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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章·水泊淵·2,921·2026/3/27

毓秀與姜鬱走到勤政殿的時候,朝臣已等在其中,眾人跪拜行禮,口呼萬歲。 毓秀笑著叫平身,坐穩龍椅之後往下一瞧,除了博文伯與阮悠,在京的文武百官幾乎都到了。她進門時,禮部侍郎還與尚書崔縉相談甚歡,彷彿前日彈劾他徇私的是另一個人。 毓秀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打量,眾人紛紛低頭,迴避與毓秀對視,只姜壖一人似笑非笑地回看毓秀,眼睛都不轉一轉。 毓秀也不知是怎麼了,竟莫名被激出了好奇之心,一時收不回目光。兩人對視的時間如此之久,直到朝臣們都生出好奇之心,想要一看究竟。 次席的華硯等人,皆是一臉憂慮。僵持不下之時,毓秀的手卻突然被姜鬱拉住了。 毓秀也知自己失態,她便笑著回握姜鬱的手,吩咐音樂歌舞起。 一曲歌舞未完,殿外有宮人來屏報,說皇儲殿下與三皇子殿下一起來了。 毓秀忙叫請人進門,朝臣紛紛起身,對二人行了拜禮。 毓秀與二人敘禮之後,親自引歐陽蘇入座,扶手還沒走出一步,就被人扯了個踉蹌。 聞人離站在原地不動,一隻手卻抓著毓秀的胳膊。毓秀出了醜,滿心惱火,又不好發作,糾結之時,歐陽蘇就拍拍她的手對她笑道,“我自己坐就行了,皇妹引炎曦入座吧。” 毓秀只得放開歐陽蘇的手,就著與聞人離相連的胳膊,拉了他一下。 聞人離反客為主地走到毓秀前面,毓秀被他蠻力扯的生疼,等她坐了才得抽手回來。 看這人生龍活虎的模樣,哪裡像受過重傷的,再加上那一臉挑釁的表情,分明是有恃無恐。 從主席的姜鬱一干到底下的朝廷重臣,都瞪圓了眼看二人拉拉扯扯。 毓秀也不好跟聞人離計較,只得笑著整衣回座。誰知聞人離竟又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手裡還端著倒滿的酒杯,“皇上不會怪本王手重了吧?” 毓秀只能端著酒杯也站起身,似笑非笑地回一句,“看來三皇子殿下的傷是好徹底了,小心別又動作的大了,昏倒在殿上,一發不可收拾。” 聞人離明知毓秀是故意諷刺他,就笑著回一句,“天理迴圈,報應不爽,皇上幸災樂禍,小心惹禍上身。” 毓秀反唇相譏,“殿下想借用我家,務必收斂些,惹惱了主人,不借你地了怎麼辦?” 聞人離聽出毓秀話中的威脅意味,就冷笑著回一句,“皇上一諾千金,本王不信皇上是不守信之人。才剛我出手衝動了些,也是因為皇上失禮在先。皇上不要忘了你我已有婚約,就算你心裡不想周旋我,面子上還是要做足的,否則讓人抓住了把柄,免不得要受人嘲笑。” 依照聞人離一貫的秉性,耐著性子解釋幾句就是示弱的意思了,毓秀佔回上風,卻沒乘勝追擊,只一笑而過。 底下的人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只看到二人交頭接耳,言笑晏晏,似乎十分和睦。 二人對飲了杯中酒,一回座一落座,看也不看彼此。 姜鬱坐在毓秀鄰座,倒把聞人離的話一字不漏地聽了去,心裡忍不住好奇,就小聲對毓秀問道,“皇上說的借地是怎麼回事?” 毓秀叫侍從斟滿酒杯,與姜鬱共飲,一邊笑道,“只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伯良何必放在心上。” 姜鬱見毓秀言辭敷衍,就猜她是在隱瞞什麼事,既然她不肯直言,他也不好逼問,只能不了了之。 歐陽蘇等了半晌,也端著酒杯上前敬毓秀。 毓秀起身與歐陽蘇對飲了一杯,笑著調侃一句,“皇兄這一杯是謝媒酒嗎?” 歐陽蘇訕笑道,“皇妹說是就是了,炎曦送給皇妹一千匹北瓊良駒作聘禮,南瑜的聘禮自然不能與之比肩,不知皇上想要什麼?” 毓秀笑道,“皇兄是嘲笑北瓊的聘禮給少了嗎?聞人離親口許諾我萬匹良駒,不過倒不是馬上兌現。你們江南的馬我們要來也沒用,不如請皇兄預備蘇繡雲錦,金銀珠寶。” 歐陽蘇挑眉笑道,“蘇繡雲錦,哪比得上蜀繡蜀錦,金銀珠寶皇上就更看不上了,我們倒想向皇上要滇州的玉石翡翠。” 兩人你來我往調侃了幾句,才要再對飲,西疆的兩位郡主就一起走了上來。 古麗一臉嬌羞之態,越發顯得妖嬈魅力,歐陽蘇也不避諱,與她共敬了毓秀一杯,阿依卻特別等他們走下去,才舉杯對毓秀道,“家妹的婚事多虧皇上做主,父王與母妃都十分感念皇上的恩德。” 毓秀笑道,“郡主不必多禮,你來京城這些日子,吃住還習慣嗎?工部為你準備的府邸你可去看過了,是否滿意?” 阿依笑道,“皇上賜給我的宅子一直都在修繕中,還不曾看過。” 毓秀聽她這麼說,心中有數,就溫言勸一句,“既然如此,就請郡主在公主府再委屈一些日子,朕會督促工部早日完工。那座府邸原本就是姨母的公主府,如今賜給你也算是順理成章。” 阿依謝了恩,自回座位,她前腳剛走,巫斯的兩位郡主也上來敬毓秀的酒。 毓秀照理問郡主府的事,不出意外,這邊給出的答案也是還是修繕之中,不曾見過。 這二人一下去,毓秀就冷冷看了阮青梅一眼。 舒景因為舒雅的事,對工部幾乎撒手不管,姜壖又落井下石,阮青梅這些日子一直在為舒家遮掩帝陵的事,再加上要甄選修改工部例則的人選,她本就有些應接不暇,生怕從前的一筆筆爛賬被有心人翻出來,成了燎原的星火。 毓秀看了阮青梅,又看了看崔縉,之前那兩位侍郎彈劾崔縉大約只是想試探一下毓秀的態度,見毓秀不質疑不回應,也就悄悄地不再提了。崔縉也佯裝毫不知情,絲毫沒有受影響。 毓秀正凝眉深思,左右相就端著酒杯一起走了上來,毓秀起身與他們共飲一杯,上下寒暄了幾句。 談笑中,凌寒香不自覺地看向凌音,姜壖也把眼瞥向姜鬱。這兩位都是深諳人情世故的老臣,又是在當下這麼一個和樂歡慶的氣氛,不管心中如何想法,嘴上都不會含沙射影,讓人如鯁在喉的話,面上皆一片祥和。 毓秀送走了二人,又迎來了六部尚書。 六人之中,阮青梅最年長,南宮秋最年少。除此以外,遲朗也算是年少得志。且不管年長年少,黑心紅心,這些個能攀上一部長官的,若不是有三代家世,就是有出眾的才華,或二者兼得,上得到一錘定音,下得到卑躬屈膝。在何澤這種閱人無數的天官眼裡,毓秀不過是個乳齒小兒罷了。 毓秀應酬了幾人,又把眼看向九宮侯,從前在這種場合,他都與博文伯共進退,如今舒景不在,洛彬也懶得動彈。 一干人等淨完了毓秀,又紛紛去敬聞人離與歐陽蘇,因為這二人聯姻的物件不同,各人也都秉持著先後禮儀不敢造次。 毓秀冷眼旁觀,只覺得好笑,聞人離明明負傷在身,還要豪飲,也讓她覺得不可理喻。 酒過三巡,凌音與紀詩又合了一曲龍鳳呈祥,毓秀聽得出神,不覺有人一直盯著她看個不休。 一曲完了,眾人聲聲讚歎,歌舞樂聲起,在上在下也都放開懷抱,往來歡聲談笑。 聞人離趁亂走上前,對毓秀小聲說道,“時不可失,失不再來,皇上該履行承諾了吧。” 毓秀看了一眼正在被兩位巫斯郡主敬酒的姜鬱,對華硯等人使個眼色,示意聞人離從後門先出去,她找了個時機也跟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永樂宮,宮人們見到毓秀都十分驚奇。 毓秀一臉泰然自若,將姜鬱寢宮裡的人都屏退了,又叫周贇鄭喬兩個守在殿門口,任何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聞人離原本負手站在外殿中,等毓秀進了內殿,他便亦步亦趨地也跟了進來,隨後把門關了。 毓秀在寢殿角落找到密道入口,才要俯身觸動機關,身子就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了。 聞人離一手勒住毓秀的肚子,一手捂住毓秀的嘴,伏在她耳邊笑道,“都說天理迴圈,報應不爽,本王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時機,不了了這個心願,恐怕一輩子也不舒坦。” 他一邊說,一邊作勢要解毓秀的腰帶。 毓秀起初吃驚了一瞬,平息過後就狠狠捶了聞人離捂她嘴巴的手,聞人離猜到她有話要說,就稍稍放開了對她的桎梏,“我勸皇上還是不要大喊大叫,驚動了人,對你對我都不好。” 毓秀好不容易恢復了呼吸,就對聞人離清勝冷笑,“三皇子殿下要什麼直說就是,不必故弄玄虛。”

毓秀與姜鬱走到勤政殿的時候,朝臣已等在其中,眾人跪拜行禮,口呼萬歲。

毓秀笑著叫平身,坐穩龍椅之後往下一瞧,除了博文伯與阮悠,在京的文武百官幾乎都到了。她進門時,禮部侍郎還與尚書崔縉相談甚歡,彷彿前日彈劾他徇私的是另一個人。

毓秀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打量,眾人紛紛低頭,迴避與毓秀對視,只姜壖一人似笑非笑地回看毓秀,眼睛都不轉一轉。

毓秀也不知是怎麼了,竟莫名被激出了好奇之心,一時收不回目光。兩人對視的時間如此之久,直到朝臣們都生出好奇之心,想要一看究竟。

次席的華硯等人,皆是一臉憂慮。僵持不下之時,毓秀的手卻突然被姜鬱拉住了。

毓秀也知自己失態,她便笑著回握姜鬱的手,吩咐音樂歌舞起。

一曲歌舞未完,殿外有宮人來屏報,說皇儲殿下與三皇子殿下一起來了。

毓秀忙叫請人進門,朝臣紛紛起身,對二人行了拜禮。

毓秀與二人敘禮之後,親自引歐陽蘇入座,扶手還沒走出一步,就被人扯了個踉蹌。

聞人離站在原地不動,一隻手卻抓著毓秀的胳膊。毓秀出了醜,滿心惱火,又不好發作,糾結之時,歐陽蘇就拍拍她的手對她笑道,“我自己坐就行了,皇妹引炎曦入座吧。”

毓秀只得放開歐陽蘇的手,就著與聞人離相連的胳膊,拉了他一下。

聞人離反客為主地走到毓秀前面,毓秀被他蠻力扯的生疼,等她坐了才得抽手回來。

看這人生龍活虎的模樣,哪裡像受過重傷的,再加上那一臉挑釁的表情,分明是有恃無恐。

從主席的姜鬱一干到底下的朝廷重臣,都瞪圓了眼看二人拉拉扯扯。

毓秀也不好跟聞人離計較,只得笑著整衣回座。誰知聞人離竟又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手裡還端著倒滿的酒杯,“皇上不會怪本王手重了吧?”

毓秀只能端著酒杯也站起身,似笑非笑地回一句,“看來三皇子殿下的傷是好徹底了,小心別又動作的大了,昏倒在殿上,一發不可收拾。”

聞人離明知毓秀是故意諷刺他,就笑著回一句,“天理迴圈,報應不爽,皇上幸災樂禍,小心惹禍上身。”

毓秀反唇相譏,“殿下想借用我家,務必收斂些,惹惱了主人,不借你地了怎麼辦?”

聞人離聽出毓秀話中的威脅意味,就冷笑著回一句,“皇上一諾千金,本王不信皇上是不守信之人。才剛我出手衝動了些,也是因為皇上失禮在先。皇上不要忘了你我已有婚約,就算你心裡不想周旋我,面子上還是要做足的,否則讓人抓住了把柄,免不得要受人嘲笑。”

依照聞人離一貫的秉性,耐著性子解釋幾句就是示弱的意思了,毓秀佔回上風,卻沒乘勝追擊,只一笑而過。

底下的人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只看到二人交頭接耳,言笑晏晏,似乎十分和睦。

二人對飲了杯中酒,一回座一落座,看也不看彼此。

姜鬱坐在毓秀鄰座,倒把聞人離的話一字不漏地聽了去,心裡忍不住好奇,就小聲對毓秀問道,“皇上說的借地是怎麼回事?”

毓秀叫侍從斟滿酒杯,與姜鬱共飲,一邊笑道,“只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伯良何必放在心上。”

姜鬱見毓秀言辭敷衍,就猜她是在隱瞞什麼事,既然她不肯直言,他也不好逼問,只能不了了之。

歐陽蘇等了半晌,也端著酒杯上前敬毓秀。

毓秀起身與歐陽蘇對飲了一杯,笑著調侃一句,“皇兄這一杯是謝媒酒嗎?”

歐陽蘇訕笑道,“皇妹說是就是了,炎曦送給皇妹一千匹北瓊良駒作聘禮,南瑜的聘禮自然不能與之比肩,不知皇上想要什麼?”

毓秀笑道,“皇兄是嘲笑北瓊的聘禮給少了嗎?聞人離親口許諾我萬匹良駒,不過倒不是馬上兌現。你們江南的馬我們要來也沒用,不如請皇兄預備蘇繡雲錦,金銀珠寶。”

歐陽蘇挑眉笑道,“蘇繡雲錦,哪比得上蜀繡蜀錦,金銀珠寶皇上就更看不上了,我們倒想向皇上要滇州的玉石翡翠。”

兩人你來我往調侃了幾句,才要再對飲,西疆的兩位郡主就一起走了上來。

古麗一臉嬌羞之態,越發顯得妖嬈魅力,歐陽蘇也不避諱,與她共敬了毓秀一杯,阿依卻特別等他們走下去,才舉杯對毓秀道,“家妹的婚事多虧皇上做主,父王與母妃都十分感念皇上的恩德。”

毓秀笑道,“郡主不必多禮,你來京城這些日子,吃住還習慣嗎?工部為你準備的府邸你可去看過了,是否滿意?”

阿依笑道,“皇上賜給我的宅子一直都在修繕中,還不曾看過。”

毓秀聽她這麼說,心中有數,就溫言勸一句,“既然如此,就請郡主在公主府再委屈一些日子,朕會督促工部早日完工。那座府邸原本就是姨母的公主府,如今賜給你也算是順理成章。”

阿依謝了恩,自回座位,她前腳剛走,巫斯的兩位郡主也上來敬毓秀的酒。

毓秀照理問郡主府的事,不出意外,這邊給出的答案也是還是修繕之中,不曾見過。

這二人一下去,毓秀就冷冷看了阮青梅一眼。

舒景因為舒雅的事,對工部幾乎撒手不管,姜壖又落井下石,阮青梅這些日子一直在為舒家遮掩帝陵的事,再加上要甄選修改工部例則的人選,她本就有些應接不暇,生怕從前的一筆筆爛賬被有心人翻出來,成了燎原的星火。

毓秀看了阮青梅,又看了看崔縉,之前那兩位侍郎彈劾崔縉大約只是想試探一下毓秀的態度,見毓秀不質疑不回應,也就悄悄地不再提了。崔縉也佯裝毫不知情,絲毫沒有受影響。

毓秀正凝眉深思,左右相就端著酒杯一起走了上來,毓秀起身與他們共飲一杯,上下寒暄了幾句。

談笑中,凌寒香不自覺地看向凌音,姜壖也把眼瞥向姜鬱。這兩位都是深諳人情世故的老臣,又是在當下這麼一個和樂歡慶的氣氛,不管心中如何想法,嘴上都不會含沙射影,讓人如鯁在喉的話,面上皆一片祥和。

毓秀送走了二人,又迎來了六部尚書。

六人之中,阮青梅最年長,南宮秋最年少。除此以外,遲朗也算是年少得志。且不管年長年少,黑心紅心,這些個能攀上一部長官的,若不是有三代家世,就是有出眾的才華,或二者兼得,上得到一錘定音,下得到卑躬屈膝。在何澤這種閱人無數的天官眼裡,毓秀不過是個乳齒小兒罷了。

毓秀應酬了幾人,又把眼看向九宮侯,從前在這種場合,他都與博文伯共進退,如今舒景不在,洛彬也懶得動彈。

一干人等淨完了毓秀,又紛紛去敬聞人離與歐陽蘇,因為這二人聯姻的物件不同,各人也都秉持著先後禮儀不敢造次。

毓秀冷眼旁觀,只覺得好笑,聞人離明明負傷在身,還要豪飲,也讓她覺得不可理喻。

酒過三巡,凌音與紀詩又合了一曲龍鳳呈祥,毓秀聽得出神,不覺有人一直盯著她看個不休。

一曲完了,眾人聲聲讚歎,歌舞樂聲起,在上在下也都放開懷抱,往來歡聲談笑。

聞人離趁亂走上前,對毓秀小聲說道,“時不可失,失不再來,皇上該履行承諾了吧。”

毓秀看了一眼正在被兩位巫斯郡主敬酒的姜鬱,對華硯等人使個眼色,示意聞人離從後門先出去,她找了個時機也跟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永樂宮,宮人們見到毓秀都十分驚奇。

毓秀一臉泰然自若,將姜鬱寢宮裡的人都屏退了,又叫周贇鄭喬兩個守在殿門口,任何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聞人離原本負手站在外殿中,等毓秀進了內殿,他便亦步亦趨地也跟了進來,隨後把門關了。

毓秀在寢殿角落找到密道入口,才要俯身觸動機關,身子就被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了。

聞人離一手勒住毓秀的肚子,一手捂住毓秀的嘴,伏在她耳邊笑道,“都說天理迴圈,報應不爽,本王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時機,不了了這個心願,恐怕一輩子也不舒坦。”

他一邊說,一邊作勢要解毓秀的腰帶。

毓秀起初吃驚了一瞬,平息過後就狠狠捶了聞人離捂她嘴巴的手,聞人離猜到她有話要說,就稍稍放開了對她的桎梏,“我勸皇上還是不要大喊大叫,驚動了人,對你對我都不好。”

毓秀好不容易恢復了呼吸,就對聞人離清勝冷笑,“三皇子殿下要什麼直說就是,不必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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