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1章 玉牌再現
出了方家。老頭並沒有把解一凡帶去醫院治療。而是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然後在拿錢買通了酒店的保安。利用員工專用通道把解一凡弄進酒店房間。
此類事情高菁菁以前在忍者殺手組織裡沒少幹過。配合起來倒也默契。
“怎麼樣。”
進了房間後。老頭謹慎關上房門。面帶憂色問道。
那一刀直愣愣穿透了解一凡的肩胛骨。如果只是傷到皮肉倒還好說。但假如不走運破壞了肩胛部分的軟骨。只怕解一凡這輩子運氣都會受到影響。
解一凡呵呵一笑。道:“沒事。”
“能沒事嘛。”
高菁菁差點又掉下淚來。“葉。葉前輩。我看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儘管她的忍術和華夏武術有天壤之別。但卻懂得只要是人。身體構造必然一模一樣。若是肩胛軟骨受損。或者背部健肌無法復原。勢必要影響今後的行動能力。
解一凡故作輕鬆。笑笑道:“哪兒有必須去醫院那麼誇張。”
“可是……”高菁菁還要爭辯。
解一凡卻擺擺手。臉上顯出嚴肅神情看著老頭。道:“喂。小爺好歹也跟了你這麼多年。怎麼就聽不到你說句實話呢。”
“什麼呀。”
老頭明知解一凡話中意思。卻裝作糊塗。老臉一紅。心虛地扭過頭去。“越是花錢多的酒店就越是喜歡蒙人。老子還以為花了千把塊能住上什麼好地方呢。原來也就是這麼回事。”
“你少打岔。”
解一凡不上當。由著高菁菁給自己剪開滿是血跡的衣服。擰眉道:“你說。你跟那幾個老頭之間有什麼關係。怎麼他們都認識你。”
“屁話。誰他媽願意跟那些人惹上關係。”
老頭的嘴還挺硬。可想了想又訕訕笑道:“老子從小就跟這些人不對付。那啥。你小子就不裝傻不問嗎。”
“日。肯定是你偷了人家老婆。”
解一凡頓時不悅。皺著眉下意識的搭了一句話。看向老頭的神情滿是鄙夷。
可話一說完。解一凡頓時感到不妙。因為他忽然發現。邋遢如老頭的眼睛突然亮了。那眼神就像看到一隻惡狠狠瞪著獵人的禿鷲般兇猛。
解一凡頓時心中大呼不妙。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過來。老頭就已經伸出手來。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在他腦門上敲了一記爆慄。
好清脆的響聲。
“嘶……”
解一凡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陰惻惻瞪著老頭。道:“你這是殺人滅口吖。”
老頭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漲紅著臉結結巴巴道:“老子怎麼會做。做。做那什麼不要臉的事。不過你小子也猜的差不離兒。跟女人倒是多多少少有點關係。”
老頭就是這樣的人。不矯情。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管是在解一凡面前還是在別處。他很少撒謊。這麼一說。就等於預設了自己和方家老太爺之間的疙瘩是因為女人而起。只不過。他既然不願意說具體原因。解一凡也就不好再繼續刨根問底。
“嘿嘿。被小爺猜著了吧。”
解一凡一臉得瑟。可馬上又狐疑地打量老頭。鼻子一皺。懷疑道:“就你這樣的還有女人能看的上。嘖嘖。那女人不是瞎子就是小時候腦袋被門挎過……”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老頭大怒。
高菁菁見這倆人又要吵。皺著眉道:“葉前輩。您過來看看。接下來要怎麼弄。”
老頭聞言。這才暫停了和解一凡的胡鬧。湊過去一看。頓時心中一沉皺眉道:“這刀柄內藏血槽和倒勾。如果硬拔出來還真是麻煩。嗯。讓我想想。”
“想個毛線吖。”
解一凡禁不住皺眉。又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等著要去辦。不由分說將高菁菁的手推開。“吧嗒”一下斷然捏斷刀柄。然後從刺透的一邊緊緊抓住刀尖。手一動。剩下半截刀刃便從肉中生生拽出。
“啊……”
高菁菁臉色陡變。驚訝地呼了一聲。身子都不由得輕顫了起來。
要說這女人。無論是矜持含蓄、還是冷若冰霜。一旦情動都是熱情如火。
前幾天這高菁菁還一個勁的鬧著要從陸家別墅離開。甚至不惜向解一凡獻出自己身子作為報答。可今天再看。就算解一凡拿棍子攆著她走。只怕也難遂願了。
可利刃之傷畢竟馬虎不得。高菁菁只是一個愣神。馬上恢復常態。在一旁配合著老頭先是將傷口內的情況檢查了一遍。確認無其它影響。隨即熟稔拿出隨身物品。要給解一凡打針。
“這是啥玩意。”解一凡好奇問道。
高菁菁目不轉睛神情專注。道:“防止破傷風的。”
“靠。小爺用得著這些破爛玩意嘛。”
解一凡也不領情。一把推開高菁菁。徑自從口袋裡拿出老頭秘製丹丸放在嘴裡嚼碎。然後小心糊在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處。
“這……”高菁菁有些疑惑。
老頭呵呵一笑。道:“這是華夏國的精髓。老祖宗傳下來幾千年了。管用的很。”
雖然高菁菁心中仍有疑惑。但見師徒倆都一臉信誓旦旦。也就慢慢信了。
洗乾淨身上血汙。解一凡看著老土。說道:“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老頭一愣。舔舔嘴唇道:“今天方家拿出來的點心的確不錯。在世面上幾乎買不到這麼好的東西。真是便宜那老王八蛋了。整天能過這麼好的生活。老子都有點羨慕了。”
解一凡頓時一陣惡寒。劍眉挑了挑說道:“小爺問的是周克雄。誰跟你這吃貨說那些了。”
“周克雄。周克雄是誰。”老頭難得正經了一回。
解一凡苦笑。便把自己今天看到的和心裡所想的東西一股腦說了出來。而且。儘管旁邊有高菁菁在場。他也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你是說簡白也少了一根手指。”
老頭聽完解一凡的話。眼珠子瞪得差點掉在地上。
別說是解一凡。就連老頭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了。要知道。楊家是現今數一數二的權貴之家。這樣的家族一年到頭。家裡總會賓客不斷。而作為兒媳。簡白自然少不了出面應酬。他們怎麼可能會接納一個身體上有殘疾的女人做兒媳婦。太奇怪了點吧。
而且。解一凡說的很篤定。那簡白是在離開江南以前就失去手指的。而且時間也恰恰好在十三年前。而那一年。也正好是解一凡家人遇害的時間。
解一凡臉色慢慢陰冷。皺眉道:“小爺現在還沒見到簡白。一切都還得等見到她本人以後才能決定。”
“那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想見個人嘛。大不了老子陪你走一趟京城就是。”
老頭滿臉不在乎地笑了笑說道。
解一凡搖頭。道:“問題是。現在簡白人就在金陵。”
老頭一愣。再不說話了。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太多。一時半會兒老頭也理不清頭緒。但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簡白人在金陵。卻把周克雄推出來做自己的代言人。這裡面如果沒鬼才怪了呢。
可這個事實既然自己都知道了。那麼。平日裡訊息靈通的四大家族沒有理由不知道啊。
那些人精似的老傢伙們心裡怎麼想。
更讓人不解的是。他們為什麼沒有出面反對周克雄在家族比試中摻和一腳。
陡然。沉思中的解一凡和老頭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
“你先說。”
“你先看老子的。你先說。”
“那好。咱們一起說。”
解一凡和老頭同時點頭。然後異口同聲道:“那女人現在正忙著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沒錯。就是這樣。”
解一凡眼睛一亮猛地拍了拍腦門。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可臉上的笑意並沒儲存太久。緊接著。解一凡又露出一絲淡淡的擔憂。
說實在的。那女人不管是能力還是背景對解一凡來說都太可怕了。她人明明在金陵。可葛老六卻什麼動靜都查不出來。甚至連簡白那女人目前跟什麼人聯絡都不知道。
面對一個現實存在。卻又無法確定其蹤跡的對手。怎麼想。心裡都覺得沒底兒。
解一凡心裡想著這件事。可老頭卻和他想的不一樣。漸漸。老頭的目光落到了高菁菁的身上。直到把高菁菁看的渾身不在了。才拿出一面玉牌。道:“丫頭。你身上怎麼會有這東西。”
解一凡一看。差點沒咬著自己舌頭。“喂。你又偷人家東西了。”
老頭臉不紅心不跳。不以為然道:“你小子不是一直對這玉牌感興趣嘛。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女人明明身上有這樣東西。但這些天來。她有告訴過你嗎。”
換句話說。高菁菁一直對解一凡有所隱瞞。
頓時。解一凡愣了愣。若有所思看向高菁菁。臉上露出淡淡的迷茫。
“不。不是這樣的。”
高菁菁臉色殷紅。連著擺手解釋“事情。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這玉牌是我今天剛剛拿到的。”
“真是這樣嗎。”
老頭眼中突然寒光一閃。
誰知。解一凡卻輕輕一笑。說道:“她說的是實話。我可以證明。”