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壽數燃盡

九霄神王·墨五·3,124·2026/3/23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壽數燃盡 “小輩,不要胡言亂語!”遠處,那中年男子急道。 “你閉嘴!”女子轉過身,怒視男子。 “前輩,你從一開始便做錯了,否則,你的女兒又如何能夠變成今日的模樣,活在癲狂的仇恨之中,無法自拔,你的良苦用心,也是導致她成為現在模樣的原因。”林浩看向中年男子,說道。 聞聲,中年男子顫抖猛地一顫,連連倒退數步,一瞬間,彷彿蒼老了百歲。 “當年,你被怨恨操控,殺死生母之後,你父親趕至,他清楚你對母親的愛,也知曉你絕對無法接受親手斬殺母親的事實,所以特別為你製造了幻境,而在幻境中,殺死你母親的,正是你父親,你所謂的親眼所見,不過是你父親用幻境所創造的假象。”林浩將真相和盤托出。 “你休要胡說!若是真的,父親完全可以在幻境中設出一個莫須有的兇手,又何必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女子不願接受事實,大聲反駁。 “莫須有的對手?”林浩搖了搖頭:“你身處大道傳承世家,誰人能夠輕易進入你族內,斬殺你的母親?即便你父親如此做,這種結果也根本經不起推敲,不用多久,你便會調查個水落石出,唯獨有人主動承認殺死你的母親,你才不會懷疑,至於那個定罪者,便是你的父親。” 言至於此,女子目光呆滯,踉蹌逆行數步,神色迷茫,林浩所言,有理有據,容不得再一次反駁。 “之後,你暗殺你父親,憑你父親的修為又豈能不知,為了讓你徹底解脫,裝作猝不及防被你刺殺成功,之後怕你的世家不肯放過你,強行封印自己的神魂在死去的體內,你以為憑你世家的勢力和實力,你可有機會逃脫,是你父親的死軀幫你成功逃脫,之後又向家主說明真相併為你求情,否則,就算是你藏在這一脈的血煞宗內又如何,封印了容貌和聲音和形態也難以逃脫世家的制裁。”說至此處,林浩忍不住看向遠處的中年男子。 此刻,女子癱坐在地,神色無悲無喜,說不出的安靜與乖巧。 “瑩兒……”中年男子輕輕呼喚一聲。 “是……真的嗎,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女子聲音十分好聽,動人至極。 中年男子並未回答,陷入沉默之中。 “是嗎……原來一切都是我,是我殺了自己的母親,還殺死了我的父親……嘻嘻,真是個愛女至深的好父親呢。”女子嘴角微揚,露出甜美的笑意。 “蓉兒,你切莫自責,這件事,錯不在你,都怪為父,當初不該讓你修煉不死者大道,否則,我們一家,又豈會落到如此下場!”中年男子神色焦急,此刻女兒的表現,讓他心中愈發不安,如此安靜和乖巧,恍若五年之前,但卻還不如方才那般癲狂更能讓自己心安。 “不怪我嗎……我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之後又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弒父殺母,背叛族人,這一切,都沒有錯嗎。” 女子笑的讓人有些心疼。 這女子和之前陰陽怪奇,兇戾無比的鬼面,如何能是同一人。 “瑩兒,真的不怪你……父親的殘魂還能撐一些時間,瑩兒聽話,父親帶你回家,族人都會原諒你的!”中年男子急忙走至女子身前,想將他扶起身來,而然女子卻是一動也不動。 “家……我的輕生父母全被我所殺,我哪裡還有家……我配我家嗎……”女子的苦淚自微微上揚的嘴角劃過。 “全是我們這一脈的詛咒,瑩兒,真的和你沒有關係,為父的死,也是心甘情願,你萬萬不要自責,你是父親全部的希望!”中年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的右手撫摸著女子若墨染般的長髮。 “有琴嗎。” 女子並未理會中年男子,反而看向一旁的林浩。 “宗內有琴。”楊風開口。 “勞煩公子,借琴一用。”女子頷首。 “這……”楊風有些莫名其妙,事已至此,還要琴何用,只不過心中對女子生出一絲憐意,早已忘記之前女子所化鬼面的凶神惡煞,還是前去取出一把古琴來。 血煞宗的妖星和屠煞兩位君主,雖十分不耐煩,但卻也不敢多言,畢竟鬼面召喚出的那位父親,實力修為太過可怕,想要斬殺他們兩人,說白了,也僅在一念之間,不如靜觀其變。 “鬼……姑娘,你要的琴。”楊風手捧古琴,走至女子身前,輕輕放下。 “多謝公子。” 女子將古琴放至雙腿之上,看向身前有些不知所措的中年男子。 “爹……對不起……” 話至半途,淚已決堤,得知真相後的痛苦,非人可忍受。 靈兒和方易等人,也都微微一嘆,本以為那鬼面是窮兇極惡的異類,現在看來,不過卻是一位溫柔文靜絕美女子迫不得已的武裝。 因修煉不死者大道,被心魔所控,殺死親生母親,父愛無疆,用幻術隱瞞真相,不惜將所有罪孽推至自己頭上,最終更是為了讓女兒解脫,甘願死在女兒手中,得知真相的女子,即便心如鋼鐵,也絕難以承受。 仙劍宗眾高層,紛紛嘆息,於心不忍,即便女子所化的鬼面斬殺了聖獸一堂,但看女子此刻的模樣,似乎也已活不長久。 從一位溫柔乖巧,備受家族寵愛,集萬千目光與一身的世界級世家天才,成為癲狂異類的鬼面,封印了絕世的容貌,動人的聲音,活在世人怪異的目光之下,苟且偷生,心中只有無法消去的怨和恨,如此轉變,五年來的難以言說的經歷,相信都不足外人道。 ……… “爹,你可知,女兒的琴藝不在武道天賦之下,只怕你怪罪女兒耽誤了修煉,只能深夜竹林,獨自撫弄琴音。”女子拉住中年男子的手臂,讓他也坐在身旁。 “爹,你可還會反對女兒練琴嗎。”女子極盡溫柔的笑道。 “瑩兒……是父親對你不起,隨父親回家吧,日後,在族內,你想練琴便練琴,想刺繡便刺繡,願練武便練武,父親絕不阻攔!”中年男子梗塞。 “可是,如果……如果有如果,女兒多希望爹還能嚮往日那般,即便永生不能撫琴,女兒也無怨無悔……女兒……女兒竟如此傷害了爹,女兒心好痛,好痛……爹,你的傷口,很痛嗎……”女子泣涕如雨,椎心泣血。 “瑩兒,爹不痛,瑩兒別哭,這一切都與你無關,都怪為父,這都是為父咎由自取啊!”見女子淚中帶血,中年男子心痛不已。 “爹……女兒唱,你聽……” 女子雙手在琴絃上撫動,與此同時,一陣難以言說的琴聲響起。 琴聲瀰漫在虛空之中,朝著八方散去,似悔恨,似不甘,又如同解脫。 “思已成疾,恨已成傷。” “一頁淺秋,不訴離仇。” “琴情意斷,壽數燃盡。” “烏雲遮月,人獸無尋,何曾道如斯寂。” “莫再思憶,悲夜無盡。” “一世之大,何處卻才為故鄉家……” 隨著琴聲響起,女子動人不已的歌也已傳開,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歸順血煞的數宗強者,面帶一絲悲涼之色,一切的委屈和痛苦,化作琴聲,由歌道出,淋漓盡致。 望著血淚滿面的女子,中年男子悲欲絕,顫抖的雙手,輕放在女子雙肩之上。 還不等中年男子開口說些什麼,琴聲卻是戛然而止。 “噗……” 殷紅的鮮血,噴灑在琴絃之上,震懾人心。 “瑩兒……瑩兒,瑩兒!!” 見女子面色煞白,口噴血箭,中年男子目眥欲裂。 “爹……女兒的歌聲琴音,可還……好聽……”女子躺在中年男子懷中,一雙無神的眸子,包含了不知多少委屈和悔恨,見者心碎。 “好……好聽,我的瑩兒……”中年男子身音皆顫。 “對……對不起……爹……這些年……我好想家……好想爹,好想娘……女兒還想……還想和爹孃……一起去看……雪山的相思花……”說至最後,女子慟哭不已,淚水‘滴滴答答’,若雨般落在琴絃之上。 “爹……女兒好怕……女兒不想死……”女子雙手抓住中年男子,十分用力。 “誰人懂醫道,誰人懂!”頓時,中年男子站起身來,一道駭人的氣勢瀰漫全場。 “前輩,我懂一些。”此時,太上長老袁辰上前。 “快,快看看瑩兒如何了!”中年男子一把將袁辰抓至眼前。 袁辰點頭,蹲下身去,為女子診斷。 中年男子心急如焚,卻不敢開口,生怕打擾了袁辰的診斷。 許久後,太上長老袁辰一聲嘆息,面色無奈,開口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您的女兒……心脈已碎,已是迴天無術。” “心脈盡碎?!”聽聞此言,中年男子滿臉不可置信,方才瑩兒還好好的,怎可能心脈俱碎!況且自己在瑩兒身前,根本無人對她出手! “前輩,是她自己不願放過自己,自己碎了心脈,已經無計可施了。”袁辰只能實話實說。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壽數燃盡

“小輩,不要胡言亂語!”遠處,那中年男子急道。

“你閉嘴!”女子轉過身,怒視男子。

“前輩,你從一開始便做錯了,否則,你的女兒又如何能夠變成今日的模樣,活在癲狂的仇恨之中,無法自拔,你的良苦用心,也是導致她成為現在模樣的原因。”林浩看向中年男子,說道。

聞聲,中年男子顫抖猛地一顫,連連倒退數步,一瞬間,彷彿蒼老了百歲。

“當年,你被怨恨操控,殺死生母之後,你父親趕至,他清楚你對母親的愛,也知曉你絕對無法接受親手斬殺母親的事實,所以特別為你製造了幻境,而在幻境中,殺死你母親的,正是你父親,你所謂的親眼所見,不過是你父親用幻境所創造的假象。”林浩將真相和盤托出。

“你休要胡說!若是真的,父親完全可以在幻境中設出一個莫須有的兇手,又何必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女子不願接受事實,大聲反駁。

“莫須有的對手?”林浩搖了搖頭:“你身處大道傳承世家,誰人能夠輕易進入你族內,斬殺你的母親?即便你父親如此做,這種結果也根本經不起推敲,不用多久,你便會調查個水落石出,唯獨有人主動承認殺死你的母親,你才不會懷疑,至於那個定罪者,便是你的父親。”

言至於此,女子目光呆滯,踉蹌逆行數步,神色迷茫,林浩所言,有理有據,容不得再一次反駁。

“之後,你暗殺你父親,憑你父親的修為又豈能不知,為了讓你徹底解脫,裝作猝不及防被你刺殺成功,之後怕你的世家不肯放過你,強行封印自己的神魂在死去的體內,你以為憑你世家的勢力和實力,你可有機會逃脫,是你父親的死軀幫你成功逃脫,之後又向家主說明真相併為你求情,否則,就算是你藏在這一脈的血煞宗內又如何,封印了容貌和聲音和形態也難以逃脫世家的制裁。”說至此處,林浩忍不住看向遠處的中年男子。

此刻,女子癱坐在地,神色無悲無喜,說不出的安靜與乖巧。

“瑩兒……”中年男子輕輕呼喚一聲。

“是……真的嗎,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女子聲音十分好聽,動人至極。

中年男子並未回答,陷入沉默之中。

“是嗎……原來一切都是我,是我殺了自己的母親,還殺死了我的父親……嘻嘻,真是個愛女至深的好父親呢。”女子嘴角微揚,露出甜美的笑意。

“蓉兒,你切莫自責,這件事,錯不在你,都怪為父,當初不該讓你修煉不死者大道,否則,我們一家,又豈會落到如此下場!”中年男子神色焦急,此刻女兒的表現,讓他心中愈發不安,如此安靜和乖巧,恍若五年之前,但卻還不如方才那般癲狂更能讓自己心安。

“不怪我嗎……我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之後又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弒父殺母,背叛族人,這一切,都沒有錯嗎。” 女子笑的讓人有些心疼。

這女子和之前陰陽怪奇,兇戾無比的鬼面,如何能是同一人。

“瑩兒,真的不怪你……父親的殘魂還能撐一些時間,瑩兒聽話,父親帶你回家,族人都會原諒你的!”中年男子急忙走至女子身前,想將他扶起身來,而然女子卻是一動也不動。

“家……我的輕生父母全被我所殺,我哪裡還有家……我配我家嗎……”女子的苦淚自微微上揚的嘴角劃過。

“全是我們這一脈的詛咒,瑩兒,真的和你沒有關係,為父的死,也是心甘情願,你萬萬不要自責,你是父親全部的希望!”中年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的右手撫摸著女子若墨染般的長髮。

“有琴嗎。”

女子並未理會中年男子,反而看向一旁的林浩。

“宗內有琴。”楊風開口。

“勞煩公子,借琴一用。”女子頷首。

“這……”楊風有些莫名其妙,事已至此,還要琴何用,只不過心中對女子生出一絲憐意,早已忘記之前女子所化鬼面的凶神惡煞,還是前去取出一把古琴來。

血煞宗的妖星和屠煞兩位君主,雖十分不耐煩,但卻也不敢多言,畢竟鬼面召喚出的那位父親,實力修為太過可怕,想要斬殺他們兩人,說白了,也僅在一念之間,不如靜觀其變。

“鬼……姑娘,你要的琴。”楊風手捧古琴,走至女子身前,輕輕放下。

“多謝公子。”

女子將古琴放至雙腿之上,看向身前有些不知所措的中年男子。

“爹……對不起……”

話至半途,淚已決堤,得知真相後的痛苦,非人可忍受。

靈兒和方易等人,也都微微一嘆,本以為那鬼面是窮兇極惡的異類,現在看來,不過卻是一位溫柔文靜絕美女子迫不得已的武裝。

因修煉不死者大道,被心魔所控,殺死親生母親,父愛無疆,用幻術隱瞞真相,不惜將所有罪孽推至自己頭上,最終更是為了讓女兒解脫,甘願死在女兒手中,得知真相的女子,即便心如鋼鐵,也絕難以承受。

仙劍宗眾高層,紛紛嘆息,於心不忍,即便女子所化的鬼面斬殺了聖獸一堂,但看女子此刻的模樣,似乎也已活不長久。

從一位溫柔乖巧,備受家族寵愛,集萬千目光與一身的世界級世家天才,成為癲狂異類的鬼面,封印了絕世的容貌,動人的聲音,活在世人怪異的目光之下,苟且偷生,心中只有無法消去的怨和恨,如此轉變,五年來的難以言說的經歷,相信都不足外人道。

………

“爹,你可知,女兒的琴藝不在武道天賦之下,只怕你怪罪女兒耽誤了修煉,只能深夜竹林,獨自撫弄琴音。”女子拉住中年男子的手臂,讓他也坐在身旁。

“爹,你可還會反對女兒練琴嗎。”女子極盡溫柔的笑道。

“瑩兒……是父親對你不起,隨父親回家吧,日後,在族內,你想練琴便練琴,想刺繡便刺繡,願練武便練武,父親絕不阻攔!”中年男子梗塞。

“可是,如果……如果有如果,女兒多希望爹還能嚮往日那般,即便永生不能撫琴,女兒也無怨無悔……女兒……女兒竟如此傷害了爹,女兒心好痛,好痛……爹,你的傷口,很痛嗎……”女子泣涕如雨,椎心泣血。

“瑩兒,爹不痛,瑩兒別哭,這一切都與你無關,都怪為父,這都是為父咎由自取啊!”見女子淚中帶血,中年男子心痛不已。

“爹……女兒唱,你聽……”

女子雙手在琴絃上撫動,與此同時,一陣難以言說的琴聲響起。

琴聲瀰漫在虛空之中,朝著八方散去,似悔恨,似不甘,又如同解脫。

“思已成疾,恨已成傷。”

“一頁淺秋,不訴離仇。”

“琴情意斷,壽數燃盡。”

“烏雲遮月,人獸無尋,何曾道如斯寂。”

“莫再思憶,悲夜無盡。”

“一世之大,何處卻才為故鄉家……”

隨著琴聲響起,女子動人不已的歌也已傳開,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歸順血煞的數宗強者,面帶一絲悲涼之色,一切的委屈和痛苦,化作琴聲,由歌道出,淋漓盡致。

望著血淚滿面的女子,中年男子悲欲絕,顫抖的雙手,輕放在女子雙肩之上。

還不等中年男子開口說些什麼,琴聲卻是戛然而止。

“噗……”

殷紅的鮮血,噴灑在琴絃之上,震懾人心。

“瑩兒……瑩兒,瑩兒!!”

見女子面色煞白,口噴血箭,中年男子目眥欲裂。

“爹……女兒的歌聲琴音,可還……好聽……”女子躺在中年男子懷中,一雙無神的眸子,包含了不知多少委屈和悔恨,見者心碎。

“好……好聽,我的瑩兒……”中年男子身音皆顫。

“對……對不起……爹……這些年……我好想家……好想爹,好想娘……女兒還想……還想和爹孃……一起去看……雪山的相思花……”說至最後,女子慟哭不已,淚水‘滴滴答答’,若雨般落在琴絃之上。

“爹……女兒好怕……女兒不想死……”女子雙手抓住中年男子,十分用力。

“誰人懂醫道,誰人懂!”頓時,中年男子站起身來,一道駭人的氣勢瀰漫全場。

“前輩,我懂一些。”此時,太上長老袁辰上前。

“快,快看看瑩兒如何了!”中年男子一把將袁辰抓至眼前。

袁辰點頭,蹲下身去,為女子診斷。

中年男子心急如焚,卻不敢開口,生怕打擾了袁辰的診斷。

許久後,太上長老袁辰一聲嘆息,面色無奈,開口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您的女兒……心脈已碎,已是迴天無術。”

“心脈盡碎?!”聽聞此言,中年男子滿臉不可置信,方才瑩兒還好好的,怎可能心脈俱碎!況且自己在瑩兒身前,根本無人對她出手!

“前輩,是她自己不願放過自己,自己碎了心脈,已經無計可施了。”袁辰只能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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