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最後一次
「閆朗?!」她驚呼出聲,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幹嘛?」
兩人此刻都光溜溜地躺在牀上,男人這麼一動,林文錚頓時有些瑟縮。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某個部位正在迅速甦醒。
「林文錚,你聽好了。」他叫她的名字,語氣說不出的認真,「我要你嫁給我。你若是不點頭,我就做到你點頭。」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他俯下身子,湊近她耳邊,「要不,你就試試拒絕?」
他的脣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一顫。
「瘋子!」
瞧著男人一副「你不答應我就繼續」的架勢,林文錚又氣又羞,又無可奈何。
「比起瘋子,我更想聽你叫我夫君。」他說著,手已經探進了被子裡,「所以,你的答案呢?」
林文錚被他摸得渾身發軟。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向說到做到。
對於結婚一事他勢在必得,而她毫無勝算。
與其被他折磨後再堪堪答應,還不如現在直接認慫,省得再被折騰。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視死如歸般開口:
「我答應,總行了吧。」
男人笑了,那笑容滿足而愉悅,像是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自投羅網。
他俯身,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道:
「乖。」
林文錚瞪著他,卻又不得不屈從於男人的「淫威」之下。
畢竟,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年底成婚,你看行嗎?」閆朗的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手指把玩著她散落在枕上的一縷髮絲,「我不想辦得太倉促,讓你受委屈。」
「你慢慢準備,我不急的。」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但閆朗這次卻難得的好說話,「放心,我不會讓你後悔嫁給我的。」說完,他翻身躺回她身側,將她攬進懷裡,輕聲道,「昨天把你累壞了,今兒陪你歇一天。放心,絕不鬧你。」
然後,他將下頜抵在她的發頂,合上了眼。
林文錚被他圈在懷裡,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點慌亂也漸漸平復下來。
等再次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明晃晃地刺眼。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旁的位置空著,被窩裡還殘留著餘溫。
牀頭櫃上壓著一張字條——
「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再睡會兒。」
林文錚盯著那熟悉的字跡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隨即又繃住。
她才沒笑。
渾身酸軟得像被拆了重裝,尤其是腰和腿,動一下就酸得厲害。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臉上騰地燒了起來——
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各種斑駁的痕跡,尤其是胸前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禽獸……」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掀開被子下牀。
腳剛沾地,腿就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
林文錚連忙扶住牀柱,心裡把閆朗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她扶著腰,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浴缸很大,白瓷光潔,熱水汩汩注入,蒸騰起氤氳的白霧。
林文錚將自己沉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靠在浴缸邊緣,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
昨夜男人說過的話,他那副喫醋喫得發瘋的「兇」模樣,還有他逼她答應的事情……年底結婚。
她真的答應了?
明明理智上覺得太快,覺得還沒準備好,可到底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更可怕的是,她好像……也沒那麼想拒絕。
正胡思亂想著,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林文錚猛地睜開眼,就見閆朗正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定住了。
「你、你怎麼進來了?!」
她下意識往水裡縮了縮,水波蕩漾,卻遮不住什麼。
水下的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添了幾分旖旎。
閆朗沒說話,只是反手關上了門,然後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你幹嘛?!」
「洗澡。」
他答得理所當然,襯衫已經褪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
肩上那陳年的燒傷痕跡在水汽中若隱若現,還有幾道她昨夜留下的新鮮抓痕,橫亙在肌肉的紋理上,莫名帶著幾分曖昧的色氣。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透:「我還沒洗完!你出去!」
「一起洗。」
他充耳不聞,徑直朝浴缸走來,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過,落在水面上。
「誰要跟你一起洗!你出去!」
林文錚想逃,可剛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撈住腰,重新按回水裡。
「跑什麼?」
他低笑,修長的腿已經跨進浴缸,在她身後坐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浴缸本就不小,可兩個人擠進來,瞬間顯得逼仄。
林文錚被他從身後抱著,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皮膚下有力的心跳。
「閆朗!」她又羞又惱,掙扎著想要往前,「你放開,我自己洗!」
「不放。」他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聲音慵懶而饜足,「昨夜是我不好,累著你了。我給你洗,將功補過。」
林文錚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手已經探入水中。
那雙手帶著薄繭,在她身上遊走,說是洗澡,可那手法……
「你這是洗澡嗎?!」
她聲音發顫,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怎麼不是?」他應得漫不經心,脣卻貼上了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我給你洗乾淨點。這裡,還有這裡……」
林文錚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想逃又逃不掉,想罵又罵不出口。
「閆朗……別……我真的好累……」
她破碎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知道。」男人輕聲誘哄,卻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越發的肆無忌憚,「最後一次,好不好?」
這話她昨夜聽了無數遍,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不是。
水汽氤氳中,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浴缸邊緣,任由他為所欲為。
浴缸裡的水一波波蕩漾,溢出邊緣,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