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必須脫

絕境中的第三帝國·清揚飛魚·2,981·2026/3/23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必須脫 穿內褲繞著首都的市中心裸奔一圈?! 阿歷桑德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勁的瞪圓雙眼看著中年記者,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前輩,這神經病一樣的要求,德國人能接受?!德國軍部就沒個正常人提出質疑嗎?” “質疑?你覺得要提什麼質疑?”中年記者搖了搖頭,在心裡感嘆阿歷桑德羅還是太年輕的。 別人德國元首提出的這個要求,一不犯法二不犯罪,德國的將軍們要怎麼質疑? 再說,那可是德國元首,是德國最有權勢的存在,誰攔得住?!咱們意大利的墨索里尼領袖大人要修一堆符合自己“獨特”審美觀的醜陋建造,建築部的人也沒誰敢提出質疑嘛。 沒有聽出中年記者弦外之音的阿歷桑德羅,居然還真的替德國將軍們替出了質疑:“就沒人問問,這位叫萊因哈特的德國元首,為什麼非要規定穿內褲裸奔嗎?!” 阿歷桑德羅有這種疑惑很正常,誰要是對萊因哈特的猥瑣思維一上來就打心底裡接受,那才是不正常! 要說萊因哈特的功績,光阿歷桑德羅聽說過的都有一大堆,而且各個都堪稱超級功勞: 帶領德國走出一戰失敗陰影,一手策劃彩虹行動,平定卡普叛亂,擊退法比聯軍,駐兵萊茵蘭,合併當年“鐵血宰相”脾斯麥都沒能拿下的奧地利,在國聯眼皮子底下吞併捷克斯洛伐克,一個月不到閃擊消滅東歐第一強國波蘭...... 哪怕只有以上所屬的一兩條功勞,都已經算是傳奇英雄了。更何況,這些功勞他萊因哈特還一個人全佔完了! 反正,這名德國元首肯定是會千古留名的了。只是,這和阿歷桑德羅曾經聽說過的那些開國大帝也差的太遠了吧?! 別的開國大帝,大國傳奇領袖,給人的印象都是:或威風八面,或厚德載物,或不同流俗,或氣度不凡之類的。 可這注定要留名青史的萊因哈特,怎麼老給人一種遇到神經病的感覺?! “嘿!”中年記者用手在阿歷桑德羅眼前晃了晃,提高音量道:“你又走神了?” 因為同一個問題被前輩聯繫指出兩次,阿歷桑德羅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兩下。 “別分心了”中年記者沒有責怪這位新人,而是體諒的安慰了一句:“下次注意就好,別在放心上。” “好的。”阿歷桑德羅連忙用力的大點其頭,試圖以此表示著自己的決心。 看阿歷桑德羅態度這麼良好,中年記者很欣慰了笑道:“對了,你剛剛提出的那個疑惑,我剛好知道有人問過德國的元首大人,而且還知道他的回答。” “關於繞柏林裸奔的疑惑?”阿歷桑德羅目光如火的好奇道。 “沒錯。”中年記者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要提出穿條內褲裸奔呢?”阿歷桑德羅吞了吞口水問道。 “因為什麼都不穿很不雅觀,所以提出必須要穿著內褲跑。”中年記者尷尬的複述了萊因哈特的原話。 對於這樣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阿歷桑德羅簡直哭笑不得。這算什麼回答? 這就像是問一個犯人為什麼造假幣,結果他回答因為真幣造不出來! 同一時刻,大街上演奏的軍樂隊正好放至:“德意志古老而高貴的名聲,激勵我們從事高尚的事業.......” 看來,德意志先輩們古老高貴的名聲,今天總算是高貴到頭了! ......... “嗨!萊因哈特!”元首府邸內,龍德施泰德少見的用黨衛軍將軍們才普及的抬手禮給萊因哈特打招呼。 不過萊因哈特這傢伙根本不領情,當著一干早早集合在他辦公室內的將領們,笑嘻嘻的搓手道:“來啦.......那就脫吧。” 沒有半點過渡,一上來就毫不掩飾的扯開臉叫脫衣服。 至於東線的防禦情況彙報嘛........不急,後面再說就是了。 站在龍德施泰德身後,作為司令部成員一同返回的曼施坦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一向遠離政治的龍德施泰德大將,今天能用抬手禮問候萊因哈特,這已經是給足面子,甚至可以說是做了很大讓步! 放在以前,只要龍德施泰德不願意,就算拿把槍頂在他腦門上,也不可能讓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資歷軍人敬一個政黨的抬手禮。 可今天,龍德施泰德都已經放下身段,放下成見,用行動表示,他對軍隊中有社會主義工人黨這樣一個政黨存在的接受。 一個元老級別的集團軍群司令帶頭敬抬手禮,這對社會主義工人黨發展國防軍中的黨員,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即便龍德施泰德的確在大戰略上的預判對決中輸給了萊因哈特,但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說明他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認同了這位元首的各種規劃。 這時候,要是萊因哈特還不依不饒,非要讓已經63歲的老將軍穿條內褲去裸奔,那就是一種徹底的侮辱! 那樣的話,人們不但不會在事後感嘆萊因哈特的預判才華有多驚豔,反倒會對這樣一個不尊重老將軍人格的元首不屑一顧。 德意志人,骨子裡從來都是驕傲的! 元首對外有多無恥他們不介意,但要是把這種侮辱人的行為用在自己人身上的話,不管他的功績再耀眼,在德國人心底裡,他將再也得不到任何尊重! “元首,我認為這樣會有損德意志軍人的榮耀.......”身為龍德施泰德的參謀長,同時兼任萊因哈特親信身份的曼施坦因,恰時的站出來,試圖化解這場鬧劇。 “別搬出榮耀來嚇我,願賭服輸也是一個有榮譽感的德意志人該做的事。我之前說過的事,就一定要做。”萊因哈特繼續油鹽不進。 一瞬間,曼施坦因與這位他曾經尊敬無比的元首間,似乎產生了某種深遠的隔閡。 “是我輸了,願賭服輸。” 最後,還是龍德施泰德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沉重的閉上雙眼,他已經實在不想看見萊因哈特那副可憎的嘴臉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沒有食言。最後他說到做到了,像個貴族一樣承受了後果! 這一刻,在場的各位中,不但沒有任何人嘲笑老將軍,反而更加的敬佩這位象徵了一個時代的正真貴族! 這,才是一個德意志人該有的堅強。 不過,就在龍德施泰德摒棄一切雜念開始解開軍褲時,他的耳旁卻響起了一陣出乎意料的劇烈驚呼聲。 怎麼回事? 睜開眼,一個脫的只剩條深藍色內褲的萊因哈特,已經瀟灑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隱約之間,龍德施泰德甚至感覺這個穿著條褲衩的傢伙似乎很興奮的樣子。難不成,他把這當榮譽了?! 世界上第一個裸奔的國家元首,想想就刺激....... “龍德施泰德將軍,你脫的不夠快啊。”萊因哈特笑著打趣道。 “我的元首,您這是.......”一時間,一股熱血湧入了龍德施泰德的大腦。 這種時候,只要是個明眼人,都會明白元首並不是真的想讓老將軍難堪。 既沒有免去龍德施泰德對後果的承擔,符合了德意志貴族言出必行的品格。又通過把自己和老將軍放在同一位置的方式,把這場賭博的羞辱性質變為了玩笑性質。 這樣一來,羞辱龍德施泰德不就是羞辱他自己嗎。 直到這一刻,大家才終於明白,其實萊因哈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羞辱任何人! 而對於萊因哈特這種處理方式,之前還試圖調解雙方的曼施坦因,在事後卻不止一次的驚歎其處事才華。 要是萊因哈特單純的免去龍德施泰德需要承擔的後果,於情說得通,於理卻是損害了公正性,開了個壞頭。那樣一來,日後若再有人違反法度,又是否也從寬處理?還是說只有龍德施泰德這種高層才能享受免罪特權? 總之,無論如何,那都會留下一個惡劣的影響。 可現在,不但樹立了元首的威信(說好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比如要求輸家裸奔),還輕鬆解除了矛盾。 更重要的是,波蘭戰役過後,所有人都會因為這場風波,對元首的恐怖預判能力留下切實的深刻體會。而且在潛意識裡認定,元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這對萊因哈特將來的領導,只能是有利而無弊。 在曼施坦因靜下來以後,他仔細回想了一遍並認定,最後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處理事件,全世界估計也就萊因哈特做得到!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必須脫

穿內褲繞著首都的市中心裸奔一圈?!

阿歷桑德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勁的瞪圓雙眼看著中年記者,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前輩,這神經病一樣的要求,德國人能接受?!德國軍部就沒個正常人提出質疑嗎?”

“質疑?你覺得要提什麼質疑?”中年記者搖了搖頭,在心裡感嘆阿歷桑德羅還是太年輕的。

別人德國元首提出的這個要求,一不犯法二不犯罪,德國的將軍們要怎麼質疑?

再說,那可是德國元首,是德國最有權勢的存在,誰攔得住?!咱們意大利的墨索里尼領袖大人要修一堆符合自己“獨特”審美觀的醜陋建造,建築部的人也沒誰敢提出質疑嘛。

沒有聽出中年記者弦外之音的阿歷桑德羅,居然還真的替德國將軍們替出了質疑:“就沒人問問,這位叫萊因哈特的德國元首,為什麼非要規定穿內褲裸奔嗎?!”

阿歷桑德羅有這種疑惑很正常,誰要是對萊因哈特的猥瑣思維一上來就打心底裡接受,那才是不正常!

要說萊因哈特的功績,光阿歷桑德羅聽說過的都有一大堆,而且各個都堪稱超級功勞:

帶領德國走出一戰失敗陰影,一手策劃彩虹行動,平定卡普叛亂,擊退法比聯軍,駐兵萊茵蘭,合併當年“鐵血宰相”脾斯麥都沒能拿下的奧地利,在國聯眼皮子底下吞併捷克斯洛伐克,一個月不到閃擊消滅東歐第一強國波蘭......

哪怕只有以上所屬的一兩條功勞,都已經算是傳奇英雄了。更何況,這些功勞他萊因哈特還一個人全佔完了!

反正,這名德國元首肯定是會千古留名的了。只是,這和阿歷桑德羅曾經聽說過的那些開國大帝也差的太遠了吧?!

別的開國大帝,大國傳奇領袖,給人的印象都是:或威風八面,或厚德載物,或不同流俗,或氣度不凡之類的。

可這注定要留名青史的萊因哈特,怎麼老給人一種遇到神經病的感覺?!

“嘿!”中年記者用手在阿歷桑德羅眼前晃了晃,提高音量道:“你又走神了?”

因為同一個問題被前輩聯繫指出兩次,阿歷桑德羅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兩下。

“別分心了”中年記者沒有責怪這位新人,而是體諒的安慰了一句:“下次注意就好,別在放心上。”

“好的。”阿歷桑德羅連忙用力的大點其頭,試圖以此表示著自己的決心。

看阿歷桑德羅態度這麼良好,中年記者很欣慰了笑道:“對了,你剛剛提出的那個疑惑,我剛好知道有人問過德國的元首大人,而且還知道他的回答。”

“關於繞柏林裸奔的疑惑?”阿歷桑德羅目光如火的好奇道。

“沒錯。”中年記者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要提出穿條內褲裸奔呢?”阿歷桑德羅吞了吞口水問道。

“因為什麼都不穿很不雅觀,所以提出必須要穿著內褲跑。”中年記者尷尬的複述了萊因哈特的原話。

對於這樣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阿歷桑德羅簡直哭笑不得。這算什麼回答?

這就像是問一個犯人為什麼造假幣,結果他回答因為真幣造不出來!

同一時刻,大街上演奏的軍樂隊正好放至:“德意志古老而高貴的名聲,激勵我們從事高尚的事業.......”

看來,德意志先輩們古老高貴的名聲,今天總算是高貴到頭了!

.........

“嗨!萊因哈特!”元首府邸內,龍德施泰德少見的用黨衛軍將軍們才普及的抬手禮給萊因哈特打招呼。

不過萊因哈特這傢伙根本不領情,當著一干早早集合在他辦公室內的將領們,笑嘻嘻的搓手道:“來啦.......那就脫吧。”

沒有半點過渡,一上來就毫不掩飾的扯開臉叫脫衣服。

至於東線的防禦情況彙報嘛........不急,後面再說就是了。

站在龍德施泰德身後,作為司令部成員一同返回的曼施坦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一向遠離政治的龍德施泰德大將,今天能用抬手禮問候萊因哈特,這已經是給足面子,甚至可以說是做了很大讓步!

放在以前,只要龍德施泰德不願意,就算拿把槍頂在他腦門上,也不可能讓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資歷軍人敬一個政黨的抬手禮。

可今天,龍德施泰德都已經放下身段,放下成見,用行動表示,他對軍隊中有社會主義工人黨這樣一個政黨存在的接受。

一個元老級別的集團軍群司令帶頭敬抬手禮,這對社會主義工人黨發展國防軍中的黨員,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即便龍德施泰德的確在大戰略上的預判對決中輸給了萊因哈特,但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說明他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認同了這位元首的各種規劃。

這時候,要是萊因哈特還不依不饒,非要讓已經63歲的老將軍穿條內褲去裸奔,那就是一種徹底的侮辱!

那樣的話,人們不但不會在事後感嘆萊因哈特的預判才華有多驚豔,反倒會對這樣一個不尊重老將軍人格的元首不屑一顧。

德意志人,骨子裡從來都是驕傲的!

元首對外有多無恥他們不介意,但要是把這種侮辱人的行為用在自己人身上的話,不管他的功績再耀眼,在德國人心底裡,他將再也得不到任何尊重!

“元首,我認為這樣會有損德意志軍人的榮耀.......”身為龍德施泰德的參謀長,同時兼任萊因哈特親信身份的曼施坦因,恰時的站出來,試圖化解這場鬧劇。

“別搬出榮耀來嚇我,願賭服輸也是一個有榮譽感的德意志人該做的事。我之前說過的事,就一定要做。”萊因哈特繼續油鹽不進。

一瞬間,曼施坦因與這位他曾經尊敬無比的元首間,似乎產生了某種深遠的隔閡。

“是我輸了,願賭服輸。”

最後,還是龍德施泰德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沉重的閉上雙眼,他已經實在不想看見萊因哈特那副可憎的嘴臉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沒有食言。最後他說到做到了,像個貴族一樣承受了後果!

這一刻,在場的各位中,不但沒有任何人嘲笑老將軍,反而更加的敬佩這位象徵了一個時代的正真貴族!

這,才是一個德意志人該有的堅強。

不過,就在龍德施泰德摒棄一切雜念開始解開軍褲時,他的耳旁卻響起了一陣出乎意料的劇烈驚呼聲。

怎麼回事?

睜開眼,一個脫的只剩條深藍色內褲的萊因哈特,已經瀟灑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隱約之間,龍德施泰德甚至感覺這個穿著條褲衩的傢伙似乎很興奮的樣子。難不成,他把這當榮譽了?!

世界上第一個裸奔的國家元首,想想就刺激.......

“龍德施泰德將軍,你脫的不夠快啊。”萊因哈特笑著打趣道。

“我的元首,您這是.......”一時間,一股熱血湧入了龍德施泰德的大腦。

這種時候,只要是個明眼人,都會明白元首並不是真的想讓老將軍難堪。

既沒有免去龍德施泰德對後果的承擔,符合了德意志貴族言出必行的品格。又通過把自己和老將軍放在同一位置的方式,把這場賭博的羞辱性質變為了玩笑性質。

這樣一來,羞辱龍德施泰德不就是羞辱他自己嗎。

直到這一刻,大家才終於明白,其實萊因哈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羞辱任何人!

而對於萊因哈特這種處理方式,之前還試圖調解雙方的曼施坦因,在事後卻不止一次的驚歎其處事才華。

要是萊因哈特單純的免去龍德施泰德需要承擔的後果,於情說得通,於理卻是損害了公正性,開了個壞頭。那樣一來,日後若再有人違反法度,又是否也從寬處理?還是說只有龍德施泰德這種高層才能享受免罪特權?

總之,無論如何,那都會留下一個惡劣的影響。

可現在,不但樹立了元首的威信(說好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比如要求輸家裸奔),還輕鬆解除了矛盾。

更重要的是,波蘭戰役過後,所有人都會因為這場風波,對元首的恐怖預判能力留下切實的深刻體會。而且在潛意識裡認定,元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這對萊因哈特將來的領導,只能是有利而無弊。

在曼施坦因靜下來以後,他仔細回想了一遍並認定,最後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處理事件,全世界估計也就萊因哈特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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