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煙花一樣的寂寞

絕代戰神在都市·溫酒煮浣熊·2,795·2026/3/26

第五章:煙花一樣的寂寞 “你可以想,但你不能說出來,不然你會死。” 高長恭冷冷一笑: “既見天策令,規矩,懂?” “傻站著幹什麼,全都給我跪下,我做什麼,你們便做什麼!” 王啟年呵斥著隨行的銀章捕快們,接著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天策令,行三跪九叩大禮。 其他捕快見頂頭上司如此嚴肅吩咐,又身體力行,連忙跟著照做。 放眼望去,齊刷刷,倒是蔚為壯觀。 國朝鐵律,見天策令,凡二品以下官員,必須跪地相迎! 禮畢。 滿場懵。 賓客們無比疑惑,四大家族的人,也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便在此時,李昂緩緩睜開眼睛,掃視四周。 目光所及,這些蜀郡的社會名流們,竟是紛紛低頭,無人敢跟他對視。 “我宣佈一件事情。” 李昂淡淡開口: “三月之後,是我義父三週年忌日,三年前他身死,只是草草下葬,連個抬棺人都沒有。” “三月後,我會給我義父遷墳。到時,我要你們四大家族的家主,親自給我義父抬棺。” “順便——趁這三個月,給自己處理一下身後事。待我義父遷墳完畢,我會親自送你們上路。” 言語之間,並無多少殺氣。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那無比森然的寒意。 “小子——你口口聲聲說,你義父是我們四大家族害死的,證據呢?” 李鳳玲冷聲問。 李昂道: “證據?我殺人不需要證據。” 李鳳玲怒聲道: “你敢濫殺無辜?” “無辜?我很信奉一句話,垃圾是不會自己走進垃圾堆的。若你們四大家族當真是無辜的,那我只能說——” 李昂淺笑: “算你們倒黴。” “你!!!” 李鳳玲漲紅了臉。 “你……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昂道: “我曾動過將你們直接殺死的念頭,後來一想,覺得太過仁慈。今天來,只是給你們下一份死亡通牒。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享受,享受死亡前的無助和絕望。” “我也希望你們可以盡全力掙扎。不要讓我太早喪失了玩弄你們的樂趣。” 他說到這裡,環視一週,接著微微鞠躬,優雅雍容,風度翩翩。 “抱歉,打擾了大家這個美妙的酒會。” 便朝門口走去。 噠噠噠。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交擊聲。 路過一個微胖中年人時,停下了腳步。 中年人埋著頭,將自己腦袋藏在豎起的衣領中。 身體卻不可抑制的發抖。 李昂又掏出一副嶄新手套,緩緩戴上。 “吳管家,好久不見。” “昂……昂少爺……” 吳剛只得抬起頭,臉色煞白。 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那麼……再見。” 李昂抬手,屈指一點。 然後便走出酒店。 在他身後—— 吳剛眉心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在強大顱壓作用下,鮮血混著腦漿,噴湧而出,如一朵正在綻放的血腥之花。 接著慢慢癱軟在地,身體無意識抽搐,化作今晚的第二具屍體。 所有人都嚇懵。 完全僵硬。 “死了,沈府以前的大管家吳剛就這麼死了……” “他甚至沒有問過沈蒼生的死,跟吳剛有沒有關係,就那麼殺了……” 所有人都臉色發白,冷汗直冒。 他們終於明白—— 什麼叫我殺人不需要證據。 我殺你,與你何干! 如此冷血,這般霸氣。 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李鳳玲完全站立不住,連忙扶住身邊的椅子,才沒有癱軟下去。 她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佈滿汗水。 終於明白李昂到底想幹什麼。 他是要他們四大家族,食不知味,寢不遑安,細細感受臨死前的惶恐和絕望。 再怎麼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也很難挺過宣判死刑再到執行的那段時日。 想到這裡,她不寒而慄的同時,眼神也變得無比怨毒! “縱然你背景不俗,縱然你實力超群……但是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們四大家族聯合起來,有多大的能量!更想象不到,我們四大家族背後,究竟站著怎樣的存在!” “哪怕你是軍中校尉,甚至是官拜將軍,也沒可能撼動我們!我倒是要看看,當我們將你踩在腳下,狠狠踐踏的時候,你又是什麼模樣!!!” 李昂那種高高在上的雍容,把她看成螻蟻的姿態,狠狠刺痛了李家二小姐高傲的心。 …… 李昂走了,高長恭留來。 他往大廳的一個角落走去。 那裡,坐著林洛然、陳科、張東等人,李昂的昔年同學。 “你……” 張東臉色瞬間煞白。 見李昂走了,他還慶幸,自己能逃過一劫。 哪知道—— 高長恭並沒有給張東說話的機會。 他抓起一隻筷子,掣電般揮動。 後者便死死捂著脖子,嘴裡咕嚕咕嚕吐著血泡,很快便癱軟下去,化作今晚的第三具屍體。 帝國以武立國,最重軍功。 李昂的赫赫戰功,說是勒石燕然、封狼居胥都不為過。 以他身份尊崇—— 可佩劍入皇城,騎馬過九龍門。 上不跪天,下不拜君。 又豈是張東一個沒有爵位的庶民能夠折辱? 便是他沒有動張東的心思,他身邊人也不會允許張東繼續活著。 天策如神不可辱。 又豈是虛語? 沒有牽連張東的親人,誅他九族,已經算是仁慈。 林洛然、陳科等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多喘。 終於明白,李昂早不是他們認識的李昂。 他們這個昔年同學,早就登天而上,站在他們永遠無法觸控的高度。 高長恭接著道: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後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兩位可以找我。” 她分別遞了張名片給林洛然和陳科。 這些他家先生的昔年同學,只有林洛然和陳科二人,有資格讓先生顧念舊情。 先生素來冷淡寡言,不擅表露情感,這些事情,從來都是他們這些身邊人幫著辦的。 林洛然和陳科,收到名片,受寵若驚。 其他人都豔羨不已。 若自己方才,不是那麼勢利,現在怕也能得到名片。 說不得,人生就此改變,一步登天! 心中後悔不迭。 可惜…… 世間之事,並無如果。 給了名片,高長恭看著長得頗為漂亮的林洛然,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兒。 “美女,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家先生?” “額……” 林洛然紅了臉頰。 高中時,她確實對李昂有好感。 只是還來不及吐露,李昂便消失不見。 一別便是十年。 “我……” 這種事情,哪可能直接承認? “那就是喜歡。美女,眼光不錯嘛。” 高長恭笑了笑: “喜歡你就去追,我跟你講,我家先生這個人,雖然對女孩子很高冷,但他其實是害羞。本質上呢,他是個悶騷。” “你們是老同學,有感情基礎,你若主動些,指不定這事兒就成了。” 說到這裡,他嘆氣: “我家先生都二十有七了,感情生活還是一片空白。我們這些身邊人,對此可是操碎了心……” 林洛然又是愕然。 李昂高冷是真高冷。 但是,他真的悶騷? “美女,想要我家先生的聯絡方式,隨時找我。” 高長恭說完便去。 路過王啟年身邊,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兄,這裡亂糟糟的,還要麻煩你清掃一下。懂?” “懂……” 王啟年弱弱道。 今日盛天酒店死了三個人。 鐵定會引起動盪。 那該怎麼辦? 高長恭的意思,就是要他把這口大大的黑鍋給背起來。 黑鍋當然不好背。 但他哪有資格拒絕? 能幫那位爺背鍋,說不得,還是他王啟年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但是那位爺還不知道要在蜀郡呆多久。 王啟年都能夠想象得到,未來的日子,他還不知道要替這位爺背多少口鍋。 就在此時,外面燃起煙花。 明天便是中秋佳節。 王啟年看著這樣的煙火,喟然長嘆: “老子此刻的心情,比他媽煙花還寂寞。” ………… …………

第五章:煙花一樣的寂寞

“你可以想,但你不能說出來,不然你會死。”

高長恭冷冷一笑:

“既見天策令,規矩,懂?”

“傻站著幹什麼,全都給我跪下,我做什麼,你們便做什麼!”

王啟年呵斥著隨行的銀章捕快們,接著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天策令,行三跪九叩大禮。

其他捕快見頂頭上司如此嚴肅吩咐,又身體力行,連忙跟著照做。

放眼望去,齊刷刷,倒是蔚為壯觀。

國朝鐵律,見天策令,凡二品以下官員,必須跪地相迎!

禮畢。

滿場懵。

賓客們無比疑惑,四大家族的人,也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便在此時,李昂緩緩睜開眼睛,掃視四周。

目光所及,這些蜀郡的社會名流們,竟是紛紛低頭,無人敢跟他對視。

“我宣佈一件事情。”

李昂淡淡開口:

“三月之後,是我義父三週年忌日,三年前他身死,只是草草下葬,連個抬棺人都沒有。”

“三月後,我會給我義父遷墳。到時,我要你們四大家族的家主,親自給我義父抬棺。”

“順便——趁這三個月,給自己處理一下身後事。待我義父遷墳完畢,我會親自送你們上路。”

言語之間,並無多少殺氣。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那無比森然的寒意。

“小子——你口口聲聲說,你義父是我們四大家族害死的,證據呢?”

李鳳玲冷聲問。

李昂道:

“證據?我殺人不需要證據。”

李鳳玲怒聲道:

“你敢濫殺無辜?”

“無辜?我很信奉一句話,垃圾是不會自己走進垃圾堆的。若你們四大家族當真是無辜的,那我只能說——”

李昂淺笑:

“算你們倒黴。”

“你!!!”

李鳳玲漲紅了臉。

“你……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昂道:

“我曾動過將你們直接殺死的念頭,後來一想,覺得太過仁慈。今天來,只是給你們下一份死亡通牒。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享受,享受死亡前的無助和絕望。”

“我也希望你們可以盡全力掙扎。不要讓我太早喪失了玩弄你們的樂趣。”

他說到這裡,環視一週,接著微微鞠躬,優雅雍容,風度翩翩。

“抱歉,打擾了大家這個美妙的酒會。”

便朝門口走去。

噠噠噠。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交擊聲。

路過一個微胖中年人時,停下了腳步。

中年人埋著頭,將自己腦袋藏在豎起的衣領中。

身體卻不可抑制的發抖。

李昂又掏出一副嶄新手套,緩緩戴上。

“吳管家,好久不見。”

“昂……昂少爺……”

吳剛只得抬起頭,臉色煞白。

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那麼……再見。”

李昂抬手,屈指一點。

然後便走出酒店。

在他身後——

吳剛眉心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在強大顱壓作用下,鮮血混著腦漿,噴湧而出,如一朵正在綻放的血腥之花。

接著慢慢癱軟在地,身體無意識抽搐,化作今晚的第二具屍體。

所有人都嚇懵。

完全僵硬。

“死了,沈府以前的大管家吳剛就這麼死了……”

“他甚至沒有問過沈蒼生的死,跟吳剛有沒有關係,就那麼殺了……”

所有人都臉色發白,冷汗直冒。

他們終於明白——

什麼叫我殺人不需要證據。

我殺你,與你何干!

如此冷血,這般霸氣。

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李鳳玲完全站立不住,連忙扶住身邊的椅子,才沒有癱軟下去。

她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佈滿汗水。

終於明白李昂到底想幹什麼。

他是要他們四大家族,食不知味,寢不遑安,細細感受臨死前的惶恐和絕望。

再怎麼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也很難挺過宣判死刑再到執行的那段時日。

想到這裡,她不寒而慄的同時,眼神也變得無比怨毒!

“縱然你背景不俗,縱然你實力超群……但是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們四大家族聯合起來,有多大的能量!更想象不到,我們四大家族背後,究竟站著怎樣的存在!”

“哪怕你是軍中校尉,甚至是官拜將軍,也沒可能撼動我們!我倒是要看看,當我們將你踩在腳下,狠狠踐踏的時候,你又是什麼模樣!!!”

李昂那種高高在上的雍容,把她看成螻蟻的姿態,狠狠刺痛了李家二小姐高傲的心。

……

李昂走了,高長恭留來。

他往大廳的一個角落走去。

那裡,坐著林洛然、陳科、張東等人,李昂的昔年同學。

“你……”

張東臉色瞬間煞白。

見李昂走了,他還慶幸,自己能逃過一劫。

哪知道——

高長恭並沒有給張東說話的機會。

他抓起一隻筷子,掣電般揮動。

後者便死死捂著脖子,嘴裡咕嚕咕嚕吐著血泡,很快便癱軟下去,化作今晚的第三具屍體。

帝國以武立國,最重軍功。

李昂的赫赫戰功,說是勒石燕然、封狼居胥都不為過。

以他身份尊崇——

可佩劍入皇城,騎馬過九龍門。

上不跪天,下不拜君。

又豈是張東一個沒有爵位的庶民能夠折辱?

便是他沒有動張東的心思,他身邊人也不會允許張東繼續活著。

天策如神不可辱。

又豈是虛語?

沒有牽連張東的親人,誅他九族,已經算是仁慈。

林洛然、陳科等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多喘。

終於明白,李昂早不是他們認識的李昂。

他們這個昔年同學,早就登天而上,站在他們永遠無法觸控的高度。

高長恭接著道: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後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兩位可以找我。”

她分別遞了張名片給林洛然和陳科。

這些他家先生的昔年同學,只有林洛然和陳科二人,有資格讓先生顧念舊情。

先生素來冷淡寡言,不擅表露情感,這些事情,從來都是他們這些身邊人幫著辦的。

林洛然和陳科,收到名片,受寵若驚。

其他人都豔羨不已。

若自己方才,不是那麼勢利,現在怕也能得到名片。

說不得,人生就此改變,一步登天!

心中後悔不迭。

可惜……

世間之事,並無如果。

給了名片,高長恭看著長得頗為漂亮的林洛然,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兒。

“美女,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家先生?”

“額……”

林洛然紅了臉頰。

高中時,她確實對李昂有好感。

只是還來不及吐露,李昂便消失不見。

一別便是十年。

“我……”

這種事情,哪可能直接承認?

“那就是喜歡。美女,眼光不錯嘛。”

高長恭笑了笑:

“喜歡你就去追,我跟你講,我家先生這個人,雖然對女孩子很高冷,但他其實是害羞。本質上呢,他是個悶騷。”

“你們是老同學,有感情基礎,你若主動些,指不定這事兒就成了。”

說到這裡,他嘆氣:

“我家先生都二十有七了,感情生活還是一片空白。我們這些身邊人,對此可是操碎了心……”

林洛然又是愕然。

李昂高冷是真高冷。

但是,他真的悶騷?

“美女,想要我家先生的聯絡方式,隨時找我。”

高長恭說完便去。

路過王啟年身邊,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兄,這裡亂糟糟的,還要麻煩你清掃一下。懂?”

“懂……”

王啟年弱弱道。

今日盛天酒店死了三個人。

鐵定會引起動盪。

那該怎麼辦?

高長恭的意思,就是要他把這口大大的黑鍋給背起來。

黑鍋當然不好背。

但他哪有資格拒絕?

能幫那位爺背鍋,說不得,還是他王啟年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但是那位爺還不知道要在蜀郡呆多久。

王啟年都能夠想象得到,未來的日子,他還不知道要替這位爺背多少口鍋。

就在此時,外面燃起煙花。

明天便是中秋佳節。

王啟年看著這樣的煙火,喟然長嘆:

“老子此刻的心情,比他媽煙花還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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