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搞事情

九叔之茅山真傳·五窮·4,469·2026/3/26

第四百零七章 搞事情 不得不說。 隨著年齡的增長。 同樣跟隨著修為的提升。 年青一代的人,也逐漸的開始掌握起了權利,成為不可缺少的人物。 從林峰的經歷就能看出。 這麼多的傢伙,一個個的全部都是自己的老朋友。 可以說。 自己的小夥伴兒們都出息了。 已經成為了新時代的大反派了。 想到這裡,林峰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 不過總地來說。 雙方應該都是比較高興的。 畢竟再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的格調那也都不少。 起碼不會太丟人。 “嘿老兄你的事兒發了。” “跟我走一趟吧。” 林峰一隻手搭在了站在原地,似乎雙手揹負在一起的那黑袍人的肩膀上。 雖然那黑袍人被嚇了一跳。 但是。 卻也十分淡定的站在原地,然後緩緩的轉過身子。 然而。 當他看到林峰的時候。 他的雙眼忍不住的一瞪。 這時候,似乎才鬆下了一口氣: “呼~” “你這個傢伙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真的被那些老不死的發現了呢。” “原本我都已經做好奮力一搏的準備了,你這差點兒給我整出了一個大烏龍。” “上吊的時候沒吊死,結果繩子一鬆,人給死了,那我得多虧呀!” 那身穿黑袍,臉色俊秀的男子對著林峰抱怨。 “行啦。” “別跟我演了。” “你們魔宗幹事情,就喜歡玩兒這一套了。” “再說了,我跟你很熟嗎?” 林峰似乎有些戲謔。 畢竟面前的這位那是誰? 多年前他離開的時候,那可就是已經成為了魔宗的唯一魔子。 到了現在。 他可不相信這傢伙沒有一點點的進步。 “我是應該叫你墨世尊呢,還是應該叫你魔子大人呢?” 林峰隨意的找了一個角度。 然後坐在了旁邊的石塊上,整個人十分的輕鬆愜意。 聽到林峰的話。 墨世尊那俊秀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別的變化。 雖然十分的微妙。 但是卻沒有逃離林峰的法眼! “你可別這麼叫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現在也不過是宗門內部,一個普普通通的魔子罷了。” “哪裡能比得上你林大先生,這位早已經證道上岸的人物啊!” 墨世尊這傢伙,似乎在林峰的面前沒有防備。 也是學著林峰的動作。 整個人十分愜意的躺在了旁邊的青石上。 當然了。 哪怕是隨意的躺在地上,他的姿態也是十分的瀟灑與俊秀。 一舉一動渾然天成。 那是一種自然的造化之美。 好像整個人就是一種美到極致的表現。 恰恰好與林峰的返璞歸真,形成了一個極其鮮明的對比! 看著墨世尊這傢伙似乎有些示弱,林峰卻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揭穿了他的偽裝: “裝,還裝。” “可別今天只是魔子,第二天就直接繼任魔門宗主的位置。” “嘿嘿嘿嘿……” “你們那以下克上的傳統,我可是瞭解的很呀。” “更重要的是,你那宗主,似乎也是沒有證道吧?” “嘖嘖嘖嘖……不成仙終為螻蟻,還是你們魔門玩的實在,玩的透徹,玩的才是真正的弱肉強食的本質。” “只是可惜了。” “每一代如果不能證道,都會犧牲一尊大成級別的人物。” “那可是鬼仙的種子。” “真是糟蹋了~” 林峰嘖嘖有聲,似乎是對消耗掉的一尊大成真人感覺到不值。 當然了。 其中有著多少真心,有著多少假意,這東西不同的人也有著不同的理解。 墨世尊雙手一攤,似乎也是感覺到的很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 “相比於你們道門,只要大成之後就可以稱得上是上岸的仁慈,我們原始魔宗,那可就是更加殘酷。” “對於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來說,只要你不能夠開墾出另類的路與他們並列。” “最多也不過是個小蟲子。” “至於說大成真人,時間多的很遲早也能夠培育的出來。” “再說了。” “就算是我想放他一命,那他也得給我放他的機會呀。” “魔門中人最是狡猾。” “今天我放了他,興許他直接就找個機會把我陰死了。” “所以說善良之人做不得,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之上,更是容不得婦人之仁。” “但凡有著一絲絲的仁慈,那迎接我的,恐怕將會是真正的永世不得超生吧?” 想到這裡。 墨世尊的臉色似乎有些古怪。 用一種十分莫名的語氣對著林峰說道: “林兄。” “你猜我們上任掌門去哪兒了?” 哦? 一聽這個林峰可來勁了。 別的不說。 我最喜歡聽這種修行界的秘聞了。 尤其是關乎各大門派,幾乎很少往外透露的那些機密訊息。 一邊這麼想著。 林峰直接就盤起了腿,甚至還向著墨世尊的方向靠近了兩下。 臉上全部都是饒有興趣: “快說說。” “你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看著林峰這麼八卦。 甚至於看著林峰如此的漫不經心,墨世尊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羨慕。 但緊接著。 就被一絲堅毅代替。 隨後,墨世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你絕對想不到。” “其實當代宗主,是上任宗主的兒子。” “你更想不到的是。” “上一任宗主的意志,還在為我們魔宗發光發熱呢。” 說著,他似乎還準備強調什麼。 “對。” “正是物理意義上的發光發熱。” “嘿嘿……如今他的靈魂在我們魔宗大殿之上的那一團幽靈之火之中,燃燒的可是十分旺盛。” “大成真人級別的靈魂。” “放到哪兒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儘快的爬上岸。” “而在這之前。” “所有阻擋我的人都得死!” “魔宗宗主之位的位置,必定是我的,也絕對不能有人與我搶!” 一邊這麼說著。 墨世尊的身上,散發出了一種十分霸道的氣質。 能養成這種氣質的人。 畢竟習慣了久居人上。 肯定經常發號施令,甚至於對下面的人生殺予奪。 這是後天培養起來的氣質! 事情似乎有點兒沉重,林峰也是十分自覺的,把問題給扭了回去。 只看到他整個人又躺回了那青石板上,然後幽幽的問道: “我找你來,可不是來讓你跟我表決心的。” “你到底是什麼想法?” “挖東西竟然挖到我老家來了。” “我可不相信你在此之前,沒有做過一絲一毫的調查。” “如果你這麼告訴我,我會把你的頭給你薅下來,然後狠狠的給你幾巴掌,讓你知道我的智商也是沒毛病的。” 開玩笑。 一個生活在那種環境之中,甚至還要爭奪宗主的人物。 你說他單純,誰敢相信? 能混到這個地步峰,哪個不是個老陰逼,哪個還不能夠算無遺策了? 像這種侮辱智商的話。 林峰只會以為,這傢伙在小瞧他的智商。 “好吧好吧我承認。” “其實我老早就知道,這個地方是你老家了。” 看著林峰的目光,墨世尊也忍不住做了雙手投降的姿態。 當然。 開玩笑歸開玩笑。 不一會兒的功夫,墨世尊整個人直接就重新的嚴肅了起來。 “說認真的。” “其實我就是想要查一查這龍脈的來歷。” “畢竟,能夠輔佐你證道的龍脈,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東西所能夠媲美的。” “因為據我所知,根據我們宗門上古時代留下的一些秘聞。” “只要找對了位置,只要用上我們宗門之中特殊的幾門法術,就能夠再次凝聚龍脈。”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打上了這與主意。” “誰曾想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早知道的話,我何必又如此的大費周折呢。” “你早說你回來了,我不就早早的放棄了嘛,又何必提前扔出去如此多的炮灰呢。” 墨世尊也是很無奈。 其實這事情可絕對不是他心血來潮的。 自從林峰證道之日起,他其實就有了這種想法。 只不過礙於林峰。 他才一直在低調。 原本林峰走的那段時間,他其實就想來了。 可惜出於心中的某種警惕,他此前一直在試探,結果當他覺得自己能成功的時候。 林峰迴來了! 淦! 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就很離譜好不好? 看著墨世尊的表情,林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玩味。 “可以啊老兄。” “沒想到還真的讓你辦成了。” 說著,林峰指了指地下。 當初摺疊於萬山之中的龍脈,多少代人都沒有發現。 沒想到竟然被墨世尊隨隨便便發現了。 “你所猜測的沒錯。” “這下面正是那一截龍脈的本源,那龍珠之所。” “如果這一次我沒有回來,外面我那師弟還有其他人,可能會被眼前的勝利所迷惑。” “有的時候,你就跟那畫本之中的老陰逼似的,挑出幾個主角讓他們替天行道。” “需要法器給法器,需要美女給美女,結果到最後偷偷地悶聲發大財。” “生在魔門真是屈才了。” “你如果生在正道,興許這正道魁首的位置,你還都能上去坐一坐呢。” 這種作風如果在正道。 那產生的影響力,可比在魔門大多了。 只是可惜了。 跟腳決定一切。 從魔門出來,基本上就已經打上了魔門的印記。 更別說這傢伙還是根正苗紅的魔門傳人。 既然話都說開了。 那有些事情自然也得說一說。 只看到墨世尊一瞬間,臉色變得十分認真,然後開口道: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一步,那林兄,不知可否讓我一個緣分。” “大地龍脈對我也很重要。” “如果此事成了,兄弟我日後必有重謝。” 聽了他此話。 林峰臉上笑的更肆意了。 然後一隻手摟住了墨世尊的肩膀,臉上在這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墨兄你還得謝我呢。” “你這是欠我一條命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也該想想,用什麼東西來報答我啦?” 就在說欠一條命的時候,林峰下意識的指了指地下。 然後。 用手做出了一個爆炸的動作。 看的墨世尊瞳孔一縮。 緊接著,嘴角下意識的抽搐,最終無奈地看了一眼林峰: “狠。” “你狠。” “確實是你的風格。” “是我輸了,我低估了你的謹慎程度。” “人家都說飲水思源,而且那些證道的大人物,一個個的都比較喜歡保護環境。” “但是到你這兒,怎麼不好使了呢?” “還釣魚執法?” “真的,有的時候我發現咱倆真是一類人。” “如果咱倆不是長得不一樣,我有的時候真懷疑,你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聰明如他自然看懂了林峰的意思。 林峰這是告訴他。 底下的東西不能動。 那底下的東西是他用來釣魚的魚餌。 這是他專門撒下的網。 基本上就是處於一種誰來誰死的狀態。 而且。 到最後哪怕是死了,也得為這一方地脈靈氣背鍋。 這是一口大黑鍋啊。 估計哪怕是一般的鬼仙都扛不住! 謹慎。 太謹慎了。 他這是一點兒機會也不給呀! 明白林峰這麼做的緣由之後,墨世尊臉色卻是突然一變。 因為他想起來了一件事兒。 當初他與林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的機緣巧合之下,他似乎得到了林峰的一根頭髮。 結合這傢伙的本性。 這不會也是用來釣魚執法的吧? 好傢伙。 見的第一面兒,你就想坑我? 也就幸虧當時他聰明,覺得林峰不會犯那種錯誤。 而且更重要的是。 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雖說這些巧合都很真實,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現在想來。 當初他是真特麼聰明。 我這是破了他的反奸計呀! 甚至於墨世尊還有些自嘲地在心中給自己加了加油,開了個玩笑。 不過待了一會兒。 墨世尊的臉上就變得有些苦澀,似乎是對於林峰的話,感覺到十分的為難: “還真是欠了你一個人情。” “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既然你現在就需要的話。” “那我只能用一個訊息抵扣了。” 說到最後。 他先是揮舞了一下雙手,在四周構築出了一個堅不可破的屏障。 緊接著,這才緩緩的對著林峰吐出了幾個字: “陰司龍庭。” “我們……” 兩個人的悄悄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但是當林峰聽到之後。 似乎有些驚訝,不過緊接著就有些瞭然,兄弟感情似乎加深了。 雙方聊了一會兒。 等到看著時間都差不多了之後,這才十分不捨的離開。 只不過,在他們分別過後的一剎那,似乎都沒有看到對方眼神之中閃過的那一抹詭異。

第四百零七章 搞事情

不得不說。

隨著年齡的增長。

同樣跟隨著修為的提升。

年青一代的人,也逐漸的開始掌握起了權利,成為不可缺少的人物。

從林峰的經歷就能看出。

這麼多的傢伙,一個個的全部都是自己的老朋友。

可以說。

自己的小夥伴兒們都出息了。

已經成為了新時代的大反派了。

想到這裡,林峰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

不過總地來說。

雙方應該都是比較高興的。

畢竟再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的格調那也都不少。

起碼不會太丟人。

“嘿老兄你的事兒發了。”

“跟我走一趟吧。”

林峰一隻手搭在了站在原地,似乎雙手揹負在一起的那黑袍人的肩膀上。

雖然那黑袍人被嚇了一跳。

但是。

卻也十分淡定的站在原地,然後緩緩的轉過身子。

然而。

當他看到林峰的時候。

他的雙眼忍不住的一瞪。

這時候,似乎才鬆下了一口氣:

“呼~”

“你這個傢伙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真的被那些老不死的發現了呢。”

“原本我都已經做好奮力一搏的準備了,你這差點兒給我整出了一個大烏龍。”

“上吊的時候沒吊死,結果繩子一鬆,人給死了,那我得多虧呀!”

那身穿黑袍,臉色俊秀的男子對著林峰抱怨。

“行啦。”

“別跟我演了。”

“你們魔宗幹事情,就喜歡玩兒這一套了。”

“再說了,我跟你很熟嗎?”

林峰似乎有些戲謔。

畢竟面前的這位那是誰?

多年前他離開的時候,那可就是已經成為了魔宗的唯一魔子。

到了現在。

他可不相信這傢伙沒有一點點的進步。

“我是應該叫你墨世尊呢,還是應該叫你魔子大人呢?”

林峰隨意的找了一個角度。

然後坐在了旁邊的石塊上,整個人十分的輕鬆愜意。

聽到林峰的話。

墨世尊那俊秀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別的變化。

雖然十分的微妙。

但是卻沒有逃離林峰的法眼!

“你可別這麼叫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現在也不過是宗門內部,一個普普通通的魔子罷了。”

“哪裡能比得上你林大先生,這位早已經證道上岸的人物啊!”

墨世尊這傢伙,似乎在林峰的面前沒有防備。

也是學著林峰的動作。

整個人十分愜意的躺在了旁邊的青石上。

當然了。

哪怕是隨意的躺在地上,他的姿態也是十分的瀟灑與俊秀。

一舉一動渾然天成。

那是一種自然的造化之美。

好像整個人就是一種美到極致的表現。

恰恰好與林峰的返璞歸真,形成了一個極其鮮明的對比!

看著墨世尊這傢伙似乎有些示弱,林峰卻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揭穿了他的偽裝:

“裝,還裝。”

“可別今天只是魔子,第二天就直接繼任魔門宗主的位置。”

“嘿嘿嘿嘿……”

“你們那以下克上的傳統,我可是瞭解的很呀。”

“更重要的是,你那宗主,似乎也是沒有證道吧?”

“嘖嘖嘖嘖……不成仙終為螻蟻,還是你們魔門玩的實在,玩的透徹,玩的才是真正的弱肉強食的本質。”

“只是可惜了。”

“每一代如果不能證道,都會犧牲一尊大成級別的人物。”

“那可是鬼仙的種子。”

“真是糟蹋了~”

林峰嘖嘖有聲,似乎是對消耗掉的一尊大成真人感覺到不值。

當然了。

其中有著多少真心,有著多少假意,這東西不同的人也有著不同的理解。

墨世尊雙手一攤,似乎也是感覺到的很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

“相比於你們道門,只要大成之後就可以稱得上是上岸的仁慈,我們原始魔宗,那可就是更加殘酷。”

“對於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來說,只要你不能夠開墾出另類的路與他們並列。”

“最多也不過是個小蟲子。”

“至於說大成真人,時間多的很遲早也能夠培育的出來。”

“再說了。”

“就算是我想放他一命,那他也得給我放他的機會呀。”

“魔門中人最是狡猾。”

“今天我放了他,興許他直接就找個機會把我陰死了。”

“所以說善良之人做不得,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之上,更是容不得婦人之仁。”

“但凡有著一絲絲的仁慈,那迎接我的,恐怕將會是真正的永世不得超生吧?”

想到這裡。

墨世尊的臉色似乎有些古怪。

用一種十分莫名的語氣對著林峰說道:

“林兄。”

“你猜我們上任掌門去哪兒了?”

哦?

一聽這個林峰可來勁了。

別的不說。

我最喜歡聽這種修行界的秘聞了。

尤其是關乎各大門派,幾乎很少往外透露的那些機密訊息。

一邊這麼想著。

林峰直接就盤起了腿,甚至還向著墨世尊的方向靠近了兩下。

臉上全部都是饒有興趣:

“快說說。”

“你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看著林峰這麼八卦。

甚至於看著林峰如此的漫不經心,墨世尊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羨慕。

但緊接著。

就被一絲堅毅代替。

隨後,墨世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你絕對想不到。”

“其實當代宗主,是上任宗主的兒子。”

“你更想不到的是。”

“上一任宗主的意志,還在為我們魔宗發光發熱呢。”

說著,他似乎還準備強調什麼。

“對。”

“正是物理意義上的發光發熱。”

“嘿嘿……如今他的靈魂在我們魔宗大殿之上的那一團幽靈之火之中,燃燒的可是十分旺盛。”

“大成真人級別的靈魂。”

“放到哪兒都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儘快的爬上岸。”

“而在這之前。”

“所有阻擋我的人都得死!”

“魔宗宗主之位的位置,必定是我的,也絕對不能有人與我搶!”

一邊這麼說著。

墨世尊的身上,散發出了一種十分霸道的氣質。

能養成這種氣質的人。

畢竟習慣了久居人上。

肯定經常發號施令,甚至於對下面的人生殺予奪。

這是後天培養起來的氣質!

事情似乎有點兒沉重,林峰也是十分自覺的,把問題給扭了回去。

只看到他整個人又躺回了那青石板上,然後幽幽的問道:

“我找你來,可不是來讓你跟我表決心的。”

“你到底是什麼想法?”

“挖東西竟然挖到我老家來了。”

“我可不相信你在此之前,沒有做過一絲一毫的調查。”

“如果你這麼告訴我,我會把你的頭給你薅下來,然後狠狠的給你幾巴掌,讓你知道我的智商也是沒毛病的。”

開玩笑。

一個生活在那種環境之中,甚至還要爭奪宗主的人物。

你說他單純,誰敢相信?

能混到這個地步峰,哪個不是個老陰逼,哪個還不能夠算無遺策了?

像這種侮辱智商的話。

林峰只會以為,這傢伙在小瞧他的智商。

“好吧好吧我承認。”

“其實我老早就知道,這個地方是你老家了。”

看著林峰的目光,墨世尊也忍不住做了雙手投降的姿態。

當然。

開玩笑歸開玩笑。

不一會兒的功夫,墨世尊整個人直接就重新的嚴肅了起來。

“說認真的。”

“其實我就是想要查一查這龍脈的來歷。”

“畢竟,能夠輔佐你證道的龍脈,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東西所能夠媲美的。”

“因為據我所知,根據我們宗門上古時代留下的一些秘聞。”

“只要找對了位置,只要用上我們宗門之中特殊的幾門法術,就能夠再次凝聚龍脈。”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打上了這與主意。”

“誰曾想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早知道的話,我何必又如此的大費周折呢。”

“你早說你回來了,我不就早早的放棄了嘛,又何必提前扔出去如此多的炮灰呢。”

墨世尊也是很無奈。

其實這事情可絕對不是他心血來潮的。

自從林峰證道之日起,他其實就有了這種想法。

只不過礙於林峰。

他才一直在低調。

原本林峰走的那段時間,他其實就想來了。

可惜出於心中的某種警惕,他此前一直在試探,結果當他覺得自己能成功的時候。

林峰迴來了!

淦!

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就很離譜好不好?

看著墨世尊的表情,林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玩味。

“可以啊老兄。”

“沒想到還真的讓你辦成了。”

說著,林峰指了指地下。

當初摺疊於萬山之中的龍脈,多少代人都沒有發現。

沒想到竟然被墨世尊隨隨便便發現了。

“你所猜測的沒錯。”

“這下面正是那一截龍脈的本源,那龍珠之所。”

“如果這一次我沒有回來,外面我那師弟還有其他人,可能會被眼前的勝利所迷惑。”

“有的時候,你就跟那畫本之中的老陰逼似的,挑出幾個主角讓他們替天行道。”

“需要法器給法器,需要美女給美女,結果到最後偷偷地悶聲發大財。”

“生在魔門真是屈才了。”

“你如果生在正道,興許這正道魁首的位置,你還都能上去坐一坐呢。”

這種作風如果在正道。

那產生的影響力,可比在魔門大多了。

只是可惜了。

跟腳決定一切。

從魔門出來,基本上就已經打上了魔門的印記。

更別說這傢伙還是根正苗紅的魔門傳人。

既然話都說開了。

那有些事情自然也得說一說。

只看到墨世尊一瞬間,臉色變得十分認真,然後開口道: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一步,那林兄,不知可否讓我一個緣分。”

“大地龍脈對我也很重要。”

“如果此事成了,兄弟我日後必有重謝。”

聽了他此話。

林峰臉上笑的更肆意了。

然後一隻手摟住了墨世尊的肩膀,臉上在這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墨兄你還得謝我呢。”

“你這是欠我一條命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也該想想,用什麼東西來報答我啦?”

就在說欠一條命的時候,林峰下意識的指了指地下。

然後。

用手做出了一個爆炸的動作。

看的墨世尊瞳孔一縮。

緊接著,嘴角下意識的抽搐,最終無奈地看了一眼林峰:

“狠。”

“你狠。”

“確實是你的風格。”

“是我輸了,我低估了你的謹慎程度。”

“人家都說飲水思源,而且那些證道的大人物,一個個的都比較喜歡保護環境。”

“但是到你這兒,怎麼不好使了呢?”

“還釣魚執法?”

“真的,有的時候我發現咱倆真是一類人。”

“如果咱倆不是長得不一樣,我有的時候真懷疑,你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聰明如他自然看懂了林峰的意思。

林峰這是告訴他。

底下的東西不能動。

那底下的東西是他用來釣魚的魚餌。

這是他專門撒下的網。

基本上就是處於一種誰來誰死的狀態。

而且。

到最後哪怕是死了,也得為這一方地脈靈氣背鍋。

這是一口大黑鍋啊。

估計哪怕是一般的鬼仙都扛不住!

謹慎。

太謹慎了。

他這是一點兒機會也不給呀!

明白林峰這麼做的緣由之後,墨世尊臉色卻是突然一變。

因為他想起來了一件事兒。

當初他與林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的機緣巧合之下,他似乎得到了林峰的一根頭髮。

結合這傢伙的本性。

這不會也是用來釣魚執法的吧?

好傢伙。

見的第一面兒,你就想坑我?

也就幸虧當時他聰明,覺得林峰不會犯那種錯誤。

而且更重要的是。

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雖說這些巧合都很真實,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現在想來。

當初他是真特麼聰明。

我這是破了他的反奸計呀!

甚至於墨世尊還有些自嘲地在心中給自己加了加油,開了個玩笑。

不過待了一會兒。

墨世尊的臉上就變得有些苦澀,似乎是對於林峰的話,感覺到十分的為難:

“還真是欠了你一個人情。”

“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既然你現在就需要的話。”

“那我只能用一個訊息抵扣了。”

說到最後。

他先是揮舞了一下雙手,在四周構築出了一個堅不可破的屏障。

緊接著,這才緩緩的對著林峰吐出了幾個字:

“陰司龍庭。”

“我們……”

兩個人的悄悄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但是當林峰聽到之後。

似乎有些驚訝,不過緊接著就有些瞭然,兄弟感情似乎加深了。

雙方聊了一會兒。

等到看著時間都差不多了之後,這才十分不捨的離開。

只不過,在他們分別過後的一剎那,似乎都沒有看到對方眼神之中閃過的那一抹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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