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最後一次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8·2026/5/18

「閆朗?!」她驚呼出聲,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幹嘛?」   兩人此刻都光溜溜地躺在牀上,男人這麼一動,林文錚頓時有些瑟縮。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某個部位正在迅速甦醒。   「林文錚,你聽好了。」他叫她的名字,語氣說不出的認真,「我要你嫁給我。你若是不點頭,我就做到你點頭。」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他俯下身子,湊近她耳邊,「要不,你就試試拒絕?」   他的脣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一顫。   「瘋子!」   瞧著男人一副「你不答應我就繼續」的架勢,林文錚又氣又羞,又無可奈何。   「比起瘋子,我更想聽你叫我夫君。」他說著,手已經探進了被子裡,「所以,你的答案呢?」   林文錚被他摸得渾身發軟。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向說到做到。   對於結婚一事他勢在必得,而她毫無勝算。   與其被他折磨後再堪堪答應,還不如現在直接認慫,省得再被折騰。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視死如歸般開口:   「我答應,總行了吧。」   男人笑了,那笑容滿足而愉悅,像是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自投羅網。   他俯身,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道:   「乖。」   林文錚瞪著他,卻又不得不屈從於男人的「淫威」之下。   畢竟,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年底成婚,你看行嗎?」閆朗的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手指把玩著她散落在枕上的一縷髮絲,「我不想辦得太倉促,讓你受委屈。」   「你慢慢準備,我不急的。」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但閆朗這次卻難得的好說話,「放心,我不會讓你後悔嫁給我的。」說完,他翻身躺回她身側,將她攬進懷裡,輕聲道,「昨天把你累壞了,今兒陪你歇一天。放心,絕不鬧你。」   然後,他將下頜抵在她的發頂,合上了眼。   林文錚被他圈在懷裡,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點慌亂也漸漸平復下來。   等再次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明晃晃地刺眼。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旁的位置空著,被窩裡還殘留著餘溫。   牀頭櫃上壓著一張字條——   「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再睡會兒。」   林文錚盯著那熟悉的字跡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隨即又繃住。   她才沒笑。   渾身酸軟得像被拆了重裝,尤其是腰和腿,動一下就酸得厲害。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臉上騰地燒了起來——   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各種斑駁的痕跡,尤其是胸前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禽獸……」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掀開被子下牀。   腳剛沾地,腿就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   林文錚連忙扶住牀柱,心裡把閆朗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她扶著腰,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浴缸很大,白瓷光潔,熱水汩汩注入,蒸騰起氤氳的白霧。   林文錚將自己沉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靠在浴缸邊緣,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   昨夜男人說過的話,他那副喫醋喫得發瘋的「兇」模樣,還有他逼她答應的事情……年底結婚。   她真的答應了?   明明理智上覺得太快,覺得還沒準備好,可到底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更可怕的是,她好像……也沒那麼想拒絕。   正胡思亂想著,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就見閆朗正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定住了。   「你、你怎麼進來了?!」   她下意識往水裡縮了縮,水波蕩漾,卻遮不住什麼。   水下的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添了幾分旖旎。   閆朗沒說話,只是反手關上了門,然後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你幹嘛?!」   「洗澡。」   他答得理所當然,襯衫已經褪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   肩上那陳年的燒傷痕跡在水汽中若隱若現,還有幾道她昨夜留下的新鮮抓痕,橫亙在肌肉的紋理上,莫名帶著幾分曖昧的色氣。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透:「我還沒洗完!你出去!」   「一起洗。」   他充耳不聞,徑直朝浴缸走來,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過,落在水面上。   「誰要跟你一起洗!你出去!」   林文錚想逃,可剛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撈住腰,重新按回水裡。   「跑什麼?」   他低笑,修長的腿已經跨進浴缸,在她身後坐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浴缸本就不小,可兩個人擠進來,瞬間顯得逼仄。   林文錚被他從身後抱著,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皮膚下有力的心跳。   「閆朗!」她又羞又惱,掙扎著想要往前,「你放開,我自己洗!」   「不放。」他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聲音慵懶而饜足,「昨夜是我不好,累著你了。我給你洗,將功補過。」   林文錚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手已經探入水中。   那雙手帶著薄繭,在她身上遊走,說是洗澡,可那手法……   「你這是洗澡嗎?!」   她聲音發顫,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怎麼不是?」他應得漫不經心,脣卻貼上了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我給你洗乾淨點。這裡,還有這裡……」   林文錚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想逃又逃不掉,想罵又罵不出口。   「閆朗……別……我真的好累……」   她破碎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知道。」男人輕聲誘哄,卻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越發的肆無忌憚,「最後一次,好不好?」   這話她昨夜聽了無數遍,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不是。   水汽氤氳中,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浴缸邊緣,任由他為所欲為。   浴缸裡的水一波波蕩漾,溢出邊緣,淌了一

「閆朗?!」她驚呼出聲,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幹嘛?」

  兩人此刻都光溜溜地躺在牀上,男人這麼一動,林文錚頓時有些瑟縮。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某個部位正在迅速甦醒。

  「林文錚,你聽好了。」他叫她的名字,語氣說不出的認真,「我要你嫁給我。你若是不點頭,我就做到你點頭。」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他俯下身子,湊近她耳邊,「要不,你就試試拒絕?」

  他的脣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一顫。

  「瘋子!」

  瞧著男人一副「你不答應我就繼續」的架勢,林文錚又氣又羞,又無可奈何。

  「比起瘋子,我更想聽你叫我夫君。」他說著,手已經探進了被子裡,「所以,你的答案呢?」

  林文錚被他摸得渾身發軟。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向說到做到。

  對於結婚一事他勢在必得,而她毫無勝算。

  與其被他折磨後再堪堪答應,還不如現在直接認慫,省得再被折騰。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視死如歸般開口:

  「我答應,總行了吧。」

  男人笑了,那笑容滿足而愉悅,像是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自投羅網。

  他俯身,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道:

  「乖。」

  林文錚瞪著他,卻又不得不屈從於男人的「淫威」之下。

  畢竟,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年底成婚,你看行嗎?」閆朗的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手指把玩著她散落在枕上的一縷髮絲,「我不想辦得太倉促,讓你受委屈。」

  「你慢慢準備,我不急的。」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但閆朗這次卻難得的好說話,「放心,我不會讓你後悔嫁給我的。」說完,他翻身躺回她身側,將她攬進懷裡,輕聲道,「昨天把你累壞了,今兒陪你歇一天。放心,絕不鬧你。」

  然後,他將下頜抵在她的發頂,合上了眼。

  林文錚被他圈在懷裡,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點慌亂也漸漸平復下來。

  等再次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明晃晃地刺眼。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旁的位置空著,被窩裡還殘留著餘溫。

  牀頭櫃上壓著一張字條——

  「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再睡會兒。」

  林文錚盯著那熟悉的字跡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隨即又繃住。

  她才沒笑。

  渾身酸軟得像被拆了重裝,尤其是腰和腿,動一下就酸得厲害。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臉上騰地燒了起來——

  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各種斑駁的痕跡,尤其是胸前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禽獸……」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掀開被子下牀。

  腳剛沾地,腿就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

  林文錚連忙扶住牀柱,心裡把閆朗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她扶著腰,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浴缸很大,白瓷光潔,熱水汩汩注入,蒸騰起氤氳的白霧。

  林文錚將自己沉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靠在浴缸邊緣,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

  昨夜男人說過的話,他那副喫醋喫得發瘋的「兇」模樣,還有他逼她答應的事情……年底結婚。

  她真的答應了?

  明明理智上覺得太快,覺得還沒準備好,可到底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更可怕的是,她好像……也沒那麼想拒絕。

  正胡思亂想著,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就見閆朗正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定住了。

  「你、你怎麼進來了?!」

  她下意識往水裡縮了縮,水波蕩漾,卻遮不住什麼。

  水下的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添了幾分旖旎。

  閆朗沒說話,只是反手關上了門,然後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你幹嘛?!」

  「洗澡。」

  他答得理所當然,襯衫已經褪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

  肩上那陳年的燒傷痕跡在水汽中若隱若現,還有幾道她昨夜留下的新鮮抓痕,橫亙在肌肉的紋理上,莫名帶著幾分曖昧的色氣。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透:「我還沒洗完!你出去!」

  「一起洗。」

  他充耳不聞,徑直朝浴缸走來,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過,落在水面上。

  「誰要跟你一起洗!你出去!」

  林文錚想逃,可剛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撈住腰,重新按回水裡。

  「跑什麼?」

  他低笑,修長的腿已經跨進浴缸,在她身後坐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浴缸本就不小,可兩個人擠進來,瞬間顯得逼仄。

  林文錚被他從身後抱著,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皮膚下有力的心跳。

  「閆朗!」她又羞又惱,掙扎著想要往前,「你放開,我自己洗!」

  「不放。」他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聲音慵懶而饜足,「昨夜是我不好,累著你了。我給你洗,將功補過。」

  林文錚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手已經探入水中。

  那雙手帶著薄繭,在她身上遊走,說是洗澡,可那手法……

  「你這是洗澡嗎?!」

  她聲音發顫,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怎麼不是?」他應得漫不經心,脣卻貼上了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我給你洗乾淨點。這裡,還有這裡……」

  林文錚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想逃又逃不掉,想罵又罵不出口。

  「閆朗……別……我真的好累……」

  她破碎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知道。」男人輕聲誘哄,卻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越發的肆無忌憚,「最後一次,好不好?」

  這話她昨夜聽了無數遍,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不是。

  水汽氤氳中,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浴缸邊緣,任由他為所欲為。

  浴缸裡的水一波波蕩漾,溢出邊緣,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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