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我看你一點都不「小」
東邊的小樹林裡,司妄和譚遇熙正配合默契地在林間到處撒野,四處灑水玩鬧。
南邊的小樹林裡,謝硯緊摟著林夭夭的細腰,將她抵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啃咬著她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軟糯,享受著她主動的難耐抱緊。
西邊的小樹林裡,沈輕舟正溫柔又興奮地和蘇柒霧接著吻。
溪流邊的營地裡,聞妥妥正喫著水果,開心地看著面前平板裡的搞笑綜藝哈哈大笑。
譚晏時翹著腿,垮垮地坐靠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一本課外讀物,安靜地坐在她身邊看著。
一動一靜,就這麼和諧地坐在一起幹著自己喜歡的事。
兩個小時後,聞妥妥看完最近更新的一期綜藝,實在是無聊地開始小聲嘟囔,
「嘻嘻姐姐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快無聊死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偷偷地輕笑兩聲,雙手託腮,假裝成熟地嘆了口氣,
「三個哥哥也真是的,帶著姐姐們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地出去這麼久。」
「這可是樹林草地哎,搞這麼久也不怕磨出火花。」
譚晏時剛要翻頁的手微微一頓,想到中午偷聽到的那些話,眉梢輕皺,
「聞妥妥,你到底是從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你談戀愛了?」
他一想到她可能有喜歡的人,語氣就有些不快,
「你要是敢背著我偷偷談戀愛,你就死定了。」
「啥?」聞妥妥被他的話搞得愣了一下。
她轉過頭,清澈的眼眸透出一絲不理解,語氣懵懵的,
「我當然是從網上學的啊。」
「還有,為啥我談戀愛被你知道就死定了啊。」
她突然將小臂搭上椅子扶手,向他傾身湊近,說話格外小聲,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不會是最近給我寫情書的人太多,被班主任知道了,她讓你偷偷監督我吧。」
前面的話譚晏時並不是很在意,只要她沒有談戀愛就行。
只是…他將書合攏放在翹著的腿上,眼皮微垂看著她的笑臉,似笑非笑,
「你最近收到的情書很多?」
聞妥妥看著他一臉陰陽怪氣的表情,以為他是在嫉妒她。
她突然得意起來,坐直身子,下頜一抬,和他驕傲地對視,
「那肯定,這次月考成績排名可是我第一,你第二。」
「所以,這幾天我的情書絕對比你的要多出一倍。」
譚晏時真是被她氣笑了。
他在這關心她有沒有對別人的情書心動,她的心思卻只在和他的名次爭奪上。
就連情書,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和他較量的東西罷了。
不過,不開竅也好。
他沒機會,別人也同樣沒有機會。
但他還是不放心,又壞壞地像往常一樣,威脅了她一句,
「你要是敢給別人的情書回信,你也死定了。」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聞妥妥直接把他的話術重複了三遍。
她粉嫩的舌尖一伸,俏皮地衝他吐了吐舌,纔不怕他,
「我才沒那麼空去回信呢,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刷幾道數學題更輕鬆。」
譚晏時這纔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聞妥妥見他不說話,又無聊地在旁邊喫了會水果,才推開椅子站起身。
「去哪?」譚晏時幾乎是在她做起身動作的時候就問了一句。
他習慣性在做任何事的同時,時不時地用眼尾觀察著她的舉動。
沒有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在生活上實在是有些迷糊,一不小心就磕了碰了摔了。
而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自覺地關注著她的一切,讓她儘量少受些輕傷。
聞妥妥也習慣了他的監督,乖乖地將喫過水果的雙手攤在他面前,和他匯報著,
「喫完水果有點黏糊糊的,我去小溪邊洗個手就回來。」
「我陪你去。」譚晏時對她一點都不放心,將書往桌面上輕輕一丟,就站起了身。
「好。」聞妥妥巴不得有他陪著。
雖然營地照明的燈很亮,但畢竟荒郊野外的,又是晚上,她確實也有些害怕。
兩人並排朝著中間的小溪走去。
溪流很淺,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澈見底。
聞妥妥站在溪沿,慢慢地蹲下身,弓著腰將手往下探入溪水中。
溪水很涼,但是十分清爽,很快就將她手上的黏膩衝洗乾淨。
一切都很順利。
譚晏時也覺得,他就這麼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平安無事地洗乾淨手站起身來。
「走吧。」他話音剛落,臉上就被甩了無數顆冰涼的水滴。
聞妥妥眉眼彎著,開心地將手上殘留的水漬往他臉上甩著,還不忘氣他,
「讓你偷偷替班主任監督我,這是對你的懲罰。」
譚晏時本能地偏過頭躲避,輕嘖了一聲,忍不住想打她的屁股,
「聞妥妥,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他尾音才消,就聽到身邊「啊」的一聲。
他幾乎是迅速反應,轉過頭,大手習慣性地往前一探,想抓住她的手臂。
只是他才剛回過頭,他的睡衣領口就被兩隻小手用力拽上,隨著聞妥妥摔下去的重力扯掉了兩顆釦子。
他第一次失了神,微微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身體已經隨著她的拉扯往前倒去,失了平衡。
落水是既定的事實。
他沒辦法,只能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第一時間一手護住她的後腦,一手護住她的後腰,讓自己比她更快入水。
「譁啦。」溪水被重物砸入的聲音。
「唔!」同時響起的悶哼聲。
一聲帶著疼痛,一聲帶著驚慌。
聞妥妥反應過來,立刻從他身上下來,蹲到旁邊,用力將他扶了起來,
「譚晏時,你沒事吧!」
譚晏時憋著氣,雙手撐在身後,借著她的力從水裡探出腦袋。
頭髮上的水流不停地從他的額頭流淌下來,他來不及伸手擦拭,先開口安著她的心,
「沒事。」
幸好水底的石頭都被長年的水流磨平了稜角,他只是稍微磕疼了一些。
也幸好磕的不是她,不然又得哭鬧著喊疼,他又得哄上半天。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又將溼透的頭髮向後捋了兩把,緩過勁,擔心地看向她,
「你呢?有沒有什麼地方摔疼?」
只是他才抬起頭,就立刻耳根泛紅,低了下去,不敢再去看她,嘴上卻忍不住調侃著,
「下午還說自己太「小」,我看你一點都不「小」。」
「啥?」聞妥妥被他莫名其妙的話說的有些懵。
下午?她小?
她頭腦靈活,瞬間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微微低頭,看著因為落水而被浸溼的睡衣,和映透出來的窈窕曲線,白皙的臉蛋在頃刻間紅透。
所以他說她不小,是因為他剛才,全部,看、到、了!
「啊!」響亮的尖叫聲穿透整片露營地。
緊接著又是一聲貫穿林間的大罵,「譚晏時,你流氓!」
東邊、南邊、西邊正在纏綿的三對全部聽到了這兩聲大吼。
三個男人在不同的地方默契地同時出聲,「不管他們。」
三個女人也心有靈犀地同時推開,快速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儀表,做了決定,
「不行,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