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歌 047:第十七回 鴛幃鳳枕打鴛鴦
047:第十七回 鴛幃鳳枕打鴛鴦
047:第十七回鴛幃鳳枕打鴛鴦
劉觀主卻哈哈一笑:“你這丫頭還上癮了這是,那你到是說說,這比起這小子在你這丫頭身上亂摸,哪個舒服些?”一語出口,侯小玉卻嘿嘿一笑:“哼!哼!這裡有一個白毛小子的山羊鬍子怕是長不牢了哦!”說著話,這美女便湊到劉觀主面前,劉觀主頓時嚇的忙用手去捂自己那一大把雪白的鬍鬚。
侯小玉見了,頓時盈盈一笑:“這回饒你,若下回在胡說八道,定當不會饒恕了。”
劉觀主笑道:“小的可記往這句話了。”一時卻又對這一雙璧玉道:“這螃蟹和魚宜吃鮮的方好,既然逮了一場,就快快的回去把宰殺了,也好圖它個‘鮮’字。”
劉雲琪一聽這話,忙笑道:“爺爺這話極是。”於是這爺孫二人便收了螃蟹和魚,和侯小玉一起回了竹閣。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卻說日子一晃已過了數月,卻又是一個秋去冬來冬去春到的時節,而侯小玉的肚子日漸隆起,劉雲琪和劉觀主卻守候左右,有時小玉有個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這爺孫倆卻也忙的不亦悅乎。若說劉雲琪要當爹爹了,自然是該忙的,但為何劉觀主也跟著瞎忙乎呢?原因卻有一個,因為侯小玉懷著雙胞胎經自己神奇醫術推斷,確實是真的,而這就說明從此時起,劉家就不在是三代單傳了,而這歸功卻要歸功與這個未進門的孫媳婦的身上和孫兒身上,就這一個理由,劉觀主不跟著瞎忙那都很難。
在這之前,爺孫倆也時常回劉莊看看,卓玉梅只要一問關於兒子的病情,劉觀主便說:“上次去流雲山請了一位世兄幫忙,那位世兄說,這是胎帶之病,屬先天之病,此病非一日之功可治癒。”卓玉梅聽了這話,雖心中急切兒子的病好了,能與外甥女結髮,但卻又不好言說,因此也不大多問了,但她哪裡知道自劉雲琪上了追雲觀之後,身上的假病經劉觀主再次行針,補充這虧損之氣之後,身體已恢復如初,但這也只有劉雲琪劉觀主和侯小玉知道,其實劉雲琪跟本就是一個沒病的人。
卻說自那次劉雲琪去了追雲觀不多時,劉明山因江南地方上的生意要緊,便在家小住了幾日就又帶著林義去了。過了半年,寒冬已去陽春到來,這做藥材買賣的卻也到了淡季,劉明山便把藥材莊上的生意託與掌櫃們經營,並讓林義督管著,自己便花了十天半月時間這才回了家。卓玉梅見丈夫回來,高興之心自不用了。是晚;因不見劉雲琪的身影,便問卓玉梅關於劉雲琪的病情:“卻不知琪兒的病情現在如何?”
卓玉梅便說:“唉!別提了。你老爹也到帶著你那寶貝兒子回來過幾次,我問了你老爹幾回,你老爹卻說那是胎帶先天之病,一時兩時怕是好不了,後來我也就不多問了。但按你老爹的意思,估計想治好那病,還需要一段時間。”
劉明山聽了這話,一時卻笑道:“若真如我爹所說之言,是新疾且又是胎帶先天之病,我看不像是病。”
這話一出,卓玉梅卻為之一怔;“你不覺的這裡面有些事兒太過蹊蹺了?”
“蹊蹺?這卻是從何說起?”劉明山有些迷惑的問。
卓玉梅便說:“你還記得半年前我收的那個女兒嗎?”
劉明山卻道:“當然記得,就是我們的女兒水月嘛!”
卓玉梅聽了這話,卻撲哧一笑:“這卻也將你給瞞住了。”然後便說:“你有所不知,其實這個水月哪裡是我們的女兒?這可是你那寶貝兒子不知在哪認識的一個女孩,他便瞞著我認了一個妹妹,後來被我發現了,怕這小子與這女孩鬼混,便硬著頭皮收了做女兒的。”
這話一出,劉明山頓時一怔:“既然琪兒有這事兒,那你為何不向我說?你明知道琪兒與燕兒是有婚約的,若是讓大姐知道了,你對的起人家嗎?”
卓玉梅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我說了怕你說我教子不嚴,所以就沒說。”
“什麼?哎!難到現在你說了,我就不說你教子不嚴?”劉明山有些不高興的問了卓玉梅一句。
卓玉梅忙陪笑著說:“這都怪我一時糊塗之故。”
劉明山卻正色說:“一時糊塗之故?這都是你做的好娘,你到是說說我劉家這幾代人哪個的兒子是個招花惹草之徒?”
卓玉梅卻白了一眼劉明山:“這也不能怪我?之前不是你帶著琪兒在外地的嗎?”
劉明山與這婆娘做了半輩子夫妻,深知這婆娘不是個好主兒,若在與她爭辯下去,只怕這婆娘會反說自己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到反被她問住了卻不好,一時卻道:“別胡扯!”然後又說:“你說這事兒有蹊蹺。且說來聽聽?”
“我覺的這事蹊蹺就蹊蹺在這事兒上,若依我的猜想,多半水月那個所謂的遠房是假的。”卓玉梅這樣分析著說。
劉明山頓時聽的一頭雲霧:“那你這意思是,那個叫水月的女孩子一定也在追雲觀了?”
卓玉梅忙說:“我想也是。”
劉明山聞的此言,頓時有些氣憤:“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若那個叫水月的女孩子在那裡,你便把那龜孫給我揪回來,看我不扭斷他的腿,不然我劉家的門風就生生被這小王八蛋給毀了。”
卓玉梅卻苦笑著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爹的脾氣,你老爹每次回來都交代,說什麼若家裡沒什麼事,不要老是去道觀打擾他,我到有幾次本想去看看,但怕你老爹好對你說我不賢慧,老是去打擾他修行,就為這個我便沒去,要不是為這個,我早就上去了。”
劉明山一聽這話,便說:“這事且就此打住。明日你且上山暗訪一回,若那個叫水月的女孩子在追雲觀,且不可打草驚蛇,你只管回來就是,這事由我來。”
卓玉梅一聽這話,心裡竊喜,但嘴上卻說:“我若去了,那小子把那女孩子藏了起來,卻又如何呀?”
劉明山聽了老婆這話,卻也覺的有些道理,便想了想說:“這個好辦;明日你去找個我們劉莊舊時的老僕人,最好是琪兒不認識的,然後讓他扮成一個採藥草的,從擂鼓山後山之麓那片竹坡峰上去,到追雲觀附近暗中探看一番,讓他注意一下追雲觀有什麼人就是了。”
卓玉梅聞言,卻覺這個方法甚好,便說:“這也不失為上好計策,那明天我就依這法子去試試。”
劉明山一時又問:“若這女孩子真要在擂鼓山,那你說我爹怎麼會摻合其中,難不成我爹贊成這小子胡作非為不成?”
卓玉梅便說:“這有什麼,琪兒這小子一向受你爹的溺愛,在加之這小子油嘴滑舌的,想騙你那老糊塗了的道士爹,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在說了那女孩子又是娼妓出身,一個小嘴兒見人就變甜了,你那爹就愛聽甜言蜜……”
“娼妓?打住,打住;你說那女孩子是娼妓出身?”劉明山有些吃驚的問。
卓玉梅見劉明山這樣一副吃驚不小的樣子,心裡卻暗歡喜,而嘴上卻說:“我也是聽喜媚純兒她們說的,這個很正常啊!”
劉明山頓時微怒:“放你孃的屁,這還正常?若那女孩子是個正經人家的女子,大姐若知道了,到也可以容忍的,卻不想還是妓女出身,你說大姐知道說琪兒暗地裡抱養了一個娼妓,那還不得罵死我呀?到是燕兒和這小王八蛋的事兒就別想成了。哼!竟然還說正常,你這婆娘知道個屌。”然後又說:“明天先給我弄個明白,若真是這樣,那我就有這小兔崽子好過的。”
卓玉梅便笑道:“瞧你這兇樣兒,你能把你寶貝兒子怎麼著?若真是那樣,我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然後你就以納妾為名,暗中給這小子和燕兒操辦婚事,到時候找個藉口,把這小子從追雲觀騙回來,讓他直接去把燕兒接過來成了親,這一舉兩得,事兒也就成了。”
劉明山聽了這話,頓時讚道:“老婆你真聰明。”一時見卓玉梅倚在自己懷中,一副嬌媚且春意盪漾的樣子,便暗中伸手去卓玉梅大腿根上一摸,卻笑道:“婆娘;你屁股前面洪水跑天啦,我可要就這春水洗個澡,不然可失去了機會。”說著話,伸手擰了一把卓玉梅穿著胸衣隆隆而起的胸,便翻身而起,淫意潺潺的將卓玉梅壓在身下,一番人間美事就上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