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擋下一刀

柩冥師·清曉沉濃·3,467·2026/3/26

第一四六章 擋下一刀 薛靈嫵跟著松果一路追到了陸蕙娘在的那家字畫店,因為是悄悄跟蹤來的,她自然不敢貿然進去,扒了視窗看了半日。好不容易等到慕雲庭開啟牆壁上的機關,準備取出裡面藏著的秘密時,誰知自己穿得實在單薄,天氣又冷,一哆嗦竟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出來。 那柄無缺鴛鴦刀破門而出擊向自己時,薛靈嫵還沒有太反應過來,還好身體比腦子先一步意識到了危險,及時地向後退了幾步,但慕雲庭的內力驚人,那柄刀即便是有木門的阻攔,速度絲毫不減,呼嘯著繼續追向薛靈嫵。 “噗!”銳利的鋒刃狠狠地刺入目標,一股殷紅溫熱的血液噴灑而出,薛靈嫵驚訝地睜大眼睛,那血濺了她一臉,薛靈嫵甚至覺得有一些滴入了自己大睜的眼瞳之中,燒得眼底一陣生疼。 眼前人比自己高出不少,此時猶如一座山巒一般擋在自己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保護了起來。 鴛鴦刀的力道在扎入那人身體之後還沒有完全停下,繼續向前,透體而出。看著那雪亮的刀鋒,薛靈嫵的驚訝轉成驚恐,她短促地驚呼一聲,好在她也算見了不少世面,還未完全亂了陣腳,及時地在眼前之人頹然倒地前將他接入了自己懷中。 “你怎麼會在這裡?”薛靈嫵一句話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 “饅頭妹,我救了你的命,你怎麼不問問我的傷勢怎麼樣?說話的語氣還是這麼的絕情啊。” 雪花突然輕盈飄落,晶瑩的冰晶猶如細碎的鑽石一般灑下,掛在眼前人的額頭、睫毛之上。琉靈脩忍著背上的劇痛抬起頭來注視著薛靈嫵。嘴角依然是那一抹五分柔情,三分溫暖和兩分邪惡的淺淺微笑。 “你這個道士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啊,你傻的嗎?這刀這麼鋒利,你撲上去做什麼?”薛靈嫵很是生氣,但卻不知道自己在起什麼。眼底的燒灼感再也忍不住,化作兩行珠淚翻滾而下。 “你哭什麼?疼的是我又不是你?哎呀,看到你這眼淚。我不僅這背上疼了,連這心也跟著疼起來了,快別哭了。”琉靈脩想抬手給薛靈嫵擦擦眼淚,可略略一動,手臂便扯動了身上的傷口,蝕骨的疼痛讓他還是忍不住地皺起了眉毛,一雙嘴唇此時也血色全無。 “你不是總帶著很多靈丹妙藥的嗎?在哪裡?”薛靈嫵胡亂地翻起了琉靈脩的衣服。 “喂!喂!男女授受不親的,哪有你這樣的?”琉靈脩連忙道,但卻還是趁勢往薛靈嫵的懷中又倒了倒。少女的甜香氣息傳來,琉靈脩立刻覺得自己的疼痛減了不少。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你的藥呢?不對,我還是先給你止血好了。”薛靈嫵方才在琉靈脩的衣襟裡亂翻時,雙手沾了不少鮮血,這血讓她立刻慌亂無比,腦子裡瞬間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來。”一個沉穩冷靜的聲音響起,慕雲庭將薛靈嫵輕輕扶過一旁,去檢查琉靈脩的傷勢。 “你走開!”誰知薛靈嫵竟大吼著推開了慕雲庭。 “你怎麼了?我幫他看看傷而已。” “看傷?這把傷他的刀不就是你丟擲來的嗎?”薛靈嫵終於找到了自己生氣的來源。她是在生慕雲庭的氣。“你這個傷人的檢視他的傷勢是何居心?你走開!” “靈嫵,你不要鬧,這只是個誤會。”慕雲庭忙解釋。 “我沒有鬧!”薛靈嫵竟吼了起來,“是你傷了人!”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慕雲庭也有些氣惱,他不明白為什麼薛靈嫵半夜同琉靈脩在一起,他們是在跟蹤自己嗎?為什麼薛靈嫵要裝睡瞞過自己呢?“誰讓他在門外鬼鬼祟祟的!還跟蹤我到這裡來!” “誰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我看是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會覺得別人都在監視你跟蹤你!”薛靈嫵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道。 “你怎麼竟替他說起話來?” “他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他,只怕現在被你釘穿的就是我了!” 慕雲庭聽了這話立刻緊張起來。忙一步上前抓住薛靈嫵的衣袖,一臉關切道:“站在門外的是你嗎?那你現在有沒有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你鬆開我!我沒事。”薛靈嫵掙脫開,繼續道:“我知道你是捕快。性格多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可我是你娘子,我們一起患難多次,可你卻連查案都要自己一個人來,未免太不信任我!慕雲庭,如果你一直這樣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我看我沒必要再繼續跟著你,反正你同我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活過來,我給你我的血就是。”薛靈嫵的話雖然說得狠辣絕情,但眼淚卻越湧越多。 心中湧起的寒意已經壓住了原本的怒火,她突然想起了魔鈴和清平侯,兩個人對慕雲庭都是一片赤誠,可他卻一點也感受不到。縱然失了記憶,卻也不該如此絕情。如果換做是自己,薛靈嫵寧可選擇相信。 由彼及己,薛靈嫵突然覺得慕雲庭在自己身邊,也許只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如果有一天他徹底活了過來,會不會冷漠果決地離自己而去呢?她不知道自己對慕雲庭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如果是在濟北城初初相識時,她才不在乎,可現在自己離家出走,身邊只有慕雲庭一個親人,他這樣待自己,薛靈嫵實在覺得心中難過。 慕雲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本是有些生氣薛靈嫵跟蹤自己,但卻又覺得她方才說的話很對,薛靈嫵雖然已經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但卻在心底的某一處對她還是有所保留的。比如這耳環的秘密,他更願意自己獨自探知。 “記住,永遠也不要絕對地相信任何人。因為人心是這個天底下最看不到、摸不透、靠不住的東西。” 慕雲庭聽著這句話長大。性格里的多疑根深蒂固。這對噬魂來說是基本的職業素養,但對慕雲庭而言,卻是很大的障礙。寒冰一凍千年,豈是那麼容易碎裂的? “喂!你們兩個就放任我這一個重傷的人在地上躺著看你們吵架嗎?饅頭妹,我可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吶!”琉靈脩見兩個人突然翻臉,竟不理會他,只好默默地先點了自己的穴道止血。但無奈薛靈嫵吵著吵著竟動了真感情,將話題上升到“信任”這種複雜高度,再這樣下去這場架只怕要吵到天亮,琉靈脩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兒只好出言幹預。 “先救人。”慕雲庭見琉靈脩的情況實在不好,立刻同薛靈嫵休戰。“道士,你有沒有止血的丹藥?” “還等你說?你們吵架的功夫,我早吃下去了。”琉靈脩指了指胸口的刀,“穴道我已經點了,有勞你幫我把這玩意兒拔出來。然後再揹我回去。” 慕雲庭點點頭,果斷地伸手一把將琉靈脩身上的鴛鴦刀拔了出來。 “喂!你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下手真狠!”琉靈脩疼得大喊起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背蜷縮起來。早就知道不能找自己的情敵療傷,只會死的更快。 “別嚎了。”慕雲庭順便看了一眼琉靈脩的傷勢,傷口雖然很深。但這無缺鴛鴦刀刀鋒極薄,所以傷口並不大,性命暫時無虞。只是傷到了內臟,疼得會很厲害,養傷也要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揹你回去。”慕雲庭抓著琉靈脩的腰帶,也不管他舒不舒服,一把便將他甩到了自己肩上。薛靈嫵看琉靈脩傷得實在嚴重,也不敢再多話,乖乖跟著慕雲庭回去。 三個人回到縣衙時,已是深夜,還好慕雲庭對處理外傷很有經驗,也不必請大夫。自己便幫琉靈脩縫了傷口,敷了金瘡藥。先如此對付著,等天亮了再去抓些藥來調理就是。 “你不要指望我會謝你。反正是你傷了我。明日的藥錢也要你來出,還有我傷的這麼重,肯定也要不少藥補一補,錢也由你來出。”琉靈脩躺在床上囉嗦道。 慕雲庭看也不看琉靈脩一眼,只顧著將手上沾的血跡洗掉,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你傷了他不應該說句對不起嗎?”薛靈嫵見慕雲庭一絲愧意也沒有,忙道。 “你怎麼穿的這樣單薄?凍得嘴唇都青了。”慕雲庭輕輕撣去薛靈嫵發上的殘雪,關切道:“還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你去再睡一會兒吧,捂一捂,免得著涼。” “不必了,我還是知道靈脩哥哥受傷是為了救我的命。我要留下來照顧他。要走你自己回去吧。”薛靈嫵坐到琉靈脩的床邊,仔細地幫琉靈脩整理好被子。 “靈脩哥哥?”慕雲庭聽了這個詞也生起氣來,今晚發生的事實在太多,就連他也有些負荷不了,“那你就留下來,我走。” “你走就走!怕你啊!”薛靈嫵也叫囂。 慕雲庭狠狠瞪了琉靈脩一眼拂袖而去。琉靈脩則是早就樂開了花,若不是身上有傷口,他可能已經滿床打滾兒了。 薛靈嫵瞪著花枝亂顫的琉靈脩,若不是一旁的臉盆裡還有血水,她才不相信這貨已經受傷了。 “好了,好了,道士你別囉嗦了,還是趕緊睡下休息吧。” “你翻臉怎麼這麼快?剛才還靈脩哥哥,靈脩哥哥的,現在又冷漠起來。”琉靈脩嘆了口氣道。 “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 “我本來在房頂曬月亮的,可後來看到你溜了出來,我想著你肯定是偷著出去吃宵夜,不願帶上我,就跟著來啦。誰知道這夜宵竟然這麼血腥。” “真的假的?” “你難道不相信你救命恩人靈脩哥哥的話嗎?若不是我跟過去,你現在早就掛了。你這條命以後就是我的了!”琉靈脩一把攬過薛靈嫵,得意道。 ps: 昨天我心愛的本本小紅掛了三次,用著用著就黑掉了。還好她挺過來了,不然今天的更新就發不了了。特此表揚一下小紅。大家要珍惜身邊的人還有物喲,他們也很辛苦的。

第一四六章 擋下一刀

薛靈嫵跟著松果一路追到了陸蕙娘在的那家字畫店,因為是悄悄跟蹤來的,她自然不敢貿然進去,扒了視窗看了半日。好不容易等到慕雲庭開啟牆壁上的機關,準備取出裡面藏著的秘密時,誰知自己穿得實在單薄,天氣又冷,一哆嗦竟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出來。

那柄無缺鴛鴦刀破門而出擊向自己時,薛靈嫵還沒有太反應過來,還好身體比腦子先一步意識到了危險,及時地向後退了幾步,但慕雲庭的內力驚人,那柄刀即便是有木門的阻攔,速度絲毫不減,呼嘯著繼續追向薛靈嫵。

“噗!”銳利的鋒刃狠狠地刺入目標,一股殷紅溫熱的血液噴灑而出,薛靈嫵驚訝地睜大眼睛,那血濺了她一臉,薛靈嫵甚至覺得有一些滴入了自己大睜的眼瞳之中,燒得眼底一陣生疼。

眼前人比自己高出不少,此時猶如一座山巒一般擋在自己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保護了起來。

鴛鴦刀的力道在扎入那人身體之後還沒有完全停下,繼續向前,透體而出。看著那雪亮的刀鋒,薛靈嫵的驚訝轉成驚恐,她短促地驚呼一聲,好在她也算見了不少世面,還未完全亂了陣腳,及時地在眼前之人頹然倒地前將他接入了自己懷中。

“你怎麼會在這裡?”薛靈嫵一句話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

“饅頭妹,我救了你的命,你怎麼不問問我的傷勢怎麼樣?說話的語氣還是這麼的絕情啊。”

雪花突然輕盈飄落,晶瑩的冰晶猶如細碎的鑽石一般灑下,掛在眼前人的額頭、睫毛之上。琉靈脩忍著背上的劇痛抬起頭來注視著薛靈嫵。嘴角依然是那一抹五分柔情,三分溫暖和兩分邪惡的淺淺微笑。

“你這個道士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啊,你傻的嗎?這刀這麼鋒利,你撲上去做什麼?”薛靈嫵很是生氣,但卻不知道自己在起什麼。眼底的燒灼感再也忍不住,化作兩行珠淚翻滾而下。

“你哭什麼?疼的是我又不是你?哎呀,看到你這眼淚。我不僅這背上疼了,連這心也跟著疼起來了,快別哭了。”琉靈脩想抬手給薛靈嫵擦擦眼淚,可略略一動,手臂便扯動了身上的傷口,蝕骨的疼痛讓他還是忍不住地皺起了眉毛,一雙嘴唇此時也血色全無。

“你不是總帶著很多靈丹妙藥的嗎?在哪裡?”薛靈嫵胡亂地翻起了琉靈脩的衣服。

“喂!喂!男女授受不親的,哪有你這樣的?”琉靈脩連忙道,但卻還是趁勢往薛靈嫵的懷中又倒了倒。少女的甜香氣息傳來,琉靈脩立刻覺得自己的疼痛減了不少。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你的藥呢?不對,我還是先給你止血好了。”薛靈嫵方才在琉靈脩的衣襟裡亂翻時,雙手沾了不少鮮血,這血讓她立刻慌亂無比,腦子裡瞬間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來。”一個沉穩冷靜的聲音響起,慕雲庭將薛靈嫵輕輕扶過一旁,去檢查琉靈脩的傷勢。

“你走開!”誰知薛靈嫵竟大吼著推開了慕雲庭。

“你怎麼了?我幫他看看傷而已。”

“看傷?這把傷他的刀不就是你丟擲來的嗎?”薛靈嫵終於找到了自己生氣的來源。她是在生慕雲庭的氣。“你這個傷人的檢視他的傷勢是何居心?你走開!”

“靈嫵,你不要鬧,這只是個誤會。”慕雲庭忙解釋。

“我沒有鬧!”薛靈嫵竟吼了起來,“是你傷了人!”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慕雲庭也有些氣惱,他不明白為什麼薛靈嫵半夜同琉靈脩在一起,他們是在跟蹤自己嗎?為什麼薛靈嫵要裝睡瞞過自己呢?“誰讓他在門外鬼鬼祟祟的!還跟蹤我到這裡來!”

“誰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我看是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會覺得別人都在監視你跟蹤你!”薛靈嫵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道。

“你怎麼竟替他說起話來?”

“他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他,只怕現在被你釘穿的就是我了!”

慕雲庭聽了這話立刻緊張起來。忙一步上前抓住薛靈嫵的衣袖,一臉關切道:“站在門外的是你嗎?那你現在有沒有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你鬆開我!我沒事。”薛靈嫵掙脫開,繼續道:“我知道你是捕快。性格多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可我是你娘子,我們一起患難多次,可你卻連查案都要自己一個人來,未免太不信任我!慕雲庭,如果你一直這樣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我看我沒必要再繼續跟著你,反正你同我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活過來,我給你我的血就是。”薛靈嫵的話雖然說得狠辣絕情,但眼淚卻越湧越多。

心中湧起的寒意已經壓住了原本的怒火,她突然想起了魔鈴和清平侯,兩個人對慕雲庭都是一片赤誠,可他卻一點也感受不到。縱然失了記憶,卻也不該如此絕情。如果換做是自己,薛靈嫵寧可選擇相信。

由彼及己,薛靈嫵突然覺得慕雲庭在自己身邊,也許只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如果有一天他徹底活了過來,會不會冷漠果決地離自己而去呢?她不知道自己對慕雲庭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如果是在濟北城初初相識時,她才不在乎,可現在自己離家出走,身邊只有慕雲庭一個親人,他這樣待自己,薛靈嫵實在覺得心中難過。

慕雲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本是有些生氣薛靈嫵跟蹤自己,但卻又覺得她方才說的話很對,薛靈嫵雖然已經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但卻在心底的某一處對她還是有所保留的。比如這耳環的秘密,他更願意自己獨自探知。

“記住,永遠也不要絕對地相信任何人。因為人心是這個天底下最看不到、摸不透、靠不住的東西。”

慕雲庭聽著這句話長大。性格里的多疑根深蒂固。這對噬魂來說是基本的職業素養,但對慕雲庭而言,卻是很大的障礙。寒冰一凍千年,豈是那麼容易碎裂的?

“喂!你們兩個就放任我這一個重傷的人在地上躺著看你們吵架嗎?饅頭妹,我可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吶!”琉靈脩見兩個人突然翻臉,竟不理會他,只好默默地先點了自己的穴道止血。但無奈薛靈嫵吵著吵著竟動了真感情,將話題上升到“信任”這種複雜高度,再這樣下去這場架只怕要吵到天亮,琉靈脩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兒只好出言幹預。

“先救人。”慕雲庭見琉靈脩的情況實在不好,立刻同薛靈嫵休戰。“道士,你有沒有止血的丹藥?”

“還等你說?你們吵架的功夫,我早吃下去了。”琉靈脩指了指胸口的刀,“穴道我已經點了,有勞你幫我把這玩意兒拔出來。然後再揹我回去。”

慕雲庭點點頭,果斷地伸手一把將琉靈脩身上的鴛鴦刀拔了出來。

“喂!你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下手真狠!”琉靈脩疼得大喊起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背蜷縮起來。早就知道不能找自己的情敵療傷,只會死的更快。

“別嚎了。”慕雲庭順便看了一眼琉靈脩的傷勢,傷口雖然很深。但這無缺鴛鴦刀刀鋒極薄,所以傷口並不大,性命暫時無虞。只是傷到了內臟,疼得會很厲害,養傷也要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揹你回去。”慕雲庭抓著琉靈脩的腰帶,也不管他舒不舒服,一把便將他甩到了自己肩上。薛靈嫵看琉靈脩傷得實在嚴重,也不敢再多話,乖乖跟著慕雲庭回去。

三個人回到縣衙時,已是深夜,還好慕雲庭對處理外傷很有經驗,也不必請大夫。自己便幫琉靈脩縫了傷口,敷了金瘡藥。先如此對付著,等天亮了再去抓些藥來調理就是。

“你不要指望我會謝你。反正是你傷了我。明日的藥錢也要你來出,還有我傷的這麼重,肯定也要不少藥補一補,錢也由你來出。”琉靈脩躺在床上囉嗦道。

慕雲庭看也不看琉靈脩一眼,只顧著將手上沾的血跡洗掉,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你傷了他不應該說句對不起嗎?”薛靈嫵見慕雲庭一絲愧意也沒有,忙道。

“你怎麼穿的這樣單薄?凍得嘴唇都青了。”慕雲庭輕輕撣去薛靈嫵發上的殘雪,關切道:“還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你去再睡一會兒吧,捂一捂,免得著涼。”

“不必了,我還是知道靈脩哥哥受傷是為了救我的命。我要留下來照顧他。要走你自己回去吧。”薛靈嫵坐到琉靈脩的床邊,仔細地幫琉靈脩整理好被子。

“靈脩哥哥?”慕雲庭聽了這個詞也生起氣來,今晚發生的事實在太多,就連他也有些負荷不了,“那你就留下來,我走。”

“你走就走!怕你啊!”薛靈嫵也叫囂。

慕雲庭狠狠瞪了琉靈脩一眼拂袖而去。琉靈脩則是早就樂開了花,若不是身上有傷口,他可能已經滿床打滾兒了。

薛靈嫵瞪著花枝亂顫的琉靈脩,若不是一旁的臉盆裡還有血水,她才不相信這貨已經受傷了。

“好了,好了,道士你別囉嗦了,還是趕緊睡下休息吧。”

“你翻臉怎麼這麼快?剛才還靈脩哥哥,靈脩哥哥的,現在又冷漠起來。”琉靈脩嘆了口氣道。

“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

“我本來在房頂曬月亮的,可後來看到你溜了出來,我想著你肯定是偷著出去吃宵夜,不願帶上我,就跟著來啦。誰知道這夜宵竟然這麼血腥。”

“真的假的?”

“你難道不相信你救命恩人靈脩哥哥的話嗎?若不是我跟過去,你現在早就掛了。你這條命以後就是我的了!”琉靈脩一把攬過薛靈嫵,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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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心愛的本本小紅掛了三次,用著用著就黑掉了。還好她挺過來了,不然今天的更新就發不了了。特此表揚一下小紅。大家要珍惜身邊的人還有物喲,他們也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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