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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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寵帶著一身妻妾浩浩蕩蕩的從御花園裡趕來,才沒飛進鳳棲宮便被小南和幾個侍衛擋在了殿外。、
渣寵長嘯著,震得四周的樹木一陣沙沙的亂響似乎還有木屑發出的咔嚓聲。
離玉探出腦袋來,“好像是渣寵,我都回來三個多月也沒去看過它,它再這麼叫,會不會把皇宮也叫塌了?”
柴晞咬著她的小兔子,喃喃道:“不怕的,這皇宮經過十九爺的設計和維修,它再叫個一個時辰也塌不了。”
“唔……晞……輕點……”離玉微微一皺眉,推開身上的人,扶著床沿便乾嘔起來。
“怎麼啦?”柴晞顯然沒儘性,看她這樣子,露出一抹擔憂,“是不是受寒了?”
“不知道啊。都怪你!”她鬆了一口氣,拍打著他的胸口,“每天這麼鬧,不受涼才怪呢。”
“還不是為了孩子嗎?”柴晞咬著她的唇,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她臉色緋色,勾著他的脖子,氣喘吁吁的言道:
“唔……好像那殿外的樹倒了。”那渣寵怎麼還在叫呢?
果然只聽到轟隆的一聲,小南一聲驚呼,急道:“來人,準備弓箭!”
渣寵一聽弓箭,那眼睛就滴溜溜的轉了,指揮著幾名妾室打著馬虎眼,自己則透過窗戶處露出的鏤空小洞飛了進去。剛剛入室,幾柳薄如柳葉的飛刀唰唰唰的飛了過來,鋒利的刀片削斷了渣寵幾片漂亮的羽毛。
突然一隻雪白的狐狸如閃電般撲了過來,伸出那銳利的爪子便朝渣寵抓了過去,渣寵那隻銳利的尖嘴反擊過來,把狐狸的爪子啄得鮮血淋淋,那狐狸吱吱的叫著,撲到了床上,舉著血淋淋的爪子向離玉告狀。
柴晞已經穿戴整齊,朝殿下喊道:“去找明相過來一趟。”
離玉披著淡粉色的輕衫,長髮鋪在枕頭處,錦被中伸出一隻玉臂,拍了拍狐狸的腦袋,“雪球怎麼還打不過小渣渣呢?小渣渣只是一隻長得比較特別的鳥而已。”
雪球嘀咕,那哪裡是鳥,分明就是鳳!而且還是長相兇惡的鳳!
渣寵飛到離玉的身邊挑釁的看了一眼狐狸,然後把那頭在離玉的手裡心蹭了蹭,“這隻死狐狸仗著個頭大,敢欺負本大仙?本大仙今天只是小小的教訓了它一下而已。”
狐狸聽了可不服氣,張牙舞爪的撲向渣寵,渣寵拍著翅膀飛出老遠,朝它挑釁的嘀咕著,還用它用風騷的鳥屁股扭了扭。
狐狸受不了,氣呼呼的撲了過去!渣寵頓時從小洞裡飛了出去,狐狸一個縱身,也跟著追了出去。
只是看到渣寵身邊的那幾房兇悍的老鷹小妾這後,有些畏縮了。
片刻,明千機已經進了殿,似乎感受了殿內的氣氛,那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明相,你快看看小玉怎麼樣了?”柴晞拉著明千機進了內殿。
侍女已經用薄簾的輕紗隔開,一隻玉手伸了出來,似乎還隱約的看到上面歡愉過的痕跡,明千機目光一陣躲閃,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探脈。
“小玉受了風寒,你想些辦法開幾副治風寒的藥物。”柴晞入了簾外,坐在了離玉的身邊,撫著她的滿頭青絲。
明千機輕輕的咳嗽著,“誰說娘娘受了風寒?”
“不是風寒那是什麼?”柴晞語冷漸寒。
明千機無語,又再次探脈,保證萬無一失,才挼著自己的鬍子,緩緩而道,“似乎是喜脈呢?不要再請宮裡的御醫看看?”
說完便不等柴晞說話,人已經徑直的走出了殿,吩咐小南去請御醫過來。
離玉有些吃驚,突然想到前年前她還有竹心殿的時候,柴晞問,如果有孩子怎麼辦?離玉想也未想,便說,我養得起!
柴晞這兩日都比較興奮,那些太醫個個都信誓旦旦的說娘娘懷上龍脈了,可喜可賀,大楚的天下有望了。不過那些太醫們還未興奮兩天,就被帝王派人打了。
因為那些老太醫每一個都叮囑了帝王,娘娘懷孕三月,恐胎兒不急,所以這房事最好禁掉,否則會傷及孩子。而很快這些話又被朝廷那些另有用心的大臣知道了,於是又開始鼓弄著替帝王選女子進宮伺候了。
還是明千機比較賊,明明他那醫術比御醫院裡的御醫要高很多,他偏偏就說出個模擬的判斷,他是柴晞的師父,所以呢也深知柴晞的脾氣,這打板子的事情,還是送給那幫迂腐的太醫吧。
一幫太醫在背後不止一次的罵明相是隻老狐狸,又奈何人家是一國之相,百官之首,他們這些小小的太醫怎可與一品的丞相相鬥呢。看來以後得留個心眼了,小心伺候著娘娘才是,同時也要小心的看著明相的動作,一般來說明相說不清楚的病理問題,這問題一般比較有潛力,有些費太醫們的腦筋。
柴晞自然得小心翼翼,不過那些大臣們想借此恢復後宮選妃的制定,結果又泡湯了。原來是這楚帝突然收到北晉北堂明蕭送過來的封國書,想交兩國之好,於是柴晞又想到了合親這一招,於是笑呵呵的問殿下的官員們,誰家的女兒可以出嫁了,不如朕就給你賜個官吧,封著郡主翁主縣主,那可是給家族帶來無盡的榮耀的。
結果那些官員再閉口不提自家有女兒的事情,就算有女兒也不敢露出來,生怕楚帝一時高興,把人家那貌美如花的女兒封個翁主縣主郡主之類的打算用來合親。
天下太平,國泰民安。新生的皇朝如雨後的春筍般竹竹升高,農業和商業步入了一個巔峰的階段。
最東邊的一處小漁村裡,男子挽著褲子和袖子抱著一把網從船上下來,一旁的漁女們紛紛側目,暗想著這漁夫不僅相貌長得不錯,而且每每還是滿載而歸,特別是他家裡的那位美貌的娘子,更是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推開院舍,女子穿著一件青花的釵裙,手裡抱著一筐乾魚出來曬,見到男子的時候,臉色驀然一亮,“燁,今天回來得真好。”
“小姐。”燁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手。洗完手便過來替她拿起那些很重的篩子,言道:“這些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女子沉默了許久,緩緩而道:“你為何每每都叫我小姐?而我卻不記得。”
燁垂眸,不敢直視,玉小姐說得對,那藥果然能讓人忘記一切,可是他縱使再怎麼貪心也不敢褻瀆小姐。村子裡的人都以為小姐是他的媳婦,可是每兩年來,他和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
鄔喬走過去處理那些新鮮的魚,燁趕緊過去,“我來吧。”
“那好,我去拿筐過來,這些拿到鎮上去賣,肯定能賣好多的錢呢。”鄔喬笑眯眯的說著,也感覺很幸福,眼前這個一直叫自己小姐的男子對她可是百依百順的,村子裡的那些女人真是羨慕得不得了,每每都往她家裡探腦袋。
鄔喬想著,她是否應該努力一些,別讓那些別有心機的女兒勾引走了她家裡的寶貝呢?
鎮上的人很多,那兩筐魚很快就賣了一兩銀子,男子走到小攤邊替她買了髮簪插在她的頭髮上。
她搖頭,“不要了吧,要三百錢這麼多,你每次都給我買東西,你自己卻沒有。”
“小姐,你以前戴的東西比這裡好得不多少倍,都怪燁無能,只能給你買地攤上的東西。”說完,男子的眸色沉了沉。
“這個我也很喜歡,真的很喜歡。”鄔喬趕緊說道。將它插在烏黑的髮間。
有地痞見到這般嬌俏的女子上來挑戲,燁正想發怒,鄔喬三兩下便卸了那地痞的四肢,還一邊卸,一邊無辜的說道:“是你說叫我陪你玩玩的,我就陪你玩玩囉,我跟我夫君經常這麼玩,把人的手臂卸了再裝上去,卸上再裝上去,可好玩了。唉,就像這樣。”她果然是卸完了,又趕緊裝了上去。然後又卸了。
燁拉著鄔喬趕緊走,一邊再旁邊道歉,“她確實是暴力了一點,暴力了一點。”只一點點。
咔嚓~那地痞的手骨斷了,鄔喬無辜的看著他,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手有些重。不會沒關係,我夫君也經常被我這麼玩得斷了骨頭,不過接好就行了,兩三月就好了。好全了之後,還可以接著讓我卸著玩呢。”
嚇得那幫地痞像看怪獸一樣的看著鄔喬,同時又同情的看了一眼鄔喬身邊的燁,拍了拍燁的肩膀,“兄弟,你真可憐。”
回去的路上,燁經過了很久的思想鬥爭這才開口,“小姐,你這樣可不好,卸人胳膊可不好玩。呃……小姐,你……其實……我……我只是……小姐的……”侍衛……
“夫君回家吧。”鄔喬拍了拍他的胸口,拉著他的走往小漁村裡走。她知道她那保衛夫君戰才剛剛開始!那些小漁村的女人哪個不是想跟她搶來著?誰敢肖想她的人,她就把誰的胳膊給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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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
謝謝一路以來陪我走過的妞們,我想這文應該沒什麼懸念沒解了。或許缺點比優點多,請大家指點,見諒見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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