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八十八章 後悔已晚

九龍神鼎·蒼天霸主·2,196·2026/3/23

第二千六百八十八章 後悔已晚 上面所寫,竟然全都是新附庸勢力。 一個鼎的成員都沒有! 且不談,他違背諾言。 單單是如此露骨的名單,就令人憤慨。 他們好歹照顧一下鼎之外的成員。 奴祖呢? 只寫新附庸勢力,其餘一個人不寫。 “這就是你所說的信守諾言?”於向晚質問道。 奴祖神情淡淡道:“並非本祖食言,而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新附庸勢力相對弱小,天庭理所應當應該先照顧我們新附庸勢力,對吧?” “你們弱小?”於向晚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最弱小的他們,團結在一起逼宮,強行奪走了渡噩蓮座。 這是弱小? 於向晚鐵青著臉:“天庭最大錯誤,就是容納你們這些境外的勢力!” 沒有經歷過共同的苦難和風雨,果然就無法信任。 老祖臉一繃,眼神裡迸射絲絲威脅:“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做境外勢力?我們都是天庭的一員!” “再若敢胡言亂語,破壞天庭的團結,哼,本祖絕不留情!” 聞言,於向晚氣得發顫。 團結? 哪門子團結? 不過,奴祖當面,他是真的要收斂一二,不能給對方出手的機會。 “好,此事多一定要稟告蘇聖體!”於向晚發狠道。 老祖淡漠:“隨便,反正我們問心無愧,所謂公道自在人心,蘇聖體真的愛護蒼生的話,就不會責難我們。” 於向晚冷笑不已,還想站在道德制高點,給蘇羽栓上一根繩子? 恐怕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蘇羽從來都不是在意個人名聲之輩。 得償所願的老祖等人,攜帶渡噩蓮座離開。 留下於向晚等核心高層在內。 砰—— 暗王狠狠錘在桌上:“太窩囊了!” 他們一群土著者,竟然被新服用的勢力公然搶走渡噩蓮座。 “暗王,這群人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心的,立刻調遣大軍,將他們給鎮壓,奪回渡噩蓮座。”星雨女皇亦加入鼎,此刻憤慨道。 暗王卻滿面猶豫。 思忖半晌後,深深搖頭:“恐怕不行。” 蘇羽此前就曾經叮囑過,一定要多多照顧新附庸勢力。 他還曾經受蘇羽的命令,調停新附庸勢力和本土勢力的爭端,將一條靈脈交給了對方呢。 此刻渡噩蓮座被他們強行奪取。 此事,只能請蘇羽做主。 他們是不能貿然鎮壓對方的,以免引發蘇聖體不滿。 “為什麼?”星雨女皇不知內情,質問道。 其餘高層同樣感到極為不滿。 上次靈脈的爭端,就是暗王一手操作,引發了許多不滿。 暗王心中苦澀,搖頭道:“暫時不能告訴你們。” 星雨女皇磨了磨牙,一邊壓住他們,不得對新附庸勢力動手,並縱容他們作亂,一邊又說是什麼秘密,不能相告。 她甚至懷疑,暗王是不是收了新附庸勢力什麼好處!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找蘇羽哥哥出面!”星雨女皇不服氣道。 其餘高層紛紛附和。 豈能任由新附庸勢力如此猖狂? 他們興師動眾前去尋找蘇羽。 可結果和奴獸王一樣,全都被攔在山腳下,根本上不了山。 更見不到蘇羽。 “蘇聖體還在閉關養傷,諸位請回。”守衛面無表情道。 星雨女皇正色道:“我們有非常要緊的事情需要通知蘇聖體,事關未來生死大事,煩請通報一下。” 守衛毫無波動:“蘇聖體交代過,任何事都不許影響他恢復。” 星雨女皇氣道:“我是她妹妹,這都不行嗎?” 守衛鐵面無私的搖頭:“不行!” 聞言,星雨女皇抓狂,其餘人亦乾著急。 唯有於向晚,暗暗苦笑。 “蘇羽啊蘇羽,你把所有人都矇在鼓裡,看他們急的。”於向晚當然是清楚,這全都是蘇羽佈置的。 他也是參與者之一。 目的嘛,自然是那份極為棘手的名單問題。 另外一處。 新附庸勢力的諸多勢力之主,再度聚集。 他們圍繞著渡噩蓮座,無不興奮連連。 “奴祖高明,我等佩服!”一位勢力之主,徹底心悅誠服。 其餘人相繼拜服。 計劃之前,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有底。 不怎麼相信能夠拿到渡噩蓮座。 畢竟,這可是保命的東西啊。 對方怎麼可能輕易交出來。 可結果,真被他們做到。 真如同做夢一樣,令人不可思議。 奴祖輕笑一下:“小事一樁!未免夜長夢多,我們立刻行動,儘快將自己的人全部容納進渡噩蓮座。” “這樣一來,即便蘇聖體反悔,總不可能將人都趕出去吧。” 眾人深以為然。 當夜,他們就調遣大批的人員湧入渡噩蓮座。 當然,他們在天庭爭取到的資源,也一絲不剩的搬走。 一切都井然有序。 只是一條訊息,迅速在天庭眾生之中蔓延。 奴祖等新附庸勢力,竟然強佔了渡噩蓮座。 不止如此,那份奴祖親自擬定的名單,還極為廣泛的流傳出來。 僅僅是一夜。 天庭上幾乎大小勢力,都人手一份訊息。 此舉可算是引發滔天震怒。 一時間,大小勢力紛紛趕過去,圍住了渡噩蓮座,和新附庸勢力大起爭執。 奴祖坐鎮渡噩蓮座中。 得知訊息,眉毛擰了擰:“訊息怎麼可能傳得如此快?” 他預料過,於向晚等人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他們的名單給抖出去。 但是,他已經計算好。 訊息廣泛傳出去前,他們已經安頓好一切,生命煮成熟飯。 大不了,他們全部藏入渡噩蓮座中,將其封閉起來。 外界再反對又能奈他們何? 須知,渡噩蓮座是能夠抗住紀元毀滅的。 憑他們是破不開渡噩蓮座。 可此刻,怎麼好像是於向晚早有預謀,提前就準備好了訊息般? 奴祖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總覺得,暗中似乎有一隻眼睛,冷冷看著他所有行動。 “是錯覺吧?”奴祖自言自語:“搶奪渡噩蓮座是我臨時起意,難不成,誰還能算到這一點不成?” 當務之急,是平息沸騰的天庭本土勢力。 今日若一個不慎,很容易引發暴亂。 當然,暴亂傾斜的方向,不再是天庭高層,而是他們。 想到此處,奴祖忽然心頭咯噔一下。 隱約間好似明白什麼,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本章完)

第二千六百八十八章 後悔已晚

上面所寫,竟然全都是新附庸勢力。

一個鼎的成員都沒有!

且不談,他違背諾言。

單單是如此露骨的名單,就令人憤慨。

他們好歹照顧一下鼎之外的成員。

奴祖呢?

只寫新附庸勢力,其餘一個人不寫。

“這就是你所說的信守諾言?”於向晚質問道。

奴祖神情淡淡道:“並非本祖食言,而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新附庸勢力相對弱小,天庭理所應當應該先照顧我們新附庸勢力,對吧?”

“你們弱小?”於向晚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最弱小的他們,團結在一起逼宮,強行奪走了渡噩蓮座。

這是弱小?

於向晚鐵青著臉:“天庭最大錯誤,就是容納你們這些境外的勢力!”

沒有經歷過共同的苦難和風雨,果然就無法信任。

老祖臉一繃,眼神裡迸射絲絲威脅:“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做境外勢力?我們都是天庭的一員!”

“再若敢胡言亂語,破壞天庭的團結,哼,本祖絕不留情!”

聞言,於向晚氣得發顫。

團結?

哪門子團結?

不過,奴祖當面,他是真的要收斂一二,不能給對方出手的機會。

“好,此事多一定要稟告蘇聖體!”於向晚發狠道。

老祖淡漠:“隨便,反正我們問心無愧,所謂公道自在人心,蘇聖體真的愛護蒼生的話,就不會責難我們。”

於向晚冷笑不已,還想站在道德制高點,給蘇羽栓上一根繩子?

恐怕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蘇羽從來都不是在意個人名聲之輩。

得償所願的老祖等人,攜帶渡噩蓮座離開。

留下於向晚等核心高層在內。

砰——

暗王狠狠錘在桌上:“太窩囊了!”

他們一群土著者,竟然被新服用的勢力公然搶走渡噩蓮座。

“暗王,這群人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心的,立刻調遣大軍,將他們給鎮壓,奪回渡噩蓮座。”星雨女皇亦加入鼎,此刻憤慨道。

暗王卻滿面猶豫。

思忖半晌後,深深搖頭:“恐怕不行。”

蘇羽此前就曾經叮囑過,一定要多多照顧新附庸勢力。

他還曾經受蘇羽的命令,調停新附庸勢力和本土勢力的爭端,將一條靈脈交給了對方呢。

此刻渡噩蓮座被他們強行奪取。

此事,只能請蘇羽做主。

他們是不能貿然鎮壓對方的,以免引發蘇聖體不滿。

“為什麼?”星雨女皇不知內情,質問道。

其餘高層同樣感到極為不滿。

上次靈脈的爭端,就是暗王一手操作,引發了許多不滿。

暗王心中苦澀,搖頭道:“暫時不能告訴你們。”

星雨女皇磨了磨牙,一邊壓住他們,不得對新附庸勢力動手,並縱容他們作亂,一邊又說是什麼秘密,不能相告。

她甚至懷疑,暗王是不是收了新附庸勢力什麼好處!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找蘇羽哥哥出面!”星雨女皇不服氣道。

其餘高層紛紛附和。

豈能任由新附庸勢力如此猖狂?

他們興師動眾前去尋找蘇羽。

可結果和奴獸王一樣,全都被攔在山腳下,根本上不了山。

更見不到蘇羽。

“蘇聖體還在閉關養傷,諸位請回。”守衛面無表情道。

星雨女皇正色道:“我們有非常要緊的事情需要通知蘇聖體,事關未來生死大事,煩請通報一下。”

守衛毫無波動:“蘇聖體交代過,任何事都不許影響他恢復。”

星雨女皇氣道:“我是她妹妹,這都不行嗎?”

守衛鐵面無私的搖頭:“不行!”

聞言,星雨女皇抓狂,其餘人亦乾著急。

唯有於向晚,暗暗苦笑。

“蘇羽啊蘇羽,你把所有人都矇在鼓裡,看他們急的。”於向晚當然是清楚,這全都是蘇羽佈置的。

他也是參與者之一。

目的嘛,自然是那份極為棘手的名單問題。

另外一處。

新附庸勢力的諸多勢力之主,再度聚集。

他們圍繞著渡噩蓮座,無不興奮連連。

“奴祖高明,我等佩服!”一位勢力之主,徹底心悅誠服。

其餘人相繼拜服。

計劃之前,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有底。

不怎麼相信能夠拿到渡噩蓮座。

畢竟,這可是保命的東西啊。

對方怎麼可能輕易交出來。

可結果,真被他們做到。

真如同做夢一樣,令人不可思議。

奴祖輕笑一下:“小事一樁!未免夜長夢多,我們立刻行動,儘快將自己的人全部容納進渡噩蓮座。”

“這樣一來,即便蘇聖體反悔,總不可能將人都趕出去吧。”

眾人深以為然。

當夜,他們就調遣大批的人員湧入渡噩蓮座。

當然,他們在天庭爭取到的資源,也一絲不剩的搬走。

一切都井然有序。

只是一條訊息,迅速在天庭眾生之中蔓延。

奴祖等新附庸勢力,竟然強佔了渡噩蓮座。

不止如此,那份奴祖親自擬定的名單,還極為廣泛的流傳出來。

僅僅是一夜。

天庭上幾乎大小勢力,都人手一份訊息。

此舉可算是引發滔天震怒。

一時間,大小勢力紛紛趕過去,圍住了渡噩蓮座,和新附庸勢力大起爭執。

奴祖坐鎮渡噩蓮座中。

得知訊息,眉毛擰了擰:“訊息怎麼可能傳得如此快?”

他預料過,於向晚等人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他們的名單給抖出去。

但是,他已經計算好。

訊息廣泛傳出去前,他們已經安頓好一切,生命煮成熟飯。

大不了,他們全部藏入渡噩蓮座中,將其封閉起來。

外界再反對又能奈他們何?

須知,渡噩蓮座是能夠抗住紀元毀滅的。

憑他們是破不開渡噩蓮座。

可此刻,怎麼好像是於向晚早有預謀,提前就準備好了訊息般?

奴祖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總覺得,暗中似乎有一隻眼睛,冷冷看著他所有行動。

“是錯覺吧?”奴祖自言自語:“搶奪渡噩蓮座是我臨時起意,難不成,誰還能算到這一點不成?”

當務之急,是平息沸騰的天庭本土勢力。

今日若一個不慎,很容易引發暴亂。

當然,暴亂傾斜的方向,不再是天庭高層,而是他們。

想到此處,奴祖忽然心頭咯噔一下。

隱約間好似明白什麼,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