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以身試劍

倦客紅塵·無邊煙雨·1,575·2026/3/27

黑衣人道:“我不是來喝酒的。” 溫如玉道:“那麼你來幹什麼?” “我來挑戰你。”黑衣人說得乾脆而直接。 溫如玉微微揚眉道:“可我似乎並不認識你。” 黑衣人輕輕一笑,身形掠起,如一隻黑色的大鳥般飛落到溫如玉面前,聲音中毫無感情:“打過之後便認識了。” 語聲中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刺了出來! 這一劍毫無章法,但無疑非常有效,因為它又快、又狠、又準,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來,直指溫如玉的咽喉。 溫如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唇邊泛起笑意。那是對對手讚賞的笑意。這個人若是殺手,他就不是普通的殺手。跟他一比,半月門的那幾個殺手簡直是廢物,而棲霞寺中行刺的殺手也最多是他的三分之一。 剛剛與南宮越比過一次,溫如玉此刻的內力已在周身融會貫通,劍勢、氣勢都達到了頂點,就彷彿一艘張滿帆的大船,順流而下、一洩千里、毫無阻礙。 黑衣人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渾身的肌肉繃緊,進入一種極度的謹慎、戒備狀態。 兩人的情形正好一張一弛、一鬆一緊。劍光灼灼,寒氣逼人,那些墜落在地上的樹葉紛紛被激起,而枝頭的樹葉又不斷被摧落。一股肅殺之氣在庭院中瀰漫開去。 江氏兄弟的手指緊緊攥起來,掌心裡微微冒出汗來。剛才溫如玉與南宮越打時他們都沒有這樣緊張過,可此刻看這一黑一白兩條人影交戰,他們的心卻提了起來。 他們發現這個黑衣人用的完全是拼命的打法,而且好象故意要將自己的破綻露出來,不顧自己受傷,也要刺到溫如玉。 溫如玉的劍法已發揮到極致,就象一個善舞者,手、腳、腰肢、身上的每個部位甚至每寸肌膚都進入了舞蹈狀態,那是一種完美的境界。 黑衣人開始有些慌亂,因為溫如玉的劍太快,他往往看不清他如何出手。他身上不斷地被劃出傷口,每道傷口都不深,但也不淺。 溫如玉能感覺到黑衣人在每次受傷時的肌肉痙攣,雖然蒙著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溫如玉可以想象,他必定已經痛到極點了,因為那雙眼睛剛才還很亮,現在卻越來越暗淡下去。 可是黑衣人卻毫無退意,反而不斷進攻,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 溫如玉心頭微凜,他不想再拖下去。他的唇抿緊,雙眸中閃過一道利芒,一招“寒潭渡影”揮斥而出。 劍光一閃而沒,劍深深地扎入黑衣人的右肩,幾乎從背面刺出來,拔出時帶出一串血雨。劍風順便撩起了黑衣人的面巾。 這一瞬間,溫如玉看清了黑衣人的長相。一張堪稱英俊的臉,五官端正,薄薄的嘴唇刻畫出他冷靜、堅毅、執著的性格。 黑衣人悶哼一聲,倒退兩步,瞪著溫如玉,眼裡似有笑意一閃而過。 “夠了,到此為止吧。”溫如玉收劍,凝眸看向他,淡淡地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黑衣人怔住,眼裡掠過一瞬間的震驚之意:“你……既然知道,為什麼……?” 溫如玉道:“你這樣忠心,我敬重你。” 短短一句話,很平靜地說出來,聽在眾人耳裡卻有石破天驚的感覺。 黑衣人的眼裡露出極其複雜的表情,呆了半晌,喟然道:“溫如玉真英雄也。”頓了頓,目光再度凜然:“我現在已受傷,你可以擒下我甚至一劍殺了我。” 溫如玉微笑:“我不殺你,你走吧。” 黑衣人再次一愣,看著溫如玉平靜淡定的表情,點點頭,倒退兩步,飛身掠上院牆,轉眼消失了蹤影。 “如玉兄。”南宮越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溫如玉道:“如果我猜得不錯,此人來自必殺堂。他今天故意這麼做,實際上是為了以身試劍。他看不清我的招式,但他帶了一身傷回去,每個傷口都是這場戰鬥的見證。他們堂主可以從他傷口的深淺、部位、出劍方向研究我的劍法。” 眾人聽得驚心,臉上不覺變色。 “這個必殺堂主看來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別的不說,單憑他能讓手下如此忠心,他便值得欽佩。”溫如玉說到這兒,唇邊又展開優雅的笑容,“我真是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南宮越皺眉:“既然這樣,你還放他走?” 溫如玉微笑,回頭對喬諾道:“派人沿著血跡追下去,我要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 “是,屬下遵命。”喬諾躬身領命。 “小心些,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輕易動手,注意安全。” “是。” 溫如玉回到書房,將黑衣人的面像畫下來。

黑衣人道:“我不是來喝酒的。”

溫如玉道:“那麼你來幹什麼?”

“我來挑戰你。”黑衣人說得乾脆而直接。

溫如玉微微揚眉道:“可我似乎並不認識你。”

黑衣人輕輕一笑,身形掠起,如一隻黑色的大鳥般飛落到溫如玉面前,聲音中毫無感情:“打過之後便認識了。”

語聲中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刺了出來!

這一劍毫無章法,但無疑非常有效,因為它又快、又狠、又準,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來,直指溫如玉的咽喉。

溫如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唇邊泛起笑意。那是對對手讚賞的笑意。這個人若是殺手,他就不是普通的殺手。跟他一比,半月門的那幾個殺手簡直是廢物,而棲霞寺中行刺的殺手也最多是他的三分之一。

剛剛與南宮越比過一次,溫如玉此刻的內力已在周身融會貫通,劍勢、氣勢都達到了頂點,就彷彿一艘張滿帆的大船,順流而下、一洩千里、毫無阻礙。

黑衣人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渾身的肌肉繃緊,進入一種極度的謹慎、戒備狀態。

兩人的情形正好一張一弛、一鬆一緊。劍光灼灼,寒氣逼人,那些墜落在地上的樹葉紛紛被激起,而枝頭的樹葉又不斷被摧落。一股肅殺之氣在庭院中瀰漫開去。

江氏兄弟的手指緊緊攥起來,掌心裡微微冒出汗來。剛才溫如玉與南宮越打時他們都沒有這樣緊張過,可此刻看這一黑一白兩條人影交戰,他們的心卻提了起來。

他們發現這個黑衣人用的完全是拼命的打法,而且好象故意要將自己的破綻露出來,不顧自己受傷,也要刺到溫如玉。

溫如玉的劍法已發揮到極致,就象一個善舞者,手、腳、腰肢、身上的每個部位甚至每寸肌膚都進入了舞蹈狀態,那是一種完美的境界。

黑衣人開始有些慌亂,因為溫如玉的劍太快,他往往看不清他如何出手。他身上不斷地被劃出傷口,每道傷口都不深,但也不淺。

溫如玉能感覺到黑衣人在每次受傷時的肌肉痙攣,雖然蒙著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溫如玉可以想象,他必定已經痛到極點了,因為那雙眼睛剛才還很亮,現在卻越來越暗淡下去。

可是黑衣人卻毫無退意,反而不斷進攻,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

溫如玉心頭微凜,他不想再拖下去。他的唇抿緊,雙眸中閃過一道利芒,一招“寒潭渡影”揮斥而出。

劍光一閃而沒,劍深深地扎入黑衣人的右肩,幾乎從背面刺出來,拔出時帶出一串血雨。劍風順便撩起了黑衣人的面巾。

這一瞬間,溫如玉看清了黑衣人的長相。一張堪稱英俊的臉,五官端正,薄薄的嘴唇刻畫出他冷靜、堅毅、執著的性格。

黑衣人悶哼一聲,倒退兩步,瞪著溫如玉,眼裡似有笑意一閃而過。

“夠了,到此為止吧。”溫如玉收劍,凝眸看向他,淡淡地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黑衣人怔住,眼裡掠過一瞬間的震驚之意:“你……既然知道,為什麼……?”

溫如玉道:“你這樣忠心,我敬重你。”

短短一句話,很平靜地說出來,聽在眾人耳裡卻有石破天驚的感覺。

黑衣人的眼裡露出極其複雜的表情,呆了半晌,喟然道:“溫如玉真英雄也。”頓了頓,目光再度凜然:“我現在已受傷,你可以擒下我甚至一劍殺了我。”

溫如玉微笑:“我不殺你,你走吧。”

黑衣人再次一愣,看著溫如玉平靜淡定的表情,點點頭,倒退兩步,飛身掠上院牆,轉眼消失了蹤影。

“如玉兄。”南宮越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溫如玉道:“如果我猜得不錯,此人來自必殺堂。他今天故意這麼做,實際上是為了以身試劍。他看不清我的招式,但他帶了一身傷回去,每個傷口都是這場戰鬥的見證。他們堂主可以從他傷口的深淺、部位、出劍方向研究我的劍法。”

眾人聽得驚心,臉上不覺變色。

“這個必殺堂主看來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別的不說,單憑他能讓手下如此忠心,他便值得欽佩。”溫如玉說到這兒,唇邊又展開優雅的笑容,“我真是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南宮越皺眉:“既然這樣,你還放他走?”

溫如玉微笑,回頭對喬諾道:“派人沿著血跡追下去,我要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

“是,屬下遵命。”喬諾躬身領命。

“小心些,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輕易動手,注意安全。”

“是。”

溫如玉回到書房,將黑衣人的面像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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