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誤會重重

絕品毒後·奶荼·2,119·2026/3/26

72,誤會重重 她穩住了文啟的情況,便開始冰舞診脈,又聽冰舞講她覺得腳底一痛,隨後全身麻痺,卻在文啟中箭後,瞬間恢復,開始陷入沉思。然後開始檢查冰舞的腳,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在她腳心處找到一枚極西的銀針。 “舞兒的情況怎麼樣?”歐陽青夜見那銀針變黑,知道上面有毒,於是緊張的問道。 納蘭冰忙為冰舞解毒,然後輕輕道:“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但是她早前應該用過百毒丹,所以沒有馬上毒發。” “可惡,在朕的眼皮子低下還敢如此狠毒。”歐陽青夜心中湧起揮之不去的後怕,他只要一想到冰舞險些命喪當場就變得極為的不淡定了。 冰舞看著納蘭冰細心的為她處理著傷口,不知為何就突然想起了她的姑奶奶,曾經她受訓傷了腿時,她的姑奶奶也是這樣細緻而專注的為她包紮著。 納蘭冰處理好了冰舞的傷,就將她與歐陽青夜全部趕了出去,自己則陪在文啟的身邊等待紫冰蓮的到來。 歐陽青夜送冰舞回到營帳,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麼樣? 感覺好些了嗎?” 冰舞無精打採的點了點頭,隨後極認真的看著歐陽青夜,“這花束本不應該是我的,是有人一定讓我與齊嬪對舞。 齊嬪後來以手倒立,也不知道這銀針是不是她所放的。 只能在花樁上做手腳,能安排我與齊嬪對舞,又能在眾多侍衛的把守之下輕易將殺手安排進來,還能取得麗貴妃弟弟的玉佩栽贓嫁禍之人,除了皇后,不作其他人選。 皇后突然對我發難,應該來源於太后,福安被指證成兇手,我功不可沒,太后自然記恨著我。 尤其福安雙腿被廢,太后更是容不下我了。 黃文啟如今命懸一線,我也是死裡逃生,皇上準備怎麼處置皇后與太后?” 第一次,這是冰舞第一次受了委屈後,向歐陽青夜討說法。 那箭入文啟心臟旁的一瞬,對冰舞來說在震撼,也太憤怒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幾次三番的被人陷害,被人謀殺,憑什麼她就得牙隱,只能默默的承受,她不要,她再也不要這樣子。 另外,她也很像知道,歐陽青夜到底有多寵愛她,他對她到底是寵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她最想知道的是,他表現出來對她的好,對她身體的眷戀,到底是因為她本人,還是因為她是替身。 歐陽青夜知道冰舞很聰明,今日之事別人也許會猜不透個人所為,但她卻清楚得很皇后的嫌疑最大,可是一切都只是懷疑而已,根本就沒有證據,就算有了證據,如今的情況也沒有到廢后的時機。 他輕輕將冰舞攔入懷中,“一切都只是猜測,我們並沒有證據。 她是皇后,關係到國之根本,若沒有證據,是不能輕易動之的。” 冰舞聞言,雖知歐陽青夜此話不假,卻非常的失落,她掙脫出他的懷抱,“證據?證據要查啊,如果不查,證據會自己跑過來嗎? 夜,花樁是誰經手的,都有誰可以動手腳,可以查吧? 齊嬪動手腳的機會最大,可以提審她吧? 那花束是誰扔給我的,我沒看清,在場那麼多少肯定會有看到的,可以差啊。 那支冷箭,我剛剛看過,那是玄鐵打造,並非尋常人能夠用得了的,也是線索啊。 證據要查用會有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歐陽青夜第一次看到如此憤怒又有些咄咄逼人的冰舞,緊皺著眉頭,心裡突的就不舒服起來,因為他在想,她之所以這麼憤怒是不是因為黃文啟受了傷。 以前她自己傷了的時候都不曾這個樣子,那麼是不是說,黃文啟對她來說很重要,甚至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是可以查,可是查出來之後呢? 之後要怎麼做? 廢了皇后?除掉太后? 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有這樣的實力嗎?”歐陽青夜有些冷然的說著,其實原本他想好好安慰安慰冰舞,再想她說出自己進來的佈置與安排,只是聯想到文啟對她非常重要,他就不想再解釋什麼了。 冰舞沒想到歐陽青夜會這麼說,她當然知道他的難處,她也從來沒有要為難他,她要的只是他的態度而已。 證據該查還是要查,至少應該震懾一些人莫要太過分,至於查出之後要怎樣處置,那需要從長計議。 “我們現在是沒有實力,難道就放任他們越來越過分嗎? 查一查還可以震懾一下,就是打殺一些為虎作倀的奴才也是好的。 難道黃大夫這一箭就白捱了嗎?” 冰舞再沒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歐陽青夜已經想要震懾一下某些人了,可是他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一下就鬱堵了起來,於是有些賭氣的道:“黃文啟,又是黃文啟。 他是自願救你的,朕也沒有逼著他,白捱了就白捱了吧,朕會補償他的。” “補償? 若是沒有紫冰蓮他死了,你要怎麼補償? 皇后動不了,但是她難道就沒有失查之罪嗎? 還有那齊嬪呢?她那麼大的嫌疑,皇上也不管不問嗎? 補償有什麼用?臣妾要的是公允,是公允!”冰舞激動得滿臉通紅。 歐陽青夜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激動,他突然覺得,原來她是這麼在乎黃文啟,她如今所要求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她自己,都只是想要為黃文啟討回公道。 “本就沒有完全的公允。 再說,現在徹查齊嬪你有實質的證據嗎? 難道要屈打成招嗎? 黃文啟那朕自會與納蘭冰交涉,朕相信,她不會有意見的,她一直都很為大局著想。”歐陽青夜突然間有種想讓納蘭冰將黃文啟遠遠調走的衝動。 歐陽青夜這話本沒有其他的意思,但聽到冰舞耳中,卻瞬間將她石化。 什麼叫“她一直都很為大局著想”?意思就是她,商冰雨從來就沒為大局著想過? 她為了他的大局犧牲不惜得罪太后,如今她只是受了委屈,想讓他尋個法子給自己出頭,他居然會這麼說。 果然,他以往對她的好,都只是因為她是納蘭冰的替身,是替身。

72,誤會重重

她穩住了文啟的情況,便開始冰舞診脈,又聽冰舞講她覺得腳底一痛,隨後全身麻痺,卻在文啟中箭後,瞬間恢復,開始陷入沉思。然後開始檢查冰舞的腳,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在她腳心處找到一枚極西的銀針。

“舞兒的情況怎麼樣?”歐陽青夜見那銀針變黑,知道上面有毒,於是緊張的問道。

納蘭冰忙為冰舞解毒,然後輕輕道:“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但是她早前應該用過百毒丹,所以沒有馬上毒發。”

“可惡,在朕的眼皮子低下還敢如此狠毒。”歐陽青夜心中湧起揮之不去的後怕,他只要一想到冰舞險些命喪當場就變得極為的不淡定了。

冰舞看著納蘭冰細心的為她處理著傷口,不知為何就突然想起了她的姑奶奶,曾經她受訓傷了腿時,她的姑奶奶也是這樣細緻而專注的為她包紮著。

納蘭冰處理好了冰舞的傷,就將她與歐陽青夜全部趕了出去,自己則陪在文啟的身邊等待紫冰蓮的到來。

歐陽青夜送冰舞回到營帳,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麼樣?

感覺好些了嗎?”

冰舞無精打採的點了點頭,隨後極認真的看著歐陽青夜,“這花束本不應該是我的,是有人一定讓我與齊嬪對舞。

齊嬪後來以手倒立,也不知道這銀針是不是她所放的。

只能在花樁上做手腳,能安排我與齊嬪對舞,又能在眾多侍衛的把守之下輕易將殺手安排進來,還能取得麗貴妃弟弟的玉佩栽贓嫁禍之人,除了皇后,不作其他人選。

皇后突然對我發難,應該來源於太后,福安被指證成兇手,我功不可沒,太后自然記恨著我。

尤其福安雙腿被廢,太后更是容不下我了。

黃文啟如今命懸一線,我也是死裡逃生,皇上準備怎麼處置皇后與太后?”

第一次,這是冰舞第一次受了委屈後,向歐陽青夜討說法。

那箭入文啟心臟旁的一瞬,對冰舞來說在震撼,也太憤怒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幾次三番的被人陷害,被人謀殺,憑什麼她就得牙隱,只能默默的承受,她不要,她再也不要這樣子。

另外,她也很像知道,歐陽青夜到底有多寵愛她,他對她到底是寵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她最想知道的是,他表現出來對她的好,對她身體的眷戀,到底是因為她本人,還是因為她是替身。

歐陽青夜知道冰舞很聰明,今日之事別人也許會猜不透個人所為,但她卻清楚得很皇后的嫌疑最大,可是一切都只是懷疑而已,根本就沒有證據,就算有了證據,如今的情況也沒有到廢后的時機。

他輕輕將冰舞攔入懷中,“一切都只是猜測,我們並沒有證據。

她是皇后,關係到國之根本,若沒有證據,是不能輕易動之的。”

冰舞聞言,雖知歐陽青夜此話不假,卻非常的失落,她掙脫出他的懷抱,“證據?證據要查啊,如果不查,證據會自己跑過來嗎?

夜,花樁是誰經手的,都有誰可以動手腳,可以查吧?

齊嬪動手腳的機會最大,可以提審她吧?

那花束是誰扔給我的,我沒看清,在場那麼多少肯定會有看到的,可以差啊。

那支冷箭,我剛剛看過,那是玄鐵打造,並非尋常人能夠用得了的,也是線索啊。

證據要查用會有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歐陽青夜第一次看到如此憤怒又有些咄咄逼人的冰舞,緊皺著眉頭,心裡突的就不舒服起來,因為他在想,她之所以這麼憤怒是不是因為黃文啟受了傷。

以前她自己傷了的時候都不曾這個樣子,那麼是不是說,黃文啟對她來說很重要,甚至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是可以查,可是查出來之後呢?

之後要怎麼做?

廢了皇后?除掉太后?

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有這樣的實力嗎?”歐陽青夜有些冷然的說著,其實原本他想好好安慰安慰冰舞,再想她說出自己進來的佈置與安排,只是聯想到文啟對她非常重要,他就不想再解釋什麼了。

冰舞沒想到歐陽青夜會這麼說,她當然知道他的難處,她也從來沒有要為難他,她要的只是他的態度而已。

證據該查還是要查,至少應該震懾一些人莫要太過分,至於查出之後要怎樣處置,那需要從長計議。

“我們現在是沒有實力,難道就放任他們越來越過分嗎?

查一查還可以震懾一下,就是打殺一些為虎作倀的奴才也是好的。

難道黃大夫這一箭就白捱了嗎?”

冰舞再沒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歐陽青夜已經想要震懾一下某些人了,可是他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一下就鬱堵了起來,於是有些賭氣的道:“黃文啟,又是黃文啟。

他是自願救你的,朕也沒有逼著他,白捱了就白捱了吧,朕會補償他的。”

“補償?

若是沒有紫冰蓮他死了,你要怎麼補償?

皇后動不了,但是她難道就沒有失查之罪嗎?

還有那齊嬪呢?她那麼大的嫌疑,皇上也不管不問嗎?

補償有什麼用?臣妾要的是公允,是公允!”冰舞激動得滿臉通紅。

歐陽青夜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激動,他突然覺得,原來她是這麼在乎黃文啟,她如今所要求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她自己,都只是想要為黃文啟討回公道。

“本就沒有完全的公允。

再說,現在徹查齊嬪你有實質的證據嗎?

難道要屈打成招嗎?

黃文啟那朕自會與納蘭冰交涉,朕相信,她不會有意見的,她一直都很為大局著想。”歐陽青夜突然間有種想讓納蘭冰將黃文啟遠遠調走的衝動。

歐陽青夜這話本沒有其他的意思,但聽到冰舞耳中,卻瞬間將她石化。

什麼叫“她一直都很為大局著想”?意思就是她,商冰雨從來就沒為大局著想過?

她為了他的大局犧牲不惜得罪太后,如今她只是受了委屈,想讓他尋個法子給自己出頭,他居然會這麼說。

果然,他以往對她的好,都只是因為她是納蘭冰的替身,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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