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幻陣險情

絕品毒後·奶荼·3,182·2026/3/26

56,幻陣險情 冰舞看了看天上月亮,癱倒在牆角處。 原本,蕭天義才是罪魁禍首,原本,莫林風是報錯了仇。 可笑,真的好可笑。 莫林風心心念念,籌備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原本卻被人利用,報錯了仇。 如果不是環境不適合,冰舞真想仰天大笑。 老天爺們,你當真很會折磨人。 原本,真相永遠比故事還要精彩。 她恨,她好恨,她恨蕭天義。 他不僅毀了林家,毀了莫林風,也毀了商氏,毀了她商冰舞。 她這半生悽苦,都因他蕭天義而起。 她眼中泛起冷光,蕭天義,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莫林風,我很期待當你得知真相那一天,會有怎樣的反應。 你要怎麼面對你對商氏九族所做的一切。 就在此時,有人進入了西角小院。 “爹,這大半夜的,您還折磨什麼?”蕭杭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冰舞緊貼在牆角處,努力降低自己的處在感。 還好今日月色朦朧,光線極暗。 “剛剛突然走水,我總覺得不太尋常。”蕭天義的聲音隨之傳來。 冰舞眼色一寒,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天乾物燥,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每年這個時候,總要走兩次的嘛。”蕭杭有些不以為然。 “還是來看看我才能放心。” 隨後,蕭天義便與蕭杭進入了西角小院的偏房。 冰舞暗自記下,暗忖,原來這西角小院的秘密在偏房之中,剛剛若不是她因為得知了真相,一時間接受不了,癱倒在這裡,拖延了時間,現在她可能已進了小院中的正房。 偏房才是秘密中心,那正房就極有可能是陷阱,這蕭天義還當真是狡猾。 半個時辰後,蕭天義與蕭杭才緩緩從偏房中出來。 “爹,您放心吧,這個小院這麼不起眼,又沒有人把守,誰能想到軍事防禦圖會藏在這裡呢? 您不要總是大驚小怪的,聽風就是雨。 回去睡覺了,好睏啊。” “話是這麼說,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如今莫林風勢力越來越大,漸漸不受困難,你那妹妹只想著風花雪月,信賴莫林風比信賴我這個父親還要多。 這軍事防禦圖是咱們最後的保障。 有了它,莫林風就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此圖外流,納西不保已。 做人總要給自己留些後手。” “知道了,爹。” 蕭天義與蕭杭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西角小院。 直到他們走了有兩刻鐘,冰舞才緩緩起身,一個箭步衝向偏房,走了兩步,卻驚覺不對。 該死的,天色太黑,她剛剛沒有看清蕭天義父子倆是怎麼走到偏房門口的。 這門口前居然有五行陣勢。 而且,還是威力強大的幻陣。 若要破幻陣,一定要找到陣眼。 這個陣,她還沒有看出大致的位置,目前還無法判斷它的陣眼所在。 她向前一步走,眼前的景色便發生了變化。 她突然之間回到了她現代的家。 不是她與她姑奶奶的家,而是她小時候與父母一起住過的家。 她怔在當場。 她看到了她的媽媽與爸爸。 “老公,我今天穿這條裙子怎麼樣?”媽媽興高采烈的向爸爸問道。 她的父母結果十年,一直恩愛如初,令所有人羨慕。 爸爸點點頭,“嗯,非常漂亮”。 “爸爸,爸爸,你陪我玩捉迷藏吧。”小小的她突然出現在幻境中,吵著要玩捉迷藏。 冰舞終於想起來這是何時的情景,突然呼吸都變得緊張起來。 這,這是他父母被殺當天的情境。 不,她不要,她不要再經歷一次,不,她不要。 她閉上眼睛,努力抗拒著這幻陣中的一切,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可身子的哆嗦,卻出賣了她。 “好啊,那小茉先藏起來,我來找你。”爸爸寵溺的對黃小茉說道。 小茉高興的點點頭,童聲童氣的道:“爸爸,你先去衛生間裡數十個數,然後再出來找我。” “呵呵,你這丫頭,好,好。” 隨後,小茉藏在了衣櫃之中。 她剛剛藏好,卻有人敲門。 媽媽去開了門,驚訝的聲音隨之傳來,“蕭科長,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原來是他爸爸單位的蕭科長。 冰舞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這個蕭科長,不正是蕭天義嗎? 接下來,血腥的一幕便正式上演了。 原本,當年並不是強盜入室搶劫,而是因為她的爸爸發現了蕭科長日本間諜的身份,而被他殺害。 為了佈置成入室搶劫的樣子,蕭科長還強/暴了她的媽媽,又將她的家徹底翻亂了一遍,拿走了所有的貴重之物,然後揚長而去。 冰舞淚流滿面。 這才是真相。 無論前世今生,蕭天義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對他的恨意,達到頂峰。 突然,“噗,噗!” 她右臂中了一箭,右胸也中了一箭。 她被幻陣情境所吸引,完全沒有察覺到箭勢與危險,連中兩箭。 她只覺頭突的一暈。 該死的,這箭上居然有毒。 她一個飛身,又避過一箭,然後急忙從懷中掏出藥丸,吞了下去。 吃過了藥,頭腦是清醒多了,但身體卻越來越虛弱,嚴重影響了她的動作。 她緊皺著眉頭,這箭上的毒好霸道啊。 感覺到左臂有箭風襲來,她又一個飛身躲開,情境突然轉變。 這裡已不是現代,是古代。 居然是芙蓉殿。 是她心心念唸的芙蓉殿。 她可以騙過所有人,卻騙不過她自己。 她好幾次午夜夢迴,便夢到自己又回到了芙蓉殿。 從前還不覺得,如今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她覺得無比的親切。 她忍不住暗歎,她到底還是放不下歐陽青夜啊。 突然,她好像聽到主殿內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緩緩走向主殿,卻愣在當場,五指緊握成拳,骨節都隱隱泛白。 她居然看到歐陽青夜與莊妃躺在她的榻上親熱。 莊妃緊緊摟著歐陽青夜,可眼神卻挑釁的看向她。 那是一種示威與佔有。 她的心,突然疼得就要碎了。 “噗嗤!” 左腿又中一箭。 可這一次,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因為心中的劇痛,已經遮蓋住了一切。 這畫面她想象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這一次這麼震撼。 不要,她不要,她不要歐陽青夜和任何一個女人親熱,歐陽青夜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是她的。 她不要。 莊妃像是感覺到了她的難過,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得意。 而冰舞,完全愣在當場,不能回神。 一支冷箭直奔她心窩而去,可她仍然沒有半分反應。 眼看那記冷箭就要射到她心窩之處時,一個人影突然出來,抱過冰舞,險險避開。 然後,一個一百八十度回身,毀掉了陣中自動放射冷箭的裝置。 隨後,抱著冰舞就要離開。 冰舞這才回過神來,驚訝的看著眼前之人,輕輕道:“是你?” 救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蕭玉。 “走,快離開這。放箭的裝置被毀,一會兒就會有人趕來,咱們快走。”蕭玉抬腿便要走。 冰舞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那偏房,錯過了這次,打草驚了蛇,他們一定會將防禦圖轉移的,她再想拿到手,就幾乎不可能了。 “我不要,我還有事要做,你放我下來。” “你受了重傷,不要亂動。” “玉表哥,你快放我下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冰舞看著偏門,明明近在咫尺,她不要放棄。 “別動,你受了傷,行動不快,不可能在侍衛趕來前將東西拿走,我知道你要什麼?我給你。” 說完,蕭玉便不再多言,抱著冰舞,飛向他的寢院,為她解毒,為她包紮傷口。 可他剛剛的話,卻讓冰舞一驚。 什麼叫我知道你要什麼?我給你? 到了蕭玉的寢院,蕭玉小心翼翼的,就像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般,為她拭著藥。 冰舞終於忍不住問道:“玉表哥,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蕭玉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騙不了自己。 他不能忍受她受傷。 不能忍受她受到任何一點點傷害,否則他的心,就會窒息般的疼痛。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要什麼,你安心準備四國大賽,至於你想要的東西,去楚東前我會給你。 而你,再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他會幫她,不遺餘力的幫她,就算要背叛自己的父親與家族,他也要幫她。 當年無奈的將她送走,眼睜睜看著她走出他的生命,他就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如今,他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當年他沒有勇氣反抗他的父親,阻止那場政變的發生。如今,他不會再有任何顧忌,他會盡自己的全力來幫她。 冰舞完全沒有想到蕭玉會這麼說,心中又驚又喜,又感動,還有更多的不敢相信。 她緩緩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蕭玉抬起頭,鄭重的看著她,眼神中透著滿滿的堅定與認真,道:“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好好保護自己便是,至於你要的,我說過,我會在你去楚東前,全都交給你。 我相信,它在你手中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而你,不會害納西,更不會害納西的百姓。”

56,幻陣險情

冰舞看了看天上月亮,癱倒在牆角處。

原本,蕭天義才是罪魁禍首,原本,莫林風是報錯了仇。

可笑,真的好可笑。

莫林風心心念念,籌備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原本卻被人利用,報錯了仇。

如果不是環境不適合,冰舞真想仰天大笑。

老天爺們,你當真很會折磨人。

原本,真相永遠比故事還要精彩。

她恨,她好恨,她恨蕭天義。

他不僅毀了林家,毀了莫林風,也毀了商氏,毀了她商冰舞。

她這半生悽苦,都因他蕭天義而起。

她眼中泛起冷光,蕭天義,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莫林風,我很期待當你得知真相那一天,會有怎樣的反應。

你要怎麼面對你對商氏九族所做的一切。

就在此時,有人進入了西角小院。

“爹,這大半夜的,您還折磨什麼?”蕭杭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冰舞緊貼在牆角處,努力降低自己的處在感。

還好今日月色朦朧,光線極暗。

“剛剛突然走水,我總覺得不太尋常。”蕭天義的聲音隨之傳來。

冰舞眼色一寒,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天乾物燥,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每年這個時候,總要走兩次的嘛。”蕭杭有些不以為然。

“還是來看看我才能放心。”

隨後,蕭天義便與蕭杭進入了西角小院的偏房。

冰舞暗自記下,暗忖,原來這西角小院的秘密在偏房之中,剛剛若不是她因為得知了真相,一時間接受不了,癱倒在這裡,拖延了時間,現在她可能已進了小院中的正房。

偏房才是秘密中心,那正房就極有可能是陷阱,這蕭天義還當真是狡猾。

半個時辰後,蕭天義與蕭杭才緩緩從偏房中出來。

“爹,您放心吧,這個小院這麼不起眼,又沒有人把守,誰能想到軍事防禦圖會藏在這裡呢?

您不要總是大驚小怪的,聽風就是雨。

回去睡覺了,好睏啊。”

“話是這麼說,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如今莫林風勢力越來越大,漸漸不受困難,你那妹妹只想著風花雪月,信賴莫林風比信賴我這個父親還要多。

這軍事防禦圖是咱們最後的保障。

有了它,莫林風就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此圖外流,納西不保已。

做人總要給自己留些後手。”

“知道了,爹。”

蕭天義與蕭杭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西角小院。

直到他們走了有兩刻鐘,冰舞才緩緩起身,一個箭步衝向偏房,走了兩步,卻驚覺不對。

該死的,天色太黑,她剛剛沒有看清蕭天義父子倆是怎麼走到偏房門口的。

這門口前居然有五行陣勢。

而且,還是威力強大的幻陣。

若要破幻陣,一定要找到陣眼。

這個陣,她還沒有看出大致的位置,目前還無法判斷它的陣眼所在。

她向前一步走,眼前的景色便發生了變化。

她突然之間回到了她現代的家。

不是她與她姑奶奶的家,而是她小時候與父母一起住過的家。

她怔在當場。

她看到了她的媽媽與爸爸。

“老公,我今天穿這條裙子怎麼樣?”媽媽興高采烈的向爸爸問道。

她的父母結果十年,一直恩愛如初,令所有人羨慕。

爸爸點點頭,“嗯,非常漂亮”。

“爸爸,爸爸,你陪我玩捉迷藏吧。”小小的她突然出現在幻境中,吵著要玩捉迷藏。

冰舞終於想起來這是何時的情景,突然呼吸都變得緊張起來。

這,這是他父母被殺當天的情境。

不,她不要,她不要再經歷一次,不,她不要。

她閉上眼睛,努力抗拒著這幻陣中的一切,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可身子的哆嗦,卻出賣了她。

“好啊,那小茉先藏起來,我來找你。”爸爸寵溺的對黃小茉說道。

小茉高興的點點頭,童聲童氣的道:“爸爸,你先去衛生間裡數十個數,然後再出來找我。”

“呵呵,你這丫頭,好,好。”

隨後,小茉藏在了衣櫃之中。

她剛剛藏好,卻有人敲門。

媽媽去開了門,驚訝的聲音隨之傳來,“蕭科長,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原來是他爸爸單位的蕭科長。

冰舞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這個蕭科長,不正是蕭天義嗎?

接下來,血腥的一幕便正式上演了。

原本,當年並不是強盜入室搶劫,而是因為她的爸爸發現了蕭科長日本間諜的身份,而被他殺害。

為了佈置成入室搶劫的樣子,蕭科長還強/暴了她的媽媽,又將她的家徹底翻亂了一遍,拿走了所有的貴重之物,然後揚長而去。

冰舞淚流滿面。

這才是真相。

無論前世今生,蕭天義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對他的恨意,達到頂峰。

突然,“噗,噗!”

她右臂中了一箭,右胸也中了一箭。

她被幻陣情境所吸引,完全沒有察覺到箭勢與危險,連中兩箭。

她只覺頭突的一暈。

該死的,這箭上居然有毒。

她一個飛身,又避過一箭,然後急忙從懷中掏出藥丸,吞了下去。

吃過了藥,頭腦是清醒多了,但身體卻越來越虛弱,嚴重影響了她的動作。

她緊皺著眉頭,這箭上的毒好霸道啊。

感覺到左臂有箭風襲來,她又一個飛身躲開,情境突然轉變。

這裡已不是現代,是古代。

居然是芙蓉殿。

是她心心念唸的芙蓉殿。

她可以騙過所有人,卻騙不過她自己。

她好幾次午夜夢迴,便夢到自己又回到了芙蓉殿。

從前還不覺得,如今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她覺得無比的親切。

她忍不住暗歎,她到底還是放不下歐陽青夜啊。

突然,她好像聽到主殿內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緩緩走向主殿,卻愣在當場,五指緊握成拳,骨節都隱隱泛白。

她居然看到歐陽青夜與莊妃躺在她的榻上親熱。

莊妃緊緊摟著歐陽青夜,可眼神卻挑釁的看向她。

那是一種示威與佔有。

她的心,突然疼得就要碎了。

“噗嗤!”

左腿又中一箭。

可這一次,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因為心中的劇痛,已經遮蓋住了一切。

這畫面她想象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這一次這麼震撼。

不要,她不要,她不要歐陽青夜和任何一個女人親熱,歐陽青夜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是她的。

她不要。

莊妃像是感覺到了她的難過,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得意。

而冰舞,完全愣在當場,不能回神。

一支冷箭直奔她心窩而去,可她仍然沒有半分反應。

眼看那記冷箭就要射到她心窩之處時,一個人影突然出來,抱過冰舞,險險避開。

然後,一個一百八十度回身,毀掉了陣中自動放射冷箭的裝置。

隨後,抱著冰舞就要離開。

冰舞這才回過神來,驚訝的看著眼前之人,輕輕道:“是你?”

救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蕭玉。

“走,快離開這。放箭的裝置被毀,一會兒就會有人趕來,咱們快走。”蕭玉抬腿便要走。

冰舞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那偏房,錯過了這次,打草驚了蛇,他們一定會將防禦圖轉移的,她再想拿到手,就幾乎不可能了。

“我不要,我還有事要做,你放我下來。”

“你受了重傷,不要亂動。”

“玉表哥,你快放我下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冰舞看著偏門,明明近在咫尺,她不要放棄。

“別動,你受了傷,行動不快,不可能在侍衛趕來前將東西拿走,我知道你要什麼?我給你。”

說完,蕭玉便不再多言,抱著冰舞,飛向他的寢院,為她解毒,為她包紮傷口。

可他剛剛的話,卻讓冰舞一驚。

什麼叫我知道你要什麼?我給你?

到了蕭玉的寢院,蕭玉小心翼翼的,就像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般,為她拭著藥。

冰舞終於忍不住問道:“玉表哥,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蕭玉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騙不了自己。

他不能忍受她受傷。

不能忍受她受到任何一點點傷害,否則他的心,就會窒息般的疼痛。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要什麼,你安心準備四國大賽,至於你想要的東西,去楚東前我會給你。

而你,再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他會幫她,不遺餘力的幫她,就算要背叛自己的父親與家族,他也要幫她。

當年無奈的將她送走,眼睜睜看著她走出他的生命,他就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如今,他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當年他沒有勇氣反抗他的父親,阻止那場政變的發生。如今,他不會再有任何顧忌,他會盡自己的全力來幫她。

冰舞完全沒有想到蕭玉會這麼說,心中又驚又喜,又感動,還有更多的不敢相信。

她緩緩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蕭玉抬起頭,鄭重的看著她,眼神中透著滿滿的堅定與認真,道:“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好好保護自己便是,至於你要的,我說過,我會在你去楚東前,全都交給你。

我相信,它在你手中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而你,不會害納西,更不會害納西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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