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沈二殞命

柩冥師·清曉沉濃·3,246·2026/3/26

第一六零章 沈二殞命 “這玉還真是好。” “你也不是什麼寒門小戶出身的,好東西不是沒見過,怎麼那麼貪財,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慕雲庭白了薛靈嫵一眼,不屑道。 “是這玉真的好嘛,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薛靈嫵把那個從小乞身上拽下的玉彌勒湊到鼻子前使勁兒嗅著,那香味很淡,但卻很是好聞。薛靈嫵其實不怎麼喜歡香味,但這個味道卻很不錯。 “是什麼香?” “聞不出來。不是尋常的香味,從來都沒有聞到過。這東西一定價值不菲,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被那小乞丐偷了去。” “今天晚了,明日找衙役出去問問,如果真是很貴重的東西,應該能知道是誰家的。” “你說我們今天找了一天,還是找不到那個瘋婦,她到底哪裡去了?還有那個劉蘭蓀還真是奇怪,我似乎同他格外有緣,在街上走著都能碰到,還有啊,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薛靈嫵連珠炮一般地問著。 “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我該先回答哪個呢?” “對了,還有,你說沈家還會不會再出事?如果說霍芷秋孩子的死是意外的話,沈四爺總不會是了。說不定他的死才是那個兇手報仇的開始。” “嗯,我還沒告訴你我的一個想法。關於沈四臉上的紙屑其實……” “你查出什麼了?” “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這麼著急。” “自己說話慢還嫌我急。”薛靈嫵嘟囔。 “你看你又打斷我。”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慕大人您發話。”薛靈嫵吐了吐舌頭,捂起了自己的嘴巴。 “我也不知道事實是不是這樣,那天你那帕子蓋在天機道人臉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 “嗯?什麼味道?”薛靈嫵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慕雲庭,插嘴道。 “你又打斷我!”慕雲庭幾乎要抓狂,恨不得抓著薛靈嫵縫上她的嘴。 “不是我要打斷你,我嗅到了奇怪的味道。”薛靈嫵抽動著鼻子,細細聞著。 “又是什麼吃的?” “我又不是豬,哪裡只能聞到吃的?”薛靈嫵說著拐上了一旁的一條小徑,方才聞到的那股味道愈加濃烈起來。薛靈嫵覺得自己胃中的東西都在抗議翻騰著要出來。 血腥氣,越來越重的血腥氣。而且…… “不是動物的血,是人血。”薛靈嫵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往氣味的源頭走去。 “這裡是衙門,有人血味道應該是很正常的吧?說不定又是那位糊塗知縣在打什麼人了。”慕雲庭倒覺得沒什麼。慢悠悠在後面走著。 薛靈嫵沒有答話。她突然有些緊張。身上的雞皮疙瘩不斷暴起。不止是血腥氣,她似乎還隱約地聞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薛姑娘?” 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薛靈嫵猛地剎住了腳。險些和迎面而來的江夫人撞個滿懷。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江夫人關切地問。 “江夫人,這條小徑是通往哪裡的?” “這條嗎?是衙門的後廚還有幾個儲藏室一類的房間。我方才就是去哪裡找些東西。”江夫人答道,亮了亮手中的提籃。 “那裡有人受傷嗎?外傷,會流很多血的那種。” “沒有,我們這裡是衙門後堂,又不是大堂,哪裡來的受傷的人?”江夫人笑著答,“姑娘是在追查什麼嗎?” “我只是方才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所以問問。” “是嗎?是不是姑娘出去一天累了,搞錯了?我送姑娘回房休息。”江夫人牽起薛靈嫵的手。想送她回去。 “不用了,不麻煩江夫人了,我們現在回去就是了。”薛靈嫵突然轉了態度,同江夫人告別起來。 “那好,晚上回去了就不要再出來了,晚上太冷,小心感染風寒。”江夫人叮囑。 “多謝。”薛靈嫵客氣道,拉著慕雲庭便走。 “你怎麼突然要回去睡了?不找血腥味的來源了?”慕雲庭疑惑道,不知道這小丫頭想什麼。 “噓,沒走遠吶,小聲點兒。”薛靈嫵忙示意慕雲庭噤聲,又走了兩步後拉著他躲在了一棵樹後。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聞到那個江夫人身上的血氣很重,可她卻說沒有人有傷。而且大晚上出來連個丫鬟都不帶,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是哪裡蹭到的味道呢?” “不會,那味道很濃而且還很新鮮。我們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薛靈嫵回頭張望著,看江夫人走遠了忙從樹後出來悄悄跟了上去。 江夫人匆匆在前面走著,去的方向似乎就是她的臥房。 “味道還沒有散。”薛靈嫵悄悄道,“可是她回臥室做什麼?她說剛才那條路通往後廚,難道提籃裡是夜宵?” “說不定是碗鴨血粉絲吶。”慕雲庭看著一臉緊張的薛靈嫵忍不住開起了玩笑,“你可能太敏感了。我還沒聽說過單靠聞就能分出人血和牲畜血的。” “你別不相信我,我雖不是獵狗,但卻勝似獵狗!” “你這是在誇自己嗎?聽起來很奇怪。” “這只是個比喻。注意領會精神就是了。快走,她進臥室了,你要不隱了身跟進去看看?” “不要。”慕雲庭果斷拒絕。“我又不是那個道士,隨便闖女人的房間。” “這是為了查案嘛,你就犧牲一下唄。” “不要。”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薛靈嫵嫌棄地看了慕雲庭一眼。快步衝到了江夫人臥房的一扇窗戶邊,戳破了窗紙,踮起腳偷偷往裡看著。 江夫人原本手裡拿著的那隻提籃此刻已經被放到了桌上,她正小心翼翼地開啟提籃上的蓋子。為了看清楚裡面的東西。薛靈嫵幾乎把臉都貼到了窗紙上,並暗暗在心中發誓,如果她一會兒真的端出一碗鴨血粉絲湯,那自己就放棄當捕快這條路。 “薛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薛靈嫵聽到身後猛然有人說話,嚇得她險些跌倒,忙回頭時,竟看到是霍芷秋站在自己身後。 “那個……那個我……我睡不著,所以所以想出來看看月亮,對!看看月亮!”薛靈嫵忙磕磕巴巴地給自己找理由。同時瞪了不遠處的慕雲庭一眼。這傢伙不參與就算了。連放風都這麼不專業。 “是看月亮還是看房內呢?”霍芷秋指了指窗紙上的小洞好奇地問。 “這個……我是想找江夫人說說話,怕她睡了,所以戳個洞先看看。”薛靈嫵尷尬地呵呵笑著。 “這房裡不是亮著燈的嗎?”霍芷秋更是疑惑。 “那沈夫人來這裡是做什麼?”薛靈嫵怕越描越黑。忙反問道。 “其實我是來找你和慕大人的。” “找我們?這麼晚了找我們做什麼?”薛靈嫵倒沒料到霍芷秋竟是來找自己的,納悶道。 “白日我實在有府內的事要忙,抽不開身,所以只能晚上來。我只是想問問我孩兒還有四弟的死兩位查的怎麼樣了?現在沈府上下人心惶惶,都怕自己會是下一個。”霍芷秋一臉的憂愁,幾日不見,薛靈嫵覺得她都清減了一些。 “這件事目前還沒有什麼具體的頭緒,線索實在是太少了。” “什麼也沒查到嗎?” “暫時還沒有。” “這樣啊。”霍芷秋難掩心中的失望道。 “不過我們大概猜出了兇手是用什麼殺死沈四的。”慕雲庭走過來道。 “是什麼?” “紙。” “紙?” “對,就是紙。只要把紙用水濡溼,貼在臉上。便可密不透氣。一張一張加上去之後,就像面具一樣,而且會越貼越緊,最後就能把人活活悶死。所以才會在沈四的臉側發現一點有些溼潤的紙屑。” “聽起來似乎很殘忍。”霍芷秋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在腦海中勾勒出了當時的畫面。 “這也只是我猜測的手法。”慕雲庭謹慎道。 “沈夫人,”江府的一個丫鬟突然匆匆跑過來,“你們府上的小廝在門外說是府上有急事,讓您趕緊回去吶。” “什麼事?” “他說的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二爺出事了!” “什麼?”霍芷秋立刻焦急起來,心中又慌又怕竟有些站立不穩起來。 “先是沈四,難道現在要輪到沈家老二了?”薛靈嫵看了一眼慕雲庭,見他點點頭,忙上前扶住霍芷秋,握了握她的手道:“你先別慌,我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多……多多謝。”霍芷秋的手指冰涼,嘴唇也變得蒼白起來。 ………………………… 這次依舊是密室。但殺人手法卻完全不同。 沈家老二沈獻章面目青紫,身體佝僂蜷縮在書桌旁的地上,口角還淌著瘮人的血沫。 “斷腸草。”慕雲庭都不必檢查屍首便得出結論道。 沈四的被害手法雖然也很殘忍,但畢竟當時屋中點了迷香,他是在睡夢中死去,沒有什麼痛苦。而沈獻章卻不同,斷腸草的毒很是猛烈,服食之後腸胃如同刀絞一般劇痛無比。看沈獻章此時的死狀就知道他毒發身亡時人還是清醒著的。 地上散落著不少卷簿和紙筆,應該是沈獻章毒發時太過痛苦,從桌上揮到地上的。比之上次兇案現場的整潔,這次的要凌亂許多。 慕雲庭在房中四處走動著,卻發現不管是書桌上還是小几上都沒有任何的食物茶水,那麼這毒是怎麼讓沈獻章服下的呢?

第一六零章 沈二殞命

“這玉還真是好。”

“你也不是什麼寒門小戶出身的,好東西不是沒見過,怎麼那麼貪財,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慕雲庭白了薛靈嫵一眼,不屑道。

“是這玉真的好嘛,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薛靈嫵把那個從小乞身上拽下的玉彌勒湊到鼻子前使勁兒嗅著,那香味很淡,但卻很是好聞。薛靈嫵其實不怎麼喜歡香味,但這個味道卻很不錯。

“是什麼香?”

“聞不出來。不是尋常的香味,從來都沒有聞到過。這東西一定價值不菲,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被那小乞丐偷了去。”

“今天晚了,明日找衙役出去問問,如果真是很貴重的東西,應該能知道是誰家的。”

“你說我們今天找了一天,還是找不到那個瘋婦,她到底哪裡去了?還有那個劉蘭蓀還真是奇怪,我似乎同他格外有緣,在街上走著都能碰到,還有啊,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薛靈嫵連珠炮一般地問著。

“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我該先回答哪個呢?”

“對了,還有,你說沈家還會不會再出事?如果說霍芷秋孩子的死是意外的話,沈四爺總不會是了。說不定他的死才是那個兇手報仇的開始。”

“嗯,我還沒告訴你我的一個想法。關於沈四臉上的紙屑其實……”

“你查出什麼了?”

“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這麼著急。”

“自己說話慢還嫌我急。”薛靈嫵嘟囔。

“你看你又打斷我。”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慕大人您發話。”薛靈嫵吐了吐舌頭,捂起了自己的嘴巴。

“我也不知道事實是不是這樣,那天你那帕子蓋在天機道人臉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

“嗯?什麼味道?”薛靈嫵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慕雲庭,插嘴道。

“你又打斷我!”慕雲庭幾乎要抓狂,恨不得抓著薛靈嫵縫上她的嘴。

“不是我要打斷你,我嗅到了奇怪的味道。”薛靈嫵抽動著鼻子,細細聞著。

“又是什麼吃的?”

“我又不是豬,哪裡只能聞到吃的?”薛靈嫵說著拐上了一旁的一條小徑,方才聞到的那股味道愈加濃烈起來。薛靈嫵覺得自己胃中的東西都在抗議翻騰著要出來。

血腥氣,越來越重的血腥氣。而且……

“不是動物的血,是人血。”薛靈嫵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往氣味的源頭走去。

“這裡是衙門,有人血味道應該是很正常的吧?說不定又是那位糊塗知縣在打什麼人了。”慕雲庭倒覺得沒什麼。慢悠悠在後面走著。

薛靈嫵沒有答話。她突然有些緊張。身上的雞皮疙瘩不斷暴起。不止是血腥氣,她似乎還隱約地聞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薛姑娘?”

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薛靈嫵猛地剎住了腳。險些和迎面而來的江夫人撞個滿懷。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江夫人關切地問。

“江夫人,這條小徑是通往哪裡的?”

“這條嗎?是衙門的後廚還有幾個儲藏室一類的房間。我方才就是去哪裡找些東西。”江夫人答道,亮了亮手中的提籃。

“那裡有人受傷嗎?外傷,會流很多血的那種。”

“沒有,我們這裡是衙門後堂,又不是大堂,哪裡來的受傷的人?”江夫人笑著答,“姑娘是在追查什麼嗎?”

“我只是方才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所以問問。”

“是嗎?是不是姑娘出去一天累了,搞錯了?我送姑娘回房休息。”江夫人牽起薛靈嫵的手。想送她回去。

“不用了,不麻煩江夫人了,我們現在回去就是了。”薛靈嫵突然轉了態度,同江夫人告別起來。

“那好,晚上回去了就不要再出來了,晚上太冷,小心感染風寒。”江夫人叮囑。

“多謝。”薛靈嫵客氣道,拉著慕雲庭便走。

“你怎麼突然要回去睡了?不找血腥味的來源了?”慕雲庭疑惑道,不知道這小丫頭想什麼。

“噓,沒走遠吶,小聲點兒。”薛靈嫵忙示意慕雲庭噤聲,又走了兩步後拉著他躲在了一棵樹後。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聞到那個江夫人身上的血氣很重,可她卻說沒有人有傷。而且大晚上出來連個丫鬟都不帶,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是哪裡蹭到的味道呢?”

“不會,那味道很濃而且還很新鮮。我們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薛靈嫵回頭張望著,看江夫人走遠了忙從樹後出來悄悄跟了上去。

江夫人匆匆在前面走著,去的方向似乎就是她的臥房。

“味道還沒有散。”薛靈嫵悄悄道,“可是她回臥室做什麼?她說剛才那條路通往後廚,難道提籃裡是夜宵?”

“說不定是碗鴨血粉絲吶。”慕雲庭看著一臉緊張的薛靈嫵忍不住開起了玩笑,“你可能太敏感了。我還沒聽說過單靠聞就能分出人血和牲畜血的。”

“你別不相信我,我雖不是獵狗,但卻勝似獵狗!”

“你這是在誇自己嗎?聽起來很奇怪。”

“這只是個比喻。注意領會精神就是了。快走,她進臥室了,你要不隱了身跟進去看看?”

“不要。”慕雲庭果斷拒絕。“我又不是那個道士,隨便闖女人的房間。”

“這是為了查案嘛,你就犧牲一下唄。”

“不要。”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薛靈嫵嫌棄地看了慕雲庭一眼。快步衝到了江夫人臥房的一扇窗戶邊,戳破了窗紙,踮起腳偷偷往裡看著。

江夫人原本手裡拿著的那隻提籃此刻已經被放到了桌上,她正小心翼翼地開啟提籃上的蓋子。為了看清楚裡面的東西。薛靈嫵幾乎把臉都貼到了窗紙上,並暗暗在心中發誓,如果她一會兒真的端出一碗鴨血粉絲湯,那自己就放棄當捕快這條路。

“薛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薛靈嫵聽到身後猛然有人說話,嚇得她險些跌倒,忙回頭時,竟看到是霍芷秋站在自己身後。

“那個……那個我……我睡不著,所以所以想出來看看月亮,對!看看月亮!”薛靈嫵忙磕磕巴巴地給自己找理由。同時瞪了不遠處的慕雲庭一眼。這傢伙不參與就算了。連放風都這麼不專業。

“是看月亮還是看房內呢?”霍芷秋指了指窗紙上的小洞好奇地問。

“這個……我是想找江夫人說說話,怕她睡了,所以戳個洞先看看。”薛靈嫵尷尬地呵呵笑著。

“這房裡不是亮著燈的嗎?”霍芷秋更是疑惑。

“那沈夫人來這裡是做什麼?”薛靈嫵怕越描越黑。忙反問道。

“其實我是來找你和慕大人的。”

“找我們?這麼晚了找我們做什麼?”薛靈嫵倒沒料到霍芷秋竟是來找自己的,納悶道。

“白日我實在有府內的事要忙,抽不開身,所以只能晚上來。我只是想問問我孩兒還有四弟的死兩位查的怎麼樣了?現在沈府上下人心惶惶,都怕自己會是下一個。”霍芷秋一臉的憂愁,幾日不見,薛靈嫵覺得她都清減了一些。

“這件事目前還沒有什麼具體的頭緒,線索實在是太少了。”

“什麼也沒查到嗎?”

“暫時還沒有。”

“這樣啊。”霍芷秋難掩心中的失望道。

“不過我們大概猜出了兇手是用什麼殺死沈四的。”慕雲庭走過來道。

“是什麼?”

“紙。”

“紙?”

“對,就是紙。只要把紙用水濡溼,貼在臉上。便可密不透氣。一張一張加上去之後,就像面具一樣,而且會越貼越緊,最後就能把人活活悶死。所以才會在沈四的臉側發現一點有些溼潤的紙屑。”

“聽起來似乎很殘忍。”霍芷秋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在腦海中勾勒出了當時的畫面。

“這也只是我猜測的手法。”慕雲庭謹慎道。

“沈夫人,”江府的一個丫鬟突然匆匆跑過來,“你們府上的小廝在門外說是府上有急事,讓您趕緊回去吶。”

“什麼事?”

“他說的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二爺出事了!”

“什麼?”霍芷秋立刻焦急起來,心中又慌又怕竟有些站立不穩起來。

“先是沈四,難道現在要輪到沈家老二了?”薛靈嫵看了一眼慕雲庭,見他點點頭,忙上前扶住霍芷秋,握了握她的手道:“你先別慌,我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多……多多謝。”霍芷秋的手指冰涼,嘴唇也變得蒼白起來。

…………………………

這次依舊是密室。但殺人手法卻完全不同。

沈家老二沈獻章面目青紫,身體佝僂蜷縮在書桌旁的地上,口角還淌著瘮人的血沫。

“斷腸草。”慕雲庭都不必檢查屍首便得出結論道。

沈四的被害手法雖然也很殘忍,但畢竟當時屋中點了迷香,他是在睡夢中死去,沒有什麼痛苦。而沈獻章卻不同,斷腸草的毒很是猛烈,服食之後腸胃如同刀絞一般劇痛無比。看沈獻章此時的死狀就知道他毒發身亡時人還是清醒著的。

地上散落著不少卷簿和紙筆,應該是沈獻章毒發時太過痛苦,從桌上揮到地上的。比之上次兇案現場的整潔,這次的要凌亂許多。

慕雲庭在房中四處走動著,卻發現不管是書桌上還是小几上都沒有任何的食物茶水,那麼這毒是怎麼讓沈獻章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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