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絕代戰神在都市·溫酒煮浣熊·1,902·2026/3/26

第十七章: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爸,救我啊!” “爸,就是這小子砍了我的手,弄死他!!!” “爸,他把我閹掉了,我也不想活了,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秦樂等跪在地上的膏梁紈袴們,見救星來了,紛紛哀嚎。 秦虹等人,揮了揮手,便有許多保鏢進場,將李昂三人圍了起來。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別想活著走出去。不過在滅你之前,我很想知道,你是哪家的後輩,行事竟敢如此跋扈?” 身材魁梧的秦虹,指著李昂,滿臉恚怒: “你讓我秦家絕後,只是弄死你,怎能洩我心頭之恨?我要你整個家族的命!” “秦兄,弄死他之前,可得好好折磨折磨。他砍我兒子胳膊,我就要將他的四肢一節一節剁掉,拿來餵狗!” “乾脆留他一命,做成人彘,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主意不錯……” 彘是豬的意思。 把人砍斷四肢,挖掉眼睛,剜除鼻子,刺聾耳朵,裝在罐子裡,便叫人彘。 西漢呂后發明瞭這種刑罰,曾用來炮製劉邦的愛妃戚夫人。 這群身居高位、近乎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中年人們,壓根就不覺得年紀輕輕的李昂,有資格跟他們鬥。 他們也沒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和因果。 是不是他們的兒子有錯在先—— 不重要。 這個世界講的不是對錯,而是實力。 “我一直覺得,打擾別人喝酒,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李昂眉頭微蹙。 因為他這番話—— 怒火滿胸的秦虹等人,怒意更甚。 這小子廢掉他們兒子,還敢要他們過來,給他磕頭認錯。 此刻竟還覺得他們吵鬧,打擾了他? 此人的狂妄和囂張,超出他們想象。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我一根頭髮……” “老子警告你……” “相信我,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中年人們呵斥,怒吼,甚至咆哮。 “禮貌這個東西啊,還真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李昂嘆了口氣,將手中酒杯輕輕在桌子上一磕。 這群中年人,突然也就閉了嘴。 不是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禮貌。 而是他們看到了兩把大傢伙。 所以他們都變得很老實。 身體僵硬,呼吸急促,臉色發白。 不得不承認,帝國某些方面的禁令,執行得很徹底,便是以他們的身份,都不可能弄得到黑洞洞。 更何況高長恭和郭破手中的,可是兩把大口徑的黑洞洞。 擁有最直接的威懾力,勝過任何話語。 秦虹等人終於閉了嘴。 世界恢復了清淨,李昂繼續飲酒。 這壇“女兒情”,並不算多,再怎麼慢飲細酌,半小時後也差不多喝完。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後千載名。” 李昂意猶未盡、放下酒杯。 當真是好酒,可惜只此一罈,今後再喝不到。 “小子,現在可以談了吧?別以為你有軍中背景,我們就會怕你……” 秦虹咬著牙道。 李昂今天已經喝了不少酒,清冷的眼瞳,變得頗為迷離。 看人都有重影。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中年人,皺眉道: “你……你誰啊?” “你……” 秦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奇恥大辱,他想吐血。 “先生,您喝醉了……這人……是秦樂這小子的父親,其他人則是其他紈絝的父親……” 高長恭說道。 他知道自家先生這毛病,喝多了,就記不住事。 再說眼前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事、要緊的人,並不值得李昂記住。 “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叫你們來的。” 李昂拍了拍腦袋,看著秦虹等人: “不好意思,怠慢了。” “事情呢,是這樣的,你們的兒子,做了些比較過分的事情。我略微懲戒了一番……你們呢,倒不用感激我,只是順手而為……” “秦先生,我覺得你對自己兒子的教育極為失敗,我希望你能親自動手,送他上路。” “至於你們——” 他看著剩下的中年人們: “我只砍了你們兒子一隻手臂,剩下的一隻,是留給你們的。” “然後再給我磕頭認錯,此事就到此為止。” 李昂的聲音,並不冰冷。 喝醉的他,顯得極為慵懶。 這番話,倒像是在跟經年不見的老友交談。 但話語中的意思,卻讓這幫本就憤怒無比的中年人,怒火升騰到了極點。 “呵呵,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哪怕你有軍中背景,那又如何!以為老子會怕你?” 秦虹還沒說話,另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指著李昂,便是破口大罵。 他就是方才叫囂著,要把李昂削成人彘的傢伙。 “你當然可以不怕我,甚至你以後再不用怕任何人。” 李昂說。 “你……什麼意思?” 中年人問。 答案很快揭曉。 轟! 此人的腦袋,轉瞬就變成一塊碎裂的大西瓜。 肥胖的無頭身軀,直挺挺倒下,發出沉悶聲響。 很可惜,此人再也沒有辦法弄明白李昂是什麼意思—— 人只能死一次。 死人自然不需要再畏懼任何人。 氣氛變得極為詭譎。 “你……你們居然敢公然殺人?!” “你們怎麼敢!!!” 有人驚呼。 有人大叫。 聲音都有些變調。 高長恭翻了翻白眼: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奇怪。” 他看了看手中的黑洞洞: “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 …………

第十七章: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爸,救我啊!”

“爸,就是這小子砍了我的手,弄死他!!!”

“爸,他把我閹掉了,我也不想活了,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秦樂等跪在地上的膏梁紈袴們,見救星來了,紛紛哀嚎。

秦虹等人,揮了揮手,便有許多保鏢進場,將李昂三人圍了起來。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別想活著走出去。不過在滅你之前,我很想知道,你是哪家的後輩,行事竟敢如此跋扈?”

身材魁梧的秦虹,指著李昂,滿臉恚怒:

“你讓我秦家絕後,只是弄死你,怎能洩我心頭之恨?我要你整個家族的命!”

“秦兄,弄死他之前,可得好好折磨折磨。他砍我兒子胳膊,我就要將他的四肢一節一節剁掉,拿來餵狗!”

“乾脆留他一命,做成人彘,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主意不錯……”

彘是豬的意思。

把人砍斷四肢,挖掉眼睛,剜除鼻子,刺聾耳朵,裝在罐子裡,便叫人彘。

西漢呂后發明瞭這種刑罰,曾用來炮製劉邦的愛妃戚夫人。

這群身居高位、近乎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中年人們,壓根就不覺得年紀輕輕的李昂,有資格跟他們鬥。

他們也沒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和因果。

是不是他們的兒子有錯在先——

不重要。

這個世界講的不是對錯,而是實力。

“我一直覺得,打擾別人喝酒,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李昂眉頭微蹙。

因為他這番話——

怒火滿胸的秦虹等人,怒意更甚。

這小子廢掉他們兒子,還敢要他們過來,給他磕頭認錯。

此刻竟還覺得他們吵鬧,打擾了他?

此人的狂妄和囂張,超出他們想象。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我一根頭髮……”

“老子警告你……”

“相信我,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中年人們呵斥,怒吼,甚至咆哮。

“禮貌這個東西啊,還真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李昂嘆了口氣,將手中酒杯輕輕在桌子上一磕。

這群中年人,突然也就閉了嘴。

不是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禮貌。

而是他們看到了兩把大傢伙。

所以他們都變得很老實。

身體僵硬,呼吸急促,臉色發白。

不得不承認,帝國某些方面的禁令,執行得很徹底,便是以他們的身份,都不可能弄得到黑洞洞。

更何況高長恭和郭破手中的,可是兩把大口徑的黑洞洞。

擁有最直接的威懾力,勝過任何話語。

秦虹等人終於閉了嘴。

世界恢復了清淨,李昂繼續飲酒。

這壇“女兒情”,並不算多,再怎麼慢飲細酌,半小時後也差不多喝完。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後千載名。”

李昂意猶未盡、放下酒杯。

當真是好酒,可惜只此一罈,今後再喝不到。

“小子,現在可以談了吧?別以為你有軍中背景,我們就會怕你……”

秦虹咬著牙道。

李昂今天已經喝了不少酒,清冷的眼瞳,變得頗為迷離。

看人都有重影。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中年人,皺眉道:

“你……你誰啊?”

“你……”

秦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奇恥大辱,他想吐血。

“先生,您喝醉了……這人……是秦樂這小子的父親,其他人則是其他紈絝的父親……”

高長恭說道。

他知道自家先生這毛病,喝多了,就記不住事。

再說眼前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事、要緊的人,並不值得李昂記住。

“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叫你們來的。”

李昂拍了拍腦袋,看著秦虹等人:

“不好意思,怠慢了。”

“事情呢,是這樣的,你們的兒子,做了些比較過分的事情。我略微懲戒了一番……你們呢,倒不用感激我,只是順手而為……”

“秦先生,我覺得你對自己兒子的教育極為失敗,我希望你能親自動手,送他上路。”

“至於你們——”

他看著剩下的中年人們:

“我只砍了你們兒子一隻手臂,剩下的一隻,是留給你們的。”

“然後再給我磕頭認錯,此事就到此為止。”

李昂的聲音,並不冰冷。

喝醉的他,顯得極為慵懶。

這番話,倒像是在跟經年不見的老友交談。

但話語中的意思,卻讓這幫本就憤怒無比的中年人,怒火升騰到了極點。

“呵呵,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哪怕你有軍中背景,那又如何!以為老子會怕你?”

秦虹還沒說話,另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指著李昂,便是破口大罵。

他就是方才叫囂著,要把李昂削成人彘的傢伙。

“你當然可以不怕我,甚至你以後再不用怕任何人。”

李昂說。

“你……什麼意思?”

中年人問。

答案很快揭曉。

轟!

此人的腦袋,轉瞬就變成一塊碎裂的大西瓜。

肥胖的無頭身軀,直挺挺倒下,發出沉悶聲響。

很可惜,此人再也沒有辦法弄明白李昂是什麼意思——

人只能死一次。

死人自然不需要再畏懼任何人。

氣氛變得極為詭譎。

“你……你們居然敢公然殺人?!”

“你們怎麼敢!!!”

有人驚呼。

有人大叫。

聲音都有些變調。

高長恭翻了翻白眼: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奇怪。”

他看了看手中的黑洞洞:

“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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