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同行

拒絕悲傷之仙劍傳奇·窮釣·3,419·2026/3/26

第二十六章 同行 一直到走出廟外,莫言依然顯得有些神思不屬,低頭沉思著什麼,景天見狀,問道:“莫大哥,你真的沒事嗎?” “沒什麼,只是有些……”抬起頭來,莫言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你們下面要去哪裡?直接回船上嗎?” “還沒有呢。”雪見連連搖頭,道,“我聽說這裡有一種特產,名叫‘無憂仙果’,據說能怯病強身,功效非凡,我想要去看看,順便……順便買一些讓鏢局送到唐家堡……” “不錯。”景天拍了拍胸脯,“我們倆要先去看看,很快就回去。” “什麼叫‘我們倆’啊。”莫言還未答話,雪見已是柳眉倒豎,轉過頭,嗔道,“你老是跟著我幹什麼,看著就礙眼,我告訴你,不、許、再、跟、著、我!” 說完,雪見頓了頓足,氣哼哼地轉身而去了,似乎是生氣,腳步卻顯得有些慢吞吞的,身後的花楹飛舞上下,時不時地還回頭看看,卻顯得煞是有趣。 “唉。”看著雪見遠去,景天聳了聳肩,望向了莫言,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哈哈……”看到景天無辜的樣子,莫言不禁樂了,“都快走遠了,還不趕緊追上去。不過不要耽擱太久,記得早點回船。” 景天訕訕一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撒腿就追。 “真有精神,年輕真讓人羨慕……”莫言微笑著望著景天的背影,發出了感嘆,猛然間想到什麼,頓時愣住了,“不對啊,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今年是多少歲了?……” 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莫言怔在了原地。 “為什麼以前沒有想過?我在山洞中,到底生活了多久?……好象是三年吧,不對!又好象是三十年……好象還是不對,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等回去後,一定要問一問阿狸。”糊裡糊塗的,腦袋想得有些生痛,卻還是覺得朦朦朧朧,莫言晃了晃頭,索性不想。 回頭再次看了看神廟,莫言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轉身就此離去。 神廟硃紅色大門之上,“玄女觀”這三個金色大字在太陽之下,緇緇閃光,粲然生輝。 不知不覺間時間是過得最快的,太陽已經微微西斜了,有些怕紫萱擔心,稍稍在市集閒逛了一會,莫言便回到了碼頭,卻非常意外地,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船旁,一位白衣女子,正手插著腰,眼睛睜得圓圓的,惡狠狠地瞪著一位紫衣女子,臉上的表情,讓人毫不懷疑她很樂意將面前之人生吞掉。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紫衣女子那泰然若素的表情,靜靜地站在那裡,正視著前方,彷彿她正在欣賞什麼絕世名畫一般,從容自然。 從那個架勢看,二人顯然已經對恃很久了。 “白兒?你在這裡做什麼?”走上前去,莫言驚訝地問道,就自己的感覺,白兒應該是對紫萱避之惟恐不及的,怎麼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瞥了莫言一眼,白兒繼續瞪著紫萱,憤憤道:“哼,不要你管。” “你回來拉。”看到莫言,紫萱露出微笑,就彷彿白兒不存在一樣。 “惡女人,你是不是心虛了,什麼都不敢說嗎?”畢竟還是先沉不住氣了,白兒叫了起來。 “你想讓我說什麼?”轉過頭,紫萱淡淡地問道,不慍不火。 “好啊,那我先問你,為什麼背後說我壞話,我有偷了你什麼東西?我怎麼不記得。”望了望莫言,白兒怒氣衝衝道。 “世上之事,有不會變成無,是不會變成非,任你巧言善辯,信口雌黃,事實便是事實,不會隨著人言而變。”微微一笑,紫萱溫言道,“就象你的妙手空空之技一樣,沒有人能夠否認。” 這一番話,沒有一句是指責白兒,甚至沒有一句重語,卻意思明明白白。 “哈,你自己丟了東西,就一定是我拿的?”白兒氣急敗壞,叫道,“會妙手空空又怎麼樣?會的人多了,我姨娘教會了我,我還教會了辛夷姐姐呢,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 “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好了,不管是不是,我也不放在心上了。”紫萱搖了搖頭,道,“沒別的事的話,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什麼叫我說不是就不是?你把話說清楚了!”白兒怒道。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縱然並非量窄之人,紫萱此時心中也有些微怒了,橫了白兒一眼,蹙眉道:“那日我看得清清楚楚,這世間除了你以外,難道還會有第二個人有妖血雙瞳?我已言明不再追究,為何你還要在這糾纏不清?” “妖血雙瞳?”白兒頓時愣在了原地,神色錯愕。 不理會白兒,紫萱望向莫言,展顏一笑,道:“你回來了,乾糧和清水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徐大哥還有那景天雪見回來,我們便可以出發了。” “……真是麻煩你了。”莫言點了點頭,想到本該是自己做的事情,卻推給了眼前的女子,自己卻去閒逛,心中不禁一陣慚愧,臉上微熱。 “沒關係的,你累了吧,先回船休息吧。”哪會注意不到莫言的慚意,紫萱雙眸中都是笑意。 “等等,什麼出發?你們要去哪裡?”白兒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莫言的衣袖,急道,“你怎麼可以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你不是要去蜀山的嗎?而且我答應要送你去的。” 望了望白兒,莫言不置一言。 “別這樣看我嘛。”接觸到那銳利的目光,不知為何,白兒就覺得一陣心虛,躲閃著莫言的眼睛,垂著頭,吞吞吐吐道,“你說的是有道理,我也知道錯了,那個人的錢,我也已經還給他了,看他鬼鬼祟祟的,誰知道他竟然是個趕屍體的……反正,我也被你氣得不輕啊,除了我娘,還沒有誰那樣對我說話過呢……” “白兒,偷竊他人之物終究不是什麼光彩之事,你明白就好,那時我也有些不是……”看到少女可憐兮兮的樣子,莫言只覺得心一軟,便道,“我已經答應與紫萱姑娘同行了,謝謝你的好意了……” “不行不行。”白兒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斜睨著紫萱,道,“莫言,聽我的沒錯,別被這個女人的外表騙了,別看她相貌平平常常,既沒什麼姿色,也沒什麼氣質,可是內心卻陰險得很,和她在一起,準沒好事,你還是和我走吧。” “你、你!”聽聞白兒這一陣編派,紫萱頓時面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垂著的玉手上已經隱隱有藍芒閃現。 看到那幾乎要噴火的雙眸,以白兒的任性大膽,也不禁升起了一絲畏懼,往莫言那裡縮了縮,心裡嘀咕:“噫?這女人以前不是挺有定力的嗎?任我怎麼樣都能當做沒看見,怎麼今天才說兩句就受不了了……不行,功力未復,可不是她的對手,好女不吃眼前虧……雖然就算恢復也不是她的對手……” “紫萱姑娘哪有你說得那樣,是誤會吧。”看到紫萱的神色,看慣了那恬淡從容模樣的莫言心中也覺得有趣,卻強忍著笑,板著臉對白兒道,“你數次得罪紫萱姑娘,而且還盜去了她的靈象,她也沒生氣,更沒怪罪你,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不說這個還好,提起這事,我才要生氣呢。”白兒頓時連畏懼都忘了,又跳了起來,瞪著紫萱,憤憤道,“也不知道她施了什麼古怪法門,我還沒來得及看,那靈體就消散了……你到底搞了什麼鬼?”最後一句話卻是指著紫萱說的。 “沒來得及看?”面對著怒氣衝衝的少女,紫萱的神色有些奇異,好象在喃喃自語,“你身為幻瞑界公主,竟然不知道夢見樽的奧秘?……也對,你娘應該不會告訴你,我能理解……”後一句話卻是說得非常小聲,幾不可聞。 “哼,你這是在嘲笑我嗎?”白兒不服氣道,“這種事情,我去一問我娘就知道了。” 哼了一聲,轉過頭,白兒望向莫言,道:“你真的不和我走?要和這女人一起……呵,那我可不管你了,你就等著後悔吧。” 重重地一跺腳,白兒恨恨瞪了莫言,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白裙飄舞,白兒沒走兩步,紫萱突然動了,身如閃電一般,踏上一步,迅速地在少女的頸項上擊了一下。連哼都沒哼一聲,少女立刻軟倒,紫萱迅速地抱住了少女,不讓她倒地。 “紫萱姑娘,你――”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莫言驚呼。 “我沒有傷害她。”紫萱回過頭解釋。 大概是因為出其不意,少女櫻唇微張,臉上還帶著一絲驚詫的神色,軟軟地倒在紫萱懷中,胸口微微起伏,確實只是昏迷過去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看到那白兒最後的略帶驚訝的表情,似乎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攻擊,莫言不禁皺起了眉頭,望著紫萱,心中隱隱地升起一種名為怒氣的東西。 “世事險惡,她還只是個孩子,到處亂跑實在太過危險,我和她的母親是舊識,自然應該照看她,所以我想把她先帶在我們身邊,也避免了她到處胡鬧。”紫萱緩緩解釋道。 “這也有道理。”莫言想了想,釋然,注視著紫萱的雙眸,問道,“只是如此嗎?” 紫萱默然不答。 “罷了,那我們就帶著她吧。”半晌,莫言搖了搖頭,上前從紫萱手裡接過白兒,一手託著肩一手託著腿彎,橫抱在手,往船上而去。 少女的身軀異香撲鼻,柔軟而輕盈,抱在手中一點也不費力,很快莫言便將她送到了船艙內,放在了榻上,輕輕地蓋好了被子。 “她也會有這麼安靜的時候。”看著那恬靜的面容,長長的睇毛和緊閉的雙眼,對比之前神氣兮兮的模樣,莫言不禁覺得有些莫名的好笑,將被子拉緊了些,嘴角邊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第二十六章 同行

一直到走出廟外,莫言依然顯得有些神思不屬,低頭沉思著什麼,景天見狀,問道:“莫大哥,你真的沒事嗎?”

“沒什麼,只是有些……”抬起頭來,莫言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你們下面要去哪裡?直接回船上嗎?”

“還沒有呢。”雪見連連搖頭,道,“我聽說這裡有一種特產,名叫‘無憂仙果’,據說能怯病強身,功效非凡,我想要去看看,順便……順便買一些讓鏢局送到唐家堡……”

“不錯。”景天拍了拍胸脯,“我們倆要先去看看,很快就回去。”

“什麼叫‘我們倆’啊。”莫言還未答話,雪見已是柳眉倒豎,轉過頭,嗔道,“你老是跟著我幹什麼,看著就礙眼,我告訴你,不、許、再、跟、著、我!”

說完,雪見頓了頓足,氣哼哼地轉身而去了,似乎是生氣,腳步卻顯得有些慢吞吞的,身後的花楹飛舞上下,時不時地還回頭看看,卻顯得煞是有趣。

“唉。”看著雪見遠去,景天聳了聳肩,望向了莫言,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哈哈……”看到景天無辜的樣子,莫言不禁樂了,“都快走遠了,還不趕緊追上去。不過不要耽擱太久,記得早點回船。”

景天訕訕一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撒腿就追。

“真有精神,年輕真讓人羨慕……”莫言微笑著望著景天的背影,發出了感嘆,猛然間想到什麼,頓時愣住了,“不對啊,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今年是多少歲了?……”

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莫言怔在了原地。

“為什麼以前沒有想過?我在山洞中,到底生活了多久?……好象是三年吧,不對!又好象是三十年……好象還是不對,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等回去後,一定要問一問阿狸。”糊裡糊塗的,腦袋想得有些生痛,卻還是覺得朦朦朧朧,莫言晃了晃頭,索性不想。

回頭再次看了看神廟,莫言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轉身就此離去。

神廟硃紅色大門之上,“玄女觀”這三個金色大字在太陽之下,緇緇閃光,粲然生輝。

不知不覺間時間是過得最快的,太陽已經微微西斜了,有些怕紫萱擔心,稍稍在市集閒逛了一會,莫言便回到了碼頭,卻非常意外地,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船旁,一位白衣女子,正手插著腰,眼睛睜得圓圓的,惡狠狠地瞪著一位紫衣女子,臉上的表情,讓人毫不懷疑她很樂意將面前之人生吞掉。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紫衣女子那泰然若素的表情,靜靜地站在那裡,正視著前方,彷彿她正在欣賞什麼絕世名畫一般,從容自然。

從那個架勢看,二人顯然已經對恃很久了。

“白兒?你在這裡做什麼?”走上前去,莫言驚訝地問道,就自己的感覺,白兒應該是對紫萱避之惟恐不及的,怎麼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瞥了莫言一眼,白兒繼續瞪著紫萱,憤憤道:“哼,不要你管。”

“你回來拉。”看到莫言,紫萱露出微笑,就彷彿白兒不存在一樣。

“惡女人,你是不是心虛了,什麼都不敢說嗎?”畢竟還是先沉不住氣了,白兒叫了起來。

“你想讓我說什麼?”轉過頭,紫萱淡淡地問道,不慍不火。

“好啊,那我先問你,為什麼背後說我壞話,我有偷了你什麼東西?我怎麼不記得。”望了望莫言,白兒怒氣衝衝道。

“世上之事,有不會變成無,是不會變成非,任你巧言善辯,信口雌黃,事實便是事實,不會隨著人言而變。”微微一笑,紫萱溫言道,“就象你的妙手空空之技一樣,沒有人能夠否認。”

這一番話,沒有一句是指責白兒,甚至沒有一句重語,卻意思明明白白。

“哈,你自己丟了東西,就一定是我拿的?”白兒氣急敗壞,叫道,“會妙手空空又怎麼樣?會的人多了,我姨娘教會了我,我還教會了辛夷姐姐呢,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

“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好了,不管是不是,我也不放在心上了。”紫萱搖了搖頭,道,“沒別的事的話,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什麼叫我說不是就不是?你把話說清楚了!”白兒怒道。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縱然並非量窄之人,紫萱此時心中也有些微怒了,橫了白兒一眼,蹙眉道:“那日我看得清清楚楚,這世間除了你以外,難道還會有第二個人有妖血雙瞳?我已言明不再追究,為何你還要在這糾纏不清?”

“妖血雙瞳?”白兒頓時愣在了原地,神色錯愕。

不理會白兒,紫萱望向莫言,展顏一笑,道:“你回來了,乾糧和清水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徐大哥還有那景天雪見回來,我們便可以出發了。”

“……真是麻煩你了。”莫言點了點頭,想到本該是自己做的事情,卻推給了眼前的女子,自己卻去閒逛,心中不禁一陣慚愧,臉上微熱。

“沒關係的,你累了吧,先回船休息吧。”哪會注意不到莫言的慚意,紫萱雙眸中都是笑意。

“等等,什麼出發?你們要去哪裡?”白兒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莫言的衣袖,急道,“你怎麼可以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你不是要去蜀山的嗎?而且我答應要送你去的。”

望了望白兒,莫言不置一言。

“別這樣看我嘛。”接觸到那銳利的目光,不知為何,白兒就覺得一陣心虛,躲閃著莫言的眼睛,垂著頭,吞吞吐吐道,“你說的是有道理,我也知道錯了,那個人的錢,我也已經還給他了,看他鬼鬼祟祟的,誰知道他竟然是個趕屍體的……反正,我也被你氣得不輕啊,除了我娘,還沒有誰那樣對我說話過呢……”

“白兒,偷竊他人之物終究不是什麼光彩之事,你明白就好,那時我也有些不是……”看到少女可憐兮兮的樣子,莫言只覺得心一軟,便道,“我已經答應與紫萱姑娘同行了,謝謝你的好意了……”

“不行不行。”白兒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斜睨著紫萱,道,“莫言,聽我的沒錯,別被這個女人的外表騙了,別看她相貌平平常常,既沒什麼姿色,也沒什麼氣質,可是內心卻陰險得很,和她在一起,準沒好事,你還是和我走吧。”

“你、你!”聽聞白兒這一陣編派,紫萱頓時面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垂著的玉手上已經隱隱有藍芒閃現。

看到那幾乎要噴火的雙眸,以白兒的任性大膽,也不禁升起了一絲畏懼,往莫言那裡縮了縮,心裡嘀咕:“噫?這女人以前不是挺有定力的嗎?任我怎麼樣都能當做沒看見,怎麼今天才說兩句就受不了了……不行,功力未復,可不是她的對手,好女不吃眼前虧……雖然就算恢復也不是她的對手……”

“紫萱姑娘哪有你說得那樣,是誤會吧。”看到紫萱的神色,看慣了那恬淡從容模樣的莫言心中也覺得有趣,卻強忍著笑,板著臉對白兒道,“你數次得罪紫萱姑娘,而且還盜去了她的靈象,她也沒生氣,更沒怪罪你,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不說這個還好,提起這事,我才要生氣呢。”白兒頓時連畏懼都忘了,又跳了起來,瞪著紫萱,憤憤道,“也不知道她施了什麼古怪法門,我還沒來得及看,那靈體就消散了……你到底搞了什麼鬼?”最後一句話卻是指著紫萱說的。

“沒來得及看?”面對著怒氣衝衝的少女,紫萱的神色有些奇異,好象在喃喃自語,“你身為幻瞑界公主,竟然不知道夢見樽的奧秘?……也對,你娘應該不會告訴你,我能理解……”後一句話卻是說得非常小聲,幾不可聞。

“哼,你這是在嘲笑我嗎?”白兒不服氣道,“這種事情,我去一問我娘就知道了。”

哼了一聲,轉過頭,白兒望向莫言,道:“你真的不和我走?要和這女人一起……呵,那我可不管你了,你就等著後悔吧。”

重重地一跺腳,白兒恨恨瞪了莫言,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白裙飄舞,白兒沒走兩步,紫萱突然動了,身如閃電一般,踏上一步,迅速地在少女的頸項上擊了一下。連哼都沒哼一聲,少女立刻軟倒,紫萱迅速地抱住了少女,不讓她倒地。

“紫萱姑娘,你――”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莫言驚呼。

“我沒有傷害她。”紫萱回過頭解釋。

大概是因為出其不意,少女櫻唇微張,臉上還帶著一絲驚詫的神色,軟軟地倒在紫萱懷中,胸口微微起伏,確實只是昏迷過去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看到那白兒最後的略帶驚訝的表情,似乎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攻擊,莫言不禁皺起了眉頭,望著紫萱,心中隱隱地升起一種名為怒氣的東西。

“世事險惡,她還只是個孩子,到處亂跑實在太過危險,我和她的母親是舊識,自然應該照看她,所以我想把她先帶在我們身邊,也避免了她到處胡鬧。”紫萱緩緩解釋道。

“這也有道理。”莫言想了想,釋然,注視著紫萱的雙眸,問道,“只是如此嗎?”

紫萱默然不答。

“罷了,那我們就帶著她吧。”半晌,莫言搖了搖頭,上前從紫萱手裡接過白兒,一手託著肩一手託著腿彎,橫抱在手,往船上而去。

少女的身軀異香撲鼻,柔軟而輕盈,抱在手中一點也不費力,很快莫言便將她送到了船艙內,放在了榻上,輕輕地蓋好了被子。

“她也會有這麼安靜的時候。”看著那恬靜的面容,長長的睇毛和緊閉的雙眼,對比之前神氣兮兮的模樣,莫言不禁覺得有些莫名的好笑,將被子拉緊了些,嘴角邊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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