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一把空槍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44·2026/5/18

林文錚抱緊懷裡的東西,轉身就想按原路返回主街,可剛走了兩步,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自己剛才氣昏了頭,慌不擇路,竟跑進了一條完全陌生的深巷。   現在前後望去,巷子彎彎曲曲,兩側是高聳的青磚牆,頭頂一線窄窄的天光,根本分不清哪頭是來路,哪頭能通到外面的大街。   林文錚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一聲。   這真是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她頓時在心裡給陳遠舟又狠狠記上了一筆。   若不是他,她何至於此?   她咬了咬牙,憑著模糊的方向感,在狹窄曲折的巷子裡疾步前行。   午後的陽光被高聳的磚牆切割成狹長的光帶,斜斜地投在青石板上,卻照不進巷子深處的陰翳。   腳步聲在空寂的巷中迴響,清晰得令人心慌。   越走,林文錚心裡越沒底。   這條巷子似乎沒有盡頭,拐過一個彎,眼前又是幾乎相同的景象。   偶爾能看到一扇緊閉的後門,或是一扇蒙塵的小窗,卻不見半個人影。   就在她猶豫著是否該掉頭往回走時,前方巷口拐角處,突然晃出兩道穿著深色和服,腳踩木屐的身影。   是兩個東洋男人。   一個矮胖,蓄著標誌性的仁丹胡,面色油光;另一個瘦高些,顴骨突出,眼帶渾濁。   兩人臉色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酒氣隔老遠就能聞到,走路晃晃悠悠,顯然剛從哪個酒館裡灌飽了出來。   林文錚腳步一頓,下意識往牆邊陰影裡縮了縮,垂下眼,想等他們過去。   然而那兩人在看見她以後,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   四道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過。   林文錚身上那件墨綠色絲絨大衣質地精良,銀狐毛領蓬鬆貴氣,襯得她膚色白皙,短髮清爽,在這灰撲撲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扎眼。   兩人對視一眼,嘰裡咕嚕說了幾句日語,徑直朝她走來。   矮胖的那個眯起眼,咧開嘴,露出被菸草燻得焦黃的牙齒,操著生硬的中文,伸手就要來攔她的去路。   「花姑娘……漂亮的!大大的!」   瘦高的那個也跟著嘿嘿笑起來,目光猥瑣地在她身上逡巡,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串日語。   林文錚雖聽不懂日語,但「花姑娘」這三個字配上對方滿臉的猥瑣和下流的眼神,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絕無好事。   她側身避開那隻伸過來的手,厲聲道:   「滾開!」   聲音在空巷裡迴蕩,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顫。   「喲呵!」矮胖男人被躲開,非但不惱,反而更興奮,趔趄著又逼近一步,口齒不清,「脾氣……辣!好,好的!」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得更加放肆。   瘦高個指著她,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夾雜日語說:   「一個人……害怕?我們……好朋友……帶你……找樂子……」   說著,兩人一左一右,像兩堵牆般圍了上來,將她堵死在牆角。   渾濁的酒氣混合著體臭,撲面而來。   「找你媽的樂子!」   積壓了半天的怒火、屈辱與恐懼,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林文錚自從穿書到了這個時代,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暴躁,分分鐘想爆粗口。   如今瞧見了東洋人,更是忍都不想忍了。   她猛地想起懷裡的錦盒——   槍!   她左手死死抱住大衣和紙袋,右手迅速探入錦盒,指尖觸到冰冷的槍身時,心頭稍定。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那把白朗寧,槍口對準離她最近的矮胖東洋人,手指扣上扳機,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別過來!」她聲音拔高,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再靠近,我就開槍了!」   兩個東洋人顯然沒料到她竟會掏槍,同時愣了一下。   「槍?玩具?」   矮胖男人臉上掠過一絲驚疑,但很快被更多的不屑和獰笑取代。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半步,眯著眼睛,盯著林文錚手裡那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的白朗寧,對同伴嘰裡咕嚕了幾句,語調充滿嘲弄。   瘦高個也跟著嗤笑起來,攤開手,做了個類似「請便」的輕蔑手勢。   他們根本不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女人真的敢開槍,說不定連保險在哪都不知道。   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他們見多了。   眼看兩人不退反進,矮胖男人甚至伸出手,試圖去撥開林文錚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徑直抓向她大衣的前襟。   林文錚聽不懂他們具體說什麼,但從那肆無忌憚的態度和再次逼近的腳步,她知道口頭威脅已然無效。   她咬緊牙關,食指用力扣下扳機——   「咔。」   一聲輕微的空響。   扳機扣到了底,卻沒有預料中的爆響和後坐力。   什麼都沒有。   槍膛是空的。   林文錚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又從腳底轟然衝上頭頂,燒得她耳膜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空的?   她難以置信,又迅速扣了一次。   「咔。」   依舊是徒勞的空響。   錦盒裡只有槍,沒看見一顆子彈!   陳遠舟……陳遠舟這個王八蛋!畜生!挨千刀的混蛋!!!   她幾乎在瞬間將陳遠舟的祖宗十八代,連帶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詛咒,在心底翻來覆去碾磨了個稀巴爛!   給她一把槍,一把沒有子彈的空槍?!   是故意耍她,還是覺得她根本用不上?!   而此刻,兩個東洋人在聽到那兩聲連續的空響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彷彿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戲碼。   「哈哈哈!空槍!砰!支那女人!愚蠢!」   矮胖男人徹底沒了顧慮,淫笑著,伸手直接朝她胸口抓來。   「別害羞!」   林文錚渾身血液都涼了,她猛地揮動手裡的槍,用堅硬的槍身狠狠砸向對方伸來的手腕!   「啊!」矮胖男人喫痛縮手,勃然大怒,「八嘎!」   瘦高個也徹底失去耐心,罵了句髒話,臉上獰色一閃,張開雙臂就朝她猛撲過來,意圖將她牢牢抱住制伏。   林文錚絕望地向後猛退,後背抵上冰冷潮溼的磚牆,再無退路。   就在那隻骯髒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   「砰——!」   一聲真正震耳欲聾的槍響,猝然撕裂了巷子的死

林文錚抱緊懷裡的東西,轉身就想按原路返回主街,可剛走了兩步,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自己剛才氣昏了頭,慌不擇路,竟跑進了一條完全陌生的深巷。

  現在前後望去,巷子彎彎曲曲,兩側是高聳的青磚牆,頭頂一線窄窄的天光,根本分不清哪頭是來路,哪頭能通到外面的大街。

  林文錚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一聲。

  這真是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她頓時在心裡給陳遠舟又狠狠記上了一筆。

  若不是他,她何至於此?

  她咬了咬牙,憑著模糊的方向感,在狹窄曲折的巷子裡疾步前行。

  午後的陽光被高聳的磚牆切割成狹長的光帶,斜斜地投在青石板上,卻照不進巷子深處的陰翳。

  腳步聲在空寂的巷中迴響,清晰得令人心慌。

  越走,林文錚心裡越沒底。

  這條巷子似乎沒有盡頭,拐過一個彎,眼前又是幾乎相同的景象。

  偶爾能看到一扇緊閉的後門,或是一扇蒙塵的小窗,卻不見半個人影。

  就在她猶豫著是否該掉頭往回走時,前方巷口拐角處,突然晃出兩道穿著深色和服,腳踩木屐的身影。

  是兩個東洋男人。

  一個矮胖,蓄著標誌性的仁丹胡,面色油光;另一個瘦高些,顴骨突出,眼帶渾濁。

  兩人臉色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酒氣隔老遠就能聞到,走路晃晃悠悠,顯然剛從哪個酒館裡灌飽了出來。

  林文錚腳步一頓,下意識往牆邊陰影裡縮了縮,垂下眼,想等他們過去。

  然而那兩人在看見她以後,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

  四道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過。

  林文錚身上那件墨綠色絲絨大衣質地精良,銀狐毛領蓬鬆貴氣,襯得她膚色白皙,短髮清爽,在這灰撲撲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扎眼。

  兩人對視一眼,嘰裡咕嚕說了幾句日語,徑直朝她走來。

  矮胖的那個眯起眼,咧開嘴,露出被菸草燻得焦黃的牙齒,操著生硬的中文,伸手就要來攔她的去路。

  「花姑娘……漂亮的!大大的!」

  瘦高的那個也跟著嘿嘿笑起來,目光猥瑣地在她身上逡巡,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串日語。

  林文錚雖聽不懂日語,但「花姑娘」這三個字配上對方滿臉的猥瑣和下流的眼神,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絕無好事。

  她側身避開那隻伸過來的手,厲聲道:

  「滾開!」

  聲音在空巷裡迴蕩,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顫。

  「喲呵!」矮胖男人被躲開,非但不惱,反而更興奮,趔趄著又逼近一步,口齒不清,「脾氣……辣!好,好的!」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得更加放肆。

  瘦高個指著她,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夾雜日語說:

  「一個人……害怕?我們……好朋友……帶你……找樂子……」

  說著,兩人一左一右,像兩堵牆般圍了上來,將她堵死在牆角。

  渾濁的酒氣混合著體臭,撲面而來。

  「找你媽的樂子!」

  積壓了半天的怒火、屈辱與恐懼,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林文錚自從穿書到了這個時代,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暴躁,分分鐘想爆粗口。

  如今瞧見了東洋人,更是忍都不想忍了。

  她猛地想起懷裡的錦盒——

  槍!

  她左手死死抱住大衣和紙袋,右手迅速探入錦盒,指尖觸到冰冷的槍身時,心頭稍定。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那把白朗寧,槍口對準離她最近的矮胖東洋人,手指扣上扳機,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別過來!」她聲音拔高,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再靠近,我就開槍了!」

  兩個東洋人顯然沒料到她竟會掏槍,同時愣了一下。

  「槍?玩具?」

  矮胖男人臉上掠過一絲驚疑,但很快被更多的不屑和獰笑取代。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半步,眯著眼睛,盯著林文錚手裡那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的白朗寧,對同伴嘰裡咕嚕了幾句,語調充滿嘲弄。

  瘦高個也跟著嗤笑起來,攤開手,做了個類似「請便」的輕蔑手勢。

  他們根本不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女人真的敢開槍,說不定連保險在哪都不知道。

  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他們見多了。

  眼看兩人不退反進,矮胖男人甚至伸出手,試圖去撥開林文錚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徑直抓向她大衣的前襟。

  林文錚聽不懂他們具體說什麼,但從那肆無忌憚的態度和再次逼近的腳步,她知道口頭威脅已然無效。

  她咬緊牙關,食指用力扣下扳機——

  「咔。」

  一聲輕微的空響。

  扳機扣到了底,卻沒有預料中的爆響和後坐力。

  什麼都沒有。

  槍膛是空的。

  林文錚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又從腳底轟然衝上頭頂,燒得她耳膜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空的?

  她難以置信,又迅速扣了一次。

  「咔。」

  依舊是徒勞的空響。

  錦盒裡只有槍,沒看見一顆子彈!

  陳遠舟……陳遠舟這個王八蛋!畜生!挨千刀的混蛋!!!

  她幾乎在瞬間將陳遠舟的祖宗十八代,連帶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詛咒,在心底翻來覆去碾磨了個稀巴爛!

  給她一把槍,一把沒有子彈的空槍?!

  是故意耍她,還是覺得她根本用不上?!

  而此刻,兩個東洋人在聽到那兩聲連續的空響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彷彿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戲碼。

  「哈哈哈!空槍!砰!支那女人!愚蠢!」

  矮胖男人徹底沒了顧慮,淫笑著,伸手直接朝她胸口抓來。

  「別害羞!」

  林文錚渾身血液都涼了,她猛地揮動手裡的槍,用堅硬的槍身狠狠砸向對方伸來的手腕!

  「啊!」矮胖男人喫痛縮手,勃然大怒,「八嘎!」

  瘦高個也徹底失去耐心,罵了句髒話,臉上獰色一閃,張開雙臂就朝她猛撲過來,意圖將她牢牢抱住制伏。

  林文錚絕望地向後猛退,後背抵上冰冷潮溼的磚牆,再無退路。

  就在那隻骯髒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

  「砰——!」

  一聲真正震耳欲聾的槍響,猝然撕裂了巷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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