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得到答案

絕品毒後·奶荼·2,096·2026/3/26

82,得到答案 他終於感覺到了冰舞今天的不一樣。 平日裡的她總是冷冰而少言,很多事,很多情感,她都放在心裡,這樣的她,怎麼會如此反常的問他這樣的問題。這種問題,別說是她,就是一般性情直率的女子,也未必問得出口。 “舞兒,你?”歐陽青夜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冰舞一反常態的堅持,“回答我,皇上愛我嗎?” 在冰舞問歐陽青夜的同時,歐陽青夜也在問自己。 他愛冰舞嗎?他知道他對冰舞不同於宮中的其他人,但是他愛她嗎? 而愛又是什麼呢? 他看到她受傷,看到她難過,他會心疼;看到她凝輝而笑,他會很開心;看到她命懸一線之時,他也會心中不安,甚至願意為她奮不顧身的拼命,這是愛嗎? 應該不是吧,因為與他對納蘭冰的感覺完全不同。 可若是不愛,他對商冰舞的感情又不同於其他人。 這到底算不算愛呢? 他的困惑與遲疑已經讓冰舞心中有了答案。 她的心一疼,眼淚險些掉了下來。 他若是愛她,又怎麼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與遲疑呢? 他終究只當她是替身,他愛的終究是納蘭冰,她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怎麼心裡還會這麼難過呢? 她對著歐陽青夜微微一笑,卻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歐陽青夜看著到微紅著眼圈,卻強忍著對著他苦笑,心中突然如被重錘擊中般,有種說不出的悶疼。 他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疑惑與沉默傷害到了冰舞,於是連忙道:“舞兒,,” “皇上!”冰舞知道,他此刻說些什麼都只是對剛剛的一種補救,人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才是最真實的,再補救也沒有任何意義。 有的時候,不愛就是不愛。 冰舞自嘲一笑,也許她商冰雨就不招人待見,不配得到愛情吧,也對,她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家仇國恨未報,有什麼資格談情說愛呢? 她跟從歐陽青夜之時,就已不是完璧之身,還身懷有孕,歐陽青夜不嫌棄她,在這個時代已是難得,她還有什麼資格讓他來愛她呢?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沒有自知之明瞭呢? 是她想得太多,要得太多了。 從今以後,她的世界再無情愛,只有報仇。 思至此,她忙喚住歐陽青夜,她已經得到了答案,不想再聽他言不由衷的安慰。 “我知道皇上想要說什麼。 我的話,皇上也不必往心裡去,我,只是隨便問問。 從我入宮以來,皇上幾次三番的救我於危時,之後又對我疼愛有加,我很感激皇上。 這一杯,冰舞敬皇上,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寵愛。”冰舞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淚在她仰首的一瞬,傾側而出,又被她偷偷拭去。 歐陽青夜總覺得冰舞話中有話,就像在交代後事一般,心中非常的不安。 “怎麼無緣無故說起了這些?”歐陽青夜不安的問道。 冰舞又為自己滿上了一杯,然後看著歐陽青夜,緩緩道:“從咱們來到這裡到今日,冰舞也算幾經生死。 前日若是沒有黃文啟,只怕如今我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昨日與今日,如果不是我自幼習武,也早就命喪當場。 從前在宮中,就知道世事無常,沒想到來到這後更加清楚的體會到什麼是變幻莫測。 我們在陰謀詭計與天災人禍的雙重夾擊下顯得太過的渺小。 就像雲妃,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與我比試,下一刻就身到在血泊之中,我只是,突然覺得人生太過無常,所以有了這樣的感慨。 皇上,若是有一天,我也如雲妃一樣為你而受傷,甚至為你而死,你,會不會難過?” “不許胡說!”歐陽青夜輕斥道。 他只要想到冰舞如受傷,就心疼得要命,根本無法想象,她死了會是什麼情景。 “朕會保護你的,若是真有什麼意外,你只管保護好自己,不要理會朕就是。 對了,朕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會武功,朕很好奇,是誰教你的?”歐陽青夜不想討論這麼壓抑的話題,於是忙說起別的。 冰舞見他如此,也只管順著他說。 用過了午膳,冰舞就提議去騎馬。 “怎麼樣?只有我們兩人,不帶什麼雲妃,梅妃的,只有我們一起去騎馬,如何?”冰舞一邊為歐陽青夜泡著茶,一邊輕笑的問著。 冰舞和她的姑奶奶黃文英學得配茶,手藝青出於藍,歐陽青夜在喝過兩次後就欲罷不能,愛慘了這個味道。 他端起泡好的茶,輕輕嗅了下,“嗯,好香。” 隨後緩緩的品起茶來,“好啊,你想去哪裡騎?” 冰舞眼神輕輕一暗,該來的,還是跑不了,“聽說西山後有一片草原,夕陽特別的美,不如我們就去西山草原吧,就我們兩人一邊策馬奔騰,一邊等看落日,如何?” 歐陽青夜眼神一亮,“妙極,妙極。”然後大聲對帳外喊道:“高寒海去準備馬匹,再備些舞兒喜歡的糕點,一會兒朕與舞兒要去策馬奔騰了。” 高寒海忙應聲去準備。 冰舞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 不到片刻,高寒海就準備好了一切,冰舞與歐陽青夜騎著馬緩緩向西山而去。 原本抱著孩子來找歐陽青夜的莊妃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娘娘,公主見不到皇上了,皇上與純貴人不知去了何處。”德桑站在莊妃身邊,有些不鬱的說道:“純貴人也太不懂事了。 皇上上午剛剛經歷了被刺死,雲妃還沒清醒呢,她就又拉著皇上出去了,可真是的,就不怕皇上再遇到危險?” 莊妃點了點頭,德桑說得確實有道理,“派人跟在他們身後,若是有異,馬上來報。” 莊妃自然不是擔心冰舞,她是怕她心愛的皇上出現什麼問題。 冰舞與歐陽青夜越來越靠近西山的草原,她的心,也越來越難過。 也許,天下本就沒有不散的宴席。 望著綠綠蔥蔥,生機勃勃的草原,歐陽青夜的心情,瞬間大好。 “想什麼呢?”

82,得到答案

他終於感覺到了冰舞今天的不一樣。

平日裡的她總是冷冰而少言,很多事,很多情感,她都放在心裡,這樣的她,怎麼會如此反常的問他這樣的問題。這種問題,別說是她,就是一般性情直率的女子,也未必問得出口。

“舞兒,你?”歐陽青夜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冰舞一反常態的堅持,“回答我,皇上愛我嗎?”

在冰舞問歐陽青夜的同時,歐陽青夜也在問自己。

他愛冰舞嗎?他知道他對冰舞不同於宮中的其他人,但是他愛她嗎?

而愛又是什麼呢?

他看到她受傷,看到她難過,他會心疼;看到她凝輝而笑,他會很開心;看到她命懸一線之時,他也會心中不安,甚至願意為她奮不顧身的拼命,這是愛嗎?

應該不是吧,因為與他對納蘭冰的感覺完全不同。

可若是不愛,他對商冰舞的感情又不同於其他人。

這到底算不算愛呢?

他的困惑與遲疑已經讓冰舞心中有了答案。

她的心一疼,眼淚險些掉了下來。

他若是愛她,又怎麼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與遲疑呢?

他終究只當她是替身,他愛的終究是納蘭冰,她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怎麼心裡還會這麼難過呢?

她對著歐陽青夜微微一笑,卻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歐陽青夜看著到微紅著眼圈,卻強忍著對著他苦笑,心中突然如被重錘擊中般,有種說不出的悶疼。

他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疑惑與沉默傷害到了冰舞,於是連忙道:“舞兒,,”

“皇上!”冰舞知道,他此刻說些什麼都只是對剛剛的一種補救,人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才是最真實的,再補救也沒有任何意義。

有的時候,不愛就是不愛。

冰舞自嘲一笑,也許她商冰雨就不招人待見,不配得到愛情吧,也對,她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家仇國恨未報,有什麼資格談情說愛呢?

她跟從歐陽青夜之時,就已不是完璧之身,還身懷有孕,歐陽青夜不嫌棄她,在這個時代已是難得,她還有什麼資格讓他來愛她呢?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沒有自知之明瞭呢?

是她想得太多,要得太多了。

從今以後,她的世界再無情愛,只有報仇。

思至此,她忙喚住歐陽青夜,她已經得到了答案,不想再聽他言不由衷的安慰。

“我知道皇上想要說什麼。

我的話,皇上也不必往心裡去,我,只是隨便問問。

從我入宮以來,皇上幾次三番的救我於危時,之後又對我疼愛有加,我很感激皇上。

這一杯,冰舞敬皇上,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寵愛。”冰舞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淚在她仰首的一瞬,傾側而出,又被她偷偷拭去。

歐陽青夜總覺得冰舞話中有話,就像在交代後事一般,心中非常的不安。

“怎麼無緣無故說起了這些?”歐陽青夜不安的問道。

冰舞又為自己滿上了一杯,然後看著歐陽青夜,緩緩道:“從咱們來到這裡到今日,冰舞也算幾經生死。

前日若是沒有黃文啟,只怕如今我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昨日與今日,如果不是我自幼習武,也早就命喪當場。

從前在宮中,就知道世事無常,沒想到來到這後更加清楚的體會到什麼是變幻莫測。

我們在陰謀詭計與天災人禍的雙重夾擊下顯得太過的渺小。

就像雲妃,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與我比試,下一刻就身到在血泊之中,我只是,突然覺得人生太過無常,所以有了這樣的感慨。

皇上,若是有一天,我也如雲妃一樣為你而受傷,甚至為你而死,你,會不會難過?”

“不許胡說!”歐陽青夜輕斥道。

他只要想到冰舞如受傷,就心疼得要命,根本無法想象,她死了會是什麼情景。

“朕會保護你的,若是真有什麼意外,你只管保護好自己,不要理會朕就是。

對了,朕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會武功,朕很好奇,是誰教你的?”歐陽青夜不想討論這麼壓抑的話題,於是忙說起別的。

冰舞見他如此,也只管順著他說。

用過了午膳,冰舞就提議去騎馬。

“怎麼樣?只有我們兩人,不帶什麼雲妃,梅妃的,只有我們一起去騎馬,如何?”冰舞一邊為歐陽青夜泡著茶,一邊輕笑的問著。

冰舞和她的姑奶奶黃文英學得配茶,手藝青出於藍,歐陽青夜在喝過兩次後就欲罷不能,愛慘了這個味道。

他端起泡好的茶,輕輕嗅了下,“嗯,好香。”

隨後緩緩的品起茶來,“好啊,你想去哪裡騎?”

冰舞眼神輕輕一暗,該來的,還是跑不了,“聽說西山後有一片草原,夕陽特別的美,不如我們就去西山草原吧,就我們兩人一邊策馬奔騰,一邊等看落日,如何?”

歐陽青夜眼神一亮,“妙極,妙極。”然後大聲對帳外喊道:“高寒海去準備馬匹,再備些舞兒喜歡的糕點,一會兒朕與舞兒要去策馬奔騰了。”

高寒海忙應聲去準備。

冰舞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

不到片刻,高寒海就準備好了一切,冰舞與歐陽青夜騎著馬緩緩向西山而去。

原本抱著孩子來找歐陽青夜的莊妃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娘娘,公主見不到皇上了,皇上與純貴人不知去了何處。”德桑站在莊妃身邊,有些不鬱的說道:“純貴人也太不懂事了。

皇上上午剛剛經歷了被刺死,雲妃還沒清醒呢,她就又拉著皇上出去了,可真是的,就不怕皇上再遇到危險?”

莊妃點了點頭,德桑說得確實有道理,“派人跟在他們身後,若是有異,馬上來報。”

莊妃自然不是擔心冰舞,她是怕她心愛的皇上出現什麼問題。

冰舞與歐陽青夜越來越靠近西山的草原,她的心,也越來越難過。

也許,天下本就沒有不散的宴席。

望著綠綠蔥蔥,生機勃勃的草原,歐陽青夜的心情,瞬間大好。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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