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特訓

巨星從網絡主播開始·或者餘生·3,267·2026/3/27

第三百七十八章 特訓 (嚴肅臉)此為防盜章~此為防盜章~此為防盜章^^謝謝支持正版端木福收了彈弓,走到他身邊道:“多謝父皇。” 皇帝摸了摸她的腦袋,對眾人道:“其他人也要努力,成績優異者,朕通通有賞。” 一干人等聞言都躍躍欲試。因著端木福上場時,大家目光都聚集一處,所以,接下來便乾脆成了男女組輪流上場考射藝。 謝彥卿此時就成了焦點,他本就是極有魅力的少年,此時拿著彎弓,神情鎮定從容,左手握弓弣,右手緩緩開弦,屏息瞄準了荷花池上浮動的紅心圓靶,更是意氣風發,叫人心折。 只聽嗖一聲,一箭如流星射出,正中靶心。 “好!”皇帝一擊掌道,“謝相有此佳兒,文武雙全,實在可喜可賀。” 謝相國忙微微躬身,謙虛道:“皇上過獎了。” 謝彥卿又連發三箭,箭箭直中前一箭的所在,四箭過後,竟將圓靶貫穿,射出個大洞來。內侍忙又換了新靶。謝彥卿隨後也是發揮穩定,雖沒有前四箭的驚豔,卻也都是中了靶心,成績十分出色。 不少人輕聲感嘆:“有彥卿專美於前,這可苦了我們了。”要是成績太差,可就丟人了。 沈休文也很是佩服謝彥卿。這傢伙真是厲害,妥妥一枚古代學神啊,文才武藝都夠過硬的。他若是不當書生才子了,去投筆從戎怕也能成為個出色的儒將。 他身旁的羅朋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小聲說話的二皇子和鎮國公世子,目光陰沉沉的。他方才想要過去追隨在旁,竟被那俞嶠趕開,而二皇子也沒說什麼。他任勞任怨地替二皇子做事,再怎麼樣也抵不過人家有血脈聯繫,是二皇子的親表弟。他心懷不忿,卻也無可奈何。 家裡悄悄上了二皇子這艘船,他要是想下來,可不是容易的事。再想想他的射藝其實也很出眾,並不是做不到像謝彥卿那樣的程度,可他總是差些運氣,每每成為別人的映襯。 他收回目光,掃了眼沈休文,想到他若得三個甲等就能獲男爵之位,他的心就全是嫉妒之火。 謝彥卿之後,男女組輪流射箭和射彈丸,間或有得甲等,其餘皆是乙等,並無一人沒有成績。很快輪到羅朋,他十箭同樣命中靶心,倒教沈休文正眼看了他一下。 “沈二,你覺得你能射中幾箭?”羅朋正好注意到,便靠近他,又低聲嘲笑道,“十箭全中,對你而言絕對是小意思吧。” 沈休文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會這個品行差勁的嘴賤少年。 那邊女子又出一個甲等成績,原來是鎮國公的嫡長女俞雲,也是俞嶠的親姐姐。 沈休文稍稍觀察了下那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少女,心道這女孩氣質倒是不一般,看著挺有英氣,動作也是利落乾淨,與他弟弟有天壤之別。 午間楊和鳴談起眾人,也可惜過她一句,這位俞雲性子肖似其祖父,若身為男子,必能繼承俞戰神的衣缽。 然而,雖然大寧對女子頗為開明,甚至允許中晚年後入仕做官,但繼承家業這種事依然是不可以的。女子生來只是家中過客,早晚都是別人家的。 所以,就算俞嶠各方面並不如他姐姐,他也是俞家唯一的寶。就連同樣身為女子的俞德妃,也只將侄子看重,並不太喜歡性格偏向剛硬的侄女。 俞雲結束了考試,接下來就輪到沈休文了。因著之前在樂藝上出過風頭,無論是皇帝和大臣們,還是少男少女們都對他更為關注了。一雙雙眼睛注視著他,將他一舉一動都看得分明。 沈休文因為家庭出身的關係,在現代也是個愛玩槍的少年,儘管不是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但也是能跟射擊運動員認真較一高下的。 只是射箭,他卻只看過比賽,沒自己真正上手過。依照原身的射箭水平,從這次考試靶子的距離看,能有八成把握得個乙等,若想要甲等,就要看點手氣了。 沈休文腦子清醒,並不想此時逞強好勝,打算盡力而為就好。之前他一直仔細觀察了前面考生的動作,對原身掌握的技巧默默做了對比和修正。因為射箭不能試箭,都是射出一支算一支。所以,他確實有一定的風險把箭放空了。 這次考試所用弓箭為同一把內造一石弓,並幾個不同尺寸的象牙坡形韘,一同擺放在長案上。沈休文走過去先選了一個合適的韘套在大拇指上,用來勾弦,又拿起弓走回到射箭點。 依照原身父親的教導,射藝講究五平三靠。“五平”是頭頂貫平,兩肩靠平,兩手抬平,兩腳踏平,心平氣和。“三靠”,則是弓靠箭,箭靠弦,弦靠臉。射箭時,步法和身姿要和諧,動作要自然流暢,最最重要就是心態要穩。 沈休文從旁邊箭筒拿起一支箭,靜心沉氣,站如青松,挺拔優雅。他搭好箭,緩緩拉開弓弦,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皺,然後對準箭靶,瞄了許久才撒手放出。 那箭一射出,射藝精深的人都看出來,這一箭有點偏了,恐怕運氣好才能不脫靶。 果然,沈休文的第一箭真的射歪了,離靶心頗為有點距離。就算此時靶子尚未送來供眾人一覽,大家目力有所不逮,看不清楚靶心,也能分辨出是與剛才羅朋箭的落點有所不同的。 端木福站在她父皇椅子邊,手裡揪著他肩上的衣服,抿著嘴,有點擔心。 皇帝拍拍她的手,含笑對她道:“看來你要輸給父皇了。” 端木福鬆開他的衣服,聞言嘴角微微一揚,不服氣道:“那可不一定。” 說完,她又皺皺眉輕聲道:“父皇,我怎麼覺得那把弓好像有點問題。” 皇帝的目光輕輕掠過幾個人,又看向沈休文,聲音平和地道:“弓若真有問題,他自己卻沒發現,沒提出來,成績不好,那便是他的問題了。” 端木福沒應聲。確實如此,她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她哪知道,就沈休文來講,他這算是第一次拉弓射箭。弓一拉滿,他也察覺像是有哪裡不對,可一時也不知道問題在哪,只能盡力瞄準了。待箭射出去後,他認真查看了下弓弦,才發現原來弓的中心線有點偏離了,再仔細一看,卻是弓好像缺少了一個小的墊片。 既然是用來考試的弓,前面使用的人又都沒有提出這個問題,顯然這是輪到他時才有的毛病。想起羅朋挑釁的態度,他很懷疑是他在射完後動了手腳。 沈休文心裡搖頭,這是有多下作,就這麼不想讓他表現好嗎? 那他倒是偏偏不能讓他如意了。 沈休文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一笑,調侃般道:“前幾日我夢中從仙人那得了一根神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不但變聰明瞭,字也能換手寫得好了。” 原身是個左撇子,平常寫字並不多。他呢,和常人一般都是用右手,但左手也不是不行。為了顯得不太突兀,他也用左手仿著原身從前的水準,隨便練過兩篇字。 “哇!是這樣啊!公子,您這肯定是遇到文曲星了!我就說呢,您看著怎麼越來越不凡了,原來是得神仙指點了!”沈川聞言就信了,還一臉崇敬地看著他家公子。 沈休文大笑,點點頭道:“可能確實如此啊。” 主僕兩人說著話,外頭就來了宮裡的內侍,他將昨日的賞賜送了來,並傳沈休文進宮面聖。 沈休文謝過恩,換了一身月白紗袍,便去了行宮。 皇帝端木鎔還是在雲濤園的書房裡見了他。這次就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給他強大的壓迫感了,反而一開口比昨日在清涼殿中還要聲音和煦。 “快起來吧,不必多禮。” 沈休文應道:“多謝皇上。” 端木鎔閒暇時喜歡練字,此時也正拿著筆寫呢。他朝沈休文招手道:“過來看看,朕這筆字與你昨日寫的,感覺有何不同?” 沈休文趨近看去,發現皇帝正把他昨日的卷子攤在桌上,竟臨摹了一遍他的詩。他仔細看了看,沉思片刻道:“皇上您這字威嚴有力,我的勉強算莊重嚴謹。” 端木鎔看了看兩幅字,放下筆,哈哈一笑道:“說得不錯。” 他走到長榻前坐下,又指了指旁邊位置,示意沈休文也坐。 “你昨日真是讓朕頗為驚訝啊,小小年紀怎麼之前如此藏拙?”他問道。 沈休文面上憨厚一笑道:“回皇上,並不是我故意如此,而是,不知怎麼回事,落水之後我就好像開了竅似的。而且昨天有皇上的鼓勵,加上運氣也不錯,我才能超常發揮。” 端木福抬手指指他道:“還給我編。明明挺機靈挺有悟性的,今後在朕面前可不許裝傻充楞。” 沈休文咧嘴笑道:“皇上,您這要求,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啊。” “怎麼,你想欺君,敢違抗朕的旨意?”端木鎔眯眼瞧著他道。 “不是啊,皇上,”沈休文硬著頭皮道,“我只是不知道什麼樣才算裝傻充愣,所以有點不確定。” 端木鎔微笑道:“我看你現在就挺像的,當心朕治你個不敬之罪。” 沈休文一時無語。 端木鎔哈哈一笑。 沈休文索性道:“皇上,我有個請求和您說。” 端木鎔端起茶碗道:“那就說說看吧。” 沈休文頓了頓,笑著道:“我想請皇上收回封我為男爵的旨意。” 駙馬之寵妻成帝 最新章節 231.京城有變網址:

第三百七十八章 特訓

(嚴肅臉)此為防盜章~此為防盜章~此為防盜章^^謝謝支持正版端木福收了彈弓,走到他身邊道:“多謝父皇。”

皇帝摸了摸她的腦袋,對眾人道:“其他人也要努力,成績優異者,朕通通有賞。”

一干人等聞言都躍躍欲試。因著端木福上場時,大家目光都聚集一處,所以,接下來便乾脆成了男女組輪流上場考射藝。

謝彥卿此時就成了焦點,他本就是極有魅力的少年,此時拿著彎弓,神情鎮定從容,左手握弓弣,右手緩緩開弦,屏息瞄準了荷花池上浮動的紅心圓靶,更是意氣風發,叫人心折。

只聽嗖一聲,一箭如流星射出,正中靶心。

“好!”皇帝一擊掌道,“謝相有此佳兒,文武雙全,實在可喜可賀。”

謝相國忙微微躬身,謙虛道:“皇上過獎了。”

謝彥卿又連發三箭,箭箭直中前一箭的所在,四箭過後,竟將圓靶貫穿,射出個大洞來。內侍忙又換了新靶。謝彥卿隨後也是發揮穩定,雖沒有前四箭的驚豔,卻也都是中了靶心,成績十分出色。

不少人輕聲感嘆:“有彥卿專美於前,這可苦了我們了。”要是成績太差,可就丟人了。

沈休文也很是佩服謝彥卿。這傢伙真是厲害,妥妥一枚古代學神啊,文才武藝都夠過硬的。他若是不當書生才子了,去投筆從戎怕也能成為個出色的儒將。

他身旁的羅朋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小聲說話的二皇子和鎮國公世子,目光陰沉沉的。他方才想要過去追隨在旁,竟被那俞嶠趕開,而二皇子也沒說什麼。他任勞任怨地替二皇子做事,再怎麼樣也抵不過人家有血脈聯繫,是二皇子的親表弟。他心懷不忿,卻也無可奈何。

家裡悄悄上了二皇子這艘船,他要是想下來,可不是容易的事。再想想他的射藝其實也很出眾,並不是做不到像謝彥卿那樣的程度,可他總是差些運氣,每每成為別人的映襯。

他收回目光,掃了眼沈休文,想到他若得三個甲等就能獲男爵之位,他的心就全是嫉妒之火。

謝彥卿之後,男女組輪流射箭和射彈丸,間或有得甲等,其餘皆是乙等,並無一人沒有成績。很快輪到羅朋,他十箭同樣命中靶心,倒教沈休文正眼看了他一下。

“沈二,你覺得你能射中幾箭?”羅朋正好注意到,便靠近他,又低聲嘲笑道,“十箭全中,對你而言絕對是小意思吧。”

沈休文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會這個品行差勁的嘴賤少年。

那邊女子又出一個甲等成績,原來是鎮國公的嫡長女俞雲,也是俞嶠的親姐姐。

沈休文稍稍觀察了下那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少女,心道這女孩氣質倒是不一般,看著挺有英氣,動作也是利落乾淨,與他弟弟有天壤之別。

午間楊和鳴談起眾人,也可惜過她一句,這位俞雲性子肖似其祖父,若身為男子,必能繼承俞戰神的衣缽。

然而,雖然大寧對女子頗為開明,甚至允許中晚年後入仕做官,但繼承家業這種事依然是不可以的。女子生來只是家中過客,早晚都是別人家的。

所以,就算俞嶠各方面並不如他姐姐,他也是俞家唯一的寶。就連同樣身為女子的俞德妃,也只將侄子看重,並不太喜歡性格偏向剛硬的侄女。

俞雲結束了考試,接下來就輪到沈休文了。因著之前在樂藝上出過風頭,無論是皇帝和大臣們,還是少男少女們都對他更為關注了。一雙雙眼睛注視著他,將他一舉一動都看得分明。

沈休文因為家庭出身的關係,在現代也是個愛玩槍的少年,儘管不是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但也是能跟射擊運動員認真較一高下的。

只是射箭,他卻只看過比賽,沒自己真正上手過。依照原身的射箭水平,從這次考試靶子的距離看,能有八成把握得個乙等,若想要甲等,就要看點手氣了。

沈休文腦子清醒,並不想此時逞強好勝,打算盡力而為就好。之前他一直仔細觀察了前面考生的動作,對原身掌握的技巧默默做了對比和修正。因為射箭不能試箭,都是射出一支算一支。所以,他確實有一定的風險把箭放空了。

這次考試所用弓箭為同一把內造一石弓,並幾個不同尺寸的象牙坡形韘,一同擺放在長案上。沈休文走過去先選了一個合適的韘套在大拇指上,用來勾弦,又拿起弓走回到射箭點。

依照原身父親的教導,射藝講究五平三靠。“五平”是頭頂貫平,兩肩靠平,兩手抬平,兩腳踏平,心平氣和。“三靠”,則是弓靠箭,箭靠弦,弦靠臉。射箭時,步法和身姿要和諧,動作要自然流暢,最最重要就是心態要穩。

沈休文從旁邊箭筒拿起一支箭,靜心沉氣,站如青松,挺拔優雅。他搭好箭,緩緩拉開弓弦,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皺,然後對準箭靶,瞄了許久才撒手放出。

那箭一射出,射藝精深的人都看出來,這一箭有點偏了,恐怕運氣好才能不脫靶。

果然,沈休文的第一箭真的射歪了,離靶心頗為有點距離。就算此時靶子尚未送來供眾人一覽,大家目力有所不逮,看不清楚靶心,也能分辨出是與剛才羅朋箭的落點有所不同的。

端木福站在她父皇椅子邊,手裡揪著他肩上的衣服,抿著嘴,有點擔心。

皇帝拍拍她的手,含笑對她道:“看來你要輸給父皇了。”

端木福鬆開他的衣服,聞言嘴角微微一揚,不服氣道:“那可不一定。”

說完,她又皺皺眉輕聲道:“父皇,我怎麼覺得那把弓好像有點問題。”

皇帝的目光輕輕掠過幾個人,又看向沈休文,聲音平和地道:“弓若真有問題,他自己卻沒發現,沒提出來,成績不好,那便是他的問題了。”

端木福沒應聲。確實如此,她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她哪知道,就沈休文來講,他這算是第一次拉弓射箭。弓一拉滿,他也察覺像是有哪裡不對,可一時也不知道問題在哪,只能盡力瞄準了。待箭射出去後,他認真查看了下弓弦,才發現原來弓的中心線有點偏離了,再仔細一看,卻是弓好像缺少了一個小的墊片。

既然是用來考試的弓,前面使用的人又都沒有提出這個問題,顯然這是輪到他時才有的毛病。想起羅朋挑釁的態度,他很懷疑是他在射完後動了手腳。

沈休文心裡搖頭,這是有多下作,就這麼不想讓他表現好嗎?

那他倒是偏偏不能讓他如意了。

沈休文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一笑,調侃般道:“前幾日我夢中從仙人那得了一根神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不但變聰明瞭,字也能換手寫得好了。”

原身是個左撇子,平常寫字並不多。他呢,和常人一般都是用右手,但左手也不是不行。為了顯得不太突兀,他也用左手仿著原身從前的水準,隨便練過兩篇字。

“哇!是這樣啊!公子,您這肯定是遇到文曲星了!我就說呢,您看著怎麼越來越不凡了,原來是得神仙指點了!”沈川聞言就信了,還一臉崇敬地看著他家公子。

沈休文大笑,點點頭道:“可能確實如此啊。”

主僕兩人說著話,外頭就來了宮裡的內侍,他將昨日的賞賜送了來,並傳沈休文進宮面聖。

沈休文謝過恩,換了一身月白紗袍,便去了行宮。

皇帝端木鎔還是在雲濤園的書房裡見了他。這次就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給他強大的壓迫感了,反而一開口比昨日在清涼殿中還要聲音和煦。

“快起來吧,不必多禮。”

沈休文應道:“多謝皇上。”

端木鎔閒暇時喜歡練字,此時也正拿著筆寫呢。他朝沈休文招手道:“過來看看,朕這筆字與你昨日寫的,感覺有何不同?”

沈休文趨近看去,發現皇帝正把他昨日的卷子攤在桌上,竟臨摹了一遍他的詩。他仔細看了看,沉思片刻道:“皇上您這字威嚴有力,我的勉強算莊重嚴謹。”

端木鎔看了看兩幅字,放下筆,哈哈一笑道:“說得不錯。”

他走到長榻前坐下,又指了指旁邊位置,示意沈休文也坐。

“你昨日真是讓朕頗為驚訝啊,小小年紀怎麼之前如此藏拙?”他問道。

沈休文面上憨厚一笑道:“回皇上,並不是我故意如此,而是,不知怎麼回事,落水之後我就好像開了竅似的。而且昨天有皇上的鼓勵,加上運氣也不錯,我才能超常發揮。”

端木福抬手指指他道:“還給我編。明明挺機靈挺有悟性的,今後在朕面前可不許裝傻充楞。”

沈休文咧嘴笑道:“皇上,您這要求,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啊。”

“怎麼,你想欺君,敢違抗朕的旨意?”端木鎔眯眼瞧著他道。

“不是啊,皇上,”沈休文硬著頭皮道,“我只是不知道什麼樣才算裝傻充愣,所以有點不確定。”

端木鎔微笑道:“我看你現在就挺像的,當心朕治你個不敬之罪。”

沈休文一時無語。

端木鎔哈哈一笑。

沈休文索性道:“皇上,我有個請求和您說。”

端木鎔端起茶碗道:“那就說說看吧。”

沈休文頓了頓,笑著道:“我想請皇上收回封我為男爵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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