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雙喜臨門

九州奪鼎·此身尚孤·2,588·2026/3/27

韓元不打算殺白俊武,相反他甚至打算放了對方。對於他的這個決定,手下眾人十分不解,甚至李馗和馬二憨都想不明白。 韓元當然有自己的想法,為了說服眾人,戰事結束後,他特地在東寧府包下一個大酒樓,大擺慶功宴。一方面為了款待參與這次大戰的數萬將士,另一方面也趁機向部下們解釋,自己不殺白俊武的真實意圖。 “恭喜伯爺,大獲全勝!屬下敬伯爺一杯!”禿頭黃琅做什麼都要討好韓元,敬酒也是第一個。 “屬下也敬伯爺一杯!” “還有屬下!” 其他部下見狀,自然不甘落後,紛紛站起身來向韓元敬酒。 韓元一一回敬,仰脖痛飲,豪氣幹雲。 “伯爺好酒量!” “伯爺!再來一杯!” 又是一陣阿諛奉承和起鬨。 韓元擺擺手,表示有話要說。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諸,諸兄弟,這次東寧之戰大獲全勝,全賴將士聽命,上下一心。本,本伯衷心地感謝大夥,謝謝大夥信任我,甘願為我韓元賣命!” 韓元面色酡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不過,他確定自己的腦袋還是清醒的。 “這都是伯爺英明神武,大夥只是一切服從伯爺的安排罷了。大夥說,是不是?”馬二憨也拍馬屁道。 “那是自然!咱伯爺是什麼人!” “那白俊武自不量力,敢跟伯爺鬥,簡直自尋死路!” 韓元搖搖頭,突然道:“不!大家不,不能這麼想!老實說,我韓元能有今天,全虧了黃琅和王彪兩位老哥。真的,若不是你們帶三萬精兵來投,我絕對打不過白俊武。你們是我韓元真正的恩人,韓某敬二位一杯!” 說著,他便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地走到黃琅和王彪身邊,舉起手中的酒杯,向二人碰杯行禮,一飲而盡。 二人此刻發自真心的感動,韓元果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先前被他們藏在心裡的那點小小的怨恨,此時此刻終於煙消雲散了。 “伯爺!我黃琅跟著您幹,算是跟對人了!” “王彪自今日起,唯伯爺是從!” 二人一面單膝半跪,一面低聲哽咽道。 “二位快起來,說起來,倒是我韓元要給你們行禮才是。” 韓元將兩人扶回座位,又道:“諸位,韓元今日請你們過來,除了款待大家,其實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大夥解釋清楚,我為何不殺白俊武。” “之前有弟兄建議我宰了白俊武,甚至還有建議我將他的頭砍下來,掛到城門上示眾的。我全都拒絕了。” 眾人聽到這裡,無不安安靜靜地等韓元繼續說下去,即使誰心有疑惑,也不敢打斷。 韓元接著道:“我要說的是,這白俊武非但不能殺,甚至要放走。有弟兄不禁要奇怪,覺得是不是我怕了。呵,我連吳王周寧都不怕,會怕他中州白家?” “白俊武要走,當然,本伯絕不會平白無故地放他回中州。大家都知道,楚州從三年前西賊肆虐,到後來越王周宣作亂,到如今,本伯和白俊武在東寧城大戰,整整經歷了三場兵災。” “可以這麼說,現在的楚州已經被打殘了,打爛了。不信你們可以到附近的郡縣看看,哪裡不是十室九空,哪裡不是白骨累累?大家都清楚,本伯答應過越州那邊,戰後要補償他們大量的錢糧輜重!可是,就楚州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自己都自顧不暇,拿什麼給越州?” 眾人聽到這裡,有些明白了韓元的意思。 二毛試著問道:“韓哥,你的意思是,咱們用這白俊武向中州白家換取錢糧?” “聰明!”韓元點了點頭,又道:“我派人打聽過,中州那白敬文,就只有白俊武一個兒子。白家是百年世家,富可敵國,我等大可滿天要價,不怕白家坐地還錢。” “妙啊!妙啊!”馬二憨不禁拍手稱讚。 “伯爺端地好計謀!”李馗爺讚道,“如此一來,非但越州那邊有個交待,咱們也能趁此撈他一筆!” 其他部下聞言,紛紛跟著稱讚起來。 可憐的白俊武,直到現在還被韓元關押在地牢中,每日活著提心吊膽、度日如年的生活。他生怕韓元什麼時候心血來潮讓他人頭落地,他現在相信了,這種事韓元做得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韓元根本不打算殺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此時的韓元,早已寫了一封勒索信,命人快馬加鞭,送往中州京城白家。 … 此間事了,韓元率軍離開東寧府,朝州城而去。東寧之戰結束後,白俊武全軍覆滅,州城的官員們審時度勢,開門獻城,投降了韓元。 從現在起,韓元的老巢從南平府轉移到了楚州的州城,整個楚州都成了韓元的地盤。 在東寧之戰開始之前,燕州的劉志遠其實不太看好韓元,他總覺得一個泥腿子出身的鄉下少年,沒理由打得過白家的名門之後。所以戰前,他沒有給予韓元任何支援,哪怕聲勢上的支援都沒有。不過最後的結果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韓元打敗白俊武之後,劉志遠意識到了自己的鼠目寸光。為了拉攏楚州的新主人,他以正統天子的名義,授予韓元平楚侯的爵位。這次戰事之後,韓元以下,大小軍官都得到了燕州的爵位封賞,馬二憨李馗等人俱被封伯。 當然,除了這些虛名,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劉志遠還代天子賞賜了少量的金銀給楚州眾人。 大概是打聽到楚州眾人都是年輕氣盛之輩,劉志遠特地從燕州挑選了百餘名妙齡少女,作為禮物贈送給大家。光是韓元一人就得到了二十五名女婢。 出於長遠考慮,韓元受下了劉志遠的這些贈禮。不過從燕州來的這二十五名女婢,韓元是碰都不敢碰的,因為江落月的緣故。 自韓元納了林妙為妾後,他心裡一直覺得對不住江落月,雖然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碰過林妙。 最近幾日,搬進州城的江落月一直食慾不振,似乎染病了。韓元十分焦急,一面派人請大夫過來診治,一面撇下手頭事務,慌忙到愛妻閨房檢視。 “大夫,我妻子得了什麼病?” 韓元趕到江落月房中的時候,丫鬟們已經把大夫 大夫是個白髮老者,他隔著簾子替江落月仔細地把脈,過了不久,忽然笑著向韓元道: “恭喜侯爺!夫人這是有喜了,已經兩個月了!” “這,這是真的?”韓元聞言,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大夫,您沒有弄錯吧?我真的有孕了?”帳子內,江落月不敢相信地問道。 “老朽從醫四十餘年,絕不會診錯。”大夫笑著回道。 “韓郎,韓郎你聽到了嗎!我懷了你的孩子!” 江落月忽然掀開簾子,不顧外人在場,撲進韓元懷中嗚嗚地哭了起來。 “別哭啊,月兒,這是好事,你哭什麼?”韓元一面尷尬地望著眾人,一面安撫著懷中的妻子。 “侯爺,老朽先告辭了,稍後老朽會寫幾個安胎方子讓人送到府上。” 那老大夫不便逗留,匆匆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眾丫鬟也不敢打擾房中的兩人,不待吩咐便紛紛退下。 “韓郎,人家剛才是喜極而泣嘛。”待眾人都離開了,江落月才掙開韓元的懷抱,撒嬌道。 韓元捧著她的臉,輕輕地親了一口,寵溺道:“好月兒,沒事沒事,你想哭便在我懷裡哭。”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江落月氣呼呼道。 “好好好,月兒說什麼便是什麼。” 此時此刻,韓元只想把江落月捧在手心裡,時時呵護,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她就摔碎了。 對韓元而言,最近真是雙喜臨門。

 韓元不打算殺白俊武,相反他甚至打算放了對方。對於他的這個決定,手下眾人十分不解,甚至李馗和馬二憨都想不明白。

韓元當然有自己的想法,為了說服眾人,戰事結束後,他特地在東寧府包下一個大酒樓,大擺慶功宴。一方面為了款待參與這次大戰的數萬將士,另一方面也趁機向部下們解釋,自己不殺白俊武的真實意圖。

“恭喜伯爺,大獲全勝!屬下敬伯爺一杯!”禿頭黃琅做什麼都要討好韓元,敬酒也是第一個。

“屬下也敬伯爺一杯!”

“還有屬下!”

其他部下見狀,自然不甘落後,紛紛站起身來向韓元敬酒。

韓元一一回敬,仰脖痛飲,豪氣幹雲。

“伯爺好酒量!”

“伯爺!再來一杯!”

又是一陣阿諛奉承和起鬨。

韓元擺擺手,表示有話要說。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諸,諸兄弟,這次東寧之戰大獲全勝,全賴將士聽命,上下一心。本,本伯衷心地感謝大夥,謝謝大夥信任我,甘願為我韓元賣命!”

韓元面色酡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不過,他確定自己的腦袋還是清醒的。

“這都是伯爺英明神武,大夥只是一切服從伯爺的安排罷了。大夥說,是不是?”馬二憨也拍馬屁道。

“那是自然!咱伯爺是什麼人!”

“那白俊武自不量力,敢跟伯爺鬥,簡直自尋死路!”

韓元搖搖頭,突然道:“不!大家不,不能這麼想!老實說,我韓元能有今天,全虧了黃琅和王彪兩位老哥。真的,若不是你們帶三萬精兵來投,我絕對打不過白俊武。你們是我韓元真正的恩人,韓某敬二位一杯!”

說著,他便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地走到黃琅和王彪身邊,舉起手中的酒杯,向二人碰杯行禮,一飲而盡。

二人此刻發自真心的感動,韓元果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先前被他們藏在心裡的那點小小的怨恨,此時此刻終於煙消雲散了。

“伯爺!我黃琅跟著您幹,算是跟對人了!”

“王彪自今日起,唯伯爺是從!”

二人一面單膝半跪,一面低聲哽咽道。

“二位快起來,說起來,倒是我韓元要給你們行禮才是。”

韓元將兩人扶回座位,又道:“諸位,韓元今日請你們過來,除了款待大家,其實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大夥解釋清楚,我為何不殺白俊武。”

“之前有弟兄建議我宰了白俊武,甚至還有建議我將他的頭砍下來,掛到城門上示眾的。我全都拒絕了。”

眾人聽到這裡,無不安安靜靜地等韓元繼續說下去,即使誰心有疑惑,也不敢打斷。

韓元接著道:“我要說的是,這白俊武非但不能殺,甚至要放走。有弟兄不禁要奇怪,覺得是不是我怕了。呵,我連吳王周寧都不怕,會怕他中州白家?”

“白俊武要走,當然,本伯絕不會平白無故地放他回中州。大家都知道,楚州從三年前西賊肆虐,到後來越王周宣作亂,到如今,本伯和白俊武在東寧城大戰,整整經歷了三場兵災。”

“可以這麼說,現在的楚州已經被打殘了,打爛了。不信你們可以到附近的郡縣看看,哪裡不是十室九空,哪裡不是白骨累累?大家都清楚,本伯答應過越州那邊,戰後要補償他們大量的錢糧輜重!可是,就楚州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自己都自顧不暇,拿什麼給越州?”

眾人聽到這裡,有些明白了韓元的意思。

二毛試著問道:“韓哥,你的意思是,咱們用這白俊武向中州白家換取錢糧?”

“聰明!”韓元點了點頭,又道:“我派人打聽過,中州那白敬文,就只有白俊武一個兒子。白家是百年世家,富可敵國,我等大可滿天要價,不怕白家坐地還錢。”

“妙啊!妙啊!”馬二憨不禁拍手稱讚。

“伯爺端地好計謀!”李馗爺讚道,“如此一來,非但越州那邊有個交待,咱們也能趁此撈他一筆!”

其他部下聞言,紛紛跟著稱讚起來。

可憐的白俊武,直到現在還被韓元關押在地牢中,每日活著提心吊膽、度日如年的生活。他生怕韓元什麼時候心血來潮讓他人頭落地,他現在相信了,這種事韓元做得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韓元根本不打算殺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此時的韓元,早已寫了一封勒索信,命人快馬加鞭,送往中州京城白家。

此間事了,韓元率軍離開東寧府,朝州城而去。東寧之戰結束後,白俊武全軍覆滅,州城的官員們審時度勢,開門獻城,投降了韓元。

從現在起,韓元的老巢從南平府轉移到了楚州的州城,整個楚州都成了韓元的地盤。

在東寧之戰開始之前,燕州的劉志遠其實不太看好韓元,他總覺得一個泥腿子出身的鄉下少年,沒理由打得過白家的名門之後。所以戰前,他沒有給予韓元任何支援,哪怕聲勢上的支援都沒有。不過最後的結果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韓元打敗白俊武之後,劉志遠意識到了自己的鼠目寸光。為了拉攏楚州的新主人,他以正統天子的名義,授予韓元平楚侯的爵位。這次戰事之後,韓元以下,大小軍官都得到了燕州的爵位封賞,馬二憨李馗等人俱被封伯。

當然,除了這些虛名,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劉志遠還代天子賞賜了少量的金銀給楚州眾人。

大概是打聽到楚州眾人都是年輕氣盛之輩,劉志遠特地從燕州挑選了百餘名妙齡少女,作為禮物贈送給大家。光是韓元一人就得到了二十五名女婢。

出於長遠考慮,韓元受下了劉志遠的這些贈禮。不過從燕州來的這二十五名女婢,韓元是碰都不敢碰的,因為江落月的緣故。

自韓元納了林妙為妾後,他心裡一直覺得對不住江落月,雖然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碰過林妙。

最近幾日,搬進州城的江落月一直食慾不振,似乎染病了。韓元十分焦急,一面派人請大夫過來診治,一面撇下手頭事務,慌忙到愛妻閨房檢視。

“大夫,我妻子得了什麼病?”

韓元趕到江落月房中的時候,丫鬟們已經把大夫

大夫是個白髮老者,他隔著簾子替江落月仔細地把脈,過了不久,忽然笑著向韓元道:

“恭喜侯爺!夫人這是有喜了,已經兩個月了!”

“這,這是真的?”韓元聞言,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大夫,您沒有弄錯吧?我真的有孕了?”帳子內,江落月不敢相信地問道。

“老朽從醫四十餘年,絕不會診錯。”大夫笑著回道。

“韓郎,韓郎你聽到了嗎!我懷了你的孩子!”

江落月忽然掀開簾子,不顧外人在場,撲進韓元懷中嗚嗚地哭了起來。

“別哭啊,月兒,這是好事,你哭什麼?”韓元一面尷尬地望著眾人,一面安撫著懷中的妻子。

“侯爺,老朽先告辭了,稍後老朽會寫幾個安胎方子讓人送到府上。”

那老大夫不便逗留,匆匆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眾丫鬟也不敢打擾房中的兩人,不待吩咐便紛紛退下。

“韓郎,人家剛才是喜極而泣嘛。”待眾人都離開了,江落月才掙開韓元的懷抱,撒嬌道。

韓元捧著她的臉,輕輕地親了一口,寵溺道:“好月兒,沒事沒事,你想哭便在我懷裡哭。”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江落月氣呼呼道。

“好好好,月兒說什麼便是什麼。”

此時此刻,韓元只想把江落月捧在手心裡,時時呵護,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她就摔碎了。

對韓元而言,最近真是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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