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原來如此

絕品毒後·奶荼·2,111·2026/3/26

60,原來如此 黃文宇一直替冰舞捏著冷汗,見她無事,才安心的與蘇源河一同離去。 冰舞也一身冷汗,有些虛脫的向芙蓉殿而回。 納蘭冰等人走了後,太后便急衝衝的趕到了御書房。 歐陽青夜見太后來了,連忙起身,明知故問道:“母后怎麼來了?” 太后冷笑,隨後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哀家為何而來,皇上不知道嗎? 哀家是來讓皇上放了福安的,皇上應該比誰都清楚,福安是不可能殺害國安的。 這根本是栽贓陷害。” 歐陽青夜微微一笑,栽贓陷害嗎? 確實是的,他知道殺死國安的另有其人,目前還沒有找到真兇。 今日,高寒海路過太以殿時偶然聽到了國安的慘叫聲,待他趕到時,國安已倒在了後院之中,而兇手早已不見蹤影。 公主被殺是大事,高寒海忙稟告給了歐陽青夜。 歐陽青夜忙派人調查,知道國安在死之前去過福安宮中,兩人還發生了爭執,於是,他便安排了一切。 他先給國安換了雙鞋,造成移屍的假象。 又命人將她地毯上的毛放到她的身上,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福安有塊一模一樣的地毯。 然後他又毀壞國安的寶石頭面,將掉下來的寶石給了蘇源河,讓他假裝是在福安的湯泉殿中尋到。 至於國安手中的玉佩,自然是紅扶所為,紅扶自從被掉到芙蓉殿後,就投靠了歐陽青夜,表面上是福安安插在冰舞身邊的人,實際上她卻在為歐陽青夜辦事。 自然,像紅扶這麼聰明的人,最會審時度勢,楚東最大的,當然還是皇上。 給冰舞的帕子,也是他命人送去的,上面大致寫了她該如何去做,只是按照事先編排好的,應該由納蘭冰來驗屍,但因為冰舞的堅持,換成了黃文啟。 這其中的曲折,自然不能對太后如實而說。 “高寒海,將丘陵帶上來。”歐陽青夜沒有回答太后的話,反而叫高寒海帶了不相干的人上了來。 “這是什麼意思?”太后不解的看向歐陽青夜。 “待丘陵上來,母后自然就清楚了。”歐陽青夜賣起了關子。 福安還在天牢,太后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只是輕輕白了一眼歐陽青夜。 片刻後,丘陵被帶了上來。 若是冰舞在這,憑她過目不忘的本事,一定還記得,這個丫頭就是在她去太以殿的半路相撞的宮女。 “奴婢參見皇上,參見太后娘娘!” “丘陵,將你今日午時所看到的一切都如實講出來,但凡有一絲虛假或者隱瞞,都是欺君之罪,論罪當誅。”歐陽青夜極為威嚴的道。 隨後丘陵便緩緩道來。 “奴婢是浣衣局的宮女。 今日午時令了姑姑的命令,來給國安公主送洗好的羅裙的。 奴婢剛到太以殿附近,便看到紅若姐姐與紅森姐姐抬著什麼東西進了太以殿,她們若是大大方方的抬進去,奴婢也不會覺得不對勁,會以為那是福安公主送給國安公主的禮物。 怪就怪在她們不但神色慌張,而且極為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到。 奴婢覺得奇怪,便跟在她們身後,看到,看到她們將國安公主抬到了太以殿的後院中。 待她們離開,奴婢緩緩湊上前去,才發現,才發現國安公主胸前是血,氣絕身亡。 奴婢大驚,不敢停留,轉身而跑,因為心中害怕,有些恍惚,還在路上撞到了純貴人。 奴婢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皇上或是皇后,又怕,又怕說錯了話,會會害了福安公主,就躲了起來,後來聽說已證實福安公主就是兇手,奴婢,奴婢才來向皇上道明一切。” 丘陵回憶起看到國安屍體的時候,臉色蒼白,身體發抖,若論表演功力,可以算得上專業的了。 丘陵自然是歐陽青夜的人,歐陽青夜揮了揮手,丘陵又緩緩退下。 “母后,您現在還認為福安是被人栽贓嫁禍嗎? 人證,物證俱在,朕只能將她繩之以法,給國安一個交代。”歐陽青夜滿臉無奈的看著太后。 自己的女兒又幾斤幾兩太后清楚得很,而且她也去天牢確認過了,福安堅持她沒有殺害國安。 太后冷笑,“給國安一個交代? 福安根本就沒有殺害國安,憑什麼要給她一個交代? 總之,福安沒有殺人,哀家到要看看誰敢將福安怎麼樣?” 歐陽青夜眼睛輕眯,好大的口氣,這分明是在說他,他不急不躁,好脾氣的看著太后,有些為難的道:“母后覺得福安是冤枉的,可太妃並不是這麼想的。 先帝駕崩,太妃就只有國安這個女兒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之前還來找過朕,讓朕一定要按律處斬福安,以還國安公道,還說若是福安不死,她侄兒手中的十萬守軍,可就不一定會守誰了。 如今證據確鑿,又有太妃在一旁虎視眈眈,朕,朕只能公事公辦。” 太后猛的拍案而起,“她是要造反嗎? 十萬守軍? 她以為有這十萬守軍就能讓哀家的福安去給她的女兒陪葬嗎?” 原來的楚東在都城的防禦當中是沒有這十萬守軍的。 城中只有皇上直管的十萬禁衛軍,簡稱禁軍,城外五十里有十五萬西政軍,這二十五萬負責都城的安危。 後來不知誰提起,若是西政軍造反,他們的人數比禁軍要多,只怕禁軍不是西政軍的對手。 於是,先帝便將整個都城的防禦做了更改。 十萬禁軍保留,又在城中加了十萬護軍,有他的母妃母族負責統領,並將城外的西政軍砍成了五萬。 太后與四大家族原本極力反對這樣的調動的,但先帝以修改圈地政策為誘餌,從今後允許他們有條件的圈地,所以百里家與四大家族才勉強同意。 只是先帝駕崩後,這十萬守軍的兵權卻仍在他的母族,這也是敬太妃與國安能安穩生活在宮中的保障。 “母后息怒! 福安是朕自小疼到大的,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朕怎麼會捨得處斬福安呢? 太妃一句證據確鑿,公主犯法與庶民同罪,朕就無法反駁了。”

60,原來如此

黃文宇一直替冰舞捏著冷汗,見她無事,才安心的與蘇源河一同離去。

冰舞也一身冷汗,有些虛脫的向芙蓉殿而回。

納蘭冰等人走了後,太后便急衝衝的趕到了御書房。

歐陽青夜見太后來了,連忙起身,明知故問道:“母后怎麼來了?”

太后冷笑,隨後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哀家為何而來,皇上不知道嗎?

哀家是來讓皇上放了福安的,皇上應該比誰都清楚,福安是不可能殺害國安的。

這根本是栽贓陷害。”

歐陽青夜微微一笑,栽贓陷害嗎?

確實是的,他知道殺死國安的另有其人,目前還沒有找到真兇。

今日,高寒海路過太以殿時偶然聽到了國安的慘叫聲,待他趕到時,國安已倒在了後院之中,而兇手早已不見蹤影。

公主被殺是大事,高寒海忙稟告給了歐陽青夜。

歐陽青夜忙派人調查,知道國安在死之前去過福安宮中,兩人還發生了爭執,於是,他便安排了一切。

他先給國安換了雙鞋,造成移屍的假象。

又命人將她地毯上的毛放到她的身上,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福安有塊一模一樣的地毯。

然後他又毀壞國安的寶石頭面,將掉下來的寶石給了蘇源河,讓他假裝是在福安的湯泉殿中尋到。

至於國安手中的玉佩,自然是紅扶所為,紅扶自從被掉到芙蓉殿後,就投靠了歐陽青夜,表面上是福安安插在冰舞身邊的人,實際上她卻在為歐陽青夜辦事。

自然,像紅扶這麼聰明的人,最會審時度勢,楚東最大的,當然還是皇上。

給冰舞的帕子,也是他命人送去的,上面大致寫了她該如何去做,只是按照事先編排好的,應該由納蘭冰來驗屍,但因為冰舞的堅持,換成了黃文啟。

這其中的曲折,自然不能對太后如實而說。

“高寒海,將丘陵帶上來。”歐陽青夜沒有回答太后的話,反而叫高寒海帶了不相干的人上了來。

“這是什麼意思?”太后不解的看向歐陽青夜。

“待丘陵上來,母后自然就清楚了。”歐陽青夜賣起了關子。

福安還在天牢,太后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只是輕輕白了一眼歐陽青夜。

片刻後,丘陵被帶了上來。

若是冰舞在這,憑她過目不忘的本事,一定還記得,這個丫頭就是在她去太以殿的半路相撞的宮女。

“奴婢參見皇上,參見太后娘娘!”

“丘陵,將你今日午時所看到的一切都如實講出來,但凡有一絲虛假或者隱瞞,都是欺君之罪,論罪當誅。”歐陽青夜極為威嚴的道。

隨後丘陵便緩緩道來。

“奴婢是浣衣局的宮女。

今日午時令了姑姑的命令,來給國安公主送洗好的羅裙的。

奴婢剛到太以殿附近,便看到紅若姐姐與紅森姐姐抬著什麼東西進了太以殿,她們若是大大方方的抬進去,奴婢也不會覺得不對勁,會以為那是福安公主送給國安公主的禮物。

怪就怪在她們不但神色慌張,而且極為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到。

奴婢覺得奇怪,便跟在她們身後,看到,看到她們將國安公主抬到了太以殿的後院中。

待她們離開,奴婢緩緩湊上前去,才發現,才發現國安公主胸前是血,氣絕身亡。

奴婢大驚,不敢停留,轉身而跑,因為心中害怕,有些恍惚,還在路上撞到了純貴人。

奴婢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皇上或是皇后,又怕,又怕說錯了話,會會害了福安公主,就躲了起來,後來聽說已證實福安公主就是兇手,奴婢,奴婢才來向皇上道明一切。”

丘陵回憶起看到國安屍體的時候,臉色蒼白,身體發抖,若論表演功力,可以算得上專業的了。

丘陵自然是歐陽青夜的人,歐陽青夜揮了揮手,丘陵又緩緩退下。

“母后,您現在還認為福安是被人栽贓嫁禍嗎?

人證,物證俱在,朕只能將她繩之以法,給國安一個交代。”歐陽青夜滿臉無奈的看著太后。

自己的女兒又幾斤幾兩太后清楚得很,而且她也去天牢確認過了,福安堅持她沒有殺害國安。

太后冷笑,“給國安一個交代?

福安根本就沒有殺害國安,憑什麼要給她一個交代?

總之,福安沒有殺人,哀家到要看看誰敢將福安怎麼樣?”

歐陽青夜眼睛輕眯,好大的口氣,這分明是在說他,他不急不躁,好脾氣的看著太后,有些為難的道:“母后覺得福安是冤枉的,可太妃並不是這麼想的。

先帝駕崩,太妃就只有國安這個女兒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之前還來找過朕,讓朕一定要按律處斬福安,以還國安公道,還說若是福安不死,她侄兒手中的十萬守軍,可就不一定會守誰了。

如今證據確鑿,又有太妃在一旁虎視眈眈,朕,朕只能公事公辦。”

太后猛的拍案而起,“她是要造反嗎?

十萬守軍?

她以為有這十萬守軍就能讓哀家的福安去給她的女兒陪葬嗎?”

原來的楚東在都城的防禦當中是沒有這十萬守軍的。

城中只有皇上直管的十萬禁衛軍,簡稱禁軍,城外五十里有十五萬西政軍,這二十五萬負責都城的安危。

後來不知誰提起,若是西政軍造反,他們的人數比禁軍要多,只怕禁軍不是西政軍的對手。

於是,先帝便將整個都城的防禦做了更改。

十萬禁軍保留,又在城中加了十萬護軍,有他的母妃母族負責統領,並將城外的西政軍砍成了五萬。

太后與四大家族原本極力反對這樣的調動的,但先帝以修改圈地政策為誘餌,從今後允許他們有條件的圈地,所以百里家與四大家族才勉強同意。

只是先帝駕崩後,這十萬守軍的兵權卻仍在他的母族,這也是敬太妃與國安能安穩生活在宮中的保障。

“母后息怒!

福安是朕自小疼到大的,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朕怎麼會捨得處斬福安呢?

太妃一句證據確鑿,公主犯法與庶民同罪,朕就無法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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