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順利而歸
82,順利而歸
蕭玉一把推開冰舞,從獅子眼中射出的兩支銀針直入蕭玉右胸,蕭玉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蕭玉!”
冰舞急得顧不上其他,忙去檢視蕭玉的情況。
獅子頭上的七孔又齊齊飛出七支銀針,蕭玉強忍著劇痛,抱著冰舞滾向一旁。
那獅子頭,好像帶著感知一般,七孔對著蕭玉與冰舞,再出飛出銀針。
蕭玉的臉色已開始犯青,冰舞暗道糟糕,這銀針居然有毒。
蕭玉還想抱著她飛身另一側,卻發現渾身已用不上力氣。
眼見銀針就在眼前,蕭玉死命的擋在冰舞身前。
“讓開蕭玉,我不是嬌滴滴的小丫頭,這些還難不到我。”
“噗嗤,噗嗤……”
蕭玉又中七針,又是一口鮮血而出。
“蕭玉!”
可是那獅子頭完全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這一次,七十支銀針,密密麻麻而來。
蕭玉想再護著冰舞,卻發現已力不從心。
冰舞轉身抱著蕭玉,那來時的通道跑去,可剛跑了沒有幾步,只聽“轟”的一聲,從天而降的鐵柵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該死的。”
冰舞以牆借力,飛身到另一側,險險躲過這七十支銀針,可氣還沒喘,又是幾十支向他們而來。
她不敢停下,只能吃力的抱著蕭玉,再次飛身避過。
蕭玉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而冰舞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
他知道,這些銀針不知共有多少,再這樣下去,冰舞體力耗盡,終是再也避不過,他們就會一起死在這裡。
“放,放我下來,用我做盾,躲,躲在我身後,這,這銀針,這銀針終有,終有耗盡之時,你,保持體力。
快,快放我下來。”
“你給我閉嘴,什麼叫拿你做盾,你以為你是銅牆鐵壁嗎?老實待著。”
蕭玉的話,讓冰舞心中一痛,她忙怒吼道。
“我,我會拖累你的。”冰舞的話雖然說得兇巴巴的,可蕭玉卻聽得暖暖的。
他滿足的閉上眼睛,其實,他一點都不怕死。
在這樣的家族中,每日活在糾結、痛苦與愧疚之中,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尤其若是能為心愛之人而死,那他蕭玉更是死得其所。
他清楚的感覺到,毒素正在他體內蔓延,他只希望能用他最後的微薄之力,換冰舞平安無事;
“靠,這次只怕有幾百支,居然越來越多,那個獅子頭怎麼會這麼能裝?這裡一定有什麼機關。
你給我閉嘴,我懷裡有百毒丹,可解百毒,你那點毒還死不了人,只是現在抽不出手來給你拿藥,你暫時先運功驅毒,別讓毒入心肺,我找找機會,他再這麼射下去,只怕我也躲不過去了。”
冰舞將功力運到至極,腳下步伐越來越快,她一邊避過帶毒的銀針,一邊四處尋找機關。
“左邊牆上沒有。”冰舞嘟了嘟嘴,又嘆了口氣。
這銀針還真是變態,如今一次只怕要發幾百支,再這樣下去,她都沒有地方可以躲避了。
鋪天蓋地而來,根本避無可避。
她又奔向右側,一番摸索後,緊皺眉頭,“右側也沒有,這可怎麼辦?”
“天啊,又來了。”
冰舞抱著蕭玉,體力已漸漸跟不上,卻非懷中的蕭玉硬生生又替她擋住幾針,只怕她也要掛彩了。
“蕭玉,我需要你,你要振作,五行機關,你最有研究,如今這左沒有,右沒有,後面是鐵柵欄,控制獅子頭的機關會在何處?”
都怪她大意,以為那獅子頭只是把鎖而已,沒想到將他們逼入險境。
馬上要昏死過去的蕭玉聽到冰舞的話,甩了甩頭。
強撐住滾滾而來的睡意,仔細思考了片刻,道:“門,機關極有可能在門上。”
冰舞點了點頭,猛的將裙子撕下,一揮裙子,捲住一片銀針,她藉機飛奔向門去。
可是仍然沒有找到,又被突發的銀針逼退了回來。
“蕭玉,沒有,怎麼辦?”冰舞的聲音非常的急切。
再這樣下去,只怕她也撐不了多久了。
“讓,讓我想,想想。”
蕭玉的情況也不妙。
“蕭玉,你一邊想,一邊從我懷裡取瓷瓶,快點,就在我懷裡。”
蕭玉看著冰舞的胸,根本不敢行動。
冰舞暗歎一聲,有時候太過君子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蕭玉,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忌那麼多,快點,如果你有事,我也出不去,到時候咱們倆個只能一起死在這裡,快些。”
關鍵時刻,冰舞女漢子的一面,顯露無疑。
蕭玉一咬牙,掏向了冰舞懷裡;
手碰觸到了冰舞胸前的柔軟,臉色緋紅。
緊張加上尷尬,他好久才將藥瓶找出。
“蕭玉,想沒想到關機在哪裡?”
冰舞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
蕭玉猛的吐下兩粒藥丸,眼前與思路漸漸清晰。他看了看獅子頭上方的星宿鎖,大門之上除了這兩把鎖,再無其他的東西。
也許……
“丫頭,將星宿鎖解開,也許那就是機關所在。”
冰舞聞言不敢耽擱,“抱住我。”
蕭玉緊抱著冰舞,冰舞一隻手托住他,又如法炮製的用裙子捲起飛來的銀針,飛身而起,同時狠狠扯下脖子上的項鍊,將它扣在星宿鎖上的羅盤之上。
又躲過銀針,扭動羅盤,將內外盤均對到鮮花圖案之上。
只聽,“轟”的一聲。
獅子頭突然碎裂,裡面的銀針傾洩而出。
冰舞放下蕭玉,毫無形象的攤坐在地上,她都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可以抱著蕭玉這麼長時間。
如今危機一解,她雙臂就彷彿被灌了千斤水銀,痠痛的抬都抬不起來。
“這銀針確實極細,但是這獅子頭也太能過了,這裡面只怕有幾萬根,還好你找到了機關,否則就算累死也等不到這些銀針消耗用盡。”看著那些泛著綠光,密密麻麻一堆的銀針,冰舞只覺得頭皮發麻。
蕭玉吃了藥,又調息了一會兒,臉上的青色已漸漸退下。
只有有幾支銀針入了體,他稍稍一動,便覺心口一陣劇痛。
“你怎麼了?”
冰舞注意到了他的不適,關心的問道。
蕭玉捂著胸口,痛得冷汗真流。
冰舞忙過去檢視他的情況,“不好,針入了體,恐怕傷了你的心脈。我運功將針逼出,你護住心脈。”
蕭玉痛得說道:“好。”
直到半個時辰後,冰舞耗費了許多功力,將助蕭玉將銀針逼出。
可是銀針傷了蕭玉的心脈,他的臉色極為難看。
“你在這等我,我進去拿了熱會株咱們就離開這裡,你心脈已傷,以後不能輕易動武,需要時間來調養,還有可能會留下心疾。
你怎麼這麼傻,幹嘛要用身體護住我?”
冰舞自學了許久的醫術,又跟著採兒那麼久,如今也算是個不錯的醫者,蕭玉的傷勢,她一診便知;
又是心痛,又是心傷。
蕭玉無所謂的笑了笑,“去吧。”
冰舞暗歎一聲,便去尋找熱紅株。
看著冰舞的背影,蕭玉望著自己的手,想著剛剛撫上她胸前的感覺,將手緊握成拳,而臉,又不自覺的紅了。
密室之內的一切,都如同當初一樣。
冰舞一踏入密室,便又想起從前的一切。
他們一家四口,在這裡為母后慶祝生辰,她還特意做了一個蛋糕,學著在現代時的樣子,佈滿蠟燭。
那年,那時,那景,無一不撥動著她的心絃。
她輕輕取出藏在錦盒之內的熱紅株,眼淚便要奪眶而出。
“父皇,母后,總有一天,舞兒與哥哥會奪會納西,奪會這裡,奪會我們的家,你們要等我們。
父皇,母后,舞兒一定會再回來的。”
過去的記憶,鋪天蓋地的襲來,冰舞不得不快速的離開這裡。
再呆下去,只怕她會窒息在這裡。
冰舞重新將星宿鎖鎖上,便與蕭玉離開了這裡。
而蕭玉的人便留下來善後,他們要做的,是想辦法將壞了的獅子頭,修得儘量如初。
就在莫林風苦思如何顧忌冰舞的清譽,可以讓她不嫁給姜薄厚之時,蕭玉與冰舞也來到了乾坤宮。
莫林風看到冰舞,陰冷的聲音不自覺的帶著溫度,問道:“你,你不是被困在了良緣殿的偏殿之中嗎?怎麼又?”
冰舞淡淡一笑,“回攝政王,冰茉在偏下睡下沒多久,就被前來的玉表哥從視窗喚醒,跟著他去後山的葡萄園中採葡萄去了。
一回來就聽聞宮中發生了大生,便趕來了這裡。
喏,我們採了好多葡萄,給太后與攝政王也帶了許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曼薇表姐這是怎麼了?”
蕭瓊兒狠狠瞪了蕭玉一眼,不過心裡卻在另外盤算著,看來西冰茉嫁給蕭玉之事是極為有戲的,她又開始暗暗籌謀。
陳夫人一見冰舞,便氣不打一出來。
她一把奪下陳曼薇手中的香囊,拿到冰舞的面前,面不友善的問道:“冰茉公主,這個香囊可是你送給曼薇的?”
冰舞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一臉天真的說道:“對,這個香囊是我送給曼薇表姐的。
那日曼薇姐說喜歡我的繡功,於是我便繡了這個香囊給她,怎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