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 嫌疑人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3,516·2026/3/27

在博陵縣的調查告一段落,雪天寒和霍元極把近日的調查結果寫成了公文報告,託驛卒加急帶回玄京城。 然後,他們就暫時等在博陵縣,等著辰御天的進一步指示。 而這幾天,當然就是他們自由時間了。 驛卒快馬加鞭,從博陵出發,一路跋山涉水,終於在兩天後,把公文交給了辰御天新近選拔出來的九龍衛尉長,李彥。 “侯爺,從博陵來的公文。” 聽到是從博陵來的,辰御天第一時間開啟,看完之後,就把公孫煜等人召集了起來。 待眾人看過公文中的內容後,公孫煜率先開口道:“兇手的動機總算是弄清楚了。” 武動天冷聲笑道:“殺了整整一個村子,死有餘辜。” 林刀默默點了點頭。 白凡看著這兩人,忍不住看辰御天。 辰御天也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死有餘辜,但案子還得查,得讓樂侯接受律法制裁,而非私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站在身邊的司馬玄曦。 從剛才看完公文報告,她就一言不發,低著頭沉默不語。 被辰御天一拍,她抬起頭來,看到眾人都用關心的神情看著自己,便微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然後,看向辰御天:“我能先拿著去找皇兄嗎?” 辰御天點了點頭。 司馬玄曦就帶著報告先離開了。 白凡道:“關於李非此人,雪兄在公文裡說,此人曾經被雲林禪寺的僧人帶走了,他說不定就會金剛指。” 眾人都點頭。 這就都對上了。 樂平村村長李無虞之子的身份,證明他有作案動機。 出身雲林禪寺,又證明他有作案能力。 加上出現在第一起案發現場的屬於他本人的護身符,又證明他的確去過現場。 此人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武動天道:“這麼說他有可能就是兇犯之一了?這種人,說實話要還是走江湖那會兒,我肯定要結交一番。” 林刀也點了點頭。 他和武動天都是嫉惡如仇之輩,得知劉空他們曾經害死了一個村子的人,已經是十惡不赦之輩。 因此對於殺他們的人,反倒生出親近之心。 白凡無奈,看辰御天,那意思:這兩人的心態真的適合待在這裡? 辰御天笑道:“若真是義士,我也願意結交,可劉空子女與其無冤無仇,許氏也不曾參與當年之事,卻依舊被他們殘殺,更何況,劉府中那些家僕丫鬟何其無辜?” 聽到這話,武動天也點了點頭。 也對,就算許氏和那兩個孩子是劉空家人,也可以算作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可那些丫鬟家僕就是真的無辜之輩,卻依舊被殺了。 那這麼看來,此人也不是什麼良善正義之輩。 辰御天這時又接著道:“況且,他是不是兇犯,尚且存疑。” 公孫煜點頭道:“的確,就算他有作案的動機和能力,但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為何過去了那麼多天,他還要回去作案現場,甚至因此丟了護身符?” 白凡微微一愣,對哦,作為兇手事後那麼多天還回作案現場本就已經很奇怪了。更何況還能那麼不小心把護身符丟在現場? 辰御天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現在奇怪之處。我覺得此人也許並非兇犯,但……找到他,或許可以幫我們找到真正的兇犯。” 武動天問道:“可京城這麼大,我們怎麼找?” 辰御天皺眉,要是知道此人的樣貌就好了。 便在這時,李彥又走了進來。 “侯爺,有您的書信。” 辰御天接過信封,就見信封上面有一個圖案,形似一張蜘蛛網。 看到這個圖案,他立刻大喜,拆開看過之後,大笑起來。 “來的真是及時。” 眾人都看他。 辰御天亮了亮手中的書信,對眾人笑道:“準備一下,咱們去抓嫌犯。” 眾人一頭霧水。 卻見辰御天笑道:“還記得之前目擊者口中那兩個出現在第一起案發現場的生面孔嗎?找到他們了。” 聽到這話,眾人才想起這一茬。 確實,當時是有目擊者說過,案發前,是有兩個可疑的生面孔出現在了那一帶。 這也是目前唯一一條還沒有拓展的線索。 辰御天帶著武動天和林刀以及李彥率領的一隊十人組成的九龍衛小隊來到了玄京城南。 根據天網傳來的訊息,那兩個人最近幾日中午都在城南一家小店裡就餐。 他們到達之時尚未到正午吃飯的飯點兒,辰御天就讓九龍衛先埋伏起來,他和武動天兩個人則走進了飯店,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兩人點了點兒東西,邊吃邊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對普普通通一起吃飯的朋友。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門外走進來兩個人,分別是一個白衣少年和一個粗布短衣的中年男人。 當初根據目擊者畫影圖形畫出來的畫像辰御天和武動天都看過,因此一下子就確定了這兩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正準備行動的時候,卻見那原本一直坐在櫃檯後面算賬的掌櫃忽然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很熱情地迎上了兩人,笑道:“兩位來啦,老規矩是吧。” 粗布短衣中年人點了點頭道:“照老規矩,掌櫃的,樓上沒人吧?” “沒有,位置早就給你們留好了。” 兩人隨即上了二樓。 辰御天看了看又回去算賬的掌櫃的,皺眉。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掌櫃的和那兩個人好像關係不一般?” 武動天回過頭來,問道。 辰御天點了點頭。 他就是覺察到了這一點,才沒有發訊號通知九龍衛行動。 “這樣吧,等會兒小二去樓上上菜的時候。你想辦法拖住掌櫃,我去探探虛實。” 辰御天束音成線,給武動天傳音道。 武動天點頭同意。 果不其然,就見沒多久小二就端著幾盤菜準備上樓,兩人換了個眼色,武動天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櫃檯前。 “掌櫃的,結賬。” 掌櫃的抬頭看了一眼武動天,又低頭扒拉算盤,然後道:“客官,一共是五十文錢。” 武動天從懷裡拿出一串銅錢,數了五十個交給了掌櫃的,然後問道:“對了掌櫃的,問你個事,我聽說最近京師不太平,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掌櫃的瞧了他一眼,“客官是剛來京城?” 武動天點了點頭。 掌櫃的道:“京城最近發生了幾起殺人案,聽說死了三十多個人,鬧的人心惶惶的。客官要是剛來,建議您還是找個地方安穩住幾天再說,最近京城亂啊。” 武動天又點了點頭,說謝謝掌櫃提醒,正準備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就聽掌櫃的問道:“客官,你朋友是不是走了?” 武動天回頭看了一眼,吃驚道:“真的,他可能先去外面等我了,掌櫃的,回見啊。” 而就在武動天去跟掌櫃的攀談結賬的同時,辰御天施展身法無聲無息跟著那上菜的小二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夥計就敲響了最裡邊的一個包廂的門,就聽見裡面傳出來一個聲音道:“什麼人?” 聲音並非之前在樓底下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聽起來像是一個青年男子。 小二在門口笑了笑:“客官,您要的菜來了。” “進來吧。” 小二開啟門,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又走了出來,關上了門。 辰御天等到小二下去,無聲無息來到了門前,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件事情真的越來越複雜了,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我就不該趟這渾水。”第一個說話的人聲音清亮,似乎就是之前在樓下的那個白衣少年。 “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不還是在這裡嗎?“接話的人,正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 “大叔,你說的輕巧,現在事情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還脫得了身嗎?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吧?”少年反駁,“再說了,誰又能想得到,本來只是幫李兄找個人,竟然會捲進殺人案中。” 門外的辰御天微微皺眉,聽這意思,他們顯然不是真兇。 這時,第三個聲音說話了,“好了,莫兄,此事確實怪我,若非我讓你們在京城留意他的行蹤,事情也不會到這種地步了。” 也就在這時,裡面說話的聲音忽然停了。 辰御天心中奇怪,卻忽然聽到裡面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門外的朋友,聽了多時了吧,不妨進來一緒?” 辰御天忍不住神色一變。 他都已經刻意收斂了內力波動,竟然還會被察覺?這位中年男子倒是不凡,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他當即推開了門,看到了房間裡面的情景。 房間裡有三個人正在把酒言談,其中兩人正是在樓下見過的少年與中年男子,剩下的一人,身穿青袍,舉止儒雅,一頭黑髮簡單地用白色的布條束成了高馬尾,手腕上還戴著一串晶瑩剔透的念珠。 三人一看到他,那白衣少年便是驚叫出聲,“怎麼是你?” 說完,便直接站了起來,同時周身浮現出強橫的內力波動,一股極端寒冷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那中年男子也站起身來,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門口的辰御天,問道:“沒想到竟是侯爺親臨,這倒令我誠惶誠恐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臉上卻一點惶恐的神情都沒有。 唯獨那青袍男子依然坐在座位上,手持酒杯,靜靜地望著辰御天,而後一飲而盡,開口道:“好酒……侯爺是否也要來一盅?” 辰御天點了點頭,青袍男子當即從桌上拿起一杯裝滿了酒水的酒杯,平拋而出。 “那侯爺就請接好了。” 辰御天微微一笑,手中玉骨折扇驟然開啟,在虛空中一掃,便將那飛出的酒杯穩穩當當地接了下來,而後摺扇一震,酒杯再次飛起,落在了他的左手上。 再看那酒杯之中的酒水,竟是一滴未灑。 辰御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道:“的確是好酒,三位,不請我坐坐嗎?” 白衣少年和中年男子紛紛色變,辰御天這一手雖然看似簡單,但他方才動手之時展露出來的功夫和內力,卻非同小可。 至少他們三人,是不敵的。 “侯爺請。”青袍男子依舊笑道。 另外兩人這時也不在劍拔弩張,而是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辰御天做到了桌邊,看那名青袍男子,對他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李非,對嗎?” 青袍男子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道:“不愧是侯爺,在下李非,見過忠武侯。”

在博陵縣的調查告一段落,雪天寒和霍元極把近日的調查結果寫成了公文報告,託驛卒加急帶回玄京城。

然後,他們就暫時等在博陵縣,等著辰御天的進一步指示。

而這幾天,當然就是他們自由時間了。

驛卒快馬加鞭,從博陵出發,一路跋山涉水,終於在兩天後,把公文交給了辰御天新近選拔出來的九龍衛尉長,李彥。

“侯爺,從博陵來的公文。”

聽到是從博陵來的,辰御天第一時間開啟,看完之後,就把公孫煜等人召集了起來。

待眾人看過公文中的內容後,公孫煜率先開口道:“兇手的動機總算是弄清楚了。”

武動天冷聲笑道:“殺了整整一個村子,死有餘辜。”

林刀默默點了點頭。

白凡看著這兩人,忍不住看辰御天。

辰御天也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死有餘辜,但案子還得查,得讓樂侯接受律法制裁,而非私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站在身邊的司馬玄曦。

從剛才看完公文報告,她就一言不發,低著頭沉默不語。

被辰御天一拍,她抬起頭來,看到眾人都用關心的神情看著自己,便微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然後,看向辰御天:“我能先拿著去找皇兄嗎?”

辰御天點了點頭。

司馬玄曦就帶著報告先離開了。

白凡道:“關於李非此人,雪兄在公文裡說,此人曾經被雲林禪寺的僧人帶走了,他說不定就會金剛指。”

眾人都點頭。

這就都對上了。

樂平村村長李無虞之子的身份,證明他有作案動機。

出身雲林禪寺,又證明他有作案能力。

加上出現在第一起案發現場的屬於他本人的護身符,又證明他的確去過現場。

此人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武動天道:“這麼說他有可能就是兇犯之一了?這種人,說實話要還是走江湖那會兒,我肯定要結交一番。”

林刀也點了點頭。

他和武動天都是嫉惡如仇之輩,得知劉空他們曾經害死了一個村子的人,已經是十惡不赦之輩。

因此對於殺他們的人,反倒生出親近之心。

白凡無奈,看辰御天,那意思:這兩人的心態真的適合待在這裡?

辰御天笑道:“若真是義士,我也願意結交,可劉空子女與其無冤無仇,許氏也不曾參與當年之事,卻依舊被他們殘殺,更何況,劉府中那些家僕丫鬟何其無辜?”

聽到這話,武動天也點了點頭。

也對,就算許氏和那兩個孩子是劉空家人,也可以算作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可那些丫鬟家僕就是真的無辜之輩,卻依舊被殺了。

那這麼看來,此人也不是什麼良善正義之輩。

辰御天這時又接著道:“況且,他是不是兇犯,尚且存疑。”

公孫煜點頭道:“的確,就算他有作案的動機和能力,但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為何過去了那麼多天,他還要回去作案現場,甚至因此丟了護身符?”

白凡微微一愣,對哦,作為兇手事後那麼多天還回作案現場本就已經很奇怪了。更何況還能那麼不小心把護身符丟在現場?

辰御天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現在奇怪之處。我覺得此人也許並非兇犯,但……找到他,或許可以幫我們找到真正的兇犯。”

武動天問道:“可京城這麼大,我們怎麼找?”

辰御天皺眉,要是知道此人的樣貌就好了。

便在這時,李彥又走了進來。

“侯爺,有您的書信。”

辰御天接過信封,就見信封上面有一個圖案,形似一張蜘蛛網。

看到這個圖案,他立刻大喜,拆開看過之後,大笑起來。

“來的真是及時。”

眾人都看他。

辰御天亮了亮手中的書信,對眾人笑道:“準備一下,咱們去抓嫌犯。”

眾人一頭霧水。

卻見辰御天笑道:“還記得之前目擊者口中那兩個出現在第一起案發現場的生面孔嗎?找到他們了。”

聽到這話,眾人才想起這一茬。

確實,當時是有目擊者說過,案發前,是有兩個可疑的生面孔出現在了那一帶。

這也是目前唯一一條還沒有拓展的線索。

辰御天帶著武動天和林刀以及李彥率領的一隊十人組成的九龍衛小隊來到了玄京城南。

根據天網傳來的訊息,那兩個人最近幾日中午都在城南一家小店裡就餐。

他們到達之時尚未到正午吃飯的飯點兒,辰御天就讓九龍衛先埋伏起來,他和武動天兩個人則走進了飯店,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兩人點了點兒東西,邊吃邊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對普普通通一起吃飯的朋友。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門外走進來兩個人,分別是一個白衣少年和一個粗布短衣的中年男人。

當初根據目擊者畫影圖形畫出來的畫像辰御天和武動天都看過,因此一下子就確定了這兩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正準備行動的時候,卻見那原本一直坐在櫃檯後面算賬的掌櫃忽然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很熱情地迎上了兩人,笑道:“兩位來啦,老規矩是吧。”

粗布短衣中年人點了點頭道:“照老規矩,掌櫃的,樓上沒人吧?”

“沒有,位置早就給你們留好了。”

兩人隨即上了二樓。

辰御天看了看又回去算賬的掌櫃的,皺眉。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掌櫃的和那兩個人好像關係不一般?”

武動天回過頭來,問道。

辰御天點了點頭。

他就是覺察到了這一點,才沒有發訊號通知九龍衛行動。

“這樣吧,等會兒小二去樓上上菜的時候。你想辦法拖住掌櫃,我去探探虛實。”

辰御天束音成線,給武動天傳音道。

武動天點頭同意。

果不其然,就見沒多久小二就端著幾盤菜準備上樓,兩人換了個眼色,武動天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櫃檯前。

“掌櫃的,結賬。”

掌櫃的抬頭看了一眼武動天,又低頭扒拉算盤,然後道:“客官,一共是五十文錢。”

武動天從懷裡拿出一串銅錢,數了五十個交給了掌櫃的,然後問道:“對了掌櫃的,問你個事,我聽說最近京師不太平,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掌櫃的瞧了他一眼,“客官是剛來京城?”

武動天點了點頭。

掌櫃的道:“京城最近發生了幾起殺人案,聽說死了三十多個人,鬧的人心惶惶的。客官要是剛來,建議您還是找個地方安穩住幾天再說,最近京城亂啊。”

武動天又點了點頭,說謝謝掌櫃提醒,正準備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就聽掌櫃的問道:“客官,你朋友是不是走了?”

武動天回頭看了一眼,吃驚道:“真的,他可能先去外面等我了,掌櫃的,回見啊。”

而就在武動天去跟掌櫃的攀談結賬的同時,辰御天施展身法無聲無息跟著那上菜的小二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夥計就敲響了最裡邊的一個包廂的門,就聽見裡面傳出來一個聲音道:“什麼人?”

聲音並非之前在樓底下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聽起來像是一個青年男子。

小二在門口笑了笑:“客官,您要的菜來了。”

“進來吧。”

小二開啟門,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又走了出來,關上了門。

辰御天等到小二下去,無聲無息來到了門前,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件事情真的越來越複雜了,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我就不該趟這渾水。”第一個說話的人聲音清亮,似乎就是之前在樓下的那個白衣少年。

“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不還是在這裡嗎?“接話的人,正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

“大叔,你說的輕巧,現在事情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還脫得了身嗎?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吧?”少年反駁,“再說了,誰又能想得到,本來只是幫李兄找個人,竟然會捲進殺人案中。”

門外的辰御天微微皺眉,聽這意思,他們顯然不是真兇。

這時,第三個聲音說話了,“好了,莫兄,此事確實怪我,若非我讓你們在京城留意他的行蹤,事情也不會到這種地步了。”

也就在這時,裡面說話的聲音忽然停了。

辰御天心中奇怪,卻忽然聽到裡面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門外的朋友,聽了多時了吧,不妨進來一緒?”

辰御天忍不住神色一變。

他都已經刻意收斂了內力波動,竟然還會被察覺?這位中年男子倒是不凡,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他當即推開了門,看到了房間裡面的情景。

房間裡有三個人正在把酒言談,其中兩人正是在樓下見過的少年與中年男子,剩下的一人,身穿青袍,舉止儒雅,一頭黑髮簡單地用白色的布條束成了高馬尾,手腕上還戴著一串晶瑩剔透的念珠。

三人一看到他,那白衣少年便是驚叫出聲,“怎麼是你?”

說完,便直接站了起來,同時周身浮現出強橫的內力波動,一股極端寒冷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那中年男子也站起身來,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門口的辰御天,問道:“沒想到竟是侯爺親臨,這倒令我誠惶誠恐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臉上卻一點惶恐的神情都沒有。

唯獨那青袍男子依然坐在座位上,手持酒杯,靜靜地望著辰御天,而後一飲而盡,開口道:“好酒……侯爺是否也要來一盅?”

辰御天點了點頭,青袍男子當即從桌上拿起一杯裝滿了酒水的酒杯,平拋而出。

“那侯爺就請接好了。”

辰御天微微一笑,手中玉骨折扇驟然開啟,在虛空中一掃,便將那飛出的酒杯穩穩當當地接了下來,而後摺扇一震,酒杯再次飛起,落在了他的左手上。

再看那酒杯之中的酒水,竟是一滴未灑。

辰御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道:“的確是好酒,三位,不請我坐坐嗎?”

白衣少年和中年男子紛紛色變,辰御天這一手雖然看似簡單,但他方才動手之時展露出來的功夫和內力,卻非同小可。

至少他們三人,是不敵的。

“侯爺請。”青袍男子依舊笑道。

另外兩人這時也不在劍拔弩張,而是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辰御天做到了桌邊,看那名青袍男子,對他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李非,對嗎?”

青袍男子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道:“不愧是侯爺,在下李非,見過忠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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