人為縱火焚殺,那麼起火點應該在門或窗的位置,因為這樣兇手可以直接從外面點火。

而且一般人縱火焚殺,都會選擇在整個屋子的地面澆上火油,這樣火勢蔓延極快,能在短時間內將想要燒燬之物或者燒殺之人灰飛煙滅。

只是這樣一來,火焰在澆過火油的地面上焚燒的話,勢必是會讓那處地面變成焦土一片。

但是眼前這個現場,門口地土地,和窗臺之下地土地,都沒有太多的焦土,顯然這裡應該不是起火點。

相反,正對門的牆壁……卻是近乎被完全燒焦。

“看來你們注意到了。”辰御天笑道,“的確,如果這裡才是起火點的話,那麼兇手是在哪裡點的火呢?”

兩女面面相覷。

是啊,兇手是在哪裡點的火呢?

外面自然是不太可能,除非兇手是用火箭射進來點的火。

但是牆壁上也沒有這樣的痕跡。

可如果他是從裡面點的火,他就不怕會是蔓延太快自己逃不掉嗎?

就算他對自己的速度有自信,可還有一點解釋不通。

“你們還記得嗎?”辰御天忽然又道,“卷宗上記載著,起火當時,門窗是從裡面反鎖著的,也就是說,當時的這裡,等同於是一個密室。”

聽到這裡,兩女都是大吃一驚。

此時此刻,他們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兇手,究竟是是如何在封閉的密室內點火的?

……

京畿府衙。

剛剛上完早朝回來的邢恩銘,正在書案後邊拿著一支筆寫寫畫畫。

就見案上的紙上,寫著諸如閔林,博州,劉空,火災等等字樣,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在思考案情。

這是他的老師辰御天的父親交給他地方法,一旦有什麼想不太明白的話,就在紙上列一下案情線索,整理一下思緒。

這種事,辰御天平時也會做,不過大多數情況,他都是自己的腦子裡進行這一步驟的。

正沉思間,一陣沉悶的鼓聲打破了他的思緒。

這是府衙外面的鳴冤鼓在響。

邢恩銘當即帶好官帽,收起桌上的紙筆,朝著公堂走去。

到了公堂,三班衙役和主簿都已就位,邢恩銘坐在堂上,一敲驚堂木。

“帶擊鼓之人上堂!”

不消片刻,衙役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上了堂。

那女子眼睛通紅,上前跪拜之後,說自己姓李。

邢恩銘點頭道:“李氏,你有何冤情,速速道來。”

那女子哭哭啼啼地跪倒在地,泣不成聲道:“大人,我家老爺,他,他失蹤了。”

“失蹤?”邢恩銘雙目微眯,問道,“你家老爺是何人啊,他今早去了何處你可知道?”

那婦人哭著說出了一個名字,邢恩銘當即從公堂案後站了起來。

目中,滿是震驚之色!

“我家老爺,就是剛剛卸任回京的博州府尹,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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