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確認動情

絕品毒後·奶荼·3,146·2026/3/26

71,確認動情 她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同樣向她伸出手,臉上仍掛著邪肆笑容,一臉玩世不恭的水逸俊。 他這個人平時就沒有個正經的樣子,可他對她的用心,卻一分都不曾少過,也一分都不曾假過。 幾次以命相護,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誰真心,誰假意,她商冰舞自然分得清。 看出冰舞的猶豫不決,歐陽青夜緊皺著眉頭,冷冷的臉上露出不悅,“舞兒,到朕這裡來,以前的一切,全都一筆勾銷,對也好,錯也罷,讓我們一切重新開始。” 水逸俊不屑的看了眼歐陽青夜,嘲弄一笑,道:“什麼叫全都一筆勾銷?你是打算將你對舞兒的傷害也全都一筆勾銷嗎? 你讓她跟你回去,以什麼身份回去? 你的寵妃?你的小妾? 你後宮佳麗三午,又是皇后,又是貴妃,又是眾妃,她勢單力薄,面對眾議,你又不肯相信她,她回去之後將要面對什麼你有想過嗎?[絕品毒後] 首發 絕品毒後71 眾人的算計與破害,上位者的刁難與羞辱,還要在你與其他嬪妃恩愛時假裝大度,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讓舞兒與你回去? 回去之後,她不過是再將以往的痛苦再次經歷一遍罷了。” 水逸俊望向冰舞,深情的說道:“舞兒,跟我回藍水吧,我的後宮不要佳麗三千,只許你一人。 我會助你報仇,助你復國,幫你找到解藥,助你脫離那面具人的控制,讓你過著你喜歡而又想過的活。 舞兒,我愛你,舞兒,請相信我……” 漸漸的,水逸俊的聲音像帶著魔力一般,令冰舞露出神往的神色,而同時,歐陽青夜的景象已開始變得模糊。 冰舞也緩緩向著水逸俊而去。 他的手,如今對她充滿著誘惑。 “後宮不要佳麗三千,只許你一人。”這是冰舞一直期盼歐陽青夜對許給她的最美好的願望。 雖然她知道這並不可能,卻也做著這樣的夢。 水逸俊見冰舞眼神迷離面帶笑意的向他走來,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一笑,右手悄悄背在身後,一把短刀偷偷從袖後而出,落在手上。 冰舞離水逸俊越來越近。 水逸俊緩緩道:“舞兒,小茉莉,來吧,到我這來……” 近了,近了,商冰舞離他越來越近了。 四步,三步,兩步,一步……[絕品毒後] 首發 絕品毒後71 咦?不見了? 水逸俊萬分驚鄂的看著突然消失在他面前的商冰舞,還未搞清楚狀況,突覺背面一陣劇痛,他緩緩回過頭,卻看到冰舞舉著帶血的劍,冷笑的看著他。 一切幻象突然消失。 眼前的也不再是水逸俊,而是面具人。 面具人知道,冰舞並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只不過這一劍,她當真沒有手下留情,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只怕恢復不過來。 “這就是你傷害桑依的代價。”冰舞看著面具人,語氣又冰冷,又憤怒。 冰舞又轉而一笑,“就憑你,也妄想裝水逸俊來騙我?真是高看自己了。” 隨後,完全不理會面具人身上所散發的殺氣,悠哉的走向主廳。 主廳內,採兒已跪在主位之前。 面具人也緩緩走向主廳,有手下迅速為其包紮,他坐在主位之上,看著自顧自坐在一旁,喝著茶水,吃著糕點的商冰舞。 明明她剛剛對他痛下狠手,以下犯上,他應該大怒,甚至應該直接出手殺了她,可他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他在意的,居然只是剛剛在陣勢中她對水逸俊動了情。 “砰!” 他狠狠一腳將採兒踹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去刑室領罰。” 採兒總算鬆了一口氣,輕輕道:“是。” 刑室的懲罰雖重,可至少還能有一條命在,總好過一命嗚呼的好。 只是再去刑室之前,她無比擔憂的看了冰舞一眼,她沒有想到她會那麼大膽,直接將主人重傷,只怕…… “還愣著幹嘛?難道是覺得去刑室領罰太輕了嗎?”面具人的眼中已露殺意。 採兒只能低下頭,匆匆退下。 面具人的屬下也為他包紮好了傷口。 他大手一揮,除了冰舞,其他人也都匆匆退下。 “商冰舞,你好大的膽子。”直到其他人全都不見蹤影,面具人才對著冰舞不怒而威的吼道。 “我的膽子大嗎?一般吧。”冰舞輕輕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帶挑釁的看著面具人,“我這個人膽子不大,但是做人有準則,有底線。 我的底線就是保護我在意的人平安無事。 我活著,一為父親九族之仇,二便為我在意之人的安危,我活著,從來都不是為了我自己。 無論是誰,只要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都會拼命。” 她的命,早在九族盡喪之時,便不再屬於她自己。 冰舞的話,令面具人的心狠狠一痛。 他從來不知道,冰舞對於自己的命居然是這樣看待的。 同時,他的心中竟有一抹莫名的慌亂。 “你的命早在你入了夜紅樓的時候就已經不屬於你自己,而是我的。若是沒經過我的允許,你敢讓自己有什麼意外,我會將你在意的人統統殺光。”面具人急匆匆的說道。 沒經過他的允許,商冰舞不能有事,絕對不能有事。 “我好好的活著,甚至想方設法為你尋找納西的軍事防禦圖,你不也一樣對我在意的人下手了嗎?若是如此,我又何必理會你的警告?”冰舞雙眼如箭冷射向面具人。 如果不是她身中劇毒,如果不是她大仇未報,她真想與眼前這個人同歸於盡,這種想法,她已經有一年了。 “商冰舞,你不要太過分。” “你也不要太過分,我說過,我有自己的底線。”冰舞猛的站起,氣勢之勝絲毫不輸給面具人。 她心裡清楚,今日不震懾住面具人,桑依就會一直活在危險之中。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面具人怒不可遏,一個飛身,來到冰舞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冰舞漠然的望著他的眼睛,好像他正在掐著的是別人一般。 只是,她的臉色越來越紫,呼氣也越來越困難。 面具人看著她仍然高仰的頭,心中怒氣更旺,手也縮得越來越緊。 該死的,這個丫頭外表柔弱,可骨子裡卻比任何人都是倔強。 就像此時,明明呼吸已極為困難,卻說什麼都不肯求饒。 求饒啊,快求饒啊,哪怕是一個示弱的眼神,我也會馬上鬆手。 面具人的心裡根本沒有想過要殺冰舞,一來這是他的得力愛將,二來,他心底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 他要的,只是她的屈服與妥協。 這是他與她之間的一場較量,一場源於桑依的較量。 可是,哪怕她臉色已變得極紫,氣息越來越微弱,她的頭仍是不肯低下。 她的眼神不是沒有一絲的凌亂與害怕,反而還露出了暗鬆了口氣的解脫。 彷彿死亡對她來說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猛的,面具人鬆了手。 冰舞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 面具人突然意識到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冰舞真的不怕死,第二個,就是他捨不得她死。 “好,只要你能在離開納西之前找到軍事防禦圖,我就放過桑依。”不得已,他選擇了退讓。 在這場因桑依而起的較量之中,他還是敗下陣來。 此時此刻,他心裡有些亂了。 他不懂自己為何會捨不得讓商冰舞死。 雖然,她是近幾年來難得一見優秀的細作或是殺手,但她絕不是最優秀的,比她厲害的人,別說敢傷他了,就是敢質疑他的命令,也會死在他的手下,他從來都沒有過捨不得任何人的經驗。 可是今日,他居然真的不捨。 感受到她越來越微弱的氣息時,他的心,彷彿靜止一般,失去了跳動的能力。 第一次,他選擇妥協。 冰舞緩緩起了身,突然對著面具人媚惑一笑,道:“軍事防禦圖冰舞一定坐雙手奉上,那麼請主人一定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面具人看著她冰冷的臉上,突如其來了美麗的笑容,猛的愣住。 冰舞的手緩緩撫上他背後的傷處,又輕輕的問道:“疼嗎?” 面具人忽然身體僵直。 他的身體比他還要誠實,只一個撫摸,便有了反應。 他暗罵,該死。 他聲音有些低啞,暗吸口氣才緩緩說道:“不疼,只是你若再敢以下犯上,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面具人悲嗚,他心裡捨不得殺她的想法自然不能讓她知道,只能說些狠話,嚇唬嚇唬她,也安慰安慰自己,他這個主人當的,到底是有多可憐。 “呵呵……”冰舞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主人,你就當作打是親,罵是愛好了。” 她輕輕揉了揉他的傷處,感受到他越來越僵硬的身體,心中冷笑。 直到此刻,她已經完全肯定,面具人對她有情。 在她剛剛險些暈死過去的彌迷之際,她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憐惜與不捨,所以剛剛她才會突然媚惑起他來,為的只是想要確認自己的想法。 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71,確認動情

她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同樣向她伸出手,臉上仍掛著邪肆笑容,一臉玩世不恭的水逸俊。

他這個人平時就沒有個正經的樣子,可他對她的用心,卻一分都不曾少過,也一分都不曾假過。

幾次以命相護,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誰真心,誰假意,她商冰舞自然分得清。

看出冰舞的猶豫不決,歐陽青夜緊皺著眉頭,冷冷的臉上露出不悅,“舞兒,到朕這裡來,以前的一切,全都一筆勾銷,對也好,錯也罷,讓我們一切重新開始。”

水逸俊不屑的看了眼歐陽青夜,嘲弄一笑,道:“什麼叫全都一筆勾銷?你是打算將你對舞兒的傷害也全都一筆勾銷嗎?

你讓她跟你回去,以什麼身份回去?

你的寵妃?你的小妾?

你後宮佳麗三午,又是皇后,又是貴妃,又是眾妃,她勢單力薄,面對眾議,你又不肯相信她,她回去之後將要面對什麼你有想過嗎?[絕品毒後] 首發 絕品毒後71

眾人的算計與破害,上位者的刁難與羞辱,還要在你與其他嬪妃恩愛時假裝大度,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讓舞兒與你回去?

回去之後,她不過是再將以往的痛苦再次經歷一遍罷了。”

水逸俊望向冰舞,深情的說道:“舞兒,跟我回藍水吧,我的後宮不要佳麗三千,只許你一人。

我會助你報仇,助你復國,幫你找到解藥,助你脫離那面具人的控制,讓你過著你喜歡而又想過的活。

舞兒,我愛你,舞兒,請相信我……”

漸漸的,水逸俊的聲音像帶著魔力一般,令冰舞露出神往的神色,而同時,歐陽青夜的景象已開始變得模糊。

冰舞也緩緩向著水逸俊而去。

他的手,如今對她充滿著誘惑。

“後宮不要佳麗三千,只許你一人。”這是冰舞一直期盼歐陽青夜對許給她的最美好的願望。

雖然她知道這並不可能,卻也做著這樣的夢。

水逸俊見冰舞眼神迷離面帶笑意的向他走來,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一笑,右手悄悄背在身後,一把短刀偷偷從袖後而出,落在手上。

冰舞離水逸俊越來越近。

水逸俊緩緩道:“舞兒,小茉莉,來吧,到我這來……”

近了,近了,商冰舞離他越來越近了。

四步,三步,兩步,一步……[絕品毒後] 首發 絕品毒後71

咦?不見了?

水逸俊萬分驚鄂的看著突然消失在他面前的商冰舞,還未搞清楚狀況,突覺背面一陣劇痛,他緩緩回過頭,卻看到冰舞舉著帶血的劍,冷笑的看著他。

一切幻象突然消失。

眼前的也不再是水逸俊,而是面具人。

面具人知道,冰舞並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只不過這一劍,她當真沒有手下留情,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只怕恢復不過來。

“這就是你傷害桑依的代價。”冰舞看著面具人,語氣又冰冷,又憤怒。

冰舞又轉而一笑,“就憑你,也妄想裝水逸俊來騙我?真是高看自己了。”

隨後,完全不理會面具人身上所散發的殺氣,悠哉的走向主廳。

主廳內,採兒已跪在主位之前。

面具人也緩緩走向主廳,有手下迅速為其包紮,他坐在主位之上,看著自顧自坐在一旁,喝著茶水,吃著糕點的商冰舞。

明明她剛剛對他痛下狠手,以下犯上,他應該大怒,甚至應該直接出手殺了她,可他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他在意的,居然只是剛剛在陣勢中她對水逸俊動了情。

“砰!”

他狠狠一腳將採兒踹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去刑室領罰。”

採兒總算鬆了一口氣,輕輕道:“是。”

刑室的懲罰雖重,可至少還能有一條命在,總好過一命嗚呼的好。

只是再去刑室之前,她無比擔憂的看了冰舞一眼,她沒有想到她會那麼大膽,直接將主人重傷,只怕……

“還愣著幹嘛?難道是覺得去刑室領罰太輕了嗎?”面具人的眼中已露殺意。

採兒只能低下頭,匆匆退下。

面具人的屬下也為他包紮好了傷口。

他大手一揮,除了冰舞,其他人也都匆匆退下。

“商冰舞,你好大的膽子。”直到其他人全都不見蹤影,面具人才對著冰舞不怒而威的吼道。

“我的膽子大嗎?一般吧。”冰舞輕輕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帶挑釁的看著面具人,“我這個人膽子不大,但是做人有準則,有底線。

我的底線就是保護我在意的人平安無事。

我活著,一為父親九族之仇,二便為我在意之人的安危,我活著,從來都不是為了我自己。

無論是誰,只要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都會拼命。”

她的命,早在九族盡喪之時,便不再屬於她自己。

冰舞的話,令面具人的心狠狠一痛。

他從來不知道,冰舞對於自己的命居然是這樣看待的。

同時,他的心中竟有一抹莫名的慌亂。

“你的命早在你入了夜紅樓的時候就已經不屬於你自己,而是我的。若是沒經過我的允許,你敢讓自己有什麼意外,我會將你在意的人統統殺光。”面具人急匆匆的說道。

沒經過他的允許,商冰舞不能有事,絕對不能有事。

“我好好的活著,甚至想方設法為你尋找納西的軍事防禦圖,你不也一樣對我在意的人下手了嗎?若是如此,我又何必理會你的警告?”冰舞雙眼如箭冷射向面具人。

如果不是她身中劇毒,如果不是她大仇未報,她真想與眼前這個人同歸於盡,這種想法,她已經有一年了。

“商冰舞,你不要太過分。”

“你也不要太過分,我說過,我有自己的底線。”冰舞猛的站起,氣勢之勝絲毫不輸給面具人。

她心裡清楚,今日不震懾住面具人,桑依就會一直活在危險之中。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面具人怒不可遏,一個飛身,來到冰舞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冰舞漠然的望著他的眼睛,好像他正在掐著的是別人一般。

只是,她的臉色越來越紫,呼氣也越來越困難。

面具人看著她仍然高仰的頭,心中怒氣更旺,手也縮得越來越緊。

該死的,這個丫頭外表柔弱,可骨子裡卻比任何人都是倔強。

就像此時,明明呼吸已極為困難,卻說什麼都不肯求饒。

求饒啊,快求饒啊,哪怕是一個示弱的眼神,我也會馬上鬆手。

面具人的心裡根本沒有想過要殺冰舞,一來這是他的得力愛將,二來,他心底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

他要的,只是她的屈服與妥協。

這是他與她之間的一場較量,一場源於桑依的較量。

可是,哪怕她臉色已變得極紫,氣息越來越微弱,她的頭仍是不肯低下。

她的眼神不是沒有一絲的凌亂與害怕,反而還露出了暗鬆了口氣的解脫。

彷彿死亡對她來說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猛的,面具人鬆了手。

冰舞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

面具人突然意識到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冰舞真的不怕死,第二個,就是他捨不得她死。

“好,只要你能在離開納西之前找到軍事防禦圖,我就放過桑依。”不得已,他選擇了退讓。

在這場因桑依而起的較量之中,他還是敗下陣來。

此時此刻,他心裡有些亂了。

他不懂自己為何會捨不得讓商冰舞死。

雖然,她是近幾年來難得一見優秀的細作或是殺手,但她絕不是最優秀的,比她厲害的人,別說敢傷他了,就是敢質疑他的命令,也會死在他的手下,他從來都沒有過捨不得任何人的經驗。

可是今日,他居然真的不捨。

感受到她越來越微弱的氣息時,他的心,彷彿靜止一般,失去了跳動的能力。

第一次,他選擇妥協。

冰舞緩緩起了身,突然對著面具人媚惑一笑,道:“軍事防禦圖冰舞一定坐雙手奉上,那麼請主人一定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面具人看著她冰冷的臉上,突如其來了美麗的笑容,猛的愣住。

冰舞的手緩緩撫上他背後的傷處,又輕輕的問道:“疼嗎?”

面具人忽然身體僵直。

他的身體比他還要誠實,只一個撫摸,便有了反應。

他暗罵,該死。

他聲音有些低啞,暗吸口氣才緩緩說道:“不疼,只是你若再敢以下犯上,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面具人悲嗚,他心裡捨不得殺她的想法自然不能讓她知道,只能說些狠話,嚇唬嚇唬她,也安慰安慰自己,他這個主人當的,到底是有多可憐。

“呵呵……”冰舞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主人,你就當作打是親,罵是愛好了。”

她輕輕揉了揉他的傷處,感受到他越來越僵硬的身體,心中冷笑。

直到此刻,她已經完全肯定,面具人對她有情。

在她剛剛險些暈死過去的彌迷之際,她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憐惜與不捨,所以剛剛她才會突然媚惑起他來,為的只是想要確認自己的想法。

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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