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兵霸 第六十六章 吞下去
“咚!”鐵匾在半空中被生生砸爛:“哐啷!”一聲釘入地板,驚得眾人登時散開一大圈,幾個宅男更是被嚇得心跳驟停,差點直接斷氣,楚歌施施然落下,打個哈氣無趣道:“聽說這兒有腦殘人士不服管哪?”
“楚歌!”
“大色狼 !”
馬芸和散打隊員們喜呼道,王大鵬則是臉色難看,宮城吉瞳孔驟然內縮,上前一步沉聲道:“閣下是?”
“啊啊啊!他,他不是我們學校.......”王大鵬剛想辯解,楚歌“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上,直直抽掉王大鵬兩顆大門牙,捂著滿是鮮血的嘴一個勁叫喚,只聽楚歌悠然道:“孫子,不知道人講話狗別插嘴啊?你家太君爺爺沒教過你?”
“你居然敢打人?我要報告........”王大鵬剛要開罵,馬芸上前,直接一腳把他踹到人群外,大聲道:“你這麼不要臉,我還沒報告你爹媽呢!”
“腦殘兒,今日略吊啊!扯著個大衛生巾就當自個來了大姨媽?爺我今天教教你,什麼叫中國功夫!”楚歌微微拉開雙腿,淡淡道。
一個小隊員不服氣的說:“你是誰啊?想打就打?我們教練還不答應呢!”
“對,我們教練講武德的,才不隨隨便和人動手呢!”又有一人幫腔道。
楚歌瞄了眼一旁還在裝疼的小隊員,曬笑道:“真好意思說啊。”
“別說了!清場!”宮城吉大喝一聲,隊員們立刻散開,楚歌揚手道:“哎,慢著。”
“怎麼?要反悔?”一個隊員嘲笑道。
“翻你老母的褲衩也不反悔。”楚歌悠哉道,掃了眼隊員們,悠然說:“爺趕時間,一塊上!”
“我操,當你拍電影啊?一個打十個?”隊員們大怒,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誰受過這等氣?擼起袖子就要上,宮城吉攔住,淡淡道:“以多欺少,有違大和文化.......”
“咚!”楚歌腳底大筋暴起,陡然殺上!
宮城吉只覺得耳邊勁風炸響,下意識轉身反手拖刀揮上,但楚歌快的驚人,硬是頂著迎頭揮下的手刀,一拳打翻一個隊員!
“啊!”宮城吉暴吼一聲, 拳肘連動,每一步砸下都“咚咚!”炸響,直追楚歌,楚歌抬腿一個底掃又打翻一個,轉身橫橋砸上,兩條胳膊如同鐵棍般,劈砸近身,直直逼退宮城,身後七八個隊員一擁而上,楚歌“哧溜”一下矮身滑步,一肘頂翻一個,身體又猛然暴起,一個撞掌直中另一人下巴:“咔擦”一聲,骨骼碎裂。
宮城吉趕上,雙腿貓步快走,衝拳如同炮彈般之擊楚歌胸口,一拳快過一拳,身側兩人足刀直掃楚歌小腿,楚歌大笑一聲,腳底生生一轉一踱,卡死兩人,直接避開衝拳,下砸一肘,如同鐵錘般生生砸進宮城肩窩!
“咚!”
宮城肩窩吃勁,大筋居然死死往上一繃,生生接下著一肘,滑步一記正拳打中楚歌小腹,楚歌笑道:“好!”毫不顧宮城攻勢也拉開弓步,拳拳對攻!
“咚!咚咚!咚咚咚咚!”兩具鐵塔般的身軀登時撞在一塊,腳步貼腳步,拳頭頂拳頭,兩名一等高手,拋開全部技巧,奮盡全力,互攻!
“啊!”宮城爆吼一聲,腳下陡然生生拉開低馬,整個人氣場登時就變了,腳下一步扣著一步兇猛砸上,每一步都生生踩出一個大坑,迅疾的好似漫天落雷,雙拳如同疾雨般連環擊打而上,一瞬間變化八種手法,拳靠肘子,肘貼槍,如同大將策馬翻刀,一下子就殺到楚歌面前,楚歌眼神一亮,大笑道:“好鐵馬!”一腳生生扣死,雙拳緊收腰腹,全身骨骼咔擦作響,進步,出拳,命中!
極真流高手,每日用鐵錘砸擊腹部,肋骨,整個人就是一尊鐵神,古時戰士,鐵馬快刀,腳踏風雷,極真鐵馬步,正取此意。
“咚!!!”楚歌簡單至極的兩拳,命中宮城吉小腹!
所有人都驚呆了。
宮城吉臉色煞白,死死穩住步法,小腹收的緊緊的,雙拳握的噼啪作響,一時間眾人誰都不敢說話,唯有楚歌飄飄然的站起身,揉了揉肚子,撇嘴道:“棉花彈得不錯兒。”
“額!”宮城吉倒退兩步,用力捂住小腹:“咚!”的一聲就跪了下去,真個人都在發抖,似乎只要在碰一下,就能立馬散架一般,喘了好幾口氣,才開口道:“好,好。”
“是不賴。”楚歌摳摳鼻子,接著道:“我還以為宮城天逸之後,你們宮城家就改行做地主階級了呢?哎?沒想到還竄出一正經主兒,回頭我和那老王八知呼聲,叫他把這套鐵馬組手給教齊了。”
宮城吉眼神一變,急道:“你怎麼會認識太爺爺?”
“談不上認識,交情一般,也就喝過酒吃過飯嫖過娼。”楚歌大大咧咧的說道,看了宮城吉一眼,悠哉道:“腦殘兒,還服不服哪?”
宮城死死握住拳頭,半響後才用力點頭道:“服。”
“嗯,還沒到晚期,回頭給你再二院安排一床位。”楚歌點頭,一把踢過鐵匾,揚聲道:“吃了。”
“啊?!”眾人大譁,一名隊員叫道:“你耍無賴,我們沒......”
“那是馬社長和你的賭約,我是我的,咱看過周星馳,層次更高,孫子,把他給吃了。”楚歌淡然道。
“胡扯,你作弊,你還沒喊開始.......”一個宅男又要狡辯,楚歌腳下一挑,一大塊生鐵直接撞到他嘴角,痛的他滿地打滾,只聽楚歌悠悠道:“沒喊開始,不合大和文化精髓是吧?丫挺的上門耍流氓,誣陷好人,顛倒黑白,倒是挺符合你們文化符號兒的。”
“這是什麼道理!”
“你亂說!”
眾宅男又開始起鬨,人群又亂了起來,楚歌眉毛一挑:“咚!”的一腳踩出一個大坑,揚手喝道:“孃的一屋子老爺麼都是狗養的?拉屎竄到頭上都沒人放個屁呢?”
“老子先放一個!”一個眼鏡男跳出來,拳頭上青筋繃得緊緊地,揮手喝道:“狗 日的,吃!”
“狗 日的,吃!”
“狗 日的,吃!”
“狗 日的,吃!”
也不知道是誰在吶喊,所有熱血沸騰的有志青年們,全都跳起來齊聲高喝,金三領頭,所有人都瘋狂地怒吼著,聲浪如同海嘯般,直接沖垮了宅男們的反駁,火氣大的更是直接越過人群,拎起這幾人一通暴打,這幫人平時都只會在網上裝裝逼,下點毛 片兒擼管,體虛氣弱,幾拳下去就抱著腦袋直叫爹,全無適才的膽氣,楚歌迎著眾人排山倒海的高呼,悠然對宮城道:“群眾的呼聲,吃吧。”
宮城吉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眾人山呼海嘯般的壓力迎頭直上,自己又確實技不如人,緩緩撿起一塊硬鐵,慢慢的含如嘴裡。
“喔!!!”伴著眾人的熱烈歡呼,宮城吉嘴裡塞滿鐵塊,臉色鐵青的領著空手道隊員們,如同鬥敗的公雞似的離開體育館,散打隊的人歡呼著抬起楚歌,一個勁的喊好,就連馬芸都又蹦又跳的湊上來,眾人齊身湧上,眾星捧月一樣把楚歌捧在中央,大喊道:“楚哥!楚哥!”
楚歌謙虛的擺手道:“嗨!別!別!稍稍崇拜一下就好,哎,那邊的妹子,留給電話哪!”
正在眾人興奮之極,一個人影旋風般衝開人群,手中手銬雪亮,大喝道:“楚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