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清貴之家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1,804·2026/5/18

齊景明見她反應平淡,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麼,便識趣地不再多言,轉而道:   「我還有一事要跟你說。你救得那個姑娘李望舒,情況穩定,早兩日就醒了,恢復得不錯,昨天已轉到普通病房了。她哥哥李望之來找過你兩次,你都昏睡著,我便攔下了,只說你無恙,需要靜養。但你如今已醒,之後他肯定要再來當面致謝的。」   他頓了頓,瞧了一眼病房內只有小週一人,正安靜地收拾東西,倒也不再避諱,只是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提點之意:   「文錚,你如今既入了我們博愛醫院的門,也是自己人了,有些事我便多句嘴。你救的這李家姑娘,家世可不簡單。」   眼見林文錚面露疑惑,齊景明便像打開了話匣子,幾乎將李家闔府上下的底細抖摟個遍。   「李家是連城傳承數代的名門望族,詩禮傳家,清流門戶。這李老爺子李崇巍,更是連城乃至整個江淮一帶都頗有名望的大儒、名士。李家不從政,不經商,也不涉軍,看似清貴無實權,但李老爺子早年曾任教於國立大學,門生故舊遍佈天下,如今軍政商學各界都有他的學生,影響力不容小覷。」   「老爺子膝下有一兒一女。長女李素言,年輕時嫁給了李老爺子的一位得意門生,那位如今已是新政府裡說得上話的人物。但李大小姐性子剛烈,當年因丈夫執意納妾,夫妻理念不合,她竟直接登報聲明離婚,收拾行李就回了連城孃家。之後便一直在本地教會辦的女子學校做事,熱心慈善,獨身至今,在連城女性中頗有聲望。」   「兒子李繼明,也就是李望舒的父親,子承父業,在國立大學任中文系教授,醉心學術,為人清高。他有一妻一妾。正房夫人沈氏出身書香門第,育有兩子。長子李承業已過而立,其妻出身顯赫;幼子舞象之年,由老爺子親自教導。至於那位姨太太蘇氏……據說是早年李繼明在外遊學時結識的紅顏知己,性情溫婉,先後生下了李望之和李望舒兄妹。」   齊景明說到這裡,語氣更慎重了些:   「這李望之是新近歸國的留學生,見識才幹都是拔尖的。李望舒是李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聰慧靈秀,極得老爺子疼愛,正在唸女子中學。」   林文錚靜靜地聽著,心頭微震。   難怪那日初見李望之,便覺他氣度卓然,待人接物既真誠又有度。   「李家人行事低調,但底蘊深厚,人脈廣闊。」齊景明看著她,語氣誠懇,「你於冰河之中奮不顧身救下李望舒,這份恩情,李家必定銘記。這份善緣,你心中有數便好,不必刻意,亦無需迴避。在這連城地界,多一份這樣的人情,絕非壞事。」   話已說得十分透徹。   如今林家倒了,林文錚已徹底失了家族依傍,若能因這次之恩,與李家這樣的清貴門第結下一份善緣,不敢說攀附,但至少在必要時,或許能借得一絲庇護或助力,在這連城,也多一分安身立命的保障。   林文錚聽懂了齊景明的未盡之言與善意,心中感激,點頭道:   「我明白了,多謝景明哥。」   齊景明笑笑,起身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體溫和傷腳的情況,囑咐了幾句按時服藥,切莫亂動的話,這才離開了病房。   下午未時剛過,林家的人便來了。   六姨太思慮周到,考慮到林文錚住院需要靜養,唯恐年幼的林嘉昌吵鬧,索性便將他留在了宅子裡,託付給紀大全看顧著。   她和林筱筱帶了好些個包袱前來,眼圈泛紅,顯然兩人來前便已經在家中哭過了,這會兒到了醫院,見到林文錚蒼白虛弱的模樣,眼眶又忍不住溼了。   原主以前作為林府的嫡女時,一直由大夫人趙惠林親自教養。   大夫人性情端嚴,不喜與後宅其他女子多有走動,致使原主對府裡的姨娘以及異母的兄弟姊妹都不甚親睦,關係疏淡。   再後來大夫人病故,轉年王姨娘瀕死前又自曝曾將府中嫡女調包,致使原主身份尷尬,心境劇變,整個人愈發陰鬱孤僻,不通人情。   之後她逃婚離家兩年,如今再歸來,對林筱筱和六姨太而言,她林文錚也不過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林文錚能感覺到林筱筱和六姨太對她的那份小心翼翼,關切中夾雜著拘謹不安。   她們坐在病牀邊,將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輕聲細語地交代著,然後又說了些體己話。   想著林文錚身體還需要靜養,也沒敢待太久,臨走前又殷殷地叮囑她「要好生休養」「莫要憂心家裡」之類的話,這才相攜著離開。   「林小姐,您家裡人……待您真好。」   小周看著滿滿一牀的東西,眼睛裡、語氣裡全是羨慕。   林文錚看著單純可愛的小姑娘淺淺一笑,心裡卻有些發澀。   她跟林筱筱和六姨娘,哪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不過是因為一場家變,才被命運硬湊在一起的陌生人罷了。   可看著牀上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聽著她們那些絮絮叨叨的叮囑……她不得不承認,這感覺不

齊景明見她反應平淡,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麼,便識趣地不再多言,轉而道:

  「我還有一事要跟你說。你救得那個姑娘李望舒,情況穩定,早兩日就醒了,恢復得不錯,昨天已轉到普通病房了。她哥哥李望之來找過你兩次,你都昏睡著,我便攔下了,只說你無恙,需要靜養。但你如今已醒,之後他肯定要再來當面致謝的。」

  他頓了頓,瞧了一眼病房內只有小週一人,正安靜地收拾東西,倒也不再避諱,只是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提點之意:

  「文錚,你如今既入了我們博愛醫院的門,也是自己人了,有些事我便多句嘴。你救的這李家姑娘,家世可不簡單。」

  眼見林文錚面露疑惑,齊景明便像打開了話匣子,幾乎將李家闔府上下的底細抖摟個遍。

  「李家是連城傳承數代的名門望族,詩禮傳家,清流門戶。這李老爺子李崇巍,更是連城乃至整個江淮一帶都頗有名望的大儒、名士。李家不從政,不經商,也不涉軍,看似清貴無實權,但李老爺子早年曾任教於國立大學,門生故舊遍佈天下,如今軍政商學各界都有他的學生,影響力不容小覷。」

  「老爺子膝下有一兒一女。長女李素言,年輕時嫁給了李老爺子的一位得意門生,那位如今已是新政府裡說得上話的人物。但李大小姐性子剛烈,當年因丈夫執意納妾,夫妻理念不合,她竟直接登報聲明離婚,收拾行李就回了連城孃家。之後便一直在本地教會辦的女子學校做事,熱心慈善,獨身至今,在連城女性中頗有聲望。」

  「兒子李繼明,也就是李望舒的父親,子承父業,在國立大學任中文系教授,醉心學術,為人清高。他有一妻一妾。正房夫人沈氏出身書香門第,育有兩子。長子李承業已過而立,其妻出身顯赫;幼子舞象之年,由老爺子親自教導。至於那位姨太太蘇氏……據說是早年李繼明在外遊學時結識的紅顏知己,性情溫婉,先後生下了李望之和李望舒兄妹。」

  齊景明說到這裡,語氣更慎重了些:

  「這李望之是新近歸國的留學生,見識才幹都是拔尖的。李望舒是李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聰慧靈秀,極得老爺子疼愛,正在唸女子中學。」

  林文錚靜靜地聽著,心頭微震。

  難怪那日初見李望之,便覺他氣度卓然,待人接物既真誠又有度。

  「李家人行事低調,但底蘊深厚,人脈廣闊。」齊景明看著她,語氣誠懇,「你於冰河之中奮不顧身救下李望舒,這份恩情,李家必定銘記。這份善緣,你心中有數便好,不必刻意,亦無需迴避。在這連城地界,多一份這樣的人情,絕非壞事。」

  話已說得十分透徹。

  如今林家倒了,林文錚已徹底失了家族依傍,若能因這次之恩,與李家這樣的清貴門第結下一份善緣,不敢說攀附,但至少在必要時,或許能借得一絲庇護或助力,在這連城,也多一分安身立命的保障。

  林文錚聽懂了齊景明的未盡之言與善意,心中感激,點頭道:

  「我明白了,多謝景明哥。」

  齊景明笑笑,起身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體溫和傷腳的情況,囑咐了幾句按時服藥,切莫亂動的話,這才離開了病房。

  下午未時剛過,林家的人便來了。

  六姨太思慮周到,考慮到林文錚住院需要靜養,唯恐年幼的林嘉昌吵鬧,索性便將他留在了宅子裡,託付給紀大全看顧著。

  她和林筱筱帶了好些個包袱前來,眼圈泛紅,顯然兩人來前便已經在家中哭過了,這會兒到了醫院,見到林文錚蒼白虛弱的模樣,眼眶又忍不住溼了。

  原主以前作為林府的嫡女時,一直由大夫人趙惠林親自教養。

  大夫人性情端嚴,不喜與後宅其他女子多有走動,致使原主對府裡的姨娘以及異母的兄弟姊妹都不甚親睦,關係疏淡。

  再後來大夫人病故,轉年王姨娘瀕死前又自曝曾將府中嫡女調包,致使原主身份尷尬,心境劇變,整個人愈發陰鬱孤僻,不通人情。

  之後她逃婚離家兩年,如今再歸來,對林筱筱和六姨太而言,她林文錚也不過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林文錚能感覺到林筱筱和六姨太對她的那份小心翼翼,關切中夾雜著拘謹不安。

  她們坐在病牀邊,將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輕聲細語地交代著,然後又說了些體己話。

  想著林文錚身體還需要靜養,也沒敢待太久,臨走前又殷殷地叮囑她「要好生休養」「莫要憂心家裡」之類的話,這才相攜著離開。

  「林小姐,您家裡人……待您真好。」

  小周看著滿滿一牀的東西,眼睛裡、語氣裡全是羨慕。

  林文錚看著單純可愛的小姑娘淺淺一笑,心裡卻有些發澀。

  她跟林筱筱和六姨娘,哪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不過是因為一場家變,才被命運硬湊在一起的陌生人罷了。

  可看著牀上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聽著她們那些絮絮叨叨的叮囑……她不得不承認,這感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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