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殘一

九歲小妖后·戀月兒·1,601·2026/3/23

第二十三章 殘一 海風搖,百花香。海的味道在空氣裡瀰漫,溼溼的、鹹鹹的。 炎月樓 樓外陽光明媚,直嘆三月春光好;樓裡卻一片陰鬱,眾人噤若寒蟬。 殘一坐在正廳上座,一襲藍袍鑲嵌著金邊,大袍寬擺,風從敞開的窗戶灌入掀起衣袍飄飛;那銀色的面具半罩著臉上,一邊俊美,一邊冷殘;一雙褐瞳泛著冷冷的光芒,似一隻盯著獵物的斑豹,殘忍地欣賞著獵物死前的恐懼。 炎月樓的下屬低垂著頭,任海風翻牆過窗呼嘯地吹著。衣袂翻飛,寒氣入骨。雙眸皆緊盯著地面,似乎上面有金子般,不肯抬起頭。 黑妍黑衣依昔,長髮烏黑亮麗,用一根髮帶高高束起。腰佩寶劍,站在殘一的身邊。明亮的雙眸低掃視地面,不言不語。 空氣緊繃,只有外面海潮的翻湧聲與海風的呼呼聲。 殘一劍眉微挑,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冷眸繼續劃過那一片黑壓壓的頭頂,薄唇微啟,聲若冷山: 「怎麼?都安份了。不是都很厲害的麼?」 眾人的頭垂落得更低了,似乎要捱到地面一般。 「藍堂主。」殘一斜視著負責守護炎月樓外沿的藍靖堂,冷冷開口道,「你們藍部的人是不是該反醒了,不但讓對方打得毫不招架之力,還堂而皇之進了炎月樓。」 藍靖堂低垂著頭,不敢對上殘一的目光。青袍下的雙手死死捏著,手掌心的繭痕摩擦著肌膚,心裡的愧與痕如海水一波湧一波。那群人,他們的樑子結下了。下次倘若再碰上,定要報這次之辱。 「屬下請樓主降罪。」他跪下,低聲道。 「哼。」殘一冷冷一哼,「自己到刑房去領懲。」做錯就該受罰。 「是。」藍靖堂心一顫,卻不敢反駁。乖乖退了出去,往刑房走去。 眾人見藍堂主被開刀也皆嚇得大氣不敢喘,就怕下個輪到自己。 「葛堂主。」殘一點著名。 「屬、屬下在。」葛堂主只覺得腦門冷汗直滲,幾乎是顫顫抖抖地走上前。雙手一拱,垂著頭等候殘一對他的判決。 「影三是你的下屬,因為他的處理不周而連累樓裡眾多兄弟受傷,這份罪就算在你的身上。」雖然影三沒有違規,但他最大的罪卻是在沒有確定所接任務裡的人是否全都已經如數死亡。以致使那粉衣少女逃脫,甚至帶著人尋上樓裡來。 「是,屬下知罪。」葛堂主對影三氣得牙癢癢,偏偏那個該死的禍頭子卻不在。 「另外,與他一起參加任務的所有人都到刑房去接受懲罰。」殘一又說道。 「是。」葛堂主一愣,爾後又點頭領罪。唉,妻弟這會是跑不掉。他受懲了,不知道回去家裡的母老婆會如何的折騰自己。 「李堂主。」殘一的聲音剛起,李堂主立即驚跳了起來。 「屬、屬下在。」低垂著頭,只差沒有不知所措地搓著手。 「對方几個少年便將你們輕易擊倒,本樓主看你這訓練堂堂主也該好好檢導了。」訓練出一群膿胞出來,丟臉。 「屬下知罪。」李堂主愧疚難當,本以為手下出來的雖不個個是頂尖高手,但也是非一般人能及。沒想到不但手下個個被人一招擊敗,連他們四大堂主都落敗,顏面無光。 「肖堂主。」一個一個來修理。 「屬下在。」肖堂主也站了起來,走上前。任命地等待著懲罰,誰讓他們輸了呢。不但令炎月樓失了顏面,還讓手下都覺得丟臉。 「你就跟他們一起去刑房領罰吧。」斜視了他一眼,都是一樣的笨蛋。 「是。」 三大堂主也灰頭土臉地轉身,去與藍堂主作伴。 四個堂主都離去後,廳裡的其他炎月樓人更是不敢出聲,個個恨不得地上裂出一條縫,他們好鑽進去。 細碎的陽光從窗外斜視而入,灑在那群跪在地上的人身上。淡淡的,宛如是披上的一層黃色紗被。黑色的髮絲閃上了顏色,閃爍著金燦的光芒。 殘一偏著頭,手臂支在椅欄上。雙手撐著罩面具的左頰,褐色的眼瞳掃視著其餘的人,卻不作聲。 眾人動也不敢亂動一下,寂靜之下,他們彷彿只聽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動。等一下就輪到他們了嗎?想起刑房那一套套的刑具,眾人忍不住一哆嗦。 「你們――」 殘一冷冷地開口,聲音拉長。 眾人隨著他的聲音一顫抖,只覺得寒氣直冒。忍不住直叩頭,求饒道: 「樓主饒罪。」 「……」 殘一骨節分明的指尖點著椅欄,性感的唇一揚,露出似嘲弄的笑容。他沒有聽錯吧,他們居然在求饒。他有說要懲罰他們嗎?不過,現在他們既然要求饒,他便更要懲罰他們。褐瞳眯了眯,笑得惡

第二十三章 殘一

海風搖,百花香。海的味道在空氣裡瀰漫,溼溼的、鹹鹹的。

炎月樓

樓外陽光明媚,直嘆三月春光好;樓裡卻一片陰鬱,眾人噤若寒蟬。

殘一坐在正廳上座,一襲藍袍鑲嵌著金邊,大袍寬擺,風從敞開的窗戶灌入掀起衣袍飄飛;那銀色的面具半罩著臉上,一邊俊美,一邊冷殘;一雙褐瞳泛著冷冷的光芒,似一隻盯著獵物的斑豹,殘忍地欣賞著獵物死前的恐懼。

炎月樓的下屬低垂著頭,任海風翻牆過窗呼嘯地吹著。衣袂翻飛,寒氣入骨。雙眸皆緊盯著地面,似乎上面有金子般,不肯抬起頭。

黑妍黑衣依昔,長髮烏黑亮麗,用一根髮帶高高束起。腰佩寶劍,站在殘一的身邊。明亮的雙眸低掃視地面,不言不語。

空氣緊繃,只有外面海潮的翻湧聲與海風的呼呼聲。

殘一劍眉微挑,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冷眸繼續劃過那一片黑壓壓的頭頂,薄唇微啟,聲若冷山:

「怎麼?都安份了。不是都很厲害的麼?」

眾人的頭垂落得更低了,似乎要捱到地面一般。

「藍堂主。」殘一斜視著負責守護炎月樓外沿的藍靖堂,冷冷開口道,「你們藍部的人是不是該反醒了,不但讓對方打得毫不招架之力,還堂而皇之進了炎月樓。」

藍靖堂低垂著頭,不敢對上殘一的目光。青袍下的雙手死死捏著,手掌心的繭痕摩擦著肌膚,心裡的愧與痕如海水一波湧一波。那群人,他們的樑子結下了。下次倘若再碰上,定要報這次之辱。

「屬下請樓主降罪。」他跪下,低聲道。

「哼。」殘一冷冷一哼,「自己到刑房去領懲。」做錯就該受罰。

「是。」藍靖堂心一顫,卻不敢反駁。乖乖退了出去,往刑房走去。

眾人見藍堂主被開刀也皆嚇得大氣不敢喘,就怕下個輪到自己。

「葛堂主。」殘一點著名。

「屬、屬下在。」葛堂主只覺得腦門冷汗直滲,幾乎是顫顫抖抖地走上前。雙手一拱,垂著頭等候殘一對他的判決。

「影三是你的下屬,因為他的處理不周而連累樓裡眾多兄弟受傷,這份罪就算在你的身上。」雖然影三沒有違規,但他最大的罪卻是在沒有確定所接任務裡的人是否全都已經如數死亡。以致使那粉衣少女逃脫,甚至帶著人尋上樓裡來。

「是,屬下知罪。」葛堂主對影三氣得牙癢癢,偏偏那個該死的禍頭子卻不在。

「另外,與他一起參加任務的所有人都到刑房去接受懲罰。」殘一又說道。

「是。」葛堂主一愣,爾後又點頭領罪。唉,妻弟這會是跑不掉。他受懲了,不知道回去家裡的母老婆會如何的折騰自己。

「李堂主。」殘一的聲音剛起,李堂主立即驚跳了起來。

「屬、屬下在。」低垂著頭,只差沒有不知所措地搓著手。

「對方几個少年便將你們輕易擊倒,本樓主看你這訓練堂堂主也該好好檢導了。」訓練出一群膿胞出來,丟臉。

「屬下知罪。」李堂主愧疚難當,本以為手下出來的雖不個個是頂尖高手,但也是非一般人能及。沒想到不但手下個個被人一招擊敗,連他們四大堂主都落敗,顏面無光。

「肖堂主。」一個一個來修理。

「屬下在。」肖堂主也站了起來,走上前。任命地等待著懲罰,誰讓他們輸了呢。不但令炎月樓失了顏面,還讓手下都覺得丟臉。

「你就跟他們一起去刑房領罰吧。」斜視了他一眼,都是一樣的笨蛋。

「是。」

三大堂主也灰頭土臉地轉身,去與藍堂主作伴。

四個堂主都離去後,廳裡的其他炎月樓人更是不敢出聲,個個恨不得地上裂出一條縫,他們好鑽進去。

細碎的陽光從窗外斜視而入,灑在那群跪在地上的人身上。淡淡的,宛如是披上的一層黃色紗被。黑色的髮絲閃上了顏色,閃爍著金燦的光芒。

殘一偏著頭,手臂支在椅欄上。雙手撐著罩面具的左頰,褐色的眼瞳掃視著其餘的人,卻不作聲。

眾人動也不敢亂動一下,寂靜之下,他們彷彿只聽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動。等一下就輪到他們了嗎?想起刑房那一套套的刑具,眾人忍不住一哆嗦。

「你們――」

殘一冷冷地開口,聲音拉長。

眾人隨著他的聲音一顫抖,只覺得寒氣直冒。忍不住直叩頭,求饒道:

「樓主饒罪。」

「……」

殘一骨節分明的指尖點著椅欄,性感的唇一揚,露出似嘲弄的笑容。他沒有聽錯吧,他們居然在求饒。他有說要懲罰他們嗎?不過,現在他們既然要求饒,他便更要懲罰他們。褐瞳眯了眯,笑得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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