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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章·水泊淵·2,955·2026/3/27

毓秀目光流轉, 面色深沉, 在此之前她已經猜到姜壖會拿大赦天下作為理由為崔縉賀枚求情, 以防她之後再以此為藉口免去崔縉與賀枚的死罪。 他是處心積慮要那兩人的性命。 可姜壖不知的是她肚子里根本沒有龍嗣,也不會有大赦天下的那一日。 毓秀扶著額頭, 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嗽幾聲, “姜相仁懷天下,朕心甚慰。太妃生辰, 朕原本不該掃眾愛卿的雅興,只是我頭痛病發,實在吹不得風了。” 一言既出,姜汜忙起身恭送,姜鬱走上前,扶著毓秀一同出了御花園。 上轎之前, 毓秀一直皺眉扶額,面色陰鬱,咳嗽不止。周贇等為她掀了轎簾, 她就裹緊外袍坐了進去, 看也不看姜鬱。 轎簾一放, 周贇也不等姜鬱示下,直接吩咐擺駕回金麟殿。 等毓秀一行走了出去,姜鬱還站在原處。 傅容偷眼去看姜鬱,只一眼, 就嚇得倒抽冷氣。 姜鬱周身散發的寒氣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臉上雖然沒有表情, 眼神中透露的殺意卻半點隱藏不住。 他對那個侍從不滿已不是一日兩日,特別是在他得主上另眼相看,著令其日日陪伴左右之後。 周贇是個聰明人,他的聰明卻因為忠誠變成偏執。她眼裡除了毓秀誰也看不到,這在傅容看來,無異於自掘墳墓。 姜鬱望著毓秀的儀仗半晌,眯了眯眼,坐上轎子,還不等傅容開口求示下,他就沉聲說一句,“去金麟殿。” 傅容哪裡敢說一個不字,吩咐起轎跟上毓秀的儀仗。 毓秀到金麟殿的時候,姜鬱的轎子也剛剛落下,她原本已經走到殿門口,見姜鬱下轎,就站在門邊等他上階。 姜鬱快走幾步,扶住毓秀一同進殿。 到了內殿,姜鬱看了一眼伺候毓秀換衣脫鞋的周贇,對毓秀笑道,“皇上是想喝熱茶還是想喝熱湯?” 毓秀滿心無力地揮揮手,“熱茶熱湯都不想喝,幫我倒一杯熱水。” 周贇親自為毓秀倒了一杯溫水,站在一旁想等她喝完收杯,姜鬱卻笑著說一句,“我有幾句話要同皇上說,你先出去吧。” 周贇看了毓秀一眼,得毓秀點頭,方才躬身退出去。 門關了半晌,姜鬱還盯著殿門的方向,冷笑不語。 毓秀猜到姜鬱糾結的是什麼,想了想,還是解釋一句,“他是我貼身的人,自然要事事以我的話為準,伯良不必介意。” 姜鬱笑道,“臣自然不會同一個侍子一般見識,皇上多慮了。” 毓秀似笑非笑地點點頭,為掩藏面上的一絲鄙夷,就扶著額把頭低了,哎呦叫了兩聲,“大概是才剛在御花園吹了風,頭痛病犯了,難過的厲害。” 姜鬱攔腰將毓秀抱起來,把她從坐榻放到床上,伸手解了她的腰帶,又去脫她的衣服。 毓秀起初還阻攔,拉推之下拗不過姜鬱的氣力,乾脆放軟了讓他脫衣服。 姜鬱一開始很享受凌駕於毓秀的感覺,毓秀放棄掙扎之後他的愉悅反倒變成了忐忑。那兩條白淨光裸的胳膊非但不是眼前的風景,卻像是刺他眼的針。他只能拉開鋪蓋,把毓秀塞了進去,坐在床邊幫她整理散落在枕上的亂髮,“皇上小睡一會,臣去批奏章。” 奏章…… 毓秀拉住姜鬱的手,攥緊了不放鬆,“伯良等我睡著了再去。” 她難得示弱,姜鬱自然要順遂她的心意,握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毓秀睡得很快,睡著之後,抓姜鬱的手卻還不松。 姜鬱抽不出手,也不想抽手,便把奏章忘到一邊,拿毓秀枕邊的書來看。 看了不知多久,腿都坐麻了,才想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門外就有侍從小聲稟報,“太妃駕到。” 姜鬱從毓秀手裡抽手出來,整理衣衫開門走出去。 等在外殿的不止姜汜,還有姜壖與舒景。三人一見姜鬱,齊齊上前拜道,“皇上龍體無恙?” 姜鬱坐上主位,也不開口賜座,姜汜等便各自找到位次坐了。 “皇上感染風寒,這幾日都不大好,才在外吹了風,一回來就睡下來,只看她醒來後身子是否好轉。” 姜汜笑道,“晌午一過,天氣反倒比之前暖和了許多,壽宴一散,我們就馬上過來了。” 探病是假,姜壖與舒景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鬱陪三人寒暄幾句,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等了半個時辰,毓秀還未見醒,三人就一同起身告辭。 姜鬱輕手輕腳回內殿,一進門,卻見毓秀散著頭髮靠床坐著,手裡拿著姜鬱才看的那本書。 姜鬱愣了一愣,笑著走到毓秀身邊,“皇上知道皇叔等來探望?” 毓秀搖頭笑道,“若出去相見,還要整裝梳洗,朕心裡覺得麻煩,就乾脆不出聲。” 二人默默對望半晌,姜鬱見毓秀皺眉,就坐到她身後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幫她揉頭。 毓秀全身緊繃地任姜鬱摟著,半晌才問一句,“伯良不是說批奏章嗎?” 姜鬱輕咳一聲,“皇上一直抓著臣的手,臣動也動不了,怎麼批奏章。” 毓秀臉紅了紅,從姜鬱懷裡掙脫出來,穿鞋下床,披了外袍高聲叫來人。 姜鬱還呆在原處,周贇已應聲進門,領旨去取奏章。 嬤嬤們為毓秀梳了個簡單的髮髻,伺候她洗臉漱口。 姜鬱無聲輕嘆,只得坐到榻上,陪毓秀一同批奏章。 到了晚膳時分,兩人一同用了飯,說了幾句閒話,再看奏章時,彼此間又沒了話。 批完奏章,天已不早,兩人吃了夜宵,各自洗漱。 姜鬱有意留宿,毓秀執意不肯,再三勸他保重,吩咐送他出殿。 姜鬱心中雖不快,拗不過毓秀執意,只得叮囑她幾句,自回永樂宮。 毓秀喝了藥,洗漱換衣畢,靜靜躺在床上。侍從們滅了幾盞燈,一同退出門。過了不出一炷香的時間,殿門輕輕開合,有人悄悄進門,掀了床帳。 陶菁來時,恰巧周贇交班,跟隨他一同交班的梁岱眼看著陶菁進門,出殿之後就忍不住說一句,“他日日來守夜,早晚會走漏風聲,傳到皇后耳裡,我們幾個恐怕也要受連累。” 周贇一早就知道梁岱對陶菁進出金麟殿的事頗有微詞,道不同不相為謀,他雖勸不動他,就只能嚇他,“你不說,我不說,自然不會走漏風聲,皇上身邊無心人,不會有人搬弄是非,且稍安勿躁。” 梁岱聽周贇這麼說,也不好再發牢騷,有什麼苦水只能硬嚥。 陶菁進門的時候毓秀已經聽到聲響,等他掀開床帳爬上床,她還往裡讓了一讓。 陶菁忍著笑,躺到毓秀身邊把她摟進懷裡,“皇上睡不著?” 毓秀聽他滿是得意的口氣,回話時就沒好氣,“我睡沒睡著你不是看到了嗎。” 陶菁笑道,“怪只怪皇上批奏摺批的太晚。” 他話說的迂迴,毓秀也不點破,二人目光交匯了一瞬,就各自低頭。 雖然四周一片昏暗,看不清彼此的面容,毓秀大概也猜得到陶菁是怎麼樣的神情。 陶菁見毓秀垂著眼不說話,就把摟她腰的手收緊了,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毓秀的頭都昏了,胡亂推了他一把,把他推遠。 陶菁呵呵笑了幾聲,重新湊到毓秀跟前,正色問一句,“皇上選在今天把舒嫻放出來,為的就是讓姜壖在眾人前面為崔縉與賀枚求情。”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顯然今日在宴上見到舒嫻又聽到姜壖說那一番話的時候,他就猜到她的用意了。 毓秀默然不語,陶菁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她的回應,就顧自說一句,“皇上當真不追究舒嫻,預備放她出宮?” 毓秀不想答話,閉目養神只當沒聽到。 陶菁無法,只得伏在她耳邊小聲說一句,“皇后執意要皇上處置同舒嫻有染的人,皇上不覺得奇怪嗎?” 毓秀當然覺得奇怪,也許姜鬱是想澄清自己,更有可能的解釋是,他如此執意要她肅清後宮,是要藉此機會剷除他想剷除的人。 那宗人府舒嫻在那一封案卷上落下的名字…… 陶菁不等毓秀說話,就開口再說一句,“若舒嫻認定與她有染的人是我,皇上相信嗎?” 毓秀不點頭也不搖頭,乾脆翻身背對陶菁。 陶菁扳了扳毓秀的肩膀,見她動也不動,就長嘆一聲平躺回床上,“我現在還不知道舒嫻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可與她有染的絕不會是我,理由……我不能說,若有一日我被冤枉,百口莫辯,只望你能信我。” 修羅堂查到的結果,是陶菁與舒嫻私交匪淺。 在此之前,毓秀一廂情願地認定陶菁與舒嫻該是並無私情,可如今他突然對她說這些話,她就免不得懷疑他是未雨綢繆、欲蓋彌彰了。 166閱讀網

 毓秀目光流轉, 面色深沉, 在此之前她已經猜到姜壖會拿大赦天下作為理由為崔縉賀枚求情, 以防她之後再以此為藉口免去崔縉與賀枚的死罪。

他是處心積慮要那兩人的性命。

可姜壖不知的是她肚子里根本沒有龍嗣,也不會有大赦天下的那一日。

毓秀扶著額頭, 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嗽幾聲, “姜相仁懷天下,朕心甚慰。太妃生辰, 朕原本不該掃眾愛卿的雅興,只是我頭痛病發,實在吹不得風了。”

一言既出,姜汜忙起身恭送,姜鬱走上前,扶著毓秀一同出了御花園。

上轎之前, 毓秀一直皺眉扶額,面色陰鬱,咳嗽不止。周贇等為她掀了轎簾, 她就裹緊外袍坐了進去, 看也不看姜鬱。

轎簾一放, 周贇也不等姜鬱示下,直接吩咐擺駕回金麟殿。

等毓秀一行走了出去,姜鬱還站在原處。

傅容偷眼去看姜鬱,只一眼, 就嚇得倒抽冷氣。

姜鬱周身散發的寒氣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臉上雖然沒有表情, 眼神中透露的殺意卻半點隱藏不住。

他對那個侍從不滿已不是一日兩日,特別是在他得主上另眼相看,著令其日日陪伴左右之後。

周贇是個聰明人,他的聰明卻因為忠誠變成偏執。她眼裡除了毓秀誰也看不到,這在傅容看來,無異於自掘墳墓。

姜鬱望著毓秀的儀仗半晌,眯了眯眼,坐上轎子,還不等傅容開口求示下,他就沉聲說一句,“去金麟殿。”

傅容哪裡敢說一個不字,吩咐起轎跟上毓秀的儀仗。

毓秀到金麟殿的時候,姜鬱的轎子也剛剛落下,她原本已經走到殿門口,見姜鬱下轎,就站在門邊等他上階。

姜鬱快走幾步,扶住毓秀一同進殿。

到了內殿,姜鬱看了一眼伺候毓秀換衣脫鞋的周贇,對毓秀笑道,“皇上是想喝熱茶還是想喝熱湯?”

毓秀滿心無力地揮揮手,“熱茶熱湯都不想喝,幫我倒一杯熱水。”

周贇親自為毓秀倒了一杯溫水,站在一旁想等她喝完收杯,姜鬱卻笑著說一句,“我有幾句話要同皇上說,你先出去吧。”

周贇看了毓秀一眼,得毓秀點頭,方才躬身退出去。

門關了半晌,姜鬱還盯著殿門的方向,冷笑不語。

毓秀猜到姜鬱糾結的是什麼,想了想,還是解釋一句,“他是我貼身的人,自然要事事以我的話為準,伯良不必介意。”

姜鬱笑道,“臣自然不會同一個侍子一般見識,皇上多慮了。”

毓秀似笑非笑地點點頭,為掩藏面上的一絲鄙夷,就扶著額把頭低了,哎呦叫了兩聲,“大概是才剛在御花園吹了風,頭痛病犯了,難過的厲害。”

姜鬱攔腰將毓秀抱起來,把她從坐榻放到床上,伸手解了她的腰帶,又去脫她的衣服。

毓秀起初還阻攔,拉推之下拗不過姜鬱的氣力,乾脆放軟了讓他脫衣服。

姜鬱一開始很享受凌駕於毓秀的感覺,毓秀放棄掙扎之後他的愉悅反倒變成了忐忑。那兩條白淨光裸的胳膊非但不是眼前的風景,卻像是刺他眼的針。他只能拉開鋪蓋,把毓秀塞了進去,坐在床邊幫她整理散落在枕上的亂髮,“皇上小睡一會,臣去批奏章。”

奏章……

毓秀拉住姜鬱的手,攥緊了不放鬆,“伯良等我睡著了再去。”

她難得示弱,姜鬱自然要順遂她的心意,握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毓秀睡得很快,睡著之後,抓姜鬱的手卻還不松。

姜鬱抽不出手,也不想抽手,便把奏章忘到一邊,拿毓秀枕邊的書來看。

看了不知多久,腿都坐麻了,才想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門外就有侍從小聲稟報,“太妃駕到。”

姜鬱從毓秀手裡抽手出來,整理衣衫開門走出去。

等在外殿的不止姜汜,還有姜壖與舒景。三人一見姜鬱,齊齊上前拜道,“皇上龍體無恙?”

姜鬱坐上主位,也不開口賜座,姜汜等便各自找到位次坐了。

“皇上感染風寒,這幾日都不大好,才在外吹了風,一回來就睡下來,只看她醒來後身子是否好轉。”

姜汜笑道,“晌午一過,天氣反倒比之前暖和了許多,壽宴一散,我們就馬上過來了。”

探病是假,姜壖與舒景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鬱陪三人寒暄幾句,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等了半個時辰,毓秀還未見醒,三人就一同起身告辭。

姜鬱輕手輕腳回內殿,一進門,卻見毓秀散著頭髮靠床坐著,手裡拿著姜鬱才看的那本書。

姜鬱愣了一愣,笑著走到毓秀身邊,“皇上知道皇叔等來探望?”

毓秀搖頭笑道,“若出去相見,還要整裝梳洗,朕心裡覺得麻煩,就乾脆不出聲。”

二人默默對望半晌,姜鬱見毓秀皺眉,就坐到她身後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幫她揉頭。

毓秀全身緊繃地任姜鬱摟著,半晌才問一句,“伯良不是說批奏章嗎?”

姜鬱輕咳一聲,“皇上一直抓著臣的手,臣動也動不了,怎麼批奏章。”

毓秀臉紅了紅,從姜鬱懷裡掙脫出來,穿鞋下床,披了外袍高聲叫來人。

姜鬱還呆在原處,周贇已應聲進門,領旨去取奏章。

嬤嬤們為毓秀梳了個簡單的髮髻,伺候她洗臉漱口。

姜鬱無聲輕嘆,只得坐到榻上,陪毓秀一同批奏章。

到了晚膳時分,兩人一同用了飯,說了幾句閒話,再看奏章時,彼此間又沒了話。

批完奏章,天已不早,兩人吃了夜宵,各自洗漱。

姜鬱有意留宿,毓秀執意不肯,再三勸他保重,吩咐送他出殿。

姜鬱心中雖不快,拗不過毓秀執意,只得叮囑她幾句,自回永樂宮。

毓秀喝了藥,洗漱換衣畢,靜靜躺在床上。侍從們滅了幾盞燈,一同退出門。過了不出一炷香的時間,殿門輕輕開合,有人悄悄進門,掀了床帳。

陶菁來時,恰巧周贇交班,跟隨他一同交班的梁岱眼看著陶菁進門,出殿之後就忍不住說一句,“他日日來守夜,早晚會走漏風聲,傳到皇后耳裡,我們幾個恐怕也要受連累。”

周贇一早就知道梁岱對陶菁進出金麟殿的事頗有微詞,道不同不相為謀,他雖勸不動他,就只能嚇他,“你不說,我不說,自然不會走漏風聲,皇上身邊無心人,不會有人搬弄是非,且稍安勿躁。”

梁岱聽周贇這麼說,也不好再發牢騷,有什麼苦水只能硬嚥。

陶菁進門的時候毓秀已經聽到聲響,等他掀開床帳爬上床,她還往裡讓了一讓。

陶菁忍著笑,躺到毓秀身邊把她摟進懷裡,“皇上睡不著?”

毓秀聽他滿是得意的口氣,回話時就沒好氣,“我睡沒睡著你不是看到了嗎。”

陶菁笑道,“怪只怪皇上批奏摺批的太晚。”

他話說的迂迴,毓秀也不點破,二人目光交匯了一瞬,就各自低頭。

雖然四周一片昏暗,看不清彼此的面容,毓秀大概也猜得到陶菁是怎麼樣的神情。

陶菁見毓秀垂著眼不說話,就把摟她腰的手收緊了,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毓秀的頭都昏了,胡亂推了他一把,把他推遠。

陶菁呵呵笑了幾聲,重新湊到毓秀跟前,正色問一句,“皇上選在今天把舒嫻放出來,為的就是讓姜壖在眾人前面為崔縉與賀枚求情。”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顯然今日在宴上見到舒嫻又聽到姜壖說那一番話的時候,他就猜到她的用意了。

毓秀默然不語,陶菁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她的回應,就顧自說一句,“皇上當真不追究舒嫻,預備放她出宮?”

毓秀不想答話,閉目養神只當沒聽到。

陶菁無法,只得伏在她耳邊小聲說一句,“皇后執意要皇上處置同舒嫻有染的人,皇上不覺得奇怪嗎?”

毓秀當然覺得奇怪,也許姜鬱是想澄清自己,更有可能的解釋是,他如此執意要她肅清後宮,是要藉此機會剷除他想剷除的人。

那宗人府舒嫻在那一封案卷上落下的名字……

陶菁不等毓秀說話,就開口再說一句,“若舒嫻認定與她有染的人是我,皇上相信嗎?”

毓秀不點頭也不搖頭,乾脆翻身背對陶菁。

陶菁扳了扳毓秀的肩膀,見她動也不動,就長嘆一聲平躺回床上,“我現在還不知道舒嫻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可與她有染的絕不會是我,理由……我不能說,若有一日我被冤枉,百口莫辯,只望你能信我。”

修羅堂查到的結果,是陶菁與舒嫻私交匪淺。

在此之前,毓秀一廂情願地認定陶菁與舒嫻該是並無私情,可如今他突然對她說這些話,她就免不得懷疑他是未雨綢繆、欲蓋彌彰了。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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