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再次毒發

絕品毒後·奶荼·3,135·2026/3/26

25,再次毒發 冰舞恨得緊咬著牙,“水逸俊,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太過分。” 水逸俊燦爛一笑,露出他雪白的牙齒,不但手中力道加更,摟得更緊,還調逗的般的在冰舞耳邊輕吹了口熱氣,用極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噓,這個時候,你不適時這麼生氣,小心身子,而且,我還是覺得你笑起來的樣子最迷人。” 冰舞只覺心中一口惡氣,吐不出,也厭不下去。突然,猛的向著水逸俊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呃……”水逸俊沒想到冰舞會這樣做,悶哼一聲,卻沒有阻止她。 反而強忍著疼痛,眼睛彎得月牙狀,笑得比剛剛還要燦爛道:“人家常說,打是親,罵是愛,美人,這咬又是什麼呢? 是不是代表最愛呢?” 冰舞聞言,突然就鬆了口。 遇上這個傢伙,她突然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強耐的痛癢再次襲來,冰舞再次咬住自己的手指,卻有人比她還快一步將手指放入了她的口中。 “你這纖纖素手可不禁咬,還是咬我的吧,皮糙肉厚的。” 冰舞忙鬆開他的手指,有些反胃的乾嘔,“嘔……” 水逸俊輕拍了拍她的背,輕嘆口氣,“這麼激動幹嘛?我這手糙是糙了些,可也沒扣過腳,沒捅過屎,就是偶爾用手指扣扣鼻屎……” “嘔……” 冰舞瞪著她水汪藍色的大眼睛,又怒又噁心的看著他,如果她現在有足夠的力氣,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雖然明知道不一定是真的,是他故意這樣說的,可她還是忍不住陣陣反胃。 “美人,你再這麼嘔下去,會讓我誤一為抱人也會懷孕的。”水逸俊看著冰舞豐富多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別的開心。 冰舞此時真想撕裂他的嘴,她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何德何能可以成為藍水國的太子,傳說藍水國神秘而又強大,國君即位不分男女,賢者居之,是國風最為開放,政治最為清明的國家,如今看來,傳說果然只是傳說,完全不靠譜。 “登徒子,你再,再敢說,說這些有的,有的沒的,小心等我好時,直接一刀,一刀解決了你。”冰舞艱難的說道。 “什麼?”水逸俊驚訝的瞪大眼睛,“你要謀殺親夫嗎?還要一刀解決了我?” 他將頭輕輕靠在懷中冰舞的身上,嘟著嘴,面色難過的看著她,“小美人,你怎麼這麼狠?你怎麼可以謀殺親夫呢?還有誰會像我這麼貼心,在你難過的時候,將手指都給你咬了。” 冰舞翻了翻白眼,她噁心的感覺剛過,他能不能不提這茬。 “再敢提你的手指,我一定不會,不會放過你。”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水逸俊只怕已經死了無數次。 “人家的手指又細又長,怎麼就不能提――” 看著冰舞怒氣沖天的大眼睛,水逸俊終於停住了嘴,突然一本正經的道:“天啊,為什麼會有人生氣也這麼美呢? 小美人,你是西冰茉嗎?據說,只有西涼的西冰茉才有一雙當世絕無僅有的藍眼睛。” 冰舞沒想到這傢伙思維轉換得這麼快,輕輕低下眼斂,冷哼道:“我自然就是西冰茉,既然被你認出來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水逸俊再次笑得燦爛如朝陽般,在她耳邊以極低的聲音說道:“小冰茉,你不乖哦,你說謊。 雖然我沒有見過西冰茉,但是做為西涼小陲的皇族,我對她還是有些瞭解的,她的眉間有一顆紅痣,小冰茉,你可沒有哦。” 冰舞聞言,這才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起水逸俊來。 他長相俊美,笑容燦爛,完全是一副沒有心機的花心小生的模樣,但是他眼神炯亮,她突然覺得,那若無心機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之下,是他深藏的睿智與城府。 看著冰舞探究的眼睛,水逸俊非常的開心,一個女人肯研究你,才代表她對你有興趣。而他,對於她特別的有興趣。 “小冰茉,如果你要以西冰茉的身份示人,可千萬不要忘了那個紅痣哦,否則會出問題的。” 水逸俊知道眼前的絕色美女肯定不是西冰茉,至於是誰,對他來說也不急於這一時,她氣質出眾,看似無狀,卻常常眉宇間深鎖,一看便是有事情的女人,他相信,他們來日方長。 而且看起來她與桑依關係極好,他完全可以等桑依睡來後問她便是。 目前,他更有興趣調逗她。 冰舞捌過臉,不再看他。 只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被水逸俊這樣一攪和,她完全忘記了毒癮帶給她的疼痛。 而水逸俊之所以會緊摟著她,也是因為他身上的龍涎香中有驅解百毒的密藥,是他的表妹納蘭冰所配,而這種密藥對於逍遙散的毒癮有緩解的作用。 他一看冰舞等人的狀態,便知道她們是逍遙散的毒癮所致,但卻聰明的沒有點破這一切。 隨後,他又不斷挑戰冰舞的各種極限,暗爽的看著被他氣得各種發怒的冰舞。 就在冰舞去納西開始她生命中另一個篇章的時候,歐陽青夜正在頭痛的進行著最後一輪秀女的甄選。 只是他選擇秀女的唯一標準便是,某部分要長得像冰舞。 這個眼睛有幾分相似,留下。 那個神態與冰舞很像,留下。 那個聲音有些像冰舞,留下。 那個樣子有三分相像,也留下。 整個大選下來,新入宮的常在,貴人,幾乎都可以在她們的身上找到商冰舞的影子。 莊妃回到宮中,便大發脾氣,“商冰舞,商冰舞,為什麼她都離開那麼久了,卻仍然可以陰魂不散的盤居在宮中? 看看那些新入宮的常在,貴人,每一個都逃不開商冰舞的影子,簡直,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咣噹。”莊狠狠一摔房門。 又衝在桌前,將桌上的茶壺與茶碗全都推倒在地上,那瘋狂的模樣,全然沒有了平日的端裝與賢惠的樣子。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德桑忙勸道。 她扶著莊妃緩緩坐在榻前,壓低聲音安慰道:“娘娘,何必與商冰舞一般見識,聽說她不是被賣到妓院了嗎? 她原本就是二嫁之身,不過也算是清白。 可如今進了妓院,就算是做清倌,也清白不在,以這樣的身份,她一輩子也別再妄想入宮。 皇上想念她,就讓他去想,男人還不都是如此,近在眼前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才成了最為珍貴的。 可是皇上想破頭又怎樣呢?他的人不是還在你的身邊嗎? 時間會沖淡一切,尤其又有這麼多新人入了宮,相信皇子這股勁很快就會過去。 到時候,他最喜歡的,最疼愛的,還不是娘娘您? 您現在又有了身孕,太醫都說極有可能是男孩,一旦您誕下龍子,地位便更加穩固,到時候就要為皇子籌謀,不可現在因一個根本不在眼前的商冰舞而亂了方寸,壞了大事。” 德桑是莊妃的母親一手調/教出來,是莊妃的半個軍師。 “龍子本宮在意,可皇上本宮更在意。 這宮中的女人多半是因為他的權勢與地位才愛他,可本宮在他還是皇子時,在他完全沒有即位的可能時,便已經開始愛著他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青梅竹馬,卻抵不過他與商冰舞短短一載呢? 本宮不甘心,不甘心。”莊妃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她愛歐陽青夜,愛慘了歐陽青夜,她希望能得到他的愛,可是她卻明白,歐陽青夜對她有憐,有惜,有疼,有寵,卻單單沒有愛,沒有愛。 “愛?”德桑搖了搖頭,“娘娘,愛在皇宮之中是不可以有的。 一旦有了,有許多時候,你便不能狠下心來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想要長長久久的和皇上在一起,你就得忍,就得狠,否則,就只能像商冰舞一樣,被迫離開。 眼見三個月將過,您懷孕的訊息將要上報皇后與太后了,到時候多少明槍暗箭都會向您射來,您可以宮中唯一一個孕有兩個孩子的娘娘,這要羨煞了多少人的眼? 您要在意的不是根本已沒有威脅的商冰舞,而是皇后,是麗妃,是梅妃,是雲妃,是那些個眼巴陳想要爬上皇上龍榻,有機會爬上皇上龍榻,可能為皇上誕下龍子的女人。 娘娘,您還是要將心思多放在皇上身上。為皇子籌謀,為您的將來打算啊。 娘娘您不要忘了,只有皇后或者太后,才可能在死後與皇上合葬,才可以以皇子之妻的名義被載入史冊的。 既然您深愛皇上,就要想辦法成為唯一一個可以與他執手到老的人,唯一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和他接受朝臣參拜的那一個。” 莊妃慢慢回過神來,輕扶著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神智漸漸清醒了許多,對,德桑說得對,她不能再將精力投到一個入了妓院的商冰舞身上。 “沒能親眼看到她在妓院接客,當真可惜了,他們還沒有查到她被賣到了哪個妓院嗎?” “回娘娘,還沒有。” “把人手都撤回來吧,從今以後,我要全副心思對付宮中這些人。”

25,再次毒發

冰舞恨得緊咬著牙,“水逸俊,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太過分。”

水逸俊燦爛一笑,露出他雪白的牙齒,不但手中力道加更,摟得更緊,還調逗的般的在冰舞耳邊輕吹了口熱氣,用極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噓,這個時候,你不適時這麼生氣,小心身子,而且,我還是覺得你笑起來的樣子最迷人。”

冰舞只覺心中一口惡氣,吐不出,也厭不下去。突然,猛的向著水逸俊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呃……”水逸俊沒想到冰舞會這樣做,悶哼一聲,卻沒有阻止她。

反而強忍著疼痛,眼睛彎得月牙狀,笑得比剛剛還要燦爛道:“人家常說,打是親,罵是愛,美人,這咬又是什麼呢?

是不是代表最愛呢?”

冰舞聞言,突然就鬆了口。

遇上這個傢伙,她突然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強耐的痛癢再次襲來,冰舞再次咬住自己的手指,卻有人比她還快一步將手指放入了她的口中。

“你這纖纖素手可不禁咬,還是咬我的吧,皮糙肉厚的。”

冰舞忙鬆開他的手指,有些反胃的乾嘔,“嘔……”

水逸俊輕拍了拍她的背,輕嘆口氣,“這麼激動幹嘛?我這手糙是糙了些,可也沒扣過腳,沒捅過屎,就是偶爾用手指扣扣鼻屎……”

“嘔……”

冰舞瞪著她水汪藍色的大眼睛,又怒又噁心的看著他,如果她現在有足夠的力氣,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雖然明知道不一定是真的,是他故意這樣說的,可她還是忍不住陣陣反胃。

“美人,你再這麼嘔下去,會讓我誤一為抱人也會懷孕的。”水逸俊看著冰舞豐富多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別的開心。

冰舞此時真想撕裂他的嘴,她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何德何能可以成為藍水國的太子,傳說藍水國神秘而又強大,國君即位不分男女,賢者居之,是國風最為開放,政治最為清明的國家,如今看來,傳說果然只是傳說,完全不靠譜。

“登徒子,你再,再敢說,說這些有的,有的沒的,小心等我好時,直接一刀,一刀解決了你。”冰舞艱難的說道。

“什麼?”水逸俊驚訝的瞪大眼睛,“你要謀殺親夫嗎?還要一刀解決了我?”

他將頭輕輕靠在懷中冰舞的身上,嘟著嘴,面色難過的看著她,“小美人,你怎麼這麼狠?你怎麼可以謀殺親夫呢?還有誰會像我這麼貼心,在你難過的時候,將手指都給你咬了。”

冰舞翻了翻白眼,她噁心的感覺剛過,他能不能不提這茬。

“再敢提你的手指,我一定不會,不會放過你。”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水逸俊只怕已經死了無數次。

“人家的手指又細又長,怎麼就不能提――”

看著冰舞怒氣沖天的大眼睛,水逸俊終於停住了嘴,突然一本正經的道:“天啊,為什麼會有人生氣也這麼美呢?

小美人,你是西冰茉嗎?據說,只有西涼的西冰茉才有一雙當世絕無僅有的藍眼睛。”

冰舞沒想到這傢伙思維轉換得這麼快,輕輕低下眼斂,冷哼道:“我自然就是西冰茉,既然被你認出來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水逸俊再次笑得燦爛如朝陽般,在她耳邊以極低的聲音說道:“小冰茉,你不乖哦,你說謊。

雖然我沒有見過西冰茉,但是做為西涼小陲的皇族,我對她還是有些瞭解的,她的眉間有一顆紅痣,小冰茉,你可沒有哦。”

冰舞聞言,這才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起水逸俊來。

他長相俊美,笑容燦爛,完全是一副沒有心機的花心小生的模樣,但是他眼神炯亮,她突然覺得,那若無心機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之下,是他深藏的睿智與城府。

看著冰舞探究的眼睛,水逸俊非常的開心,一個女人肯研究你,才代表她對你有興趣。而他,對於她特別的有興趣。

“小冰茉,如果你要以西冰茉的身份示人,可千萬不要忘了那個紅痣哦,否則會出問題的。”

水逸俊知道眼前的絕色美女肯定不是西冰茉,至於是誰,對他來說也不急於這一時,她氣質出眾,看似無狀,卻常常眉宇間深鎖,一看便是有事情的女人,他相信,他們來日方長。

而且看起來她與桑依關係極好,他完全可以等桑依睡來後問她便是。

目前,他更有興趣調逗她。

冰舞捌過臉,不再看他。

只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被水逸俊這樣一攪和,她完全忘記了毒癮帶給她的疼痛。

而水逸俊之所以會緊摟著她,也是因為他身上的龍涎香中有驅解百毒的密藥,是他的表妹納蘭冰所配,而這種密藥對於逍遙散的毒癮有緩解的作用。

他一看冰舞等人的狀態,便知道她們是逍遙散的毒癮所致,但卻聰明的沒有點破這一切。

隨後,他又不斷挑戰冰舞的各種極限,暗爽的看著被他氣得各種發怒的冰舞。

就在冰舞去納西開始她生命中另一個篇章的時候,歐陽青夜正在頭痛的進行著最後一輪秀女的甄選。

只是他選擇秀女的唯一標準便是,某部分要長得像冰舞。

這個眼睛有幾分相似,留下。

那個神態與冰舞很像,留下。

那個聲音有些像冰舞,留下。

那個樣子有三分相像,也留下。

整個大選下來,新入宮的常在,貴人,幾乎都可以在她們的身上找到商冰舞的影子。

莊妃回到宮中,便大發脾氣,“商冰舞,商冰舞,為什麼她都離開那麼久了,卻仍然可以陰魂不散的盤居在宮中?

看看那些新入宮的常在,貴人,每一個都逃不開商冰舞的影子,簡直,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咣噹。”莊狠狠一摔房門。

又衝在桌前,將桌上的茶壺與茶碗全都推倒在地上,那瘋狂的模樣,全然沒有了平日的端裝與賢惠的樣子。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德桑忙勸道。

她扶著莊妃緩緩坐在榻前,壓低聲音安慰道:“娘娘,何必與商冰舞一般見識,聽說她不是被賣到妓院了嗎?

她原本就是二嫁之身,不過也算是清白。

可如今進了妓院,就算是做清倌,也清白不在,以這樣的身份,她一輩子也別再妄想入宮。

皇上想念她,就讓他去想,男人還不都是如此,近在眼前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才成了最為珍貴的。

可是皇上想破頭又怎樣呢?他的人不是還在你的身邊嗎?

時間會沖淡一切,尤其又有這麼多新人入了宮,相信皇子這股勁很快就會過去。

到時候,他最喜歡的,最疼愛的,還不是娘娘您?

您現在又有了身孕,太醫都說極有可能是男孩,一旦您誕下龍子,地位便更加穩固,到時候就要為皇子籌謀,不可現在因一個根本不在眼前的商冰舞而亂了方寸,壞了大事。”

德桑是莊妃的母親一手調/教出來,是莊妃的半個軍師。

“龍子本宮在意,可皇上本宮更在意。

這宮中的女人多半是因為他的權勢與地位才愛他,可本宮在他還是皇子時,在他完全沒有即位的可能時,便已經開始愛著他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青梅竹馬,卻抵不過他與商冰舞短短一載呢?

本宮不甘心,不甘心。”莊妃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她愛歐陽青夜,愛慘了歐陽青夜,她希望能得到他的愛,可是她卻明白,歐陽青夜對她有憐,有惜,有疼,有寵,卻單單沒有愛,沒有愛。

“愛?”德桑搖了搖頭,“娘娘,愛在皇宮之中是不可以有的。

一旦有了,有許多時候,你便不能狠下心來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想要長長久久的和皇上在一起,你就得忍,就得狠,否則,就只能像商冰舞一樣,被迫離開。

眼見三個月將過,您懷孕的訊息將要上報皇后與太后了,到時候多少明槍暗箭都會向您射來,您可以宮中唯一一個孕有兩個孩子的娘娘,這要羨煞了多少人的眼?

您要在意的不是根本已沒有威脅的商冰舞,而是皇后,是麗妃,是梅妃,是雲妃,是那些個眼巴陳想要爬上皇上龍榻,有機會爬上皇上龍榻,可能為皇上誕下龍子的女人。

娘娘,您還是要將心思多放在皇上身上。為皇子籌謀,為您的將來打算啊。

娘娘您不要忘了,只有皇后或者太后,才可能在死後與皇上合葬,才可以以皇子之妻的名義被載入史冊的。

既然您深愛皇上,就要想辦法成為唯一一個可以與他執手到老的人,唯一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和他接受朝臣參拜的那一個。”

莊妃慢慢回過神來,輕扶著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神智漸漸清醒了許多,對,德桑說得對,她不能再將精力投到一個入了妓院的商冰舞身上。

“沒能親眼看到她在妓院接客,當真可惜了,他們還沒有查到她被賣到了哪個妓院嗎?”

“回娘娘,還沒有。”

“把人手都撤回來吧,從今以後,我要全副心思對付宮中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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