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三個醉酒的男人

九歲小妖后·戀月兒·1,907·2026/3/23

第一百零八章 三個醉酒的男人 鳳儀宮 燈光熄滅,殿裡陷入一片黑暗。 夜風漸弱,黑衣的袍擺輕輕搖曳著,宛如一首低吟的曲子。金色的面具在皎潔的月光下閃爍著光芒,那雙深邃神秘的紫瞳裡劃過一道光亮,而後又因宮裡陡然陷入黑暗而抹滅。 步伐止住,心變得沉重。她不再只是他一人的主子了?也許早就不是了,他卻在自欺欺人,認為做她的影子便能永遠地守護在她的身邊,可是他卻忘了,她已經成親了,有了自己的夫婿,她的夫婿甚至還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自己連做一道影子也要選擇時間…… 深深望著那間屋子一眼,回身。黑色的身影宛若突然出現般,消失在夜色裡。 宮外・大街 一家酒肆座落在街道的巷子裡,酒肆外的屋簷掛著兩盞燈籠。朦朧的燈光從裡透出,淡淡的將燈籠上兩個黑字照得分外清楚:姚記。 酒肆不大,白磚灰瓦。幾張四方的桌子,長長的椅凳,桌上擱著棗黑色的茶壺,四周圍擺著幾隻茶杯。 櫃檯處,微胖的掌櫃粗軟的手指還在算盤上霹靂啪啦地算著今日收入如何?一個脖子上搭著毛巾的店小二站在一邊,打著瞌睡。 「小二,來壺酒。」 走進門的男子,一襲藍色錦袍,身軀挺拔,一張俊臉沒有什麼表情,一進來便坐在桌旁。 掌櫃見客人上門,寬厚的手掌往店小二腦袋上一拍。將跟周公約會的小二給拉了回來,卻瞪著惺忪睡眠不知所措。 「還不快去給客官上酒。」掌櫃沒好氣地朝著店小心說。 店小二趕緊抹了抹臉,哧溜往藍袍男子走去。 「客倌,請問您要點什麼?」都快打烊了,還這個時候跑來,真是討厭。表面上店小二笑得一團和氣,心裡卻嘀咕著。 「來壺酒。」男子冷冷說道,他迫切需要酒將心裡的不痛快都統統趕走。 「那客官要什麼酒?是要女兒紅、竹味青,還是要梅酒?」 「我要最濃最烈的酒。」最好能一下子喝醉,那樣就什麼煩惱也不知道了。 「是,小的這就給客倌上來。」店小二一看這客倌滿腹心思,又是一個借酒消愁的主。 男子揮了揮手,又陷入一片沉靜。 「客倌,酒來啦!」片刻,小二便用托盤端著一壺酒走了來。 「客倌,慢用。」店小二放下酒,離開。 楚御恆將酒壺的塞蓋開啟,仰頭就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從嘴裡流進口腔,火辣辣的感覺漫延。他差點被嗆住,咳嗽了幾聲。少量酒液咳出,打溼了他的衣襟。 掌櫃跟店小二瞧著他這麼猛烈的喝法,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楚御恆咳嗽止住,大手粗魯地抹了嘴,又接著連灌兩口。即時那辛辣的滋味很難受,彷彿腸都被燃燒起來了般,他卻依然不停地往嘴裡灌著,只是為何酒入愁腸,沒解到憂,反而愁更愁了呢? 酒肆裡,他靜靜地灌著酒。耳畔,掌櫃拔動算盤的聲音響起,格外清楚。竟無法將腦海裡響起的話給掩蓋…… 彎彎說她不愛自己,還祝福自己早日覓得真愛,甚至當著自己的面向軒轅夜坦白愛意。心,很痛,她就那麼迫不及待想將自己從她身邊掃離嗎?還是她根本就是討厭自己? 二十年來,從沒有如現在的拙敗。所有的驕傲放學到她面前卻不值一提,甚至被無情拒絕。但是明明知道她不愛自己,明明知道沒有機會,為何卻依然覺得不甘心,不想放手呢? 「小二,再來一壺酒。」啪的一下將已經空的酒壺放在桌上,朝店小二大聲嚷著。 「是,馬上就來。」店小二匆匆又跑進酒窖,拿出一壺酒放在他面前。 楚御恆又是一陣猛灌,即時將自己辣得直咳嗽,眼睛流出眼淚也不停。那樣的動作簡直是在自虐一般。 掌櫃和店小二面面相覷,有些擔心等一下這個客倌如果喝醉了,會不會耍酒瘋呢? 聽到門吱嘎一聲響,又一個客人上門了。 來人一襲白袍,衣袍飄飛。清逸俊美的面容沒有什麼表情,淡淡的走到一邊坐下。 「客倌,您要點什麼?」店小心迎了上去,笑著問。心裡卻暗揣,今日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來一個華貴但心情一看就欠佳的公子呢? 「一壺酒。」白袍男子正是晝王,原本他是要回府的,卻在即到府門前時轉了方向。心裡很亂,突然不想回到那個安靜卻寂寞的地方。沿著街道,不知不覺便進了這條飄散著酒香的巷子。 「好咧,馬上就來。」店小二小跑離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了酒。「客倌,您的酒。慢用。」果然又是一個借酒消愁的人。 軒轅晝也不言語,只是默默拿起酒喝起來。目光觸及對面的楚御恆,一愣。看來今晚想要將自己醉倒的人不只他一個。 楚御恆也看到軒轅晝了,心裡正煩著,心想不如跟他一塊喝,做個伴。於是便拿著酒壺走了過去: 「兄臺,不介意我坐下吧。」 軒轅晝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楚御恆坐下後,一個人猛灌酒,一個人默默喝著酒。誰也沒有言語,氣氛很是平靜,卻又透著古怪。 門口的鈴鐺再次響起,又一個人走了進來。他卻是戴著一張金色面具,透出一雙深邃的紫瞳。 掌櫃、店小二被他一望,都有些顫抖起來。這個人好冷,會不會是殺手? 「小二,上酒。」夜辰掃了一眼楚御恆這桌,朝店小二冷聲道。 「是。」店小二連緊將酒擱下,然後迅速離開。 「兄臺。」楚御恆轉身望著夜辰,「難得我們都在這裡遇到,不如一起過來坐吧。」 夜

第一百零八章 三個醉酒的男人

鳳儀宮

燈光熄滅,殿裡陷入一片黑暗。

夜風漸弱,黑衣的袍擺輕輕搖曳著,宛如一首低吟的曲子。金色的面具在皎潔的月光下閃爍著光芒,那雙深邃神秘的紫瞳裡劃過一道光亮,而後又因宮裡陡然陷入黑暗而抹滅。

步伐止住,心變得沉重。她不再只是他一人的主子了?也許早就不是了,他卻在自欺欺人,認為做她的影子便能永遠地守護在她的身邊,可是他卻忘了,她已經成親了,有了自己的夫婿,她的夫婿甚至還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自己連做一道影子也要選擇時間……

深深望著那間屋子一眼,回身。黑色的身影宛若突然出現般,消失在夜色裡。

宮外・大街

一家酒肆座落在街道的巷子裡,酒肆外的屋簷掛著兩盞燈籠。朦朧的燈光從裡透出,淡淡的將燈籠上兩個黑字照得分外清楚:姚記。

酒肆不大,白磚灰瓦。幾張四方的桌子,長長的椅凳,桌上擱著棗黑色的茶壺,四周圍擺著幾隻茶杯。

櫃檯處,微胖的掌櫃粗軟的手指還在算盤上霹靂啪啦地算著今日收入如何?一個脖子上搭著毛巾的店小二站在一邊,打著瞌睡。

「小二,來壺酒。」

走進門的男子,一襲藍色錦袍,身軀挺拔,一張俊臉沒有什麼表情,一進來便坐在桌旁。

掌櫃見客人上門,寬厚的手掌往店小二腦袋上一拍。將跟周公約會的小二給拉了回來,卻瞪著惺忪睡眠不知所措。

「還不快去給客官上酒。」掌櫃沒好氣地朝著店小心說。

店小二趕緊抹了抹臉,哧溜往藍袍男子走去。

「客倌,請問您要點什麼?」都快打烊了,還這個時候跑來,真是討厭。表面上店小二笑得一團和氣,心裡卻嘀咕著。

「來壺酒。」男子冷冷說道,他迫切需要酒將心裡的不痛快都統統趕走。

「那客官要什麼酒?是要女兒紅、竹味青,還是要梅酒?」

「我要最濃最烈的酒。」最好能一下子喝醉,那樣就什麼煩惱也不知道了。

「是,小的這就給客倌上來。」店小二一看這客倌滿腹心思,又是一個借酒消愁的主。

男子揮了揮手,又陷入一片沉靜。

「客倌,酒來啦!」片刻,小二便用托盤端著一壺酒走了來。

「客倌,慢用。」店小二放下酒,離開。

楚御恆將酒壺的塞蓋開啟,仰頭就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從嘴裡流進口腔,火辣辣的感覺漫延。他差點被嗆住,咳嗽了幾聲。少量酒液咳出,打溼了他的衣襟。

掌櫃跟店小二瞧著他這麼猛烈的喝法,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楚御恆咳嗽止住,大手粗魯地抹了嘴,又接著連灌兩口。即時那辛辣的滋味很難受,彷彿腸都被燃燒起來了般,他卻依然不停地往嘴裡灌著,只是為何酒入愁腸,沒解到憂,反而愁更愁了呢?

酒肆裡,他靜靜地灌著酒。耳畔,掌櫃拔動算盤的聲音響起,格外清楚。竟無法將腦海裡響起的話給掩蓋……

彎彎說她不愛自己,還祝福自己早日覓得真愛,甚至當著自己的面向軒轅夜坦白愛意。心,很痛,她就那麼迫不及待想將自己從她身邊掃離嗎?還是她根本就是討厭自己?

二十年來,從沒有如現在的拙敗。所有的驕傲放學到她面前卻不值一提,甚至被無情拒絕。但是明明知道她不愛自己,明明知道沒有機會,為何卻依然覺得不甘心,不想放手呢?

「小二,再來一壺酒。」啪的一下將已經空的酒壺放在桌上,朝店小二大聲嚷著。

「是,馬上就來。」店小二匆匆又跑進酒窖,拿出一壺酒放在他面前。

楚御恆又是一陣猛灌,即時將自己辣得直咳嗽,眼睛流出眼淚也不停。那樣的動作簡直是在自虐一般。

掌櫃和店小二面面相覷,有些擔心等一下這個客倌如果喝醉了,會不會耍酒瘋呢?

聽到門吱嘎一聲響,又一個客人上門了。

來人一襲白袍,衣袍飄飛。清逸俊美的面容沒有什麼表情,淡淡的走到一邊坐下。

「客倌,您要點什麼?」店小心迎了上去,笑著問。心裡卻暗揣,今日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來一個華貴但心情一看就欠佳的公子呢?

「一壺酒。」白袍男子正是晝王,原本他是要回府的,卻在即到府門前時轉了方向。心裡很亂,突然不想回到那個安靜卻寂寞的地方。沿著街道,不知不覺便進了這條飄散著酒香的巷子。

「好咧,馬上就來。」店小二小跑離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了酒。「客倌,您的酒。慢用。」果然又是一個借酒消愁的人。

軒轅晝也不言語,只是默默拿起酒喝起來。目光觸及對面的楚御恆,一愣。看來今晚想要將自己醉倒的人不只他一個。

楚御恆也看到軒轅晝了,心裡正煩著,心想不如跟他一塊喝,做個伴。於是便拿著酒壺走了過去:

「兄臺,不介意我坐下吧。」

軒轅晝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楚御恆坐下後,一個人猛灌酒,一個人默默喝著酒。誰也沒有言語,氣氛很是平靜,卻又透著古怪。

門口的鈴鐺再次響起,又一個人走了進來。他卻是戴著一張金色面具,透出一雙深邃的紫瞳。

掌櫃、店小二被他一望,都有些顫抖起來。這個人好冷,會不會是殺手?

「小二,上酒。」夜辰掃了一眼楚御恆這桌,朝店小二冷聲道。

「是。」店小二連緊將酒擱下,然後迅速離開。

「兄臺。」楚御恆轉身望著夜辰,「難得我們都在這裡遇到,不如一起過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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