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司妄,你要是想搞就搞謝硯
假設他不喜歡她,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管她在臨市過得好不好,他也沒必要為她考慮這麼多。
假設他喜歡她,那今天他對她做的所有事就都能解釋通了。
還有十五年的聯姻。
她每年都在奇怪以司妄的性格應該最討厭被人安排,為什麼會年年同意。
所以都是因為他喜歡她,他是自願的。
她將雙臂交疊搭在膝蓋上,將下頜抵在上面,嗓音懊惱地自言自語,
「我好笨,為什麼會沒有發現他的心思,還自詡聰明地和他籤訂了協議。」
她該怎麼辦,和他繼續演戲就好像在玩弄他的感情。
可是協議已經籤定,也說好了絕不反悔。
而且他還幫了自己那麼多。
……
爸爸說過,分析別人的同時也別忘了審視自己。
她又開始復盤自己今天的行為和感受。
「我根本不可能讓男生近身,卻讓他佔了我這麼多便宜。」
「說明我不討厭他靠近我,甚至對他有點縱容。」
「我對其他男生完全沒有興趣,卻會因為他說的話,做的事而產生情緒波動。」
「我不想談戀愛,也不想聯姻,卻會害怕他不喜歡我。」
「還有…」她將手機點亮,點開他的頭像,放大,看著裡面慵懶又舒適的男人,
聲音悶悶的又帶著一絲不願意承認的倔強,「我好像一點都不討厭他喜歡我。」
她雙手抱起旁邊留著公主切髮型的棉花娃娃,放在膝蓋上,噘著嘴撒嬌,
「媽媽,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她想起爸爸和她講的他和媽媽的愛情故事,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崇拜媽媽的勇氣,
「如果是媽媽的話,一定會主動出擊,勇敢追愛。」
她又抱起屬於爸爸的棉花娃娃,讓兩個娃娃緊緊靠在一起,詢問著他們的意見,
「那嘻嘻也勇敢一次,用兩年時間,以協議的名義去試探一下司妄的真心好不好。」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
而後她舉著爸爸的娃娃左右搖搖頭,發出刻意低沉的聲音,「不,嘻嘻,爸爸是不可能同意的。」
然後她又拿起媽媽的娃娃撲到男娃娃的懷裡,裝出一個明媚的撒嬌聲音,
「不管不管,我同意啦,好不好嘛,老公~」
她又拿起爸爸娃娃的小手摸了摸媽媽娃娃的頭髮,無奈的低沉嗓音,「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那好吧。」她將兩個娃娃小心翼翼地放到枕邊,語氣無奈又透露著欣喜,
「唉,真拿爸爸媽媽沒辦法,那明天開始,嘻嘻就聽你們的話,好好試探一下他吧。」
她做事向來果斷,決定了就不再糾結。
躺回牀上,身心舒暢,又打開搞笑綜藝準備看著入睡。
……
司妄回到寢室,沈輕舟和謝硯還在他房間的沙發裡坐著。
沈輕舟沒正形地斜靠在沙發上,看著他一臉的愉悅,調侃著,「喲,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打算回來了。」
司妄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痞痞地勾起脣角。
他雙手扯住襯衫衣擺,往上一帶,直接從領口脫了下來。
隨後將襯衫往沈輕舟身上一扔,鬆鬆垮垮地往書桌旁的椅子一坐,嗓音又懶又渣,「不回來去哪,去你房間?」
「哎?別。」沈輕舟將他的襯衫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語氣吊兒郎當的,
「你要是想搞就搞謝硯,我可是發誓要為柒柒小寶貝守身如玉的。」
謝硯端坐在沙發上,扶了下銀絲邊框眼鏡,脣角微勾,「我不好這口,但是我可以出錢給你點幾個男模。」
「滾。」司妄笑罵了一句。
謝硯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矜貴優雅地抿了一口裡面的清茶,嗓音溫潤地問著他,「準備了半個月的禮物已經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司妄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拿起書桌上的鋼筆在手中無聊地轉著圈,
「你們說我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她會不會已經發現我喜歡她了。」
沈輕舟看著他患得患失的樣子,也正經起來,
「早發現,晚發現,不都得發現,難不成她兩年後要回京市了你還瞞著她嗎?」
「司妄,喜歡是最瞞不住人的,這點道理你還不懂嗎?」
謝硯也在旁邊贊成,「司妄,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自信了?說不定小公主也喜歡你呢。」
「喜歡我?」司妄自嘲地笑了一聲,「喜歡我就不會拒絕我十五年了。」
沈輕舟將他脫下的襯衫又扔回他身上,「裝你大爺的深沉呢。」
「拒絕了又怎樣,你還不是死皮賴臉地倒貼了十五年,現在不還是跟在人家身後跟條舔狗一樣。」
他想起蘇柒霧,平時陽光的眉眼一蹙,「誰他媽不是這樣過來的,我當時第一次被拒絕,你是怎麼告訴我的,你都忘了?」
「你只是告白一次被拒絕了而已,你還可以告白十次,五十次,九十九次,就算是一百次,那又怎麼樣?喜歡就去追啊,你都沒盡力怎麼知道她不會喜歡你。」
謝硯又抿了一口茶,伸手拍了拍沈輕舟的肩,「沒想到這些話他對你也說過,當時他也是這麼pua我的。」
沈輕舟愣了一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操,司妄,你他媽是真狗啊。」
他從沙發上跳起,直接衝向司妄的方向。
雙臂從他身後勾上他的脖子,假裝勒他,「快跟爸爸求饒,爸爸就不計前嫌放你一馬。」
司妄直接雙臂向後一伸,也勾上他的脖頸和他打鬧著,「沈輕舟,老子最近一定是對你太放縱了。」
「我今天就好好管教管教你,讓你知道誰纔是真的爸爸。」
謝硯鏡片後的眼眸微微彎起,看著他們幼稚地打鬧,淡定地抿著杯中的清茶。
司妄和沈輕舟剛打鬧到牀上,書桌上的手機就響了一聲。
司妄一把推開沈輕舟,腰部發力,利落地從牀上坐起,大步跨向書桌拿起手機,打開。
隨後看著亮起的屏幕,脣角高高地揚起,爽得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