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好姨娘們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64·2026/5/18

林嘉樹那個廢物指望不上,林文錚此刻倒有點慶幸,至少還有個靠譜的紀大全在外面奔走。   「大全走了也有些日子了吧?」   怪不得從回林家,她就沒看到紀大全的身影。   「是,走了快一個月了。」紀春福點頭,「前些日,倒是來了封電報,說許家人對咱們的配方很感興趣,許老闆本人可能不日將親自南下來連城,與咱們當面一敘。估計……再有幾日就能到了。」   這大概是近日來,唯一一個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了。   林文錚的目光,再次落回手中那張總債契上。   那數額之巨,就算把林宅和配方都按最高價賣掉,恐怕也是杯水車薪,勉強能填上一部分,但剩下的,依然是個能壓死人的天文數字。   更何況,閆家會那麼輕易讓林家賣掉配方還債嗎?   他們處心積慮,要的就是林家徹底垮掉,或者……更多。   「呵——」   林文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冰涼的冷笑,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這位好父親,臨終前把我找回來,美其名曰讓我『掌家』,聽著倒是風光無限……」   她抬起眼,看向紀春福,眼底一片冰寒的清明。   「實則是早就找好了我這個冤大頭,來替他,替林家……頂這天大的雷,背這潑天的債務吧?!」   紀春福身體一顫,低下頭,無言以對。   默認,有時候就是最殘忍的回答。   林文錚越想越氣,胸口堵得發疼。   被算計,被逼迫,被架上這艘註定要沉沒的破船……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炸開。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靈堂方向隱隱約約,又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和哭鬧聲,比之前更加尖銳刺耳。   她眉頭狠狠一擰,眼底最後那一絲因疲憊而產生的猶豫與彷徨,被冰冷的寒意徹底取代。   也好,既然躲不過,那就直面好了!   看看這林家,到底爛到了什麼地步!看看這羣「家人」,還能作出什麼妖來!   「走,福伯。」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素白的孝服,聲音平靜得可怕,「去看看。看看我的『好姨娘們』,又在鬧什麼。」   剛走到靈堂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三姨太柳曼娜那拔高了八度的,尖厲刺耳的嗓音,正在靈堂裡迴蕩:   「筱筱啊!不是姨娘心狠逼你!可你看看現在!老爺如今走了,咱們林家眼看就要垮了!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你作為林家的嫡女,不為家裡分擔,誰分擔?!難道真要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跟著你去喝西北風嗎!」   接著,是林筱筱細若蚊蚋的,帶著哭腔地辯解:   「三姨娘,我……我沒有……」   「你沒有?那你倒是拿出個主意來啊!」三姨太不依不饒,「那閆三爺雖說是混道上的人不假,名聲是不好聽!可人家現在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在連城,誰敢不給他閆三爺面子?!你跟了他,哪怕是做妾,那也是喫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享不盡的富貴!不比留在咱們這個破落戶裡強百倍?!」   「更何況!」三姨太聲音陡然拔得更高,帶著一種惡毒的興奮,「那閆三爺可是親口說了!只要你肯點頭嫁給他,咱們林家欠閆家的那些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一筆勾銷啊筱筱!你還有什麼不樂意的?!難道說你真要看著你爹辛辛苦苦一輩子攢下的這點心血,被那個剛回來的,不知底細的野丫頭徹底敗光?非要跟著我們一起,被債主逼死,餓死,你才甘心嗎?!」   「柳曼娜!你放屁!」四姨太謝挽雲終於聽不下去,怒喝出聲,「老爺屍骨未寒,還停在靈堂裡!你就逼著嫡小姐去給那個混帳王八蛋做妾?你還是不是人?!你的良心讓狗喫了!」   「我呸!謝挽雲,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三姨太一口唾沫差點直接啐到四姨太臉上,叉著腰,潑辣盡顯,「嫡小姐?現在嫡小姐能當飯喫,還是能當錢花?!她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哭什麼都不會的嬌小姐,除了這張臉和身子還能有點用,她還能幹什麼?!還有你!」   她手指頭差點戳到四姨太鼻子上:「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拿出錢來,養活這一大家子啊!沒那個本事就給我閉嘴!別在這裡充什麼大瓣蒜,假清高!」   她越說越激動,轉身又把矛頭對準了瑟瑟發抖的林筱筱,手指頭幾乎要戳到林筱筱蒼白的腦門上:   「我告訴你林筱筱!這事由不得你!等老爺的喪事一過,我就託人去給閆家捎話,把你收拾收拾,直接給閆三爺送過去!這事,就這麼定了!」   林筱筱被她逼得連連後退,脊背「砰」的一聲撞上身後的棺槨,渾身劇烈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除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彷彿一朵被暴風雨摧殘到極致的,隨時會碎裂的百合。   「還有那個林文錚!」   三姨太罵順了嘴,連帶著剛剛還在門口為她解過圍的,持劍相對的林文錚也一併編排上了,語氣刻毒:   「一個庶出的野丫頭,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哄得老爺臨死前糊塗,還真拿自己當鳳凰了?讓她掌家?她拿什麼掌?拿她那張臉嗎?!」   她嗤笑一聲,言語越發惡毒:   「誰知道她是不是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娘一個德性,最會玩弄卑劣手段,妄圖混淆林家血脈,禍害家業!我看她跟那閆家兄弟眉來眼去的,在門口說了那麼久,搞不好早就串通一氣,就是閆家派來掏空咱們林家的禍水!」   「三姨娘!」   一個冰冷的聲音,驟然在靈堂門口響起,森然地打斷了柳曼娜惡毒地喋喋不休。   所有人都是一驚,齊刷刷轉頭望去。   林文錚邁步走進靈堂。   素白的孝服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裹著一層凜冽的寒氣。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平靜。   但那雙眼睛,猶如最冷的冰刀子,直直地,毫不避諱地盯在三姨太柳曼娜那張因為激動和刻薄而扭曲的,濃妝豔抹的老臉上。   空氣,瞬間凝

林嘉樹那個廢物指望不上,林文錚此刻倒有點慶幸,至少還有個靠譜的紀大全在外面奔走。

  「大全走了也有些日子了吧?」

  怪不得從回林家,她就沒看到紀大全的身影。

  「是,走了快一個月了。」紀春福點頭,「前些日,倒是來了封電報,說許家人對咱們的配方很感興趣,許老闆本人可能不日將親自南下來連城,與咱們當面一敘。估計……再有幾日就能到了。」

  這大概是近日來,唯一一個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了。

  林文錚的目光,再次落回手中那張總債契上。

  那數額之巨,就算把林宅和配方都按最高價賣掉,恐怕也是杯水車薪,勉強能填上一部分,但剩下的,依然是個能壓死人的天文數字。

  更何況,閆家會那麼輕易讓林家賣掉配方還債嗎?

  他們處心積慮,要的就是林家徹底垮掉,或者……更多。

  「呵——」

  林文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冰涼的冷笑,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這位好父親,臨終前把我找回來,美其名曰讓我『掌家』,聽著倒是風光無限……」

  她抬起眼,看向紀春福,眼底一片冰寒的清明。

  「實則是早就找好了我這個冤大頭,來替他,替林家……頂這天大的雷,背這潑天的債務吧?!」

  紀春福身體一顫,低下頭,無言以對。

  默認,有時候就是最殘忍的回答。

  林文錚越想越氣,胸口堵得發疼。

  被算計,被逼迫,被架上這艘註定要沉沒的破船……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炸開。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靈堂方向隱隱約約,又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和哭鬧聲,比之前更加尖銳刺耳。

  她眉頭狠狠一擰,眼底最後那一絲因疲憊而產生的猶豫與彷徨,被冰冷的寒意徹底取代。

  也好,既然躲不過,那就直面好了!

  看看這林家,到底爛到了什麼地步!看看這羣「家人」,還能作出什麼妖來!

  「走,福伯。」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素白的孝服,聲音平靜得可怕,「去看看。看看我的『好姨娘們』,又在鬧什麼。」

  剛走到靈堂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三姨太柳曼娜那拔高了八度的,尖厲刺耳的嗓音,正在靈堂裡迴蕩:

  「筱筱啊!不是姨娘心狠逼你!可你看看現在!老爺如今走了,咱們林家眼看就要垮了!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你作為林家的嫡女,不為家裡分擔,誰分擔?!難道真要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跟著你去喝西北風嗎!」

  接著,是林筱筱細若蚊蚋的,帶著哭腔地辯解:

  「三姨娘,我……我沒有……」

  「你沒有?那你倒是拿出個主意來啊!」三姨太不依不饒,「那閆三爺雖說是混道上的人不假,名聲是不好聽!可人家現在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在連城,誰敢不給他閆三爺面子?!你跟了他,哪怕是做妾,那也是喫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享不盡的富貴!不比留在咱們這個破落戶裡強百倍?!」

  「更何況!」三姨太聲音陡然拔得更高,帶著一種惡毒的興奮,「那閆三爺可是親口說了!只要你肯點頭嫁給他,咱們林家欠閆家的那些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一筆勾銷啊筱筱!你還有什麼不樂意的?!難道說你真要看著你爹辛辛苦苦一輩子攢下的這點心血,被那個剛回來的,不知底細的野丫頭徹底敗光?非要跟著我們一起,被債主逼死,餓死,你才甘心嗎?!」

  「柳曼娜!你放屁!」四姨太謝挽雲終於聽不下去,怒喝出聲,「老爺屍骨未寒,還停在靈堂裡!你就逼著嫡小姐去給那個混帳王八蛋做妾?你還是不是人?!你的良心讓狗喫了!」

  「我呸!謝挽雲,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三姨太一口唾沫差點直接啐到四姨太臉上,叉著腰,潑辣盡顯,「嫡小姐?現在嫡小姐能當飯喫,還是能當錢花?!她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哭什麼都不會的嬌小姐,除了這張臉和身子還能有點用,她還能幹什麼?!還有你!」

  她手指頭差點戳到四姨太鼻子上:「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拿出錢來,養活這一大家子啊!沒那個本事就給我閉嘴!別在這裡充什麼大瓣蒜,假清高!」

  她越說越激動,轉身又把矛頭對準了瑟瑟發抖的林筱筱,手指頭幾乎要戳到林筱筱蒼白的腦門上:

  「我告訴你林筱筱!這事由不得你!等老爺的喪事一過,我就託人去給閆家捎話,把你收拾收拾,直接給閆三爺送過去!這事,就這麼定了!」

  林筱筱被她逼得連連後退,脊背「砰」的一聲撞上身後的棺槨,渾身劇烈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除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彷彿一朵被暴風雨摧殘到極致的,隨時會碎裂的百合。

  「還有那個林文錚!」

  三姨太罵順了嘴,連帶著剛剛還在門口為她解過圍的,持劍相對的林文錚也一併編排上了,語氣刻毒:

  「一個庶出的野丫頭,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哄得老爺臨死前糊塗,還真拿自己當鳳凰了?讓她掌家?她拿什麼掌?拿她那張臉嗎?!」

  她嗤笑一聲,言語越發惡毒:

  「誰知道她是不是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娘一個德性,最會玩弄卑劣手段,妄圖混淆林家血脈,禍害家業!我看她跟那閆家兄弟眉來眼去的,在門口說了那麼久,搞不好早就串通一氣,就是閆家派來掏空咱們林家的禍水!」

  「三姨娘!」

  一個冰冷的聲音,驟然在靈堂門口響起,森然地打斷了柳曼娜惡毒地喋喋不休。

  所有人都是一驚,齊刷刷轉頭望去。

  林文錚邁步走進靈堂。

  素白的孝服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裹著一層凜冽的寒氣。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平靜。

  但那雙眼睛,猶如最冷的冰刀子,直直地,毫不避諱地盯在三姨太柳曼娜那張因為激動和刻薄而扭曲的,濃妝豔抹的老臉上。

  空氣,瞬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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