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棄婦?棄夫?

舉鞍齊眉·草木蔥·3,173·2026/3/26

第二百四十二章 棄婦?棄夫? 沒到女兒直接問了出來,文曙輝先是一愣,隨後盯著舒眉你是怎麼知道的?” 舒眉心底一沉,暗道一聲:果然如此,原來爹爹早就知曉了,獨獨瞞著她一人。 舒眉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您說吧!女兒經受得住。” 文曙輝覷了她一眼,開始講述他到來後不久,有天晚上,林將軍派人特意將他找了過去。 剛一坐下,林隆道便開門見山地跟他道:“北邊出大事了,齊家侄子曦裕兄的女婿被關了起來。” 文曙輝驚得從椅子站起身:“是何罪名?” 接著,他將齊峻母親跟高氏之間的糾葛講述了一遍。 林隆道嘆息了一聲,接著解釋道:“合該齊家侄兒點子低,恰好前段時間,竹述先生借兒子之死,裝瘋賣傻,打算將自己藏起來・・・…” “等等,你是說了,竹述兄喪子了?”文曙輝忙打斷他的話。 林隆道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怎會說沒就沒了。不只咱們覺得蹊蹺,就連高家的偽帝也不相信。這不,才將竹述先生看管了起來,美其名曰是派人照顧他・・・・・・” 聽聞好友遭遇此種變故,文曙輝心有慼慼。想到女婿的事,又加緊問道:“難道是竹述先生牽連了峻兒不成?” 見到問到正題了,林隆道啜了一口清茶,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也不知是誰,說竹述先生清醒時最喜歡你女婿,便提議讓齊賢侄去照顧先生。然後,又用鄭氏的罪名,當面從先生眼前,將齊賢侄帶走了……” “他是想試探竹述兄?”文曙輝失聲叫了出來。 林隆道睃了他一眼:“可不就是如此?!還不止這些呢?後來,還將竹述先生……” 聽到這裡文曙輝還哪有不明白的?! 這些天以來,他找到雨潤,問過女兒在寧國府這幾年的點點滴滴。 知道高氏處處針對他女兒。 這個內情讓他悔不當初,十分愧疚結了這門親。 “峻兒那小子怎會這麼傻,竟然會自投羅網?!”文曙輝說到這裡,越發對這女婿不滿起來。 林隆道聽聞後,頓了頓,為齊峻辯護起來:“這也怪不得他,當初賢侄女也是想接齊家太夫人出來的,奈何她怎麼也不願意。這才連累他們小兩口了。” 不好當著外人的面數落親家的不是,文曙輝沉重地嘆息了一聲,道:“自從屹兒賢侄不在後,他們府裡都亂套了。之前我不解內情沒有辦法,早知如此,曦裕就拼了世人唾罵,也要將舒兒接出京的。 聽到好友這句話,林隆道眉頭一皺下面的話不知如何開口。 見到好友面上為難之色,文曙輝心有所感,追問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林隆道理了理衣襟,隨後朝對方揖了一禮:“說起這事,還得怪到我的頭上。齊賢侄離開金陵時,是我怕他為竹述先生著急,路上出意外,遂沒將實情告之於他。原想著或許他能勸竹述到南下,沒曾想到……高世海真是大膽,就不怕齊三將軍在邊關的威壓?”說著,他便開始怒罵那位老政敵。 文曙輝一心關切女婿,忙勸住了他問起齊峻的處境來:“峻兒如今到底怎麼樣了,他要不要緊?” 林隆道眸光微沉,憤然地捶了一下案几,朝著北面罵道:“高世海真不是東西,竟然以拿著齊賢侄逼竹述出仕。最後,竹述先生沒法子也不裝瘋了,梳洗一通後,還真就上了朝…・・・後來,高家還是覺得不穩妥,非要逼著他外甥女入東宮,說是太子至今無子,只要秦姑娘誕下子嗣,將來定然立那孩子為皇太孫……” 事情原來是這樣,文曙輝驚得目瞪口呆,吶吶地問道:“秦姑娘最後入宮沒有?高家這是想將竹述捆綁在一起嘛!” 講到這裡,林隆道氣得在屋子裡打轉,最後停到文曙輝身前,憤然道:“他知道這皇位來路不正,特意將竹述綁進他的陣營,企圖收買人心。這還不打緊,竹述出山後,高世海還在京都散佈謠言,說竹述之所以被他感動,皆是先帝臨終前有交待・・・・・・” “一派胡言!先帝提前駕崩,不是他下的手嘛・・・・・・”說到這裡,文曙輝連連搖頭嘆息,“竹述兄向來孤傲,沒想到為了峻兒,竟然肯做這樣的犧牲……” 他不由替摯友扼腕嘆惜。 林隆道覷了他一眼,下面的話沒敢說出來。 可文曙輝是何種人,立即覺察出不對勁來,問扭頭問對方:“那峻兒到底救出來沒?他如今怎麼不跟舒兒來匯合?”齊賢侄覺得自己連累了竹述先生,在秦姑娘沒脫險之前,他不敢離開京城。” 講到這裡,文曙輝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頭:“你不必擔心,高家暫時還不會將他如何的!” 如同做了一場大夢般,舒眉呆呆地坐在石凳上,半晌都回不了神。 那麼說,呂若蘭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了? 高氏出主意攬秦芷茹入宮,真是挾制那麼簡單? 秦芷茹正是適嫁年紀,又能留她多久? 聽呂若蘭話中的意思,高氏又將主意打到齊峻身上來了。 舒眉沒辦法再自欺欺人,將她在寺院跟呂若蘭的對話,全都告訴了父親。 文曙輝擰起眉頭,怔怔地望著女兒,過了半晌才道:“你的意思,那位姓呂的所說的話,也許真的?” “若是為了救秦姑娘,他或許…可能…大概・・・・・・”最有可能的結果・舒眉實在難以啟齒。 誰知文曙輝聽了這話,勃然大怒起來:“豈有此理!若不是當初,齊屹那小子跪下來求我,說是老國公爺臨終有遺願・我豈能將你留在齊府?!”他頓時懟意難消,煩躁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末了,望著旁側的丁香樹,冷笑一聲,“咱們文家的女兒,不是讓他們這樣糟踐的・齊峻那渾小子有什麼好,要功名沒功名,要能耐沒能耐・・・・・・不就生得一副光鮮的皮囊嗎?” 見到父親怒意難遏的樣子,舒眉反倒平靜下來。 是啊,他有什麼好的?!若是不是命運陰差陽錯,讓他當了小葡萄的爹。當齊屹的噩耗傳來時,她當時還會留在寧國府嗎? 若不是齊屹臨走前,壓在她身上的擔子・離京她會去接鄭氏嗎? 如果沒養傷的那段日子,帶著孩子早她就遠走高飛了。 她到達金陵已有近半年時間,連呂若蘭都能找來・沒可能齊峻不知道她還活著。 看到女兒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文曙輝說不出的悔恨內疚。 加之對舒眉生母的心結,他猛然間下了個決定。 “舒兒,你莫要傷心,為父明天打你林世叔打聽打聽,若他真的成了偽梁朝的駙馬。為父定要召集天下士子,為你討個公道・・・・・・”文曙輝跟女兒保證道。 舒眉搖了搖頭:“如何討公道?他娶尊師親外甥女,一為報答師恩;二為補償因他之故,給竹述先生造成的傷害;三來齊府祖墳在梁朝,他豈能將祖宗和族人全數拋下?” 舒眉的話・讓文曙輝頓時愣住了,他不得不承認女兒說得在理。難得她遭遇這種打擊,思路還能此般清晰。這讓他對女兒既愧疚,又憐惜。 翌日,用午膳的時候,舒眉再次見到父親時・發現他的臉色憔悴,面容更加陰沉了。 舒眉有種不好的預感――爹爹定是從林世叔那兒得到了證實,他臉上才會一絲笑意也沒有了。 果然,到晚膳的時候,文曙輝讓她 “為父打算聽從林世叔的意見,出面替南朝組閣。並將你活著的訊息,傳到北朝去,讓齊峻那小子沒臉面在世上立足。”文曙輝一臉平靜地說道。 舒眉搖了搖頭,勸阻道:“爹爹不必為了舒兒,勉為其難這樣做。” 女兒想息事寧人,文曙輝哪裡是肯輕易饒過的?! “不能便宜了那小子,齊府的人想得榮華富貴,就要付出代價,咱們文家的女兒,豈是這樣好欺負的?”文曙輝現在一提起齊家,就開膛的連珠炮,恨不得即刻衝回燕京,將那負心郎揍一頓,好替女兒出了這口惡氣。 見勸不動父親,舒眉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從馬背上摔下來時,女兒就已經想開了・・・・・・當時還逼著大伯兄給我開具了封休書。若不是……與其將‘拋妻棄子,事傳出去,惹來嘲笑和閒言閒語,招來一些不需要的憐憫,倒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讓人給齊峻送上一封休書,並蓋上咱們南朝的官印。再將鄭氏當初關著媳婦,被她女兒放火差點燒死的事抖出來。 說是舒兒不能忍婆家虐待,這才逃出燕京的。從今往後,跟齊峻不再以夫妻相稱,老死不相往來……” “休夫?”文曙輝眼前一亮,過了半晌,沉吟道:“他如今已是那邊的駙馬爺,這‘休夫,之舉,聊勝於無!爹爹還是趕緊給你另找一夫婿,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舒眉忙阻止他:“爹爹莫慌!能跟在親人在身邊,有小葡萄陪著,要男人作甚?” 做不來怨婦的姿態,舒眉只想早點擺脫齊家母子,過自己的小日子。 ♂♂

第二百四十二章 棄婦?棄夫?

沒到女兒直接問了出來,文曙輝先是一愣,隨後盯著舒眉你是怎麼知道的?”

舒眉心底一沉,暗道一聲:果然如此,原來爹爹早就知曉了,獨獨瞞著她一人。

舒眉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您說吧!女兒經受得住。”

文曙輝覷了她一眼,開始講述他到來後不久,有天晚上,林將軍派人特意將他找了過去。

剛一坐下,林隆道便開門見山地跟他道:“北邊出大事了,齊家侄子曦裕兄的女婿被關了起來。”

文曙輝驚得從椅子站起身:“是何罪名?”

接著,他將齊峻母親跟高氏之間的糾葛講述了一遍。

林隆道嘆息了一聲,接著解釋道:“合該齊家侄兒點子低,恰好前段時間,竹述先生借兒子之死,裝瘋賣傻,打算將自己藏起來・・・…”

“等等,你是說了,竹述兄喪子了?”文曙輝忙打斷他的話。

林隆道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怎會說沒就沒了。不只咱們覺得蹊蹺,就連高家的偽帝也不相信。這不,才將竹述先生看管了起來,美其名曰是派人照顧他・・・・・・”

聽聞好友遭遇此種變故,文曙輝心有慼慼。想到女婿的事,又加緊問道:“難道是竹述先生牽連了峻兒不成?”

見到問到正題了,林隆道啜了一口清茶,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也不知是誰,說竹述先生清醒時最喜歡你女婿,便提議讓齊賢侄去照顧先生。然後,又用鄭氏的罪名,當面從先生眼前,將齊賢侄帶走了……”

“他是想試探竹述兄?”文曙輝失聲叫了出來。

林隆道睃了他一眼:“可不就是如此?!還不止這些呢?後來,還將竹述先生……”

聽到這裡文曙輝還哪有不明白的?!

這些天以來,他找到雨潤,問過女兒在寧國府這幾年的點點滴滴。

知道高氏處處針對他女兒。

這個內情讓他悔不當初,十分愧疚結了這門親。

“峻兒那小子怎會這麼傻,竟然會自投羅網?!”文曙輝說到這裡,越發對這女婿不滿起來。

林隆道聽聞後,頓了頓,為齊峻辯護起來:“這也怪不得他,當初賢侄女也是想接齊家太夫人出來的,奈何她怎麼也不願意。這才連累他們小兩口了。”

不好當著外人的面數落親家的不是,文曙輝沉重地嘆息了一聲,道:“自從屹兒賢侄不在後,他們府裡都亂套了。之前我不解內情沒有辦法,早知如此,曦裕就拼了世人唾罵,也要將舒兒接出京的。

聽到好友這句話,林隆道眉頭一皺下面的話不知如何開口。

見到好友面上為難之色,文曙輝心有所感,追問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林隆道理了理衣襟,隨後朝對方揖了一禮:“說起這事,還得怪到我的頭上。齊賢侄離開金陵時,是我怕他為竹述先生著急,路上出意外,遂沒將實情告之於他。原想著或許他能勸竹述到南下,沒曾想到……高世海真是大膽,就不怕齊三將軍在邊關的威壓?”說著,他便開始怒罵那位老政敵。

文曙輝一心關切女婿,忙勸住了他問起齊峻的處境來:“峻兒如今到底怎麼樣了,他要不要緊?”

林隆道眸光微沉,憤然地捶了一下案几,朝著北面罵道:“高世海真不是東西,竟然以拿著齊賢侄逼竹述出仕。最後,竹述先生沒法子也不裝瘋了,梳洗一通後,還真就上了朝…・・・後來,高家還是覺得不穩妥,非要逼著他外甥女入東宮,說是太子至今無子,只要秦姑娘誕下子嗣,將來定然立那孩子為皇太孫……”

事情原來是這樣,文曙輝驚得目瞪口呆,吶吶地問道:“秦姑娘最後入宮沒有?高家這是想將竹述捆綁在一起嘛!”

講到這裡,林隆道氣得在屋子裡打轉,最後停到文曙輝身前,憤然道:“他知道這皇位來路不正,特意將竹述綁進他的陣營,企圖收買人心。這還不打緊,竹述出山後,高世海還在京都散佈謠言,說竹述之所以被他感動,皆是先帝臨終前有交待・・・・・・”

“一派胡言!先帝提前駕崩,不是他下的手嘛・・・・・・”說到這裡,文曙輝連連搖頭嘆息,“竹述兄向來孤傲,沒想到為了峻兒,竟然肯做這樣的犧牲……”

他不由替摯友扼腕嘆惜。

林隆道覷了他一眼,下面的話沒敢說出來。

可文曙輝是何種人,立即覺察出不對勁來,問扭頭問對方:“那峻兒到底救出來沒?他如今怎麼不跟舒兒來匯合?”齊賢侄覺得自己連累了竹述先生,在秦姑娘沒脫險之前,他不敢離開京城。”

講到這裡,文曙輝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頭:“你不必擔心,高家暫時還不會將他如何的!”

如同做了一場大夢般,舒眉呆呆地坐在石凳上,半晌都回不了神。

那麼說,呂若蘭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了?

高氏出主意攬秦芷茹入宮,真是挾制那麼簡單?

秦芷茹正是適嫁年紀,又能留她多久?

聽呂若蘭話中的意思,高氏又將主意打到齊峻身上來了。

舒眉沒辦法再自欺欺人,將她在寺院跟呂若蘭的對話,全都告訴了父親。

文曙輝擰起眉頭,怔怔地望著女兒,過了半晌才道:“你的意思,那位姓呂的所說的話,也許真的?”

“若是為了救秦姑娘,他或許…可能…大概・・・・・・”最有可能的結果・舒眉實在難以啟齒。

誰知文曙輝聽了這話,勃然大怒起來:“豈有此理!若不是當初,齊屹那小子跪下來求我,說是老國公爺臨終有遺願・我豈能將你留在齊府?!”他頓時懟意難消,煩躁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末了,望著旁側的丁香樹,冷笑一聲,“咱們文家的女兒,不是讓他們這樣糟踐的・齊峻那渾小子有什麼好,要功名沒功名,要能耐沒能耐・・・・・・不就生得一副光鮮的皮囊嗎?”

見到父親怒意難遏的樣子,舒眉反倒平靜下來。

是啊,他有什麼好的?!若是不是命運陰差陽錯,讓他當了小葡萄的爹。當齊屹的噩耗傳來時,她當時還會留在寧國府嗎?

若不是齊屹臨走前,壓在她身上的擔子・離京她會去接鄭氏嗎?

如果沒養傷的那段日子,帶著孩子早她就遠走高飛了。

她到達金陵已有近半年時間,連呂若蘭都能找來・沒可能齊峻不知道她還活著。

看到女兒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文曙輝說不出的悔恨內疚。

加之對舒眉生母的心結,他猛然間下了個決定。

“舒兒,你莫要傷心,為父明天打你林世叔打聽打聽,若他真的成了偽梁朝的駙馬。為父定要召集天下士子,為你討個公道・・・・・・”文曙輝跟女兒保證道。

舒眉搖了搖頭:“如何討公道?他娶尊師親外甥女,一為報答師恩;二為補償因他之故,給竹述先生造成的傷害;三來齊府祖墳在梁朝,他豈能將祖宗和族人全數拋下?”

舒眉的話・讓文曙輝頓時愣住了,他不得不承認女兒說得在理。難得她遭遇這種打擊,思路還能此般清晰。這讓他對女兒既愧疚,又憐惜。

翌日,用午膳的時候,舒眉再次見到父親時・發現他的臉色憔悴,面容更加陰沉了。

舒眉有種不好的預感――爹爹定是從林世叔那兒得到了證實,他臉上才會一絲笑意也沒有了。

果然,到晚膳的時候,文曙輝讓她

“為父打算聽從林世叔的意見,出面替南朝組閣。並將你活著的訊息,傳到北朝去,讓齊峻那小子沒臉面在世上立足。”文曙輝一臉平靜地說道。

舒眉搖了搖頭,勸阻道:“爹爹不必為了舒兒,勉為其難這樣做。”

女兒想息事寧人,文曙輝哪裡是肯輕易饒過的?!

“不能便宜了那小子,齊府的人想得榮華富貴,就要付出代價,咱們文家的女兒,豈是這樣好欺負的?”文曙輝現在一提起齊家,就開膛的連珠炮,恨不得即刻衝回燕京,將那負心郎揍一頓,好替女兒出了這口惡氣。

見勸不動父親,舒眉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從馬背上摔下來時,女兒就已經想開了・・・・・・當時還逼著大伯兄給我開具了封休書。若不是……與其將‘拋妻棄子,事傳出去,惹來嘲笑和閒言閒語,招來一些不需要的憐憫,倒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讓人給齊峻送上一封休書,並蓋上咱們南朝的官印。再將鄭氏當初關著媳婦,被她女兒放火差點燒死的事抖出來。

說是舒兒不能忍婆家虐待,這才逃出燕京的。從今往後,跟齊峻不再以夫妻相稱,老死不相往來……”

“休夫?”文曙輝眼前一亮,過了半晌,沉吟道:“他如今已是那邊的駙馬爺,這‘休夫,之舉,聊勝於無!爹爹還是趕緊給你另找一夫婿,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舒眉忙阻止他:“爹爹莫慌!能跟在親人在身邊,有小葡萄陪著,要男人作甚?”

做不來怨婦的姿態,舒眉只想早點擺脫齊家母子,過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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