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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天師 第七十四節 故人之子

作者:陸陸陸陸饒

第七十四節 故人之子

諾蘭回到了皇宮有些懊惱,想必是察覺今天在外面有些失態,可是不知怎麼的就被木然燕擾亂了心神。(wwW.qiushu.cc 無彈窗廣告)

而另一邊的優同樣的心神不寧,這個禁忌給他的感覺太過熟悉,她是冰銷嗎?可是年齡不對啊,要是不是的話為什麼她們的歌聲那麼相像?那種同樣是猶如天籟,可引得百花齊放百鳥爭鳴的歌聲,難道是錯覺嗎?還是因為他想得太多了。

那個把諾蘭帶回來的男人直到諾蘭進了宮門才離去,還真的是盡忠職守啊,優一行三人靜悄悄的,各自有著自己的想法,諾蘭是情緒低落,優是不知道能夠說什麼,而悅兒,她向來是沒有什麼存在感的。

剛回到諾蘭殿,就被一個急急忙忙行走的宮女撞上,本來還是驚慌的神色,乍一看見諾蘭卻是喜笑顏開“三公主,可找見您了,皇上正找您去大殿呢。”

諾蘭的思緒被拉回來,心下疑惑,明明早上才去過,怎麼又召見她去,這是什麼意思?

“好的,我先回去換身衣服等下便去。”諾蘭說,她可不希望她的父親看到她穿男裝的樣子,這下又會被他叨唸好久

“公主您最好快一點,皇上等您很久了,對了他還特別叮囑您把昨天抓到的人一併帶去。”她的視線下意識的就瞥到了諾蘭身邊的優的身上。

“呃,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就去的。”諾蘭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還是不得不考慮起這個問題來,她父親這麼快就知道她昨天抓了個人呢,那幫侍衛是不敢打小報告的,看來有些東西還是沒有清除乾淨啊。

還真是沒完沒了呢,兄弟姐妹的暫不說,自己的父親也是不放心自己的兒女呢。

一邊往回走,諾蘭一邊說“悅兒,今天晚上把那些人都給我扔到護城河裡去,我不想再見到他們。”在她的眼裡只有兩種人,該死的和不該死的,對於這些監視她的人,她已經有夠仁慈的了,只不過請他們在炎熱的夏天洗個冷水澡而已。

“是。”悅兒乾脆利落的答道,對她來說,諾蘭的命令才是第一執行力。

回到諾蘭殿,諾蘭迅速的換了身衣服,沒忘記扔給優一套,等到他換好走出來才說“我父親不知道找你什麼事,所以一會你最好少說話。”

優點點頭,心道你就算是想叫他多說話,他也不說啊,現在的他靈力沒有恢復,要全部恢復至少要個四五天的時間,他這幾天還是謹言慎行不要惹麻煩的好。

皇宮的正殿離諾蘭殿可不近,諾蘭本來就不知道面對她父親要怎麼說,這麼一來倒是照顧了優,他沒有靈力本來就走不快嘛。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說網]

一行人慢悠悠的走,磨蹭了好半天才捱到大殿的門口,比起諾蘭殿的清靜偏僻,這裡顯得是莊重而大氣。

諾蘭看了眼大殿,回頭示意了優和悅兒一下,這才抬腿跨向大殿。

大殿裡的冷清倒是和諾蘭殿如出一轍,只是在皇位上的那個人顯得卻是與眾不同,他的眉宇間透露出凌厲,不像是一個皇帝倒像是一個殺手,這個皇帝一定也不是好說話的角色。除了他,他身邊站著的那個人也很奇怪,引人注目,他用一條黑布蒙上了眼睛,看不出年齡,看身形應該不會過三十。

“父皇,你找我來何事?”諾蘭走過來,微微低下頭,這就是行禮了。

“蘭兒,你來了,過來。”皇座上的那個人衝諾蘭招招手,而他身邊那個男子則是微微往後一錯,讓開了地方。

諾蘭開始向他走近,走的足夠近了,一直到了皇座下的最後一個臺階才停下來,他才說“蘭兒,聽說你抓到了一個刺客?”看似是疑問的字眼,卻用了不可置疑的語氣。

“不是的。”諾蘭不慌不忙的說,看來早就想好了說辭“他不是刺客,他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只是有事求我才來我這裡求幫忙的。不成想被誤會了”

諾蘭的話半分真半分假,一般來說只有這種話才有可能騙過她的父親,不過,從優的這個角度來看,她說的就都是假的了。

“你什麼時候的朋友?”斯雲薄的語氣還是不太相信。“不管是什麼樣的朋友,私闖皇宮就沒有可以饒恕的。”

“他可是救過我的命啊,父親您這麼說就太不人道了。”諾蘭看來是真的想把優留下來,乾脆把他的身份提到了另一個高度“就是上次靈師選拔賽的時候,我們不是在去的途中遭埋伏遇險了嗎?我跟你說過的救了我們的人就是他,不然我們哪有機會拿回冠軍來。”諾蘭說的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的,因為這件事是確有其事,不過那個主人公不是優就對了。

“哦,那這麼說,他就是一個靈師了。”斯雲薄點點頭,他從頭到尾就是盯著諾蘭一個人在說話看都沒看旁邊的優一眼。

“是的。”不知道斯雲薄問出這句話意欲如何,但是諾蘭還是點點頭她看人一向是很準就算是優現在沒有靈力她還是能夠看出來,他的實力絕對不弱。

“那他一定是很強的了,怎麼會有事來找你幫忙呢?”斯雲薄緊追不捨的問。

諾蘭雖然提前設想了很多但也料不到斯雲薄真的是刨根問底啊,一個謊的說出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圓,這麼下去遲早會露出破綻。

“陛下,請您不要為難諾蘭公主,是我自己被人追殺不得已才來投靠公主的,很多人都有仇家,如果想一直活著還是找點靠山的好。”優也看出這個斯雲薄沒完沒了來了,乾脆直截了當一點,說不定他一發怒就把自己轟出去了呢,那樣他也好慢慢的回去。

斯雲薄是聽見了他的聲音才肯轉移目光看他一眼的。可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眼,卻讓這個高冷傲慢的皇帝著實的愣了。

他幾乎是同時騰的就站了起來,連站在他身邊的諾蘭都因為受不了風壓而身形搖搖欲墜,他的前後反差實在是太差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前一秒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下一秒就是呆頭呆腦的鄉村農夫了。

他的嘴唇微顫著,卻只是在重複著兩個字:“賜……賜兒?”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丟失已久的寶物,下一秒就必須把他擁入懷中,當然他也確實是這麼做了,優只能看見人影一閃他就被勒的喘不過氣來。就像生怕他會再次消失一樣,緊緊地禁錮著,嘴裡還是一直在重複著“賜兒……賜兒是你嗎?”反覆著一句話。

諾蘭也是看不懂,為什麼她的父親抱著一個男人喜極而泣,她的世界觀是不是該崩塌了?誰來告訴她這是個什麼情況?

可是她到底是公主並沒有呆滯太久很快她就發現了優的窘迫,他現在可沒什麼靈力,她再不出聲相救,恐怕優就會被勒死了,這肯定是真的。

“父皇,父皇。”諾蘭出聲,可是斯雲薄卻是充耳不聞。

斯雲薄的靈力有多可怕?如果他很弱的話,當年也不會坐上這個位置的,所有優的情況真是堪憂啊。

【精神震懾】無奈下,諾蘭還是使出了技能,這個程度的攻擊要傷害到斯雲薄還是很困難的,但是叫醒他足夠了。

斯雲薄的目光閃爍一下,終於恢復清明,這才慢慢鬆開胳膊。

優被放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劇烈的咳嗽,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氣,他是真的差點被勒死啊。

“父皇,你剛才怎麼了”諾蘭是心有餘悸啊。

“太像了。”這是斯雲薄說的話,顯然是沒有在意諾蘭問他的話“你叫什麼名字?”他的目光一直在優的身上,就像是在看什麼東西一樣。

“陸坎離。”他是認識和自己很像的人嗎?”優心中一緊,但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畢竟現在還是太危險,他什麼還不能保護自己,憑什麼去暴露自己?

“你……你,你們,先回去吧。”優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頹然的神色,那麼英俊的一張臉,卻掛上了失落,溢滿了整張的臉,雖然他快速的轉過了身去,但是,還是沒能掩蓋。

“那,父皇我們告辭了。”諾蘭快速的抓起優的手,幾乎是拽著他出了大殿,父親的性格她知道,誰也沒法預料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能夠少待一秒就是一秒的。

大殿又是隻剩下了一個人,斯雲薄坐在王位上,緩緩地嘆口氣,揮了揮手,那個眼蒙黑布的人就離開了。

他站起來在王座上拍了一下,王座竟然向後退去,露出一條通道來,這裡看來是就是他的密室了,那麼這間密室又是什麼呢?

他走了很長的臺階,但是他卻沒有顯露出不耐煩來,卻是帶著微笑就像是去見一個自己期待已久人一樣,甚至還有一些的忐忑,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

樓梯的頂層終於出現了一個房間,卻是到處掛著白色的帷幔,每條帷幔後都有一張畫,從外向裡的畫,畫筆越來越稚嫩,而最外面的畫已經是活靈活現了。這裡都是同一個人的畫像,各種姿勢都有怕是有上千張,雖然看上去不一樣但是很明顯都是一個人畫出來的。

他走到其中一幅畫前面輕輕摩挲“我今天看到一個和你很像的人,你認識他嗎?”

“一眨眼都十幾年了,你也走了這麼長時間了。”他的眼睛裡除了情愫,就是回憶了。

天扶賜,這是一個殘忍的名字,而這個女子卻是歲月靜好。

他現在還是能回憶起那一幕,所有的每一幕,可是那漫天的血雨還是那麼清晰,現在他的鼻尖還彷彿能夠嗅到她血液的氣味。

看起來恐怖的漫天血雨,卻是為了一場救贖,就像是她永遠都這樣,不管選擇是什麼,她依舊是那麼善良。

還能夠這樣嗎?

他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這是整個皇城最高的建築,沒有門,誰也不知道怎麼上去,就像是建了一根巨大的擎天柱,但是這個建築卻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做‘摘星樓’。

飛簷下有一枚小小的銅鈴,微風一吹,丁零作響,彷彿那個人一直在,斯雲薄聽著微微的鈴聲,臉上露出了少見的笑容,為什麼這一切都變了呢?遊嵐,你這個男人明明比我失去的更多,可是為什麼,我卻覺得你才是那個最聰明的男人呢?

是不是因為我親手葬送了那份永遠也回不來的愛呢?

是不是因為你抓住了她?所以即使你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還是那麼的快樂?

誰能說誰對誰錯呢?就像我想說自己後悔了,就能回去嗎?

斯雲薄立於摘星樓上,夜空遼闊,卻不見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