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春夜醉人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16·2026/5/18

男人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指間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滅。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輪廓。   聽到動靜,閆朗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間,林文錚分明看見他的眼神暗了暗。   那目光從她被熱氣燻得微紅的臉頰,緩緩滑過她潮溼披散的短髮,最後落在她因為剛洗完澡而愈發白皙細膩的鎖骨上。   只是片刻,他便移開了視線,將手中的菸頭摁熄在窗臺上。   「洗好了?」   他問,聲音比方纔低沉了幾分。   林文錚回過神來,有些不確定地問:   「你……怎麼還沒走?」   閆朗站起身,朝她走來。   隨著他的靠近,林文錚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菸酒氣,混著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氣息,談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   「身上也有味。」他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借你浴室衝一下?」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林文錚愣住了。   衝一下?   什麼意思?   她還沒反應過來,閆朗已經拿起沙發上一個不起眼的布袋——   她剛才竟沒注意到。   他從裡面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色睡衣,經過她身側時,手臂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那溫度滾燙得驚人。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林文錚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條半溼的毛巾,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他……帶了睡衣?   所以,他這是有備而來,今晚要住這裡?   林文錚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想太多。   畢竟,他們同牀共枕睡在一張牀上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她走到牀邊,掀開被子靠坐上去,拿起下午寫的那疊治療方案,試圖讓自己專注。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一個也進不到腦子裡。   她的注意力,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浴室的方向。   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閆朗走了進來。   他換上了自己那套深色睡衣,棉質的衣料柔軟地貼合著他挺拔的身形。   釦子卻沒繫好,只鬆鬆垮垮地扣了下面幾顆,領口大敞,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和頸側隱約的肌理。   溼發被他隨意地往後撥了撥,還有幾縷散落在額角。   金絲眼鏡被他摘了,放在桌上。   此刻正隔著幾步的距離,靜靜地望著她。   林文錚對上他的目光,心頭又是一跳。   她忙垂下眼睛,假裝繼續看手裡的紙,卻連自己看到第幾行都記不清了。   閆朗沒說話,只是走到窗邊,將半開的窗又關小了些,然後熄了客廳的燈,只留牀頭一盞昏黃的檯燈。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那一小片暖黃的光暈,將牀鋪籠罩其中。   林文錚感覺牀的另一側微微下陷。   閆朗躺了上來,手臂自然地搭在身側。   林文錚攥著那幾張紙,指尖微微收緊,假裝還在看,實則心跳如擂鼓。   「看得懂嗎?」   閆朗的聲音忽然響起,低沉悅耳,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   林文錚一怔,下意識抬頭。   「什麼?」   閆朗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她,脣角似乎彎了一下。   「你那紙,拿倒了。」   林文錚低頭一看——   紙是正的。   她猛地反應過來,抬起頭瞪他。   「你……」   話還沒說完,閆朗已經欺身過來,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那幾張紙從他指間被抽走,隨手擱在牀頭櫃上。   「閆朗!」林文錚驚呼出聲,「你幹什麼?」   閆朗低頭看她,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格外幽深,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過鼻尖,最後落在那雙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脣瓣上。   林文錚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掌心下是他隔著薄薄睡衣傳來的滾燙體溫,還有那堅實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掌心。   「閆朗……」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到底……」   「文錚。」他開口,聲音低沉,打斷了她的話,「這幾日不見,你可曾想過我?」   林文錚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想過嗎?   她說不清,也說不出口。   男人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回答,他只是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得像嘆息。   「我想你了,很想。」   林文錚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可是,我又能怎麼辦?」閆朗苦笑著,抬起頭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將她融化,「我還是很在意,你甚至連個名分都不想給我。你說我們倆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林文錚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猜十有八九是齊景明或者阿釗跟他說了些什麼。   「能什麼關係啊,你說……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唄。」   林文錚頓時有些慫了,小聲嘀咕著。   「我說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他訕笑著重複,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志在必得。   「那林大夫倒是說說,」他俯身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我怎麼聽某人說咱們倆是『不正經』的關係?」   「天地良心,我明明說的是『沒什麼正經關係』!」   林文錚嘴快過腦子,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原來還真是你說的。」   他忽然又笑了,那笑聲低低的,悶在喉嚨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她脊背一麻。   林文錚被他的氣息籠罩,臉頰燙得厲害,腦子裡一團漿糊。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閆朗挑眉,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那動作帶著刻意的慢,帶著讓人心悸的曖昧,「那你告訴我,一男一女,日日躺在一張牀上,應該是什麼關係?」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卻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張冷峻又專注的臉。   男人的目光太過灼人,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侵略感。   林文錚:「我…

男人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指間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滅。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輪廓。

  聽到動靜,閆朗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間,林文錚分明看見他的眼神暗了暗。

  那目光從她被熱氣燻得微紅的臉頰,緩緩滑過她潮溼披散的短髮,最後落在她因為剛洗完澡而愈發白皙細膩的鎖骨上。

  只是片刻,他便移開了視線,將手中的菸頭摁熄在窗臺上。

  「洗好了?」

  他問,聲音比方纔低沉了幾分。

  林文錚回過神來,有些不確定地問:

  「你……怎麼還沒走?」

  閆朗站起身,朝她走來。

  隨著他的靠近,林文錚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菸酒氣,混著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氣息,談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

  「身上也有味。」他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借你浴室衝一下?」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林文錚愣住了。

  衝一下?

  什麼意思?

  她還沒反應過來,閆朗已經拿起沙發上一個不起眼的布袋——

  她剛才竟沒注意到。

  他從裡面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色睡衣,經過她身側時,手臂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那溫度滾燙得驚人。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林文錚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條半溼的毛巾,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他……帶了睡衣?

  所以,他這是有備而來,今晚要住這裡?

  林文錚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想太多。

  畢竟,他們同牀共枕睡在一張牀上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她走到牀邊,掀開被子靠坐上去,拿起下午寫的那疊治療方案,試圖讓自己專注。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一個也進不到腦子裡。

  她的注意力,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浴室的方向。

  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閆朗走了進來。

  他換上了自己那套深色睡衣,棉質的衣料柔軟地貼合著他挺拔的身形。

  釦子卻沒繫好,只鬆鬆垮垮地扣了下面幾顆,領口大敞,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和頸側隱約的肌理。

  溼發被他隨意地往後撥了撥,還有幾縷散落在額角。

  金絲眼鏡被他摘了,放在桌上。

  此刻正隔著幾步的距離,靜靜地望著她。

  林文錚對上他的目光,心頭又是一跳。

  她忙垂下眼睛,假裝繼續看手裡的紙,卻連自己看到第幾行都記不清了。

  閆朗沒說話,只是走到窗邊,將半開的窗又關小了些,然後熄了客廳的燈,只留牀頭一盞昏黃的檯燈。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那一小片暖黃的光暈,將牀鋪籠罩其中。

  林文錚感覺牀的另一側微微下陷。

  閆朗躺了上來,手臂自然地搭在身側。

  林文錚攥著那幾張紙,指尖微微收緊,假裝還在看,實則心跳如擂鼓。

  「看得懂嗎?」

  閆朗的聲音忽然響起,低沉悅耳,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

  林文錚一怔,下意識抬頭。

  「什麼?」

  閆朗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她,脣角似乎彎了一下。

  「你那紙,拿倒了。」

  林文錚低頭一看——

  紙是正的。

  她猛地反應過來,抬起頭瞪他。

  「你……」

  話還沒說完,閆朗已經欺身過來,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那幾張紙從他指間被抽走,隨手擱在牀頭櫃上。

  「閆朗!」林文錚驚呼出聲,「你幹什麼?」

  閆朗低頭看她,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格外幽深,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過鼻尖,最後落在那雙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脣瓣上。

  林文錚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掌心下是他隔著薄薄睡衣傳來的滾燙體溫,還有那堅實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掌心。

  「閆朗……」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到底……」

  「文錚。」他開口,聲音低沉,打斷了她的話,「這幾日不見,你可曾想過我?」

  林文錚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想過嗎?

  她說不清,也說不出口。

  男人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回答,他只是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得像嘆息。

  「我想你了,很想。」

  林文錚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可是,我又能怎麼辦?」閆朗苦笑著,抬起頭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將她融化,「我還是很在意,你甚至連個名分都不想給我。你說我們倆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林文錚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猜十有八九是齊景明或者阿釗跟他說了些什麼。

  「能什麼關係啊,你說……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唄。」

  林文錚頓時有些慫了,小聲嘀咕著。

  「我說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他訕笑著重複,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志在必得。

  「那林大夫倒是說說,」他俯身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我怎麼聽某人說咱們倆是『不正經』的關係?」

  「天地良心,我明明說的是『沒什麼正經關係』!」

  林文錚嘴快過腦子,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原來還真是你說的。」

  他忽然又笑了,那笑聲低低的,悶在喉嚨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她脊背一麻。

  林文錚被他的氣息籠罩,臉頰燙得厲害,腦子裡一團漿糊。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閆朗挑眉,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那動作帶著刻意的慢,帶著讓人心悸的曖昧,「那你告訴我,一男一女,日日躺在一張牀上,應該是什麼關係?」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卻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張冷峻又專注的臉。

  男人的目光太過灼人,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侵略感。

  林文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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