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風雨欲來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38·2026/5/18

走廊裡空無一人。   林文錚模仿著小周平日低眉斂目的走路姿態,儘量讓步伐顯得自然一些。   雖然每走一步,她受傷的腳踝都會疼上幾分,但如今箭在弦上,容不得回頭。   幸運的是,上午這個時間,閆府的下人似乎各有忙碌。   偶爾遇到一兩個匆匆走過的僕役或端著物件的婆子,也都低著頭,並未特別注意這個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小周」。   很快她順著樓梯一路向下,終於踏下最後一級臺階。   如今前廳近在眼前,只要走出這裡,就能離開。   「小周姑娘?」   錢叔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她腳步猛地頓住,連背脊都不由得繃緊了起來。   可此時她不能慌,更不能跑。   她慢慢轉過身,低下頭,壓著嗓子,儘可能模仿小周軟糯的聲線。   「錢、錢叔……林小姐醒了,說嘴裡沒味兒,惦記著臨街『桂香齋』新出爐的杏仁酥,讓我……讓我趕緊去買些回來。」   錢叔就站在幾步開外的廊柱旁,手裡拿著一個帳本似的東西,目光平靜地落在她的身上。   錢叔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視線在她明顯短了一截的褲腳,以及那雙雖極力掩飾卻仍能看出行走不適的腳上頓了頓。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林文錚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終是忍不住抬了眼。   四目相對,僅僅一瞬。   錢叔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很尋常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質疑。   他甚至向前走了兩步,從懷裡掏出幾塊大洋,遞了過來。   「記得這『桂香齋』的桂花糕和綠豆糕,也都不錯。勞煩小周姑娘跑一趟,多買幾樣回來,這些錢你拿著,餘下的就當跑腿費吧!」   林文錚怔了怔。   等她再抬眸時,錢叔卻已經轉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翻看帳冊。   只是最後又添了一句,語氣尋常卻意味深長:   「路上不必匆忙,小心些。」   她低聲應道:「多謝……錢叔。」   這次卻沒有再偽裝自己的聲音。   林文錚握緊手中那幾塊大洋,強忍著腳踝的不適,加快腳步走向大門。   門房見她穿著護士服,又戴著口罩,只當是小周,點頭放行。   當雙腳踏出閆府那道沉重的鐵藝大門時,她幾乎要癱軟在地。   外頭的陽光刺眼,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嘈雜。   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卻只覺得恍惚。   林文錚強撐著站穩,招手叫了一輛黃包車。   「去西街。」   她沒讓車夫直接去碼頭。   因為她知道那裡幾乎都是漕幫的人,想要光天化日之下從那裡渡船,比登天還難。   車夫響亮地應了一聲:「好嘞!」,拉起車便跑。   林文錚靠坐在微微顛簸的車座上,終是忍不住回頭望去——   閆府那棟氣派的洋樓在視線裡漸遠漸小,最終消失在街角。   她閉上眼,長長舒出一口氣。   終於,離開了。   閆朗趕到「春熹書寓」時,天剛亮透。   二樓最裡的廂房門外,守著兩個漕幫打扮的漢子。   見閆朗一身寒氣踏上來,連忙躬身。   「二爺。」   「人呢?」   「三爺……還在裡頭歇著。」   閆朗一腳踹開房門,牀帳內正傳來女子嬌慵的嚶嚀和男人低啞的調笑。   「誰他媽——!」   帳子猛地被掀開,閆益赤裸著上身坐起,臉上還帶著高燒未退的潮紅,眼底血絲密佈。   他懷裡縮著一個衣衫半褪的姑娘,嚇得驚叫一聲。   那姑娘見閆朗面色冷沉,慌忙攏衣起身。   閆益卻嗤笑一聲,手臂收緊,沒讓她動,反而斜睨著門口面色鐵青的兄長,聲音因發燒和縱慾而嘶啞。   「喲,二哥,大清早火氣這麼旺?怎麼,昨夜……沒盡興?」   他故意在那姑娘臉上啃了一口,留下一個溼漉漉的印子。   「我下的量可不輕啊!林家那小娘兒們……沒把你伺候舒服?嘖,看著你這欲求不滿的樣兒,難不成……想擱我這兒找補回來?」   閆朗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拭鏡片,對那姑娘說道:   「出去。」   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姑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掙開閆益,抱著衣服跑了。   門被阿釗從外面帶上,屋裡只剩兄弟二人。   「嘖,沒勁。」   閆益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錦被滑落,露出精瘦胸膛上幾道新鮮的抓痕。   他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咧嘴笑,那笑容在病容襯託下更顯邪氣。   「昨兒我下的分量,可是夠三頭牛發情的,除非……你這兒不行!」   說著,還不怕死地朝閆朗下身掃了一眼。   「不過要真不行也不怕!我這兒有的是『好藥』!」   他每說一句,閆朗擦拭鏡片的動作就慢一分,鏡片後的眸光便深上一分。   「燒成這樣,你倒是能折騰。」閆朗終於開口,「閆益,你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閆益索性攤開手腳,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   「託二哥你的福,這不還好好活著嘛!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可學不來你那樣……天天裝得跟聖人似的。」   他歪著頭,笑得邪氣又放肆。   「你呀,要我說就是個假正經!天天跟人家姑娘睡一張牀,我就不信你沒動過心思?指不定你心裡頭,早就把人扒光不下八百回了吧!」   他故意拖長調子,笑得肆無忌憚。   「不過這回,你是不是得好好謝謝我這個弟弟,替你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我唱黑臉,你唱白臉,這不是咱倆的老戲碼嗎?對吧,二哥……」   閆朗擦眼鏡的動作停了。   「我是不是該誇你,」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算計到自己親哥頭上,很有本事

走廊裡空無一人。

  林文錚模仿著小周平日低眉斂目的走路姿態,儘量讓步伐顯得自然一些。

  雖然每走一步,她受傷的腳踝都會疼上幾分,但如今箭在弦上,容不得回頭。

  幸運的是,上午這個時間,閆府的下人似乎各有忙碌。

  偶爾遇到一兩個匆匆走過的僕役或端著物件的婆子,也都低著頭,並未特別注意這個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小周」。

  很快她順著樓梯一路向下,終於踏下最後一級臺階。

  如今前廳近在眼前,只要走出這裡,就能離開。

  「小周姑娘?」

  錢叔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她腳步猛地頓住,連背脊都不由得繃緊了起來。

  可此時她不能慌,更不能跑。

  她慢慢轉過身,低下頭,壓著嗓子,儘可能模仿小周軟糯的聲線。

  「錢、錢叔……林小姐醒了,說嘴裡沒味兒,惦記著臨街『桂香齋』新出爐的杏仁酥,讓我……讓我趕緊去買些回來。」

  錢叔就站在幾步開外的廊柱旁,手裡拿著一個帳本似的東西,目光平靜地落在她的身上。

  錢叔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視線在她明顯短了一截的褲腳,以及那雙雖極力掩飾卻仍能看出行走不適的腳上頓了頓。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林文錚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終是忍不住抬了眼。

  四目相對,僅僅一瞬。

  錢叔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很尋常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質疑。

  他甚至向前走了兩步,從懷裡掏出幾塊大洋,遞了過來。

  「記得這『桂香齋』的桂花糕和綠豆糕,也都不錯。勞煩小周姑娘跑一趟,多買幾樣回來,這些錢你拿著,餘下的就當跑腿費吧!」

  林文錚怔了怔。

  等她再抬眸時,錢叔卻已經轉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翻看帳冊。

  只是最後又添了一句,語氣尋常卻意味深長:

  「路上不必匆忙,小心些。」

  她低聲應道:「多謝……錢叔。」

  這次卻沒有再偽裝自己的聲音。

  林文錚握緊手中那幾塊大洋,強忍著腳踝的不適,加快腳步走向大門。

  門房見她穿著護士服,又戴著口罩,只當是小周,點頭放行。

  當雙腳踏出閆府那道沉重的鐵藝大門時,她幾乎要癱軟在地。

  外頭的陽光刺眼,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嘈雜。

  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卻只覺得恍惚。

  林文錚強撐著站穩,招手叫了一輛黃包車。

  「去西街。」

  她沒讓車夫直接去碼頭。

  因為她知道那裡幾乎都是漕幫的人,想要光天化日之下從那裡渡船,比登天還難。

  車夫響亮地應了一聲:「好嘞!」,拉起車便跑。

  林文錚靠坐在微微顛簸的車座上,終是忍不住回頭望去——

  閆府那棟氣派的洋樓在視線裡漸遠漸小,最終消失在街角。

  她閉上眼,長長舒出一口氣。

  終於,離開了。

  閆朗趕到「春熹書寓」時,天剛亮透。

  二樓最裡的廂房門外,守著兩個漕幫打扮的漢子。

  見閆朗一身寒氣踏上來,連忙躬身。

  「二爺。」

  「人呢?」

  「三爺……還在裡頭歇著。」

  閆朗一腳踹開房門,牀帳內正傳來女子嬌慵的嚶嚀和男人低啞的調笑。

  「誰他媽——!」

  帳子猛地被掀開,閆益赤裸著上身坐起,臉上還帶著高燒未退的潮紅,眼底血絲密佈。

  他懷裡縮著一個衣衫半褪的姑娘,嚇得驚叫一聲。

  那姑娘見閆朗面色冷沉,慌忙攏衣起身。

  閆益卻嗤笑一聲,手臂收緊,沒讓她動,反而斜睨著門口面色鐵青的兄長,聲音因發燒和縱慾而嘶啞。

  「喲,二哥,大清早火氣這麼旺?怎麼,昨夜……沒盡興?」

  他故意在那姑娘臉上啃了一口,留下一個溼漉漉的印子。

  「我下的量可不輕啊!林家那小娘兒們……沒把你伺候舒服?嘖,看著你這欲求不滿的樣兒,難不成……想擱我這兒找補回來?」

  閆朗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拭鏡片,對那姑娘說道:

  「出去。」

  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姑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掙開閆益,抱著衣服跑了。

  門被阿釗從外面帶上,屋裡只剩兄弟二人。

  「嘖,沒勁。」

  閆益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錦被滑落,露出精瘦胸膛上幾道新鮮的抓痕。

  他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咧嘴笑,那笑容在病容襯託下更顯邪氣。

  「昨兒我下的分量,可是夠三頭牛發情的,除非……你這兒不行!」

  說著,還不怕死地朝閆朗下身掃了一眼。

  「不過要真不行也不怕!我這兒有的是『好藥』!」

  他每說一句,閆朗擦拭鏡片的動作就慢一分,鏡片後的眸光便深上一分。

  「燒成這樣,你倒是能折騰。」閆朗終於開口,「閆益,你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閆益索性攤開手腳,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

  「託二哥你的福,這不還好好活著嘛!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可學不來你那樣……天天裝得跟聖人似的。」

  他歪著頭,笑得邪氣又放肆。

  「你呀,要我說就是個假正經!天天跟人家姑娘睡一張牀,我就不信你沒動過心思?指不定你心裡頭,早就把人扒光不下八百回了吧!」

  他故意拖長調子,笑得肆無忌憚。

  「不過這回,你是不是得好好謝謝我這個弟弟,替你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我唱黑臉,你唱白臉,這不是咱倆的老戲碼嗎?對吧,二哥……」

  閆朗擦眼鏡的動作停了。

  「我是不是該誇你,」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算計到自己親哥頭上,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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