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5章 比試前夜

絕品小保安·輔國大將軍·3,099·2026/3/27

二人直楞楞的相對而立,良久無言。 怎麼辦? 現在否認已經晚了。 那張箭吻鯨面具是解一凡另一個身份,這個秘密絕對不能外洩。 這是解一凡的底線。 但現在看來,方佳似乎不願意為解一凡保守這個秘密。 不知過了多久,解一凡突然笑了,笑的跟手拿棒棒糖想要引誘小朋友的怪蜀黍般,“你喝了那麼多酒餓不餓?廚房裡有粥,我幫你盛過來。” “我,我不要。” 方佳何其聰明,一下子就看出解一凡不懷好意,下意識後退兩步,拿著箭吻鯨面具的手也悄悄背到身後。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不等方佳做出任何反應,解一凡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了,已經如同下山猛虎般暴起,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需要先搶回那張箭吻鯨面具再說。 當然,如果方佳原因配合幫解一凡保守這個秘密,他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假如她不願意,解一凡有一百種以上的辦法讓這個女人永遠閉嘴,而且還不會被人發現端倪。 而事情的發展,卻是解一凡低估了方佳的應變能力。 對解一凡突然發起的動作,方佳顯然是又急又怒,可偏生她面對的是一個就連陸建文也得忌憚三分的內勁修煉者,此刻想要躲閃已是不能。 處於這般境地,方佳也豁出去了,一時間俏臉緋紅,惱羞成怒,張開嘴就朝解一凡咬過去。 日! 在衣櫃裡被方佳咬了一次直到現在胳膊上還留著兩排牙印呢,吃過一回的解一凡豈肯再被方佳得逞,身形一晃,就如同水中的遊魚般,眨眼間繞到方佳身後,竟是將她兩臂都緊緊夾住。 “放開我。” 方佳激烈掙扎,可無奈解一凡力氣太大,即使不用內勁也足可制服她。 解一凡嘿嘿一笑,死死從後面箍住方佳身子,絕不放手,“你屬狗吖,咬了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小爺這回可不上當了。” “放,放開我啊!” 方佳拼了全身力氣掙扎,同時,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兒也是拼命向後踢。 只可惜方佳自以為自己用盡了全力,可在解一凡看來,那種力道不過是隔靴搔癢,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傷害。 解一凡嘻嘻一笑,輕鬆將自己的箭吻鯨面具從方佳手中取回。 要知道,猝不及防間兩人糾纏到一起自然免不了身體接觸,解一凡想要制住方佳就得將自己雙臂摟住方佳身子,這樣以來,可不就成了一種曖昧十足的姿勢。 而且,方佳為了能掙開解一凡束縛朝後踢著腿,這樣的動作勢必會讓她那滾圓挺翹的臀部與解一凡小腹處來回扭動摩擦 漸漸,解一凡發覺,自己小臂上被一種異乎尋常的彈性十足、豐滿異常堅挺擠壓著,體內的邪惡也伴隨著方佳的扭動愈發不能為自己大腦所駕馭,整個人暈暈乎乎,竟令人生出一種絕妙滋味。 突然,方佳嬌軀一震,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動了。 “啊……!” 緊接著方佳一聲尖叫,滿臉怒容從解一凡懷中掙出,雙頰粉紅,羞怒道:“混蛋,你這個色狼、無恥的流氓……下流!” 兩人雖不是肌膚相接,可方佳畢竟是女人,而且昨天晚上在衣櫃裡解一凡也出現過剛才那種醜態,她就算是再不懂男人,也明白剛才死死抵在自己翹臀上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解一凡嚇了一跳知道自己闖禍了,難得的露出傻眼的表情,道:“誰,誰讓你搶我東西的。” “你還敢說。” 被人吃了豆腐,誰心裡都會煩躁,方佳咬著粉唇,轉過臉去,失神地望著門口,滿臉鄙夷地道:“滾,趕緊從我這裡滾出去。” “啊……哦!” 解一凡張口結舌半天,急得面紅耳赤,但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點點頭朝門口走去。 可剛走了幾步,解一凡又停了下來,偷偷斜眼瞄去,見方佳身子虛浮,立足不穩,如同踩了高蹺一般搖搖晃晃。 “你,你怎麼還不走。” 發現解一凡停了下來,方佳連忙閉上眼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心臟怦怦地狂跳不已,彷彿能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時緊張到了極點,腳下也越發不穩。 解一凡皺了皺眉,生怕方佳出什麼閃失把身子摔壞,忙轉過身走了回去,伸手扶住她的腰部,慍怒道:“我憑什麼聽你的?再說了,萬一我走了你把我的秘密告訴別人怎麼辦。” “呀,混蛋,快放手吖!” 方佳沒想到解一凡居然這麼大膽,臉色漲紅,可終究還是忍受不住解一凡身上傳過來的異樣刺激,雪白粉頸羞的殷紅,失聲叫了起來。 解一凡撓撓頭,極不情願地放開手,但馬上又幫方佳挪了個椅子過來,直到她坐穩後才後退幾步,挨著門邊的沙發坐下去。 半晌,解一凡猛地一抬頭,道:“我看過你的日記,咱倆交換!” “什麼?” 方佳本來心亂如麻,可聽瞭解一凡這話以後嬌軀一顫,耳根紅透,掙扎著坐起冷著臉,說道:“你太無恥了,怎麼能偷看別人的東西呢。” 解一凡面露愕然。 靠,不會吧! 實際上,解一凡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方佳,至於桌上那日記,他壓根就沒看過,瞟了一眼也是某某書記怎麼怎麼樣之類的話,但現在看來,裡面好像還有別的東西噢。 “是,我無恥,我卑鄙……!” 解一凡很無奈地認罪,心裡卻笑翻了天。 方佳比剛才更憤怒了,秀美的鼻尖上,露出細密的汗珠,半晌,才咬著粉唇,說道:“好,交換就交換,但你絕對不能把你看過的東西告訴別人,而且你自己也不能去想。” “肯定……不,呃,不想。” 解一凡神情頗為複雜,特別是聽方佳說連想都不許自己想,心裡的好奇就更重了。 可他那種眼神落在方佳眼中,顯然成了不懷好意。 頓時,方佳俏臉一下子又紅了,好像被解一凡看穿了心思般不知所措,急忙站起身將日記死死抱在懷中,“不行,你得發誓。” “嗯,我發誓!” 解一凡一臉大義凜然拍著胸脯,可忽然納悶道:“對了,我發什麼誓?” 方佳愣住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一絲煩惱的表情,結結巴巴地道:“算了,我,我其實也不怕別人知道,再說了,你這種人我怎麼會指望靠得住呢。” “啊!” 解一凡當場暴汗。 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我這種人靠不住吖? 靠,這話要是被不知情的外人聽去了還不知道會在心裡怎麼思量小爺人品呢。 一時間,解一凡如同被人當場指著鼻子罵了道德敗壞一般,冷著臉嚴肅道:“你用不著從門縫裡看人,我是看在舒心的面子上喊你一聲方家姑姑,至於你想什麼事,喜歡什麼,跟小爺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不管以後怎麼樣,你也會和我一樣,不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訴別人,對嗎?” 不知道為什麼,方佳忽然感到心中一陣慌忙,連忙扭過身子躲閃開解一凡射過來的冷漠目光,美眸中露出彷徨無計。 霍然,一滴清淚從方佳嬌俏臉頰緩緩滑落。 看到方佳那可憐兮兮模樣,再一想,這女人委實過的憋屈,解一凡不由得心腸一軟,把目光轉向別處,言不由衷地道:“好啦,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至於要保守什麼秘密,解一凡自己也不知道。 …… 躺在自己房間裡,解一凡的心空落落的,輾轉反側地折騰了一會,仍不是滋味,話說自己今天實在不該心軟就那麼輕易放過方佳,那個女人知道的東西太多,如果自己趁機要挾的話,說不定就能套出一些他一直想要知道,卻始終無從下手的東西。 哎,還是不夠無恥吖! 解一凡嘆息一聲,習慣地從枕邊摸出一顆煙點燃抽了一口。今天是家族比試前夜,估計這個時候,就算再沒心沒肺的人也無法睡個踏實吧。 咚咚咚……! 忽然,門外傳來極有節奏的敲門聲。 忙披上外衣,開啟門,還沒等解一凡說話,葛老六就瞅準空子鑽了進來。 “麻痺,外頭凍死個人。” 葛老六全身縮成一團,不停跺著腳埋怨天氣。 解一凡呵呵一笑,連忙給葛老六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六哥,打聽到了什麼?” “你小子能等我喘口氣了嗎?” 葛老六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順手抓起煙美滋滋抽了一口,直到身子裡的寒氣消散的差不多了才嘿嘿一笑道:“老弟,你猜的沒錯,這次家族比試肯定有陰謀。” 解一凡聞言眼睛一亮,道:“你查到了什麼?” 葛老六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道:“你知道不,楊勇五天前就悄悄從京城到了江南軍區,現在就住在康司令的家裡。” “果然沒錯。” 解一凡冷笑,又道:“還有呢?” “急什麼呀。” 葛老六喝了口茶,慢悠悠說道:“楊勇那貨來江南打的是為火狐大隊挑選新兵的名義,可自從他來到現在,不僅沒有任何動作,反而頻頻和一夥人接頭。” 解一凡眉頭一皺,腦中靈光一閃,陡然訝異道:“楊勇和忍者有勾結?” “啊,連這你都能猜到!” 葛老六臉上滿是驚愕,呆了許久才說道。

二人直楞楞的相對而立,良久無言。

怎麼辦?

現在否認已經晚了。

那張箭吻鯨面具是解一凡另一個身份,這個秘密絕對不能外洩。

這是解一凡的底線。

但現在看來,方佳似乎不願意為解一凡保守這個秘密。

不知過了多久,解一凡突然笑了,笑的跟手拿棒棒糖想要引誘小朋友的怪蜀黍般,“你喝了那麼多酒餓不餓?廚房裡有粥,我幫你盛過來。”

“我,我不要。”

方佳何其聰明,一下子就看出解一凡不懷好意,下意識後退兩步,拿著箭吻鯨面具的手也悄悄背到身後。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不等方佳做出任何反應,解一凡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了,已經如同下山猛虎般暴起,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需要先搶回那張箭吻鯨面具再說。

當然,如果方佳原因配合幫解一凡保守這個秘密,他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假如她不願意,解一凡有一百種以上的辦法讓這個女人永遠閉嘴,而且還不會被人發現端倪。

而事情的發展,卻是解一凡低估了方佳的應變能力。

對解一凡突然發起的動作,方佳顯然是又急又怒,可偏生她面對的是一個就連陸建文也得忌憚三分的內勁修煉者,此刻想要躲閃已是不能。

處於這般境地,方佳也豁出去了,一時間俏臉緋紅,惱羞成怒,張開嘴就朝解一凡咬過去。

日!

在衣櫃裡被方佳咬了一次直到現在胳膊上還留著兩排牙印呢,吃過一回的解一凡豈肯再被方佳得逞,身形一晃,就如同水中的遊魚般,眨眼間繞到方佳身後,竟是將她兩臂都緊緊夾住。

“放開我。”

方佳激烈掙扎,可無奈解一凡力氣太大,即使不用內勁也足可制服她。

解一凡嘿嘿一笑,死死從後面箍住方佳身子,絕不放手,“你屬狗吖,咬了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小爺這回可不上當了。”

“放,放開我啊!”

方佳拼了全身力氣掙扎,同時,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兒也是拼命向後踢。

只可惜方佳自以為自己用盡了全力,可在解一凡看來,那種力道不過是隔靴搔癢,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傷害。

解一凡嘻嘻一笑,輕鬆將自己的箭吻鯨面具從方佳手中取回。

要知道,猝不及防間兩人糾纏到一起自然免不了身體接觸,解一凡想要制住方佳就得將自己雙臂摟住方佳身子,這樣以來,可不就成了一種曖昧十足的姿勢。

而且,方佳為了能掙開解一凡束縛朝後踢著腿,這樣的動作勢必會讓她那滾圓挺翹的臀部與解一凡小腹處來回扭動摩擦

漸漸,解一凡發覺,自己小臂上被一種異乎尋常的彈性十足、豐滿異常堅挺擠壓著,體內的邪惡也伴隨著方佳的扭動愈發不能為自己大腦所駕馭,整個人暈暈乎乎,竟令人生出一種絕妙滋味。

突然,方佳嬌軀一震,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動了。

“啊……!”

緊接著方佳一聲尖叫,滿臉怒容從解一凡懷中掙出,雙頰粉紅,羞怒道:“混蛋,你這個色狼、無恥的流氓……下流!”

兩人雖不是肌膚相接,可方佳畢竟是女人,而且昨天晚上在衣櫃裡解一凡也出現過剛才那種醜態,她就算是再不懂男人,也明白剛才死死抵在自己翹臀上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解一凡嚇了一跳知道自己闖禍了,難得的露出傻眼的表情,道:“誰,誰讓你搶我東西的。”

“你還敢說。”

被人吃了豆腐,誰心裡都會煩躁,方佳咬著粉唇,轉過臉去,失神地望著門口,滿臉鄙夷地道:“滾,趕緊從我這裡滾出去。”

“啊……哦!”

解一凡張口結舌半天,急得面紅耳赤,但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點點頭朝門口走去。

可剛走了幾步,解一凡又停了下來,偷偷斜眼瞄去,見方佳身子虛浮,立足不穩,如同踩了高蹺一般搖搖晃晃。

“你,你怎麼還不走。”

發現解一凡停了下來,方佳連忙閉上眼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心臟怦怦地狂跳不已,彷彿能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時緊張到了極點,腳下也越發不穩。

解一凡皺了皺眉,生怕方佳出什麼閃失把身子摔壞,忙轉過身走了回去,伸手扶住她的腰部,慍怒道:“我憑什麼聽你的?再說了,萬一我走了你把我的秘密告訴別人怎麼辦。”

“呀,混蛋,快放手吖!”

方佳沒想到解一凡居然這麼大膽,臉色漲紅,可終究還是忍受不住解一凡身上傳過來的異樣刺激,雪白粉頸羞的殷紅,失聲叫了起來。

解一凡撓撓頭,極不情願地放開手,但馬上又幫方佳挪了個椅子過來,直到她坐穩後才後退幾步,挨著門邊的沙發坐下去。

半晌,解一凡猛地一抬頭,道:“我看過你的日記,咱倆交換!”

“什麼?”

方佳本來心亂如麻,可聽瞭解一凡這話以後嬌軀一顫,耳根紅透,掙扎著坐起冷著臉,說道:“你太無恥了,怎麼能偷看別人的東西呢。”

解一凡面露愕然。

靠,不會吧!

實際上,解一凡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方佳,至於桌上那日記,他壓根就沒看過,瞟了一眼也是某某書記怎麼怎麼樣之類的話,但現在看來,裡面好像還有別的東西噢。

“是,我無恥,我卑鄙……!”

解一凡很無奈地認罪,心裡卻笑翻了天。

方佳比剛才更憤怒了,秀美的鼻尖上,露出細密的汗珠,半晌,才咬著粉唇,說道:“好,交換就交換,但你絕對不能把你看過的東西告訴別人,而且你自己也不能去想。”

“肯定……不,呃,不想。”

解一凡神情頗為複雜,特別是聽方佳說連想都不許自己想,心裡的好奇就更重了。

可他那種眼神落在方佳眼中,顯然成了不懷好意。

頓時,方佳俏臉一下子又紅了,好像被解一凡看穿了心思般不知所措,急忙站起身將日記死死抱在懷中,“不行,你得發誓。”

“嗯,我發誓!”

解一凡一臉大義凜然拍著胸脯,可忽然納悶道:“對了,我發什麼誓?”

方佳愣住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一絲煩惱的表情,結結巴巴地道:“算了,我,我其實也不怕別人知道,再說了,你這種人我怎麼會指望靠得住呢。”

“啊!”

解一凡當場暴汗。

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我這種人靠不住吖?

靠,這話要是被不知情的外人聽去了還不知道會在心裡怎麼思量小爺人品呢。

一時間,解一凡如同被人當場指著鼻子罵了道德敗壞一般,冷著臉嚴肅道:“你用不著從門縫裡看人,我是看在舒心的面子上喊你一聲方家姑姑,至於你想什麼事,喜歡什麼,跟小爺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不管以後怎麼樣,你也會和我一樣,不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訴別人,對嗎?”

不知道為什麼,方佳忽然感到心中一陣慌忙,連忙扭過身子躲閃開解一凡射過來的冷漠目光,美眸中露出彷徨無計。

霍然,一滴清淚從方佳嬌俏臉頰緩緩滑落。

看到方佳那可憐兮兮模樣,再一想,這女人委實過的憋屈,解一凡不由得心腸一軟,把目光轉向別處,言不由衷地道:“好啦,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至於要保守什麼秘密,解一凡自己也不知道。

……

躺在自己房間裡,解一凡的心空落落的,輾轉反側地折騰了一會,仍不是滋味,話說自己今天實在不該心軟就那麼輕易放過方佳,那個女人知道的東西太多,如果自己趁機要挾的話,說不定就能套出一些他一直想要知道,卻始終無從下手的東西。

哎,還是不夠無恥吖!

解一凡嘆息一聲,習慣地從枕邊摸出一顆煙點燃抽了一口。今天是家族比試前夜,估計這個時候,就算再沒心沒肺的人也無法睡個踏實吧。

咚咚咚……!

忽然,門外傳來極有節奏的敲門聲。

忙披上外衣,開啟門,還沒等解一凡說話,葛老六就瞅準空子鑽了進來。

“麻痺,外頭凍死個人。”

葛老六全身縮成一團,不停跺著腳埋怨天氣。

解一凡呵呵一笑,連忙給葛老六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六哥,打聽到了什麼?”

“你小子能等我喘口氣了嗎?”

葛老六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順手抓起煙美滋滋抽了一口,直到身子裡的寒氣消散的差不多了才嘿嘿一笑道:“老弟,你猜的沒錯,這次家族比試肯定有陰謀。”

解一凡聞言眼睛一亮,道:“你查到了什麼?”

葛老六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道:“你知道不,楊勇五天前就悄悄從京城到了江南軍區,現在就住在康司令的家裡。”

“果然沒錯。”

解一凡冷笑,又道:“還有呢?”

“急什麼呀。”

葛老六喝了口茶,慢悠悠說道:“楊勇那貨來江南打的是為火狐大隊挑選新兵的名義,可自從他來到現在,不僅沒有任何動作,反而頻頻和一夥人接頭。”

解一凡眉頭一皺,腦中靈光一閃,陡然訝異道:“楊勇和忍者有勾結?”

“啊,連這你都能猜到!”

葛老六臉上滿是驚愕,呆了許久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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